我替公主和亲,却用化学一统了天下雨神李烨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我替公主和亲,却用化学一统了天下(雨神李烨)
一碗黑乎乎的药,递到我嘴边。我叫陈静,三十岁,化学博士刚毕业,手里的烧杯还没放下,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这个鬼地方。我现在叫阿锦,一个十六岁的小丫鬟。“喝了。
”面前的女孩,一身华服,眉眼倒是好看,就是眼里没什么温度。她是我的主子,楚国和亲的安宁公主,赵灵寰。这是在和亲的马车里。外面天寒地凍,车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可我的心,比外面的冰碴子还冷。我脑子里正一团乱麻,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我,公主不想去梁国和亲,听说那个梁国三皇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所以,她想跑。而我,就是她逃跑计划里的一块垫脚石。“公主,这是什么药?”我嗓子干得冒烟,问了一句。
赵灵寰的眉毛竖了起来。“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喝就喝!本公主还能害了你不成?
”她当然要害我。这药叫“假死散”,喝下去能让人没呼吸没心跳,跟死人一样。
她计划等我“死”了,就说我得了急病暴毙,趁着车队大乱,她好换上我的衣服,从后窗溜出去。至于我?等药效过了,发现自己被活埋在哪个乱葬岗,那才是叫天天不应。

这小姑娘,心真狠。我看着那碗药,脑子飞快地转。拒绝喝?
她有一百种方法能把药灌进我嘴里,到时候更惨。喝?那我就是个傻子。我闻了闻那碗药。
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氢氰酸。古代的土法制毒,毒性不弱。这“假死散”,一个搞不好,就是真死了。“公主,”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药太烫了,能不能……等会儿再喝?”赵灵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默认了。
她急着看我“死”,但也不想我被烫死,那动静就太大了。我捧着药碗,手抖得厉害。
我看见车厢角落里,放着公主的梳妆匣,匣子没关紧,露出里面一个银制的长命锁。
有办法了。我假装喝药,趁着低头的瞬间,把袖子里藏着的一小块木炭丢进了碗里。
这木炭是我之前在炭盆里偷偷摸出来的,以防万一。活性炭,能吸附一部分毒素。然后,我把碗凑到嘴边,舌头却飞快地舔了一下梳妆匣上的那个银锁。银,遇到氰化物,会迅速变黑。这是我赌的最后一把。赵灵寰紧张地看着我,见我迟迟不喝,又要发作。
我突然把碗一放,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嘴里“啊”了一声,眼睛一翻,就“死”了过去。
我没喝药。我只是用舌头碰了银锁。然后我赌,公主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深宫贵人,根本不知道,毒药不一定要喝下去,只要接触到黏膜,一样会中毒。我赌她看到银锁变黑,会以为药有问题,会慌,会乱。车厢里死一样地寂静。我能感觉到赵灵寰的呼吸,一下就停了。过了好几秒,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来人啊!阿锦!
阿锦她……她毒发了!”我心里冷笑。小姑娘,跟我一个化学博士玩毒?你还嫩了点。
**2. **外面一下子就乱了。脚步声,叫喊声,乱糟糟地响成一片。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闭得紧紧的。车帘被人“唰”地一下掀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是这次送亲的礼部侍郎,姓王。王侍郎一进来,看见我“死”在地上,又看见公主吓得花容失色,腿肚子都软了。“公主!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灵寰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不知道!
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你看!你看那个银锁!”王侍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梳妆匣上那个已经变得乌漆嘛黑的银锁。他是个老官僚,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想明白了什么,一张脸白得像纸。“有刺客!药里有毒!”他尖着嗓子喊了起来,“保护公主!快!搜查车队!”我差点笑出声。这反应,比我想的还好。
本来只是公主想弄死我的一个小阴谋,现在直接升级成了有刺客要谋害公主的惊天大案。
赵灵寰自己也懵了。她本来想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现在整个车队都戒严了,一只鸟都飞不出去,她还跑个屁?她看着我,眼神里又惊又怕,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后悔。
我继续装死。一个随队的太医很快被叫了过来,跪在地上给我“诊断”。他又是翻我眼皮,又是掐我人中,折腾了半天,最后战战兢兢地对王侍郎说:“大人,这……这位姑娘,的确是中毒身亡,怕是……怕是救不回来了。”这太医水平不行。我只是轻微中毒,加上屏住了呼吸,心跳降到最低,他根本摸不出来。王侍郎一听,脸更白了。陪嫁的丫鬟,死在了去和亲的路上。这事要是传到梁国,那就是天大的外交事故。楚国的脸,丢不起。
“封锁消息!”王侍郎当机立断,“就说阿锦姑娘水土不服,得了急病,正在医治。
在抵达梁国之前,谁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他处理完,又转头去安慰吓傻了的公主。
赵灵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怕得要死。
她怕我真的死了,更怕这件事被查出来,到时候她就是主谋。这就够了。
我需要的就是让她怕我。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一个丫鬟想要活下去,就得让主子觉得你是个麻烦,是个烫手的山芋。当天晚上,我被悄悄地移到了后面一辆装杂物的马车里。半夜,我“醒”了。我慢慢地坐起来,浑身发冷,头痛欲裂。氰化物中毒的后遗症还在。车里只有一个看守我的老婆子,已经睡得像头死猪。我扶着车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
外面是荒郊野岭,车队安营扎寨,篝火烧得正旺。兵士们来回巡逻,戒备比之前森严了十倍。
看来,赵灵寰的逃跑计划,是彻底泡汤了。我松了口气,重新躺下。活下来了。这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我要去的梁国,那个传说中三皇子李烨的京城,才是一个真正的修罗场。**3. **接下来的路,出奇地平静。赵灵寰再也没来找过我。
王侍郎每天派人送来吃的喝的,都是最干净的,还让太医给我开了好几副“调理身体”的药。
他们都以为我命大,从鬼门关里挺了过来。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天晚上我醒来后,就着冷水,把自己袖子里最后一点活性炭粉末给吃了下去,又催吐了好几次,才把剩下的毒素清得差不多。公主的马车,我再也没回去过。他们把我安排在后面,和一个叫小翠的丫鬟一辆车。小翠是个老实巴交的姑娘,话不多,正好方便我一个人安静地思考。我需要整理信息。楚国,梁国,是世仇。这次和亲,不过是打了十年仗之后,双方都需要喘口气,搞出来的一场政治作秀。安宁公主赵灵寰,是楚国皇帝最不待见的一个女儿,扔出来当牺牲品,再合适不过。梁国接亲的三皇子李烨,也不是什么善茬。传闻里说他军功赫赫,但性情暴戾,杀人如麻。前两个月,刚刚在朝堂上,亲手宰了一个跟他作对的言官。把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嫁给一个杀人如麻的皇子。
这哪是和亲,这分明就是把一只羊,送进了狼嘴里。而我,阿锦,一个陪嫁丫鬟,就是羊身上那撮最无关紧要的毛。随时都能被拔了,扔了,连个响声都听不见。不行。
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开始观察。车队每天安营扎寨,我都会借口透气,在营地里转悠。
我看到了兵士们用的兵器,是青铜和铁。铁器很少,而且工艺粗糙,很多士兵的盔甲都是皮质的。我看到了他们的营火,烧的是干柴,黑烟滚滚,热效率极低。
我看到了伤兵营。几个在路上跟当地流寇起了冲突受了伤的士兵,伤口只是简单地用布包扎了一下,已经开始流脓发臭,太医除了给他们喝一些苦得要死的草药,束手无策。落后。极度的落后。
这就像一个满是BUG的游戏世界,而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代码的玩家。我的机会,就在这里。一天下午,车队在一个小镇休整。我找了个机会,溜进了镇上唯一一家药铺。
“老板,买点东西。”药铺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爱答不理。
“买什么?”“硝石,硫磺。”我说。老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又马上警惕起来:“姑娘家买这个干什么?这可是管制品。”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这是我身上全部的家当,还是原主攒了好几年的。“家里……厕所太臭,我听人说,用硝石能去味儿。至于硫磺嘛,是身上长了癣,想治一治。”这个理由很蹩脚,但符合我一个丫鬟的身份。老头盯着那块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等着。
”他从后院的仓库里,给我包了两小包东西,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我把东西揣进怀里,像揣着两块烙铁。回到营地,我没敢声张,把东西藏在了马车最底下的夹层里。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偷偷溜到营地外的一个小树林。我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木炭粉,是我把之前那块没用完的木炭,用石头一点点砸碎,磨出来的。硝石,硫磺,木炭。恶魔的配方,到齐了。
我按照记忆中的比例,一比一点五比七点五,小心翼翼地把三种粉末混合在一起。没有研钵,没有筛子,我只能用手,把它们尽可能地揉搓均匀。最后,我用一张废纸,把这些黑色的粉末紧紧地包起来,又用一根布条,捻成引线,插了进去。
一个最简陋的炸药包,完成了。我把它放在一块大石头下面,点燃了引线。然后,我转身就跑,用尽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捂住了耳朵。“轰!
”一声闷响。不大,跟一个响点的屁差不多。但那块足有半人高的大石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上面留下了一大片黑色的灼烧痕迹和几道细微的裂缝。我探出头,看着那块石头,心脏“砰砰”地跳。成了。黑夜里,我看着自己的双手,笑了。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为自己锻造的第一件武器。**4. **终于到了梁国的都城。
城墙很高,是黑色的,看着就压抑。城门口的士兵,一个个都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眼神跟刀子一样。楚国的送亲队伍,在这里,就像一群误入屠宰场的羊。我们这些下人,被赶下了车,排着队,等着梁国那边的人来清点。一个管事太监,捏着嗓子,挨个点名。
点到我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鄙夷。“你就是那个路上得了急病的丫鬟?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别把病气带进宫里。”我低着头,没说话。
赵灵寰也被请下了她那辆豪华马车。她脸色苍白,强撑着一国王女的架子,但发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梁国来接亲的,不是三皇子李烨本人,而是他的一个副将,姓张。
张副将一身铠甲,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嘴角,让他笑起来的时候,看着比哭还吓人。“公主殿下一路辛苦,”他瓮声瓮气地说,“殿下军务繁忙,不能亲自来迎,还望公主恕罪。”说是恕罪,语气里可一点罪过的意思都没有。
这就是下马威。赵灵寰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妨。
”我们这些陪嫁过来的下人,被分开关押……不对,是安置。我和小翠,还有另外几个粗使丫鬟,被带到了宫里最偏僻的一个院子,叫掖庭。说白了,就是宫里的冷宫和下人房。这里的管事嬷嬷,姓孙,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中年女人,三角眼,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估量你身上有几两肉可以榨油。“都给我听好了!
”孙嬷嬷拿着一根竹鞭,指着我们,“到了这里,就把你们在楚国的那套都给我忘了!
这里是梁国!是掖庭!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敢偷懒耍滑,仔细你们的皮!
”我们的行李被粗暴地翻了个底朝天。我藏在夹层里的那两小包原料,也被翻了出来。
一个太监捏着鼻子,把东西递到孙嬷嬷面前。“嬷嬷,您看,这丫头还藏着这些玩意儿。
”孙嬷嬷接过来,闻了闻,一脸嫌弃。“这是什么?”我心里一紧,赶紧跪下:“回嬷嬷,这是奴婢的治癣药,奴婢……奴婢有皮肤病,怕传染了宫里的贵人。”这个借口,我在路上已经想了无数遍。孙嬷嬷怀疑地看了我几眼,最后还是把东西扔回给我。
“少给我找事!赶紧滚去干活!”我松了口气,捡起我的宝贝,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
掖庭的日子,比我想的还要苦。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洗一辈子都洗不完的衣服,刷一辈子都刷不完的恭桶。吃的,是馊的。住的,是漏风的。宫里的老人,都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楚国人。小翠因为不小心打翻了一盆水,被罚跪在雪地里一个时辰,回来就发了高烧,说胡话。我去找孙嬷嬷求情,想讨点药。她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药?掖庭是什么地方?还想要药?有本事别生病啊。死了,就拖出去埋了,正好省点口粮。”那一刻,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人命。在这里,真的比草还贱。我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烧得脸通红的小翠,又看了看窗外飘着的大雪。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不等梁国和楚国打起来,我们这些小人物,就先死在这后宫的冰天雪地里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搞出点动静来。动静要足够大。
大到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杀人如麻的三皇子李烨,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不值一提的陪嫁丫鬟。**5. **小翠的病,越来越重。
太医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我把孙嬷嬷扔给我的那些“治癣”的硫磺,碾成最细的粉末。然后,又偷偷从厨房里,偷了一块发了绿毛的橘子皮。青霉菌。
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的抗生素来源。我把橘子皮上的绿毛,小心地刮下来,用干净的布包好。又把硫磺粉,混在小翠的米汤里,一点一点地喂她喝下去。硫磺,有杀菌消炎的作用。虽然效果远不如后世的抗生素,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神药了。
至于青霉素,我没有培养基,没有提取设备,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我把那块长毛的布,用热水浸泡,然后把泡出来的、黄绿色的水,喂给小翠。我知道,这很冒险。
没有经过提纯的青霉素,可能会引起严重的过敏反应。但眼下,我没得选。是赌一把,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我选前者。当天晚上,小翠的烧,退了一点。第二天,她能睁开眼睛了。第三天,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掖庭里所有的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得了风寒,烧得快死的人,就这么被我用硫磺粉和一块发霉的橘子皮,给救了回来。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孙嬷嬷的耳朵里。她把我叫到她的房间,三角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一个丫鬟,怎么会懂这些?”“回嬷嬷,”我低着头,早就想好了说辞,“奴婢的家乡,在楚国南边的一个小山村。村里有个老郎中,奴婢小时候跟他学过几天,都是些不入流的土方子,上不了台面。”孙嬷嬷将信将疑。
但小翠活了,是事实。从那天起,我在掖庭的地位,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没人敢再随便欺负我了。甚至有几个宫女,会偷偷来找我,问一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我利用这个机会,开始建立我自己的“情报网”。我需要知道宫里的一切。
特别是关于前线战事,和那个三皇子李烨。很快,我就从一个给李烨亲兵洗衣服的宫女那里,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前线,打起来了。楚国撕毁了和亲协议,突然发兵,猛攻梁国的边境重镇,雁门关。雁门关守将,正是三皇子李烨。据说,战况非常惨烈。
楚国这次是有备而来,用了一种新型的攻城车,梁国的军队节节败退,雁门关……快守不住了。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皇帝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主战派和主和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而我们的安宁公主赵灵寰,作为楚国人,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她被软禁在自己的宫里,连门都出不去。听说,已经有好几个大臣上书,要求皇帝杀了她祭旗。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用一根木棍,在雪地上画着什么。硝酸钾,硫,碳。
KNO3 + S + 3C = K2S + N2 + 3CO2。
一个完美的、释放出巨大能量的化学方程式。我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风,要来了。
我等的机会,也到了。**6. **雁门关的败报,像雪片一样,一天三封地飞进京城。
整个梁国都城,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据说,李烨已经被围困在关内,粮草断绝,外无援兵,最多……还能撑十天。一旦雁门关被破,楚国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皇帝已经三天没上朝了,急火攻心,病倒了。朝堂上,太子和二皇子,为了是战是和,是派兵增援还是弃关自保,斗得你死我活。整个国家,就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大船,所有人都慌了神。而我,在掖庭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准备好了我的那根撬棍。
我要把这艘船,撬回到正确的航道上。我找到了孙嬷嬷。“嬷嬷,我想求见三皇子殿下。
”我开门见山。孙嬷嬷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一个掖庭的丫鬟,想见三皇子?
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我有办法,能解雁门关之围。”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孙嬷嬷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凭你?你有什么办法?
用你那发霉的橘子皮,去把楚国几十万大军都毒死吗?”周围的太监宫女,也都跟着哄笑起来。我没笑。我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纸包。
这是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偷偷积攒原料,制作出来的。“嬷嬷,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我看着她,“我们去院子里,我让你看看我的‘土方子’。如果我输了,这条命,你随时拿去。如果我赢了……你只要帮我带一句话,给三皇子殿下。”孙嬷嬷的笑,停了。
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一个丫鬟该有的眼神。“好。”她说,“我倒要看看,你个小蹄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我们去了掖庭最空旷的一个后院。
所有人都跟来看热闹。我把那个小纸包,放在院子中央的一口废弃的水井的井盖上。那井盖,是厚厚的石板做的。我点燃了引线。“都退后!”我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他们都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
引线“滋滋”地燃烧着。很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个惊雷!整个掖庭,都跟着晃动了一下。那块厚达半尺的石板井盖,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和黑色的烟雾,冲起好几米高!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头鼠窜。孙嬷嬷离得最近,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味。她吓尿了。
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三角眼。“嬷嬷,”我平静地说,“现在,可以帮我带句话了吗?”孙嬷嬷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地点头。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三皇子殿下,我叫阿锦。我手里,有天雷。可助他,退敌千里。
”**7. **我被带到了一个我从没想过能来的地方。御书房。这里是整个梁国,权力最核心的地方。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埋得低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龙涎香和药草混合的味道。我能听到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咳嗽声。是皇帝。他果然病得很重。“你就是那个……阿锦?”一个虚弱,但依然带着威严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是,奴婢阿锦。”“抬起头来。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到了。龙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穿着龙袍,眼神却很浑浊。他的身边,站着两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太子和二皇子。而在下面,离我最近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他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软甲,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他的脸上,没有传说中的刀疤。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比任何刀疤都更让人心惊。
他一定就是那个,本该在千里之外的雁门关,现在却出现在这里的,三皇子,李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