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界废物英雄直播屠龙布林林奇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穿越异世界废物英雄直播屠龙(布林林奇)
眼前最后的光亮是屏幕上敌方水晶爆开的绚烂光芒,混合着泡面桶和烟蒂堆积如山的酸腐气味。紧接着,那光亮猛地坍缩成无边无际的黑,耳朵里是自己心脏擂鼓般疯狂又虚弱的跳动,然后,万籁俱寂。第七天。
我好像……熬过头了。意识像是断线的风筝,飘忽着,下落着。再睁眼时,呛入鼻腔的不再是网吧的浑浊,而是某种混合了花香、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浓郁得几乎让人打喷嚏。刺目的阳光被巨大的、雕刻着繁复神话场景的穹顶玻璃过滤,变得柔和而神圣。我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丝滑的缎子摩擦着皮肤。“醒了!
英雄大人醒了!”一声清脆如黄鹂的女声响起,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畏。视野逐渐清晰,两张姣好得如同建模脸孔般的少女凑在床边,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喜悦和泪水,她们穿着古典的长裙,头戴花环,像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精灵。英雄……大人?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宽阔得可以跑马的寝殿,大理石柱耸立,轻纱帷幔随风轻扬,窗外是湛蓝如洗的天空和连绵的尖顶建筑。
几个穿着银色铠甲、表情肃穆的卫士站在门口,像雕像一样。这不是梦。

至少不是我那种泡面味和键盘油的梦。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缀满星辰的法师袍,快步上前,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激动的光芒:“遵从古老的预言,当灾厄再度降临,异世的星辰将指引救主降临!勇者大人,您从异世界而来,必将引领我们洛兰达尔,破除黑暗,重现光明!”我,救世主?打游戏七天猝死,然后……穿越了?
还他妈是天选之子?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像是两颗炸弹,先后在我脑子里爆开。
“呃……”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有……有可乐吗?冰的。”侍女们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觉得这位英雄真是与众不同。
老法师——后来我知道他是宫廷首席法师梅林——微笑着挥动法杖,一杯冒着气泡的、类似可乐但带着奇妙果香的黑色液体出现在我手中。我咕咚灌下一大口,冰爽刺激着喉咙。爽!去他妈的猝死,去他妈的网吧!老子,转运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以前只在游戏宣传片里意淫过的生活。“英雄大人,这是王国窖藏三百年的精灵蜜酒……”喝!一杯顶我以前一年生活费?灌下去!“英雄大人,这是为您准备的庆功宴,请务必赏光……”去!
宴会上那些穿着华丽长裙的贵族小姐们眼神黏得像蜜,以前谁拿正眼瞧过我?
现在一个个恨不得贴上来。搂!反正我是英雄!“英雄大人,关于城防的魔能分配……”批!
我大手一挥,看哪个数字顺眼圈哪个。权力?这玩意儿比鼠标好用多了,指哪打哪。
我住在王城最豪华的塔楼,穿着用金线绣着繁复纹路的丝绸袍子,吃着从未见过的珍馐美味。
所到之处,民众跪伏,贵族行礼,美女抛媚眼。
他们叫我“星辰指引者”、“异世破厄之光”、“洛兰达尔的希望”。
我沉迷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里,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汲取着名为“享受”的液体。
至于打怪物?急什么,英雄不都得最后出场吗?
反正有王国的军队和那些看起来就很能打的骑士们。
我的任务就是享受这该死的、来之不易的福利!我甚至搞起了“英雄周边”,我的签名画像画得比我本人帅十倍一个银币一张,卖到脱销;我喝剩的“圣水”其实就是我兑了水的蜜酒一瓶十个金币,被贵族们疯抢;我还开通了“英雄亲密指导课”,价高者得,来听课的贵妇和小姐们络绎不绝。我飘了,飘在云端,脚下是整个世界的美意。直到那天。
我带着七八个“信徒”,前呼后拥地去视察王都最大的市集,准备再发展几条产业链。
天气很好,我的心情也很好,直到我拐过一个堆满南瓜的摊位,听见了那细碎却尖锐的对话。
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妈撇着嘴,对旁边的铁匠说:“……瞧见没,又来了。排场比国王都大。
”铁匠擦了把汗,冷哼:“除了摆谱和捞钱,还会什么?哥布林都快骚扰到南郊农场了,也没见他动一下手指头。预言里的英雄?我看是狗熊还差不多!”“小声点!不要命了?
”大妈紧张地四下张望,“听说他那个什么圣水,就是兑了水的蜜酒,霍顿男爵夫人喝了拉了好几天肚子……”“呸!什么狗屁英雄,废物一个……”那些字眼,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耳朵里,把我从云端狠狠踹了下来。废物?狗熊?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头顶!老子是你们请来的救世主!敢这么议论我?“抓起来!
”我猛地转身,脸色铁青,指着那两个平民,“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诽谤英雄,按律……按律……”我一时想不起这个世界的律法。我的随从们面面相觑,有些迟疑。
周围的民众瞬间安静下来,目光投向我们,那些目光里,不再是崇拜和敬畏,而是……惊恐、厌恶,甚至隐藏着愤怒。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传令兵狼狈地滚下马鞍,嘶声大喊:“紧急军情!哥布林大军攻破了南境哨塔!
正朝着玫瑰镇去了!”人群顿时一片哗然,恐慌蔓延开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老法师梅林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而沉重:“英雄大人,情况危急,请您即刻出征,拯救玫瑰镇的民众!”出征?
打哥布林?我……我连只鸡都没杀过!我玩的都是键盘鼠标游戏!
我看着周围那些殷切的、恐慌的、最后带着一丝希望看向我的眼神,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铁匠和大妈的眼神尤其刺眼,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看好戏的嘲弄。不能怂!
现在怂了就全完了!我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游戏里英雄的腔调:“咳……区区哥布林,何足挂齿!待我……待我沐浴更衣,斋戒三日,选定吉时……”话还没说完,死一般的寂静。然后,不知道谁先发出一声嗤笑。
紧接着,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的嘲讽和怒吼。“他怕了!他根本不敢去!”“什么斋戒!
他就是个骗子!”“滚出去!冒牌货!”“浪费我们的粮食和金币!滚!
”烂菜叶和臭鸡蛋不知从哪个角落飞出来,砸在我的华贵袍子上,粘稠腥臭。
我的随从们吓得连连后退,试图阻挡,却更激起民愤。梅林法师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他挥动法杖,一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推开。
“根据元老院决议,”他的声音不再温暖,充满了疲惫和决绝,“剥夺你的‘英雄’称号与一切特权。洛兰达尔,不需要一个只知享乐、畏战不前的救世主。
在你证明自己之前,离开王城!”我被曾经的崇拜者推搡着,唾骂着,身上的华服被撕破,头上的桂冠不知被谁扯掉踩碎。像一条丧家之犬,被驱逐出了那座我享受了数月之久的辉煌王城。厚重的城门在我身后“轰隆”一声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恶意,也隔绝了我那段醉生梦死的生活。城外寒风凛冽,吹得我瑟瑟发抖。回头望去,王城在夜色中如同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墓碑,埋葬了我的虚荣和幻想。天上繁星点点,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光尾划过夜空,凄美又讽刺。
我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愤怒,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啊————!!
!”我对着那颗消逝的流星,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不是废物!你们等着!
你们今天对我吐的每一口唾沫,他日我必让你们用最珍贵的酒来清洗!你们丢弃我,总有一天会求着我回去!”声音在旷野中回荡,很快被风声吞没。但誓言,却狠狠烙进了我的骨子里。证明自己?好啊。不就是打怪吗?老子打了七年游戏,论攻略,你们都是弟弟!哥布林之王?地魔兽?龙王?洗干净的脖子等着!
还有你们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npc,给老子等着!……一年后。
王都著名的“尖叫酒馆”里人声鼎沸,冒险者、商人、小偷聚集于此,交换着情报,吹嘘着经历。空气中弥漫着麦酒、烤肉和汗液混合的浓烈气味。墙上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上面画着一个略显滑稽的男人头像,下面写着“通缉:欺诈者林奇”,赏金少得可怜,几乎成了酒客们的笑料。没人注意角落裏一个穿着陈旧旅行者斗篷的男人。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经年风霜刻下的痕迹,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一把造型奇特的、像是巨大钥匙形状的金属法杖。
他听着周围嘈杂的议论。“听说了吗?南边哥布林越来越猖獗了,据说出现了个‘哥布林之王’,能驱使双头狼!”“何止!地下矿道彻底不能去了,地魔兽醒了,好几个采矿队全军覆没!”“北境龙息隘口已经封闭了,龙王翻个身,雪崩就埋了半个镇子……王国的军队像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唉,要是预言里的那个英雄……”“呸!别提那个骗子了!骗吃骗喝半年多,屁用没有!
元老院那帮老爷现在除了加税还会干什么?”斗篷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时,酒馆破门被人“砰”地一声撞开。
一个穿着亮晶晶粉色铠甲、却顶着一头乱糟糟红发的年轻战士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大喊:“老大!最新消息!王室和元老院那帮傻……咳咳,贤者大人们,终于凑够了钱,在黑市发布了SS级任务,悬赏解决那三个大家伙!赏金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酒馆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和质疑。
角落里,另一个抱着巨大书本、眼皮都快耷拉到地上的黑发少女法师,闻言勉强抬起头,推了推快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细若蚊蝇:“……悬赏金额的百分之七十,要预付作为材料费。否则免谈。”说完,脑袋又“咚”地一声磕在书页上,仿佛刚才用尽了所有力气。一个身材火爆、穿着皮甲的女弓箭手扭着腰肢走过来,笑嘻嘻地搂住战士的脖子,差点把他勒断气:“小卡尔,淡定~这点小钱,还不够姐姐我买一盒附魔箭矢的呢。不过嘛……”她眼波流转,看向角落里的斗篷男人,“老大,这单接不接?听说王室那边急得快上吊了哦。”斗篷男人——林奇,终于抬起头,将杯中劣质的麦酒一饮而尽。酒精烧灼着喉咙,却让他更加清醒。他站起身,旧斗篷下摆划过桌面。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到这个不起眼的男人身上。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曾经的虚浮和贪婪,只剩下历经磨砺后的痞气、自信,还有一丝让人胆寒的算计。“接!为什么不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告诉发布任务的人。”“定金,先打过来。怪物,我们去宰。
”“至于王城那些老爷们的脸色……”他顿了顿,笑容扩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我就喜欢看他们一边肉疼得哆嗦,一边还得求着我们的样子。”他推开酒馆的门,外面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是他那支看起来极度不靠谱、却已然声名鹊起的奇葩魔法小队。新的冒险,开始了。
而这一次,规则,由他来定。酒馆的门在林奇身后合拢,将内里的喧嚣与浑浊隔绝。
清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夜晚的湿气和远山草木的味道。王城的轮廓在夜幕中蛰伏,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曾经将他吞入又吐出。红发战士卡尔搓着手,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老大,SS级任务!我们是不是要发了?
能买下整个尖叫酒馆的蜜酒了吧?”女弓箭手艾拉屈指弹了一下卡尔的后脑勺,笑骂:“没出息!有点追求行不行?至少得把王宫里国王藏的那几桶精灵王泪弄到手!
”她转向林奇,眼神却认真起来,“不过老大,王室那群老狐狸,肯痛快付定金?
别是又一个坑。”抱着书本的少女法师莫斯提马通常被简称为莫莫头也不抬,梦呓般呢喃:“……契约法阵已初步构架完成,附加精神烙印条款。若违约,定金不退,且任务发布方主要责任人将连续三十天梦见自己被哥布林跳踢踏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又睡着了,但没人怀疑她真能弄出这种诡异法阵。
林奇掂了掂手里那根钥匙形状的金属法杖——“万能钥匙”,这是他给自己这一年来捣鼓出的魔导工坊产品的命名,能撬锁、能开瓶、必要时还能敲晕不开眼的蠢贼,实用性一流。“他们会的。
”林奇声音平静,带着一种经历过极致低谷后的笃定,“玫瑰镇陷落的消息昨天传回来了,没人能挡住哥布林之王的军队。北境龙灾和矿道坍塌让国库一天比一天空。他们没时间,也没选择了。”他抬头望向星空,那颗流星划过的地方早已空无一物,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一年时光。“走吧。”他转身,旧斗篷划出利落的弧线,“回‘巢穴’。收定金,制定攻略。第一个目标——”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卡尔和艾拉无比熟悉、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的笑容。“哥布林巢穴。速通。
”所谓的“巢穴”,是王城郊外一座废弃的古代观测塔,被林奇用各种捡来的、骗来的、以及完成些鸡毛蒜皮小任务赚来的材料,勉强修复成了一个功能诡异的据点。
处是胡乱连接的魔导线路、闪烁的水晶屏幕、堆砌的零件和吃剩的外卖盒子异世界版本,墙上贴满了潦草画着怪物弱点、地形标记和奇怪计算公式的羊皮纸。中央最大的桌子上,一枚通讯水晶正闪烁着代表王室最高紧急联络权限的紫光。林奇打了个响指,水晶投射出一幅光幕。光幕那头,是脸色铁青的财务大臣和表情复杂的老法师梅林。
“林奇……”梅林的声音干涩,带着显而易见的尴尬,“元老院……原则上同意你们的雇佣。
但定金数额实在……”林奇直接打断他,用“万能钥匙”的柄敲了敲旁边一个连接着复杂管道的金属盒子,盒子上刻着“全自动契约与定金接收处理终端试用版”——也是他捣鼓的。“梅林大师,废话免谈。看到这个凹槽没?标准魔晶卡尺寸。钱到位,契约自动生效,我们立刻出发。
钱不到位……”他耸耸肩,“我们继续睡觉。哦对了,提醒一下,哥布林的先头部队,按速度推算,明天傍晚应该能到王城外的最后一个村庄——橡木村。你们慢慢商量。
”光幕那头传来压抑的争吵声和财务大臣痛苦的呻吟。几分钟后,一声清脆的“滴”响从金属终端发出,一侧的屏幕上滚过一串长长的数字。
“定金已收到百分之七十。”莫莫不知何时醒了,凑在另一个屏幕前,推了推眼镜,“能量波动确认,来源:王国国库储备III号金库。”林奇满意地笑了,对着光幕挥挥手:“合作愉快。等着听好消息吧,各位大人。”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掐断了通讯。“干活了!”林奇一拍桌子,精神抖擞,仿佛刚才那个在酒馆里深沉装逼的是另一个人,“卡尔,去把三号仓库那桶‘强效清洁剂’搬出来!艾拉,检查你的附魔箭矢,爆裂、冰冻、臭云各要三十支!莫莫,启动‘全境地战略推演沙盘乞丐版’!
”他飞快地分配任务,语速快得像加特林,眼神锐利,动作精准,与一年前那个在王宫宴会上醉醺醺搂着贵族小姐的“英雄”判若两人。
巨大的、有些失真的王都周边地形图在房间中央亮起,光影构成的哥布林军团像一片丑陋的绿色潮水在地图上移动。“看这里,黑风峡谷。
”林奇用“万能钥匙”点指地图上一处狭窄的隘口,“哥布林大军必经之路。卡尔,你的任务是把那桶‘强效清洁剂’……嗯,其实就是我浓缩提纯了十倍的鲱鱼罐头精华液,带到峡谷上游,计算好水流速度,在哥布林前锋通过时倒进去。
”卡尔脸都绿了:“老、老大!那味道会死人的!我上次就沾了一滴,艾拉把我吊在塔外吹了三天风!”“所以要你去。”林奇拍拍他的肩,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相信你,战士的体魄扛得住。记住,倒完立刻往预定位移法阵跑,慢一秒,你就等着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臭晕然后被哥布林捡走的战士吧。”“艾拉,你在卡尔成功制造混乱后,用臭云箭覆盖峡谷中段,进一步驱赶它们,让它们向预定的‘屠宰场’——落日坡移动。那里地势低洼,四面高坡。”“莫莫,在落日坡提前布置超大型油腻术复合阵地,强度调到最高,保证它们进去就滑倒站不起来。
”“而我,”林奇转了转手中的“万能钥匙”,钥匙尖端发出轻微的嗡鸣,亮起一丝不祥的红光,“我去给它们的王,送个‘惊喜大礼包’。”行动计划粗暴、简单,甚至有点缺德,但极其符合林奇这一年来形成的风格——用最小的代价,最恶心人的方式,达成目的。第二天傍晚,黑风峡谷。卡尔捏着鼻子,眼泪横流,几乎是闭着眼将一整桶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液体倾倒入溪流中,然后玩命地扑向不远处亮起的位移法阵光晕,干呕声回荡在山谷间。下游,正浩浩荡荡行军的哥布林大军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恐怖的恶臭如同实质的攻击,让最凶悍的哥布林勇士也两眼翻白,呕吐不止,阵型大乱。紧接着,艾拉的臭云箭精准落下,二次打击彻底击溃了它们简单的神经。哥布林们尖叫着,盲目地向前冲去,只想逃离这片嗅觉地狱,恰好被驱赶向了落日坡的方向。落日坡上,莫莫布置的法阵骤然亮起。冲入低洼地的哥布林如同踩上了无限量的香蕉皮,成片成片地摔倒,堆叠在一起,挣扎嘶吼,却根本无法站稳,更别说组织冲锋。而在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