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我醒来在医院,主治医生是摄政王(萧景珩墨玄)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我醒来在医院,主治医生是摄政王(萧景珩墨玄)大结局阅读

时间: 2025-10-03 15:43:21 

我醒来时发现主治医生是摄政王,他戴着听诊器的手腕上有一道和我记忆中刺客一模一样的刀疤。

病房的消毒水味里混着苦杏仁的气息,那是古代毒药离魂散的味道。他低头记录病历,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角绣着龙纹的绢帕,而我突然摸到自己病号服下藏着三根发黑的金针。

冰冷的湖水灌入鼻腔时,我正梦见自己在会议室里做季度汇报。突然的窒息感让我猛地睁眼,却看见绣着金线的衣袖在水中翻飞。"大小姐落水了!"岸上的尖叫声隔着水层传来。

我拼命划动手臂,指甲刮到湖底滑腻的青苔。这不对劲——我明明在加班,怎么会..."快抓住竹竿!"粗粝的男声在头顶炸响。一根长竿捅破水面。我死死攥住它,被拖上岸时剧烈咳嗽,吐出的水里混着血丝。"表姐可吓死我了。"粉裙少女跪坐在旁,绢帕按在我渗血的额角,"都怪如烟没拉住你。"她指尖力道突然加重,我疼得缩颈。

这个自称如烟的姑娘眼底闪着古怪的光,像极了去年抢我项目的同事。"柳小姐别碰伤口!

我醒来在医院,主治医生是摄政王(萧景珩墨玄)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我醒来在医院,主治医生是摄政王(萧景珩墨玄)大结局阅读

"灰衣婆子挤过来,"老奴去请府医。"我盯着婆子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小了整整两圈。腕间翡翠镯子凉得刺骨,内侧刻着"沈清霜"三个小字。

记忆碎片突然涌来:半小时前,原主和这位表妹在湖边赏锦鲤..."表姐脸色好差。

"柳如烟递来热茶,"喝点姜茶驱寒吧。"茶汤表面浮着层可疑的油光。我假装手抖,任瓷盏砸在青石板上,褐色液体渗进砖缝,冒出细小白沫。柳如烟瞳孔骤缩。"哎呀。

"我虚弱地咳嗽,"手滑了。"几个婆子小跑过来收拾碎片。

我趁机观察四周:这是座典型的中式园林,但假山布局很怪——西北角堆得特别高,正好挡住通往内院的视线。"侯爷到!"倒。蓄须的中年男人疾步而来,身后跟着位华服妇人。"霜儿!"妇人扑过来时,我闻到她袖口有股苦杏仁味。

"母亲..."我试探着唤道,喉咙火辣辣地疼。侯爷皱眉:"怎么照顾大小姐的?

""是奴婢失职。"柳如烟突然跪下,"如烟不该提议来看锦鲤..."我盯着她发颤的睫毛。

太熟悉了——去年市场部的小王就是这样,把问题项目推给我时也这副表情。"不怪表妹。

"我撑起身子,"是女儿自己踩到青苔。"府医赶来诊脉时,我注意到他药箱第二格有瓶药油,标签和妇人袖口香气相同。"大小姐受了惊吓。

"府医收起脉枕,"需静养三日。"回院路上,我数着步数。穿过第三道月亮门时,领路的丫鬟突然拐向岔路。"这不是去栖霞院的方向。"丫鬟背影僵住:"大小姐忘了?

您上月就搬去听雪阁了。"听雪阁临近外院围墙,院墙下堆着新土。卧房熏香浓得呛人,我推开窗,正对那处不自然的假山。深夜,我摸黑检查妆奁。底层暗格有本小册子,最新一页写着:"初八,如烟赠杏仁酥,食后心悸。"指尖突然刺痛。铜镜背面粘着根银针,针尖发黑。窗外传来窸窣声。我吹灭蜡烛,从门缝看见柳如烟的贴身丫鬟蹲在墙角,往香炉里添了把粉末。"小姐说安神香不够浓..."她嘀咕着。我攥紧银针。

这具身体的原主,恐怕不是意外死亡。我捏着那根发黑的银针,指腹传来细微的刺痛。

窗外丫鬟的影子还蹲在香炉旁,月光把她的动作映得格外清晰。

"小姐说安神香要连点七日..."她边嘀咕边用铜勺搅动香灰。我悄声挪到屏风后,从妆奁里摸出原主的小册子。借着月光,最新几页记录着柳如烟送来的各色点心,每样后头都标注着"眩晕""呕血"之类的症状。香炉突然"哐当"响了一声。

我透过雕花窗棂看见丫鬟手忙脚乱地扶住炉盖,有几粒香灰溅到她手背上,立刻泛起红点。

"嘶——"她甩着手直抽气。我盯着那撮香灰,突然想起现代实验室里的强碱。

这哪是什么安神香,分明是慢性毒药。次日清晨,我故意打翻茶水弄湿袖口。"哎呀,得换件衣裳。"我瞥向正在整理床铺的丫鬟春桃,"你去栖霞院把我那件杏色褙子取来。

"春桃面露难色:"大小姐,栖霞院都锁了...""钥匙在玉嬷嬷那儿。

"我盯着她的眼睛,"就说我要穿去年生辰父亲送的那件。"等春桃走远,我立刻掀开枕套。

果然,夹层里缝着个拇指大的药包,凑近能闻到淡淡的苦味。"表姐起了吗?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我迅速把药包塞回原处:"进来吧。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襦裙,发间珠钗随着步伐轻晃。"听说表姐昨夜没睡好?

"她挨着我坐下,手指状若无意地拂过床帐。"做了个噩梦。"我揉着太阳穴,"梦见有人往我香炉里投毒。"柳如烟斟茶的手顿了顿:"表姐说笑了。

"她递来的茶盏边缘沾着层脂粉,闻着有股甜腻的花香。我假装抿了一口,实则让茶水顺着袖口流进暗袋。"对了,父亲说今晚家宴要介绍贵客。""是摄政王殿下。

"她眼睛突然亮起来,"王爷近年深居简出,听说病得厉害..."话到一半突然噤声,像是说漏了嘴。傍晚时分,玉嬷嬷来帮我梳妆。这位沉默的婆子手法极巧,三两下就挽出个流云髻。"嬷嬷认得摄政王吗?"我对着铜镜试探。

她取簪子的手停在半空:"老奴只见过少年时的王爷。"铜镜映出她骤然紧绷的下颌线。

宴席设在花厅。我刚入座就注意到主位旁那道玄色身影。摄政王萧景珩比想象中年轻,苍白的脸上嵌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用绢帕捂着嘴轻咳。"小女清霜,见过王爷。

"我屈膝行礼时,发现他腰间玉佩的纹样和玉嬷嬷药箱上的一模一样。

侯爷正在介绍江南新得的字画。萧景珩突然开口:"听闻沈小姐擅丹青?""略通皮毛。

"我垂着眼睫,心跳突然加快。原主根本不会画画,他是在试探什么?

柳如烟突然插话:"表姐最厉害的是记性,昨日只看一遍就背下整本《茶经》。"满座哗然。

我捏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这蠢货在给我挖坑。"哦?"萧景珩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那本王考考沈小姐。"他随手翻开案上账册,"丙字号仓库第三页第七行。

"我扫过那页数字,现代做报表练出的瞬时记忆立刻发挥作用:"当归二百斤,白芍..."席间响起惊叹。萧景珩的指尖在案几上轻叩,节奏像某种密文。

当我背到最后一味药材时,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王爷!

"随从慌忙递上药丸。吞咽的动作,突然发现那药丸的色泽...和今早枕套里的药包一模一样。夜宴散时,萧景珩的贴身侍卫拦住了我。"王爷想请沈小姐看看这个方子。

"他递来的宣纸上写着几味奇特的药材组合。"缺了朱砂。"我脱口而出。

这分明是半张解毒方,我在现代中医药典里见过类似配伍。侍卫瞳孔微缩:"王爷说,若小姐能补全方子,愿以城南三间药铺相赠。"远处柳如烟正朝这边张望。

我压低声音:"告诉王爷,我要他书房里那本《山海异物志》做报酬。"回院路上,玉嬷嬷反常地跟得很紧。路过荷花池时,她突然拽住我袖子:"小姐当真要蹚这浑水?

"月光下,她掌心有道陈年烧伤,形状像朵扭曲的梅花。我盯着玉嬷嬷掌心的梅花状疤痕,记忆深处突然闪过实验室爆炸时那个护住我的实习生。

"嬷嬷这伤...""老奴年轻时不小心烫的。"她迅速缩回手,袖口滑落时露出腕间一串古怪的铜钱,每枚都刻着半截蛇纹。远处传来打更声,玉嬷嬷突然推着我往听雪阁走:"小姐该歇息了。"她力道大得反常,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刚进院门,她就反手闩上门栓。"明日别去药铺。"她声音压得极低,"王爷给的方子有问题。"我摸出枕下的药包:"和这个一样?

"她脸色骤变:"小姐怎会有离魂散?"铜钱串突然发出细响,玉嬷嬷猛地把我扑倒在地。

一支弩箭"哆"地钉在床柱上,箭尾缠着张字条:戌时三刻,西市药行。"嬷嬷到底是谁?

"我攥住她衣襟。她掰开我手指:"老奴只认沈家血脉。"说着从发髻里抽出三根金针,手法娴熟地刺入我后颈。眼前突然闪过现代医院的CT室,耳边响起模糊的电子音。

再睁眼时天已大亮,枕边放着张药材清单。

春桃在门外通报:"王爷差人送来了《山海异物志》。"书页间夹着张地契,背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路线图。我摸着纸上未干的墨迹,突然发现某个标记旁有粒极小的药丸,闻着像萧景珩昨晚服用的那种。

午后我借口买胭脂出了府。西市药行挂着"盘点"的木牌,门口却停着摄政王府的马车。

"沈小姐果然守信。"萧景珩从阴影处走出,苍白手指抚过药柜上积灰的秤杆,"听说你要开制药坊?"我故意碰倒一罐决明子:"王爷消息灵通。""城南三间铺子不够?

"他踢开滚到脚边的陶罐,罐底露出半张烧焦的纸,上面隐约可见"柳"字。

墨玄突然从房梁跃下,刀光闪过,角落里传来闷哼。一个黑衣人捂着肩膀倒地,袖口滑出枚柳叶镖。"表妹的人?"我蹲下身想扯对方面巾。墨玄的刀鞘拦住我:"有毒。

"他转身时衣领微敞,锁骨处露出道陈年刀疤,形状像条扭曲的蜈蚣。我呼吸一滞。

这疤痕和现代那个为我挡刀的实习生一模一样,连末端分叉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认识?

"萧景珩不知何时凑到耳边,冰凉的气息激得我汗毛倒竖。"这刺客..."我话音未落,黑衣人突然口吐黑血。墨玄迅速掰开他下巴:"齿间藏毒。"药行后院突然传来打斗声。

我们冲进去时,看见玉嬷嬷正用铜钱串勒住个蒙面人的脖子。地上散落着几十个药包,全都印着柳家的徽记。"离魂散的原料。"玉嬷嬷踢开药包,"柳家勾结南疆毒贩。

"萧景珩突然咳嗽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滴在药包上,竟冒出诡异的蓝烟。

墨玄立刻割破自己手掌,将血滴在萧景珩伤口处。"你疯了?"我想拦却被玉嬷嬷拽住,"他那血能解毒?""小姐看清楚了。"玉嬷嬷掰开墨玄的掌心,旧伤疤里嵌着细小的金箔,"这是药人。"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墨玄脸上,他眼中有我熟悉的倔强。三年前实验室爆炸,那个满脸是血的实习生也是这样看我:"沈博士快走!""墨玄,"我声音发颤,"你认不认识丙烯酸?"他瞳孔剧烈收缩。萧景珩突然掐住我脖子:"沈小姐还知道什么?

"玉嬷嬷的金针抵住他手腕:"放开小姐。"僵持间,药行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柳如烟娇滴滴的声音穿透门板:"表姐怎么在王爷的铺子里?""表姐怎么在王爷的铺子里?

"柳如烟的声音甜得发腻,门缝里露出她绣着金线的裙角。我下意识攥紧袖中的药包,萧景珩的手却突然覆上来,冰凉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个"三"字。墨玄的刀悄无声息出鞘,玉嬷嬷的铜钱串已经缠上第二个刺客的脖子。我盯着萧景珩苍白的嘴唇,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装晕。""王爷!"我猛地软倒在他臂弯里,顺势将药包塞进他袖袋。门板被踹开的瞬间,我听见瓷瓶碎裂的脆响。

柳如烟提着裙摆冲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衙役。"官爷,就是这儿!

"她染着蔻丹的指甲直指药柜,"表姐偷的御赐灵芝肯定藏在——"她突然噎住了。

我"虚弱"地睁开眼,看见萧景珩正用绢帕擦拭一个青瓷罐,罐底明晃晃贴着内务府的封条。

"柳小姐找这个?"他咳嗽着掀开罐盖,里面是晒干的陈皮,"陛下赏给本王的止咳药引。

"领头的衙役额头冒汗:"王爷恕罪,属下是接到线报...""线报?

"我撑着柜台站起来,故意让袖中《山海异物志》滑落半截。书页间露出张地契,朱砂标记的库房位置正好是柳家暗桩所在。柳如烟脸色煞白。萧景珩突然剧烈咳嗽,暗红血沫溅在她杏色裙裾上,布料立刻腐蚀出几个小洞。"王爷当心!"墨玄箭步上前,割破手腕将血滴在萧景珩唇边。我趁机踩住柳如烟裙摆,她踉跄时荷包掉出半枚青铜钥匙——和母亲妆奁里那把一模一样。衙役们慌乱退出去时,玉嬷嬷突然拽我衣袖:"小姐看地上。"月光透过窗纸,照见刺客尸体腰间露出的绢帕一角。

帕角绣着精致的柳叶,但纹路里藏着极小的金线,拼起来是个"叁"字。"三日后秋猎。

"萧景珩用染血的手指在柜台上画了个圈,"柳家要动手了。"回府路上,玉嬷嬷的铜钱串一直在响。转过街角时,她突然把我推进巷子:"有人跟踪。

"墙头掠过几道黑影,墨玄的刀光在暗夜里划出银弧。我摸到块碎瓦片,突然听见脑后风声——"小心!"墨玄旋身挡在我面前,弩箭穿透他肩膀时,我清楚看见箭尾刻着内务府的徽记。玉嬷嬷的金针封住他穴位:"箭上有毒。"她掰开箭杆,里面掉出粒药丸,闻着像柳如烟荷包里的气味。"是离魂散改良版。"我碾碎药丸,指尖沾到些金色粉末,"掺了金蚕蛊?

"墨玄突然抓住我手腕:"沈博士..."他瞳孔涣散,显然毒发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