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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宴江影《新郎是我未婚夫,新娘不是我》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新郎是我未婚夫,新娘不是我》全本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3 16:41:32 

收到前闺蜜江影的婚礼请柬时,我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说,我那个在一年前的车祸里变成植物人的未婚夫,沈时宴,生命体征平稳,但苏醒的几率,依旧渺茫。而江影的请柬上,新郎的名字,赫然也是“沈时宴”。

她还特意手写了一行字:“念念,你一定要来,看看我有多幸福。”我攥着请柬,指尖冰冷。

是同名同姓的巧合,还是她蓄谋已久的残忍?婚礼当天,我站在台下,看着那个挽着江影的男人。他西装笔挺,身形挺拔,是我刻在骨血里的沈时宴。他醒了。

却不记得我了。1.请柬被我扔在玄关柜上,像一张来自地狱的传票。江影。这个名字,曾是我最温暖的依靠,现在却是我午夜惊醒时,心口最尖锐的刺。一年前,沈时宴出车祸的那天,我刚查出怀孕。我拿着孕检单,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赶到医院时,江影也在。她哭得梨花带雨,抱着我说:“念念,别怕,有我呢。”我信了。我把所有事都交给她处理,自己守在重症监护室外,日夜祈祷。

可没过几天,她趁我精神恍惚的时候,亲手把我推下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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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江影和沈时宴都不见了。她只留下一条短信:念念,对不起,我爱时宴,我带他去国外治疗了,你忘了他吧。我报了警,可江影的父母说她只是陪朋友出国散心。

沈时宴的父母早亡,亲戚稀薄,没人相信我的话。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失去孩子和爱人后,疯了。这一年,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他们。现在,她回来了。

还要我亲眼见证她的幸福。我拿起那张请柬,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啊,江影。

我倒要看看,偷来的人生,你能过得多心安理得。2.婚礼地点在山顶的一家奢华酒店,云雾缭绕,如同仙境。这里,是沈时宴曾亲手画在图纸上的,我们未来的家。他说,要为我建一座云中城堡。如今,城堡建好了,女主人,却换了人。我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礼裙,简单,却肃杀。我不是来祝福的,我是来讨债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宾客言笑晏晏。

我一眼就看到了江影。她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炫耀笑容。她看到我,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的视线,越过她,定格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真的是他。沈时宴。

他比一年前清瘦了些,眉眼间的轮廓更加深邃冷硬。他不再是那个会抱着我,叫我“念念”的温柔男人。此刻的他,周身散发着陌生的、冰冷的气息。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侧过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平静,淡漠,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像在看一个不合时宜闯入的陌生人。然后,他收回目光,侧头温柔地对江影说了句什么。江影笑得更甜了,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的世界,瞬间崩塌,又在下一秒,由无边的恨意重塑。3.婚礼进行曲响起。司仪用深情的声音,讲述着他们的“爱情故事”。“一年前,沈先生遭遇意外,是江小姐不离不弃,用爱将他从深渊唤醒……”我站在人群最后,听着那些本该属于我的过往,被江影偷走,篡改,然后堂而皇之地公之于众。我快要吐了。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在国外的康复中心,她推着轮椅上的他散步。在他苏醒后,她喂他吃下第一口饭。

在他迷茫时,她给他第一个拥抱。每一帧画面,都在凌迟我的心。照片里的沈时宴,看江影的眼神,从最初的陌生,到依赖,再到如今的宠溺。而江影,永远都是那副温柔善良、圣洁无私的模样。演得真好。连我都快要信了。我的手,死死攥着包里的一样东西,坚硬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那是沈时宴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一枚用子弹壳打磨成的吊坠。他说,他会像子弹一样,击碎所有试图伤害我的人。可现在,他成了最锋利的那一颗。敬酒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到了我这一桌。江影挽着沈时宴,笑意盈盈。“念念,你能来,我真的太开心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毕竟,你以前和时宴也认识,今天也算是见证老朋友的幸福了。

”一句话,就把我定义成了“过去式”。我没看她,只是盯着沈时宴。“沈时宴。

”我一字一顿地喊他。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这位小姐,你认识我?

”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江影立刻贴上去,娇声道:“老公,她是我大学同学,可能爱屋及乌,所以才对你这么关注吧。”“老公”两个字,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压下恶心,从包里拿出那个子弹壳吊坠,摊在掌心。“不认识我,那这个呢?

你还记不记得?”我举起手,将吊坠送到他眼前。“你说过,这是你的承诺。

”沈时宴的目光,落在吊坠上。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有反应!他不是完全忘了!我心底的死灰,瞬间燃起一星火苗。“时宴,你怎么了?”江影的声音尖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她惊慌地看着我,像是生怕我抢走她的所有物。“你别听她胡说!

她……她以前就喜欢胡言乱语!”江影的慌乱,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深。我看着沈时宴,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和迷茫。“沈时宴,你再看看我。”“看看我是谁。”“老公,我们走!”江影几乎是拖着沈时宴,想从我面前逃开。周围的宾客已经察觉到不对,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我上前一步,挡住他们的去路。“江影,你心虚什么?”“我……”“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不是我打的。是江影。

她通红着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池念!你闹够了没有!这是我的婚礼!

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幸福!”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而沈时宴,在短暂的怔忪后,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到了身后的餐桌。杯盘碎裂,一片狼藉。

他将哭泣的江影护在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冰冷如刀。“这位小姐,请你立刻离开。

”“否则,我叫保安了。”4.我被两个保安“请”出了宴会厅。隔着巨大的玻璃门,我能看到江影依偎在沈时宴怀里,哭得楚楚可怜。而沈时宴,正低头轻声安慰她,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怜惜。我的心,像是被那玻璃门,一起摔碎了。我像个游魂,在大厅外的走廊上游荡。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不能把我的爱人,我的一切,就这么拱手让人。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硬闯,只会让他更厌恶我。

江影已经在他心里,给我种下了一个“疯女人”的印象。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和他单独相处,不受江影干扰的机会。我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坐下,假装玩手机,实则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宴会厅的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宴会厅的门开了。

沈时宴一个人走了出来。他似乎有些烦躁,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向了露台的方向。

我立刻起身,跟了上去。露台的风很大,吹得我有些冷。沈时宴站在栏杆边,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他抽烟的姿势,和他烦躁时的小动作,都和以前一模一样。我的眼眶红了。我走到他身后,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为什么抽烟?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戒掉的吗?

”他的背影,猛地一僵。他掐灭了烟,缓缓转身。露台的灯光昏暗,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沙哑,疲惫。“我是谁?”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沈时宴,你对着我的脸,再说一遍,你不认识我吗?”我一步步走向他,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步之遥。“你忘了在大学城后街,你背着发高烧的我,走了三条街吗?”“你忘了我们在那棵老槐树下,埋下的时间胶囊吗?

”“你忘了你向我求婚时,说过的每一句话吗?”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痛苦地扶住额头,身体微微颤抖。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他眼中的迷茫和挣扎,那么真实。我的心软了。

我伸出手,想去碰碰他。“时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袖的那一刻。一只手,从斜后方伸过来,狠狠地打开了我的手。是江影。

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此刻正一脸戒备地瞪着我。“池念,你又想对他做什么!

”她迅速挡在沈时宴面前,将他护得严严实实。“医生说了,他不能受刺激!

你存心想害死他是不是!”她转头,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到发腻的声音对沈时宴说:“老公,别听她胡说,你头又疼了是不是?

我们回去吃药,吃了药就好了。”她扶着沈时宴,就要离开。沈时宴的脚步,却顿住了。

他越过江影的肩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痛苦,有怀疑,还有一丝……探究。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江影,”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她说的,是真的吗?”江影的身体,瞬间僵硬。5.空气仿佛凝固了。江影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沈时宴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看着江影,又重复了一遍。“她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江影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转过身,死死抱住沈时宴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公,你不要信她……她是我大学同学,她一直……一直都嫉妒我,她看不得我好……”“她说的那些事,都是她编出来骗你的!她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忘了医生是怎么说的吗?你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你千万不能相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她的哭声,字字泣血,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沈时宴脸上的动摇,慢慢被心疼和愧疚取代。他轻轻拍着江影的背,柔声安慰:“好了,不哭了,我相信你。”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这位小姐,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太太的生活。”“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与你无关。”说完,他扶着还在抽泣的江影,转身,决绝地离开。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

晚风吹在脸上,又冷又疼。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所有的证据,在他一句“我相信你”面前,都成了笑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麻木地接起。

是我的私家侦探。“池小姐,有新发现了。”“一年前,沈先生被送进医院后,除了江影,还有一个男人,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病房。”“我查到那个男人的身份了。

”“他是江影的表哥,一个……脑科医生。”6.我约了那个私家侦探,在一个不起眼的咖啡馆见面。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江影的表哥,叫高志远,是市里一家私立脑科医院的主任医师。”“沈先生车祸后,最先接触他的医疗团队里,就有这个高志远。”“后来江影办理转院,把他带去国外,负责的也是高志远联系的团队。

”“这是我弄到的,高志远和他国外同事的一些邮件往来记录,还有他的一些私人笔记。

”我打开牛皮纸袋,手指都在发抖。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邮件里,充斥着各种我看不懂的医学术语。但我看懂了几个关键词。

“记忆阻断”、“认知重塑”、“药物诱导”。而那本私人笔记里,有一页,被圈了出来。

上面潦草地写着几行字。“病人对‘念念’这个名字有强烈反应,出现严重头痛及情绪波动。

建议停止使用该称呼,并强化‘江影’作为其唯一情感寄托的认知。”“念念”。

是沈时宴给我取的专属昵称。他说,要对我,念念不忘。原来,他不是忘了。他是被人为地,强行地,从记忆里抹去了我的存在。而江影,占据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我的血,一点点冷下去。江影,高志远。他们不仅仅是偷走了我的爱人。他们是在用医学手段,操控一个人的大脑和情感。这是犯罪!我攥紧手里的文件,指甲掐进了纸张里。

“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对侦探说。“我要知道,沈时宴现在住在哪儿。”“还有,我要他接下来一周,每一天的详细行程。”7.沈时宴和江影,住进了那座云中城堡。

我曾经的梦想之家,现在成了囚禁他的牢笼。侦探给我的资料显示,沈时宴苏醒后,并没有立刻接管他自己的公司。江影以“需要静养”为由,让他待在家里,几乎隔绝了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他每天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陪江影在花园里散步,或者看她推荐的电影。像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而江影,则以“沈太太”的身份,开始逐渐插手沈时宴公司的事务。她的野心,昭然若揭。她不仅要他的人,还要他的钱。

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沈时宴就会被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看着那份行程表。

周三下午三点。江影要去公司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沈时宴会一个人在家。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开着车,来到了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山脚下。别墅区的安保很严,我根本进不去。我把车停在远处,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是沈时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没有说话。“喂?哪位?”他又问了一句,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还是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他迟疑的、不确定的声音。“……念念?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叫我了。他还记得这个名字。高志远的记忆阻断,并不完美!

我强忍着激动,压低声音,用一种急切又慌张的语气说:“救我……”然后,我立刻挂断了电话。并且,用侦探教我的方法,给他手机发送了一个伪装成垃圾短信的定位病毒。接下来,就是等待。赌他心里,是否还残留着对我的本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五分钟。十分钟。

半个小时。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别墅区的大门,缓缓打开。沈时宴的车,从里面冲了出来。他甚至没等大门完全敞开,就从缝隙里开了出来,车头都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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