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被囚五十年,靠美貌诛温天仁道心(温天仁紫灵)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紫灵被囚五十年,靠美貌诛温天仁道心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温天仁紫灵)
第1章 这美人,我温天仁要定了寒铁链扣进腕骨的痛,紫灵数过八百次。
血玉阵台泛着暗红,魔气像毒蛇缠上脚踝。她垂着睫,看着自己赤足上的血痕——那是第五年,她撞向结界时被反噬的伤,如今结了薄痂,在阵光里泛着青。“第七轮。”高座传来冷嗤。紫灵喉间发紧。温天仁的玄纹皂靴碾过石阶,停在她面前。他指尖沾了魔血,按上她眉心:“六欲焚心诀要的是心甘情愿的炉鼎,你这副骨头,连经脉都在抗拒。”魔仆拖来青铜刑架的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紫灵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前三次祭炼,她靠《凝心咒》护住识海,可这次温天仁袖中翻出的双生噬魂钉,钉头缠着婴魂,正“滋滋”啃噬她的灵识。
“剜魂重炼。”温天仁屈指弹了弹噬魂钉,“省得你总想着逃。”铁链突然绷直。
紫灵被拽得踉跄,额角撞在阵台边缘。她抬头,血珠顺着鼻梁滚进唇里,咸腥。

高座上的男人眼尾泛红,那是动了杀心的征兆。她喉间发颤,却在看清厉枭站在左首时,忽然笑了。“尊上。”她声线轻得像片雪,尾音却带着极淡的颤。温天仁的手指顿在半空。
紫灵望着他瞳孔微缩——那是他当年听《断情引》时的神情。她睫毛沾着血,眼波软得要化:“您说过…奴婢抚的《断情引》,能让您睡个安稳觉。”刑架“当啷”落地。
温天仁的拇指擦过她眼角血渍,力道重得像要碾碎:“你倒是记得清楚。
”厉枭在旁攥紧了腰间鬼头刀。紫灵余光瞥见他指节发白——这左护法最恨她得宠,上回她不过多喝了口灵茶,他便命人撤了她屋里的暖炉。此刻他眼底翻涌的妒火,比魔焰还烫。“撤了噬魂钉。”温天仁甩袖,“换情蛊丝。”魔仆退下时,紫灵膝盖一软跌坐在地。寒铁链割得腕骨生疼,她却死死咬着唇——方才那一眼,她分明看见温天仁眉峰微松,厉枭握刀的手在抖。这不是巧合。十年前她撞柱自尽,温天仁暴怒着要剜她双眼,可最后只在她腕上划了道浅痕;三年前贺九幽提议用锁魂链,温天仁却选了能留她全须全尾的寒铁。她总以为是自己够能忍,此刻却盯着铜镜里的脸——苍白,眼尾有薄红,像沾了露水的海棠。
“原来…”她指尖抚过镜中倒影,“我的泪,我的笑,能让他们心软,让他们发疯。
”铜镜突然泛起涟漪。紫灵猛地缩手,听见门外传来小翠慌乱的拍门声。那哑女比划得急,指尖都在抖——温天仁去而复返,说要她今夜独舞。紫灵摸向床头的霓裳。
那是三年前温天仁命人织的,薄得能透月光。她望着镜中自己微颤的眼尾,忽然笑了。
原来她的命,从来不止靠忍。第2章 一笑倾城,祸起萧墙铜镜里的人影突然动了。
紫灵指尖抚过颈间银铃,那串温天仁新赐的饰品,每走一步都要叮铃作响。她扯了扯薄纱,月光透过衣料在地上投出淡影——这哪是霓裳,分明是层会呼吸的蝉翼。
魔殿的幽蓝火盆被风掀起,映得她眼尾那点红更艳了。温天仁坐在九霄云纹王座上,玄色大氅垂落如瀑,见她踉跄着踩上玉阶,喉间溢出冷笑:“怕了?”紫灵跪下来,发间珍珠簌簌落在他靴前。“尊上要奴死,奴早死了。”她仰起脸,泪珠在睫毛上滚成串,“可奴想活,想替尊上跳完这支《迷昙舞》。”殿中突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声。
温天仁的指节抵着下巴,瞳孔慢慢缩成针尖——这舞的起手式,和五十年前他亲手给亡妻绾发时,她歪头一笑的弧度,分毫不差。紫灵旋身,广袖扫过他膝头。她记得妙音门典籍里写,《迷昙舞》要“目似春山横,眉如秋水断”,此刻却悄悄加了三分颤——像极了被雷惊着的小鹿。温天仁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骨头,偏又在她疼得倒抽气时松了半分。“都退下!”他暴喝一声,座椅扶手“咔嚓”裂成两半。魔卫们慌忙捂眼,唯左护法厉枭还直勾勾盯着紫灵腰肢——鬼头刀鞘在他掌心压出红痕,指缝里渗出血珠。
三日后的赏花宴,紫灵故意让小翠捧茶时绊到自己裙角。
青瓷盏“啪”地碎在厉枭玄色绣金裤脚,茶水浸透他小腿。她慌忙蹲下捡碎片,发顶的珠花垂落,在厉枭眼前晃出一片星子:“左护法恕罪。”厉枭喉结滚了滚。
他本想甩袖走人,可那声“恕罪”软得像团云,裹着梨涡甜意直往他心口钻。他竟伸手扶她,指尖碰到她腕间寒铁锁链时又触电般缩回,生硬道:“无妨。
”这一幕被右护法贺九幽看了个正着。当夜他跪在温天仁寝殿外,玄色道袍沾着露水:“左护法近日总往紫灵姑娘住处晃,昨日属下还见他捡了姑娘遗落的帕子。”温天仁正在把玩紫灵前日舞时遗落的银铃,闻言指节骤然收紧。银铃碎成齑粉扎进掌心,他却似未觉,只冷笑道:“削他三成供奉,再派十名暗卫盯着。”消息是小翠半夜塞进来的纸条。紫灵借着月光看完,指尖点了点唇角——厉枭贪色,贺九幽贪权,她不过在赏花宴上多垂了垂眼,就够这两头恶犬互相撕咬。温天仁的占有欲是把刀,她磨了十年,如今总算开了刃。深夜,紫灵盘坐在榻上默诵《凝心咒》。她对着烛火先笑,眼尾弯成月牙;再敛了笑,咬着唇似要哭;最后垂眸,手指绞着裙角,像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窗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守夜的魔卫直挺挺栽倒在地,鼻血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
她猛地吹灭蜡烛。黑暗里心跳如擂鼓,她摸到窗沿的手在抖——原来这能力真能主动使。
尤其是对方本就有贪念、妒意时,轻轻一推,就能让他们失了神智。正想着,门“吱呀”被撞开。小翠扑进来,指甲在她手背掐出月牙印,手指拼命往窗外指。
紫灵顺着望去,花园角落的焚化炉里,火光舔着一件染血的衣物——那是她昨日晨起换洗衣物时,不小心遗落的绣鞋。
月光照在烧得焦黑的鞋面上,能隐约看见鞋尖绣的并蒂莲。紫灵瞳孔骤缩。
她清楚温天仁最恨什么——五十年前他亲手斩了通敌的侧妃,血溅了整座魔宫。
如今有人把她的绣鞋和厉枭的血衣一起烧,分明是要告诉温天仁:紫灵与左护法私通,染了他的血。窗外的焚化炉噼啪作响,火星子溅上窗纸,烫出个焦黑的洞。紫灵盯着那洞,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风声。她摸向床头的银铃碎片,指腹被扎得生疼——这局,才刚刚开始。第3章 血鞋为饵,步步生莲天刚擦亮,贺九幽就引着温天仁绕到后苑。
“魔尊请看。”他弯腰从焚尸炉残灰里捡起半块焦黑的绣鞋,又用剑尖挑出块染血的令牌——正是左护法厉枭的。温天仁瞳孔骤缩。
那绣鞋尖的并蒂莲他认得,是前日紫灵换洗衣物时遗落的。昨夜有人将这两样东西同烧,分明是在说:紫灵与厉枭私通,连血衣都混作一处。“好个胆大包天的厉枭!
”贺九幽声音发颤,“更可气的是有人身在魔宫,心却向着旁人......”“够了。
”温天仁指节捏得发白,银饰在发间叮当作响,“传厉枭,蚀魂井伺候。三日后抽尽他修为。
“紫灵被押到大殿时,膝盖刚触地就渗出血。她盯着青石板上的水痕,听见贺九幽在旁冷笑:“姑娘昨日还说绣鞋是遗落,今日倒成了和厉枭私通的证物?
”“是奴婢的鞋。”她突然开口,声音发颤。满殿死寂。
温天仁攥着腰间玉牌的手青筋暴起:“你承认了?”“奴婢昨夜......昨夜梦游了。
”紫灵抬头,泪珠子砸在裙角,“每到月圆便神志不清,师尊曾说这是‘魂契未解’之兆......”她睫毛上挂着泪,眼尾却悄悄往上挑,“唯有至亲血脉日夜相伴,才能镇压。”“至亲血脉?”温天仁喉结滚动。贺九幽脸色骤变。
紫灵知道他听懂了——这“至亲”除了囚禁她十年的魔尊,还能是谁?
温天仁突然甩袖:“厉枭暂缓处决。紫灵,静室软禁七日,本君亲自看守。“众人退下时,贺九幽的玄色道袍扫过她脚边,带起一阵风。紫灵蜷在静室榻上,用指甲在掌心慢慢划:贺、九、幽。她早该想到,厉枭贪色,贺九幽贪权,昨日那把火哪里是厉枭放的?分明是贺九幽借刀杀人,既除政敌,又逼她与温天仁反目。
可她偏不遂他愿。自污“梦游通奸”,看似绝境,实则把自己送到温天仁眼皮底下——这魔宫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成了最安全的藏身所。
更妙的是,温天仁看贺九幽的眼神,已经多了丝怀疑。深夜,静室门缝塞进来片焦布。
紫灵借月光看清背面炭字:“井底有阵图残卷”。是小翠。
那哑女被她用半块桂花糕和十年善意感化,终于成了她的眼。紫灵捏着布角笑了。
厉枭的蚀魂井,贺九幽的算计,温天仁的偏执......这些看似要她命的局,全成了她的阶梯。静室七日已过三夜。第三夜子时,紫灵睫毛轻颤。她蜷缩在锦被里,指尖无意识攥紧被角,细不可闻的梦呓:“别......别烧我的鞋......”窗外看守的魔卫打了个寒颤。
他们没看见,榻上女子的眼,在月光里亮得惊人。第4章 井底藏锋,谁是棋子第三夜的月光刚沉进云里,紫灵就听见静室门闩轻响。温天仁的玄纹皂靴停在榻前。
她蜷成一团,指尖微微发抖——这是她连演三夜的“梦游症”。魔尊重哼一声,铁臂捞起她软倒的身子:“又要去花园?”她垂着的睫毛颤了颤。
花园的鹅卵石硌得脚底生疼。紫灵任他半拖半抱,眼角余光扫过墙角石墩——第二夜她在此处刻了道浅痕,今夜石墩往西移了三寸。地脉在动。
经过西北角那口枯井时,温天仁的指节突然收紧。井边立着四个持蛇纹刀的守卫,刀鞘上还凝着新血。她喉头泛起甜腥,指甲掐进掌心——这是第七次,每次经过枯井,魔尊的呼吸都会重半拍。“冷。”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游丝。
温天仁的斗篷立刻裹上来,她趁机瞥见井沿石缝里塞着半片焦布,和小翠昨夜塞进门缝的那块纹路一模一样。第四夜,紫灵咳得直不起腰。锦帕展开时,血珠像红珊瑚落进雪堆。“莲心茶...”她攥住温天仁的袖口,“求尊上...”魔宫的冰魄莲藏在贺九幽的药库。温天仁盯着她苍白的脸,挥手召来右护法。贺九幽捧着青瓷盏进来时,紫灵正倚在软枕上喘气。他递茶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小翠缩在裙底的手指——那上面沾着炭灰。“今夜风急。”贺九幽退到门边,声音像浸了冰,“莫让病人乱走。”守卫的腰刀在月光下泛冷。紫灵攥着茶盏的手微抖,茶水在盏中晃出细碎涟漪——他在警告她。暴雨是子时来的。紫灵含着小翠塞的假死散,气息渐渐沉进腹腔。温天仁的指尖按在她腕脉上,眉峰皱成刀刻的痕:“抬去偏殿。
”守卫的脚步声刚消失,小翠就撬开了床底的青砖。暗渠的水漫过脚踝时,紫灵打了个寒颤。
她贴着湿滑的石壁爬,污水灌进袖口,耳边只有雨声和心跳——半炷香,必须在半炷香内到通风口。铁栅后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厉枭被锁链穿了琵琶骨,悬在青雾里。他的脸肿得认不出,喉间却还在笑:“小美人...来看老子死?
”石台上压着半卷帛书,符纹扭曲如活物,正是归墟大阵的“逆枢篇”。她刚要凑近,头顶传来脚步声。“大人说蚀魂井有动静。”男人的声音像锈了的刀,“搜仔细。
”银线蛇纹从铁栅外掠过。紫灵猛地缩回暗渠,污水呛进鼻腔。墨鸦的灯笼光透过铁栅,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贺九幽的人,比她想象中更快。
厉枭突然发出尖叫:“他们要毁阵图!小...小娘子!”紫灵咬着唇往后退。
暗渠的石壁在身后裂开条缝隙,霉味混着檀香涌进来。她摸了把,指尖触到块刻着莲花纹的砖——和妙音门祠堂的地砖,纹路分毫不差。
头顶传来铁器相撞的脆响。紫灵蜷进缝隙里,听着墨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她望着暗渠深处那点若有若无的光,突然想起小翠画在裙角的路线图——最后那个没画完的圈,或许就在这里。
暴雨还在砸着青瓦。归墟魔宫的地底下,一条被遗忘的支流正缓缓淌过她脚边,通向某个积满灰尘的所在。第5章 借尸还魂,美人设局暗渠的水漫过小腿,紫灵摸黑往前挪。霉味突然淡了,头顶传来瓦片漏雨的滴答声——她撞进了条更窄的岔道。
砖缝里钻出半截褪色的红绸,她顺着拽,“咔”一声,整面墙陷进去半尺。
祠堂的积灰呛得她眯眼。供桌上落满蛛网,最中间的牌位写着“归墟宫初代宫主温氏静姝”,漆色早褪成了暗黄。角落传来呜咽。紫灵摸出火折子,映出个缩成球的白发老妪。
她指甲抠进青砖,喉咙里滚着含混的词:“逆阵...血引...子弑母...”“玄婆?
”紫灵心尖一颤。十年前她被押来魔宫时,曾在偏院见过这疯妇,那时她也总念叨“子弑母”,被守卫抽了几鞭子才哑了声。她从袖中摸出支细香点燃。
妙音门的安神香腾起青烟,老妪浑浊的眼突然清明一瞬:“残卷...分两半...”她抓住紫灵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合...归墟之眼...毁宫...灭主...”“哗啦——”祠堂木门被踹开。
紫灵反手掐灭香火,把玄婆塞进供桌下,转身抄起案上的素纱舞衣。雨水混着冷光灌进来。
墨鸦的灯笼晃了晃,映出她仰卧在香案上的身影:素纱覆体,唇点朱砂,眉心红痣像滴将落的血。“大人要找的东西...”她睁眼,眼尾微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在井底第三块青砖下。”金手指顺着话音漫开。
墨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这几日为追她熬得眼赤,此刻心底翻涌的建功欲被无限放大,竟鬼使神差跪到案前:“什么东西?”紫灵指尖勾住他腰间玉佩,猛地一拽。墨鸦踉跄时,她抄起香炉砸过去,热灰扑了他满脸。“抓住她!”暗卫的刀光劈来。紫灵翻身撞开后窗,雨幕兜头浇下,她踩着青瓦狂奔,发间银簪坠子撞得叮当响。静室的门刚闩上,小翠就扑过来帮她擦脸上的雨水:“他们去了暗渠!”紫灵扯下湿发,从袖中摸出个青瓷瓶:“明日午时,把这迷心露掺进温天仁的龙涎酒。
”“这是...”“无毒,只让人心绪浮动。”她解下腕间的珍珠串,“你去厨房,就说我要做醒酒汤,用这串换他们帮忙。”小翠攥紧珍珠,重重点头。“明日宴席上,”紫灵对着铜镜理鬓角,“我会‘无意’提起玄婆说过‘宫主母亲死于背叛’。
”她指尖划过镜中自己的眼尾,“温天仁最恨别人提弑母旧事,到时候...”窗外炸响惊雷。紫灵望着雨幕里晃动的灯笼光,唇角勾起极淡的笑:“贺九幽要争权,温天仁要护短,他们斗得越狠,我越能摸到归墟阵的破绽。”更鼓声敲过三更。她解下湿透的外袍,露出腰间藏着的半卷帛书——方才在祠堂,她趁乱把玄婆塞给她的残页塞进了衣襟。雨停了。
月亮从云后钻出来,照得窗纸发白。紫灵摸着残页上的符纹,听见远处传来守卫换班的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