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老公嘴臭,一查竟是颅内藏凶四年兔宝李建民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嫌老公嘴臭,一查竟是颅内藏凶四年(兔宝李建民)
导语
我老公的嘴臭得能把人活活熏死,我一度怀疑他脑子里有个粪坑。但他却死活不愿意去看医生,我以离婚相逼,终于让他去了医院。但医生却要给他开颅他们说,导致他口臭的,是一把在他脑子里安了家,锈迹斑斑的水果刀。可他头上,明明连条疤都没有。
我叫方慧,今年三十八岁,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儿子,以及一个会呼吸的“生化武器”——我的丈夫,李建民。
结婚十五年,我对他身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除了他那张嘴。他的嘴,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排名仅次于“百慕大三角”的未解之M谜。
这么说吧,如果口臭有段位,李建民就是当之无愧的“荣耀王者”。

我们家的客厅里,常年开着两台空气净化器,功率都调到最大,即便如此,只要李建民往沙发上一瘫,那两台机器的指示灯就会立刻由绿转红,发出“滴滴滴”的警报,仿佛在控诉自己遭遇了远超负荷的“化学攻击”。
我精心养护的那盆龟背竹,叶子比我脸都大,自从被我儿子从阳台搬到客厅,说是为了“吸收毒气,保护人类”,不到一个月,叶片上就出现了诡异的褐色斑点,然后一片接着一片地枯黄、凋零。我含泪把它扔掉的时候,感觉它不是枯死的,是“殉职”。
最惨的还是我儿子李伟。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精力旺盛,饭量惊人,正是在家“无法无天”的年纪。可只要李建民一上饭桌,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立刻从房间里摸出两样东西——一副N95口罩,一副降噪耳机。
“爸,我不是嫌弃你,”他一边把口罩带子勒得紧紧的,一边熟练地戴上耳机,“我这是为了保护我的嗅觉神经和食欲中枢,物理隔绝,科学干饭。”
李建民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拍桌子:“老子生你养你,你还嫌弃起我来了?”
他这一开口,坐在对面的我立刻感觉一股混合着腐烂鸡蛋、发馊咸鱼以及某种不明金属锈蚀的复杂气味,如台风过境般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李伟见状,默默地把一盘青菜往我面前推了推,眼神里充满了革命同志般的同情。
而我,作为他的合法妻子,承受的伤害是全方位、立体化、持续性的。
我们已经分房睡了整整三年。
起初,我还试图拯救一下。我给他买最贵的漱口水,让他含在嘴里直到辣出眼泪;我给他换最硬的牙刷,让他把牙龈刷出血;我甚至相信了偏方,逼着他生嚼茶叶、口含丁香。
结果呢?那些东西的味道,在他强大的口臭帝国面前,就如同几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冲进了一支装备精良的重甲军团,瞬间就被吞噬、同化,然后变成了那股恶臭中微不足道的新层次,让整体味道变得更加一言难尽。
有一次,我忍无可忍,半夜把他从鼾声中踹醒,把他按在床上,用手电筒照着他的嘴,像个侦探一样,试图找出问题的根源。他的牙齿很白,没蛀牙;他的舌苔是正常的淡粉色;他的喉咙也看不出红肿。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绝望。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上个星期。那天是我生日,我难得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李建民大概是良心发现,从外面买了个蛋糕回来。
晚饭时,一家三口难得气氛和谐。李伟也摘下了他的“防护装备”。饭后,我把蛋糕拿出来,插上蜡烛,关了灯。
在昏暗而温暖的烛光里,李伟带头唱起了生日歌。李建民也跟着哼唱,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我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暖暖的,感觉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治愈了。
然而,就在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准备许愿的那一刻——
李建民大概是想营造气氛,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对准那几根小小的蜡烛,猛地吹了出去!
灾难发生了。
蜡烛确实是灭了。但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缩了数十年“陈酿”的、堪比原子弹爆炸核心威力的气浪。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熏出了窍。奶油蛋糕的香甜,水果的芬芳,瞬间被一股霸道无匹的恶臭彻底碾压。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股黄绿色的气体,呈扇形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餐桌。
李伟的反应最快,他“嗷”的一声怪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口鼻,但还是晚了一步,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当场就趴在桌边干呕起来。
而我,作为正面攻击的主要目标,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等我回过神来,生日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腔的恶心和滔天的怒火。
“李!建!民!”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还一脸无辜:“咋了?我帮你吹蜡烛啊。”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没去上班。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用一下午的时间,打印了两份文件。
晚上,李建民下班回来,像往常一样,换了鞋就往沙发上一瘫,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
我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将那两份文件拍在了茶几上。
一份,是本市三甲医院消化内科和口腔科的专家号挂号单。
另一份,标题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离婚协议书”。
李建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就变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方慧!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一激动,那股熟悉的味道又开始弥漫。
这一次,我没有后退。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建民,这张纸和那张纸,你自己选一个!”
“明天,要么让我在医院的挂号处看见你,要么,让我在民政局的门口看见你!”
2 被整个医院“围观”的病人
最后通牒的效果是显著的。李建民或许不怕我的眼泪,不怕我的争吵,但他怕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那是对我们这个家庭的终极审判。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他就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一声不吭地穿好衣服,主动坐在门口等我。那副样子,既委屈,又透着一丝听天由命的颓丧。
我没给他好脸色看,铁青着脸,像押送犯人一样,把他押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医院里永远是人山人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各种疾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气味。但说实话,对我而言,这里的空气甚至比我家的客厅还要清新一些。
我挂的是口腔科的专家号。分诊台的护士头也不抬地问:“什么问题?”
我还没开口,李建民就瓮声瓮气地答道:“口臭。”
护士笔尖一顿,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了然。显然,她见多了这类病人。她把挂号单递给我们,指了指走廊尽头:“三号诊室,等着叫号。”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李建民坐立不安,不停地搓着手。我则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时不时会朝我们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然后不自觉地和我们拉开距离。我知道,即便李建民不开口,他身上那股常年被口臭“浸染”出的气息,也足以形成一个半径两米的“生人勿近”力场。
“下一个,李建民!”
终于,诊室里传来了叫号声。我推了他一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坐诊的是个很年轻的男医生,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更年轻的,像是实习生。
“什么问题?”年轻医生一边在电脑上敲着病历,一边公式化地问道。
“医生,您帮我看看,”我抢着说,“他口臭特别厉害,好几年了,什么方法都试了,就是没用。您给好好查查。”
“嗯,”医生点点头,拿起一个压舌板和口腔镜,“张嘴,啊——”
李建民依言张开了嘴。
灾难再次上演,只不过这一次,受害者换成了无辜的医护人员。
就在李建民张嘴的一刹那,我清晰地看到,那位年轻医生握着口腔镜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他脸上的表情,在0.1秒内完成了从平静到震惊,再到痛苦的剧烈转变。他戴着厚厚的医用口罩,但我敢肯定,那口罩的防御力,在李建民的“生化攻击”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他身后的两个实习生,反应更是夸张。一个女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另一只手捂住了口鼻,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片里的场景。另一个男生则更惨,他可能没来得及闭气,被那股气味结结实实地“糊”了一脸,当场就发出了轻微的干呕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诊室里的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咳……咳咳!”年轻医生强行压下生理上的不适,用极大的职业素养稳住了心神。他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将口腔镜在李建民的嘴里扫视了一圈,然后闪电般地抽了出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那个……你先漱下口。”他指了指旁边的小水池,声音有点发闷。
等李建民漱完口回来,医生已经摘掉了口罩,换上了一个全新的,并且还往里面多塞了一层纱布。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凝重地对我说:“女士,情况……有点超出我的预料。”
我心里“咯噔”一下:“医生,怎么了?很严重吗?”
“不是,”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我是说,从口腔的角度来看,你丈夫的牙齿非常健康。没有龋齿,牙周状况良好,牙结石也不多。我刚才检查了,也没有发现明显的扁桃体炎或者其他能引起严重口臭的病灶。”
“那……那这味儿是哪儿来的?”我不死心。
“我建议,”医生推了推眼镜,“你们去消化内科看看吧。很多顽固性的口臭,根源其实在胃里,比如幽门螺杆菌感染。”
从口腔科出来,李建民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觉得今天简直是来医院自取其辱的。
“我就说了没事!你非要拉我来丢人!”他压低声音对我吼道。
“丢人?!”我火气也上来了,“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嘴巴臭得能熏死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人?给我去挂消化科的号,今天不查出个子丑寅卯,谁也别想回家!”
于是,我们又转战消化内科。
一通折腾下来,胃镜检查结果出来了。李建民被折腾得脸色惨白,走路都打晃。我拿着那张报告单,找医生解读。
“胃黏膜光滑,未见糜烂及溃疡。十二指肠球部未见异常。幽门螺杆菌检测:阴性。”医生指着报告单,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女士,你丈夫的胃,比很多年轻人的都健康。口臭的问题,应该和消化系统无关。”
这个结果,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我的身上。
口腔没问题,胃也没问题。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难道这口臭是凭空产生的吗?
我们俩坐在医院嘈杂的走廊上,像两只斗败的公鸡。我看着李建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和绝望。所有的路似乎都堵死了。
李建民缓过劲儿来,有气无力地对我说:“走吧,回家吧。都查了,没病。这就是我的‘命’,我天生就这样。”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感,听得我心里一阵烦躁,却又无力反驳。难道真的要这样过一辈子?我一想到未来几十年都要生活在一个移动的化粪池旁边,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拉着他打道回府之际,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响起。
“让一下,谢谢。”
我们回头,看到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医生,正从我们身边走过。他胸前的铭牌上写着:王翰林,内科,主任医师。
他似乎刚结束一台会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然而,就在他与李建民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李建min。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病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个复杂的谜题。
李建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我身边缩了缩。
王教授我们后来才知道他真的是教授没有理会我们的局促,他只是盯着李建民的脸,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他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你……晚上睡觉是不是总往左边侧着睡?”
李建民和我同时愣住了。
李建民确实有这个习惯,他睡觉雷打不动地朝左侧卧,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但这跟看病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会知道?
李建民张了张嘴,一脸惊愕地反问:“您……您怎么知道?!”
王教授的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瞬间打破了我和李建民之间的僵局。李建民脸上的惊讶是真实的,而我,则是在惊讶之余,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希望。
这位老教授,或许真的看出了什么我们都忽略掉的东西。
“王……王教授,”我赶紧站起来,态度谦恭地问道,“您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我丈夫他就是因为口臭才来检查的,可是口腔科和消化科都查了,说是一切正常。”
王教授没有立刻回答我,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李建民的身上,眼神专注而深邃。他没有靠近,只是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微微翕动着鼻翼,像是在分辨空气中某种特殊的味道。
“小伙子,”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你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李建民点了点头,老实地回答:“对,我问您怎么知道我睡觉的习惯。”
“嗯。”王教授应了一声,然后说出了一句更让我们匪夷所思的话,“我闻到了。在你呼出的气体里,除了常见的腐败硫化物味道之外,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腥气的金属锈蚀味。这种味道,不是从消化道或者呼吸道系统能产生的。”
金属锈蚀味?
我愣住了。回想一下,李建民的口臭确实复杂,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似乎一直存在,但我一直以为是牙龈出血之类的原因,从未深究过。没想到,竟被这位老教授如此精准地捕捉到了。
“至于你睡觉的习惯,”王教授推了推眼镜,继续解释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你的站姿和坐姿,你的头有轻微的、不自觉地向左侧倾斜的习惯。包括你刚才回答我问题时,你的眼神和注意力也是下意识地偏向左边。这通常是一种长年累月养成的身体代偿行为,为了维持某种内部的平衡。”
他的话像是在说天书,我和李建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金属锈味?什么身体代偿?这跟口臭到底有什么关系?
“王教授,您就直说吧,我丈夫他……到底可能是什么毛病?”我焦急地追问。
王教授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他看了一眼我们手里的两份“一切正常”的报告单,摇了摇头。
“常规的检查思路,在你们这里可能走不通了。”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提出了一个打败我们认知的大胆建议,“你们现在,立刻,去做一个头部的CT检查。”
“头……头部CT?”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王教授,您没开玩笑吧?我们是来看口臭的,您让我们去查脑袋?”
“是啊,医生,”李建民也忍不住插嘴,“我这头好好的,不疼也不晕,查那个干嘛?那玩意儿死贵死贵的,还有辐射。”
“听我的,没错。”王教授的眼神不容置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李建民的挂号单背面“唰唰唰”写下了一行字,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这个,直接去放射科缴费。就说是我建议的,让他们优先安排。”他把单子递给我,语气斩钉截铁,“有时候,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症状,其根源可能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去查一下,有备无患。”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下我和李建民面面相觑,手里捏着那张写着“建议头颅CT平扫”的单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去,还是不去?
“我看他就是个骗子!”李建民压低声音,愤愤不平地说,“什么闻味儿、看姿势,说得玄乎其玄的,不就是想让我们多花钱做个检查吗?现在的医生,心都黑!”
我没有说话。理智上,我觉得李建民说得有几分道理。口臭查到脑袋上,这听起来确实太离谱了。
但是,王教授那笃定的眼神,和他身上那股老专家的气场,又让我无法完全忽视他的话。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们今天遇到的第一个,没有说“一切正常”的医生。
“查!”我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钱我来出!今天就算是把这家底都查光,我也要弄明白你这嘴里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鬼!”
我几乎是拖着一百个不情愿的李建民,冲到了放射科缴费处。或许是王教授的名字起了作用,我们真的被安排了“优先”。
躺在冰冷的CT机上时,李建民还在不停地抱怨,说我疯了,被人忽悠了。我没理他,只是隔着玻璃,紧张地注视着操作间里医生和电脑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害怕,怕真的查出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同时,我又隐隐地期盼着,期盼能找到一个答案,一个能终结这场持续了数年的家庭噩梦的答案。
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束了。李建民从检查室里出来,一脸晦气。我们被告知,结果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让去外面的等候区坐着。
等待结果的过程,远比检查本身更磨人。
就在我们都等得有些不耐烦,李建民第N次说要去退费投诉的时候,放射科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医生,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温度的CT片,跌跌撞撞地从里面冲了出来。他脸上毫无血色,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没有看我们,甚至没有看等候区里的任何一个病人。他的目光像是在疯狂搜索着什么,嘴里喃喃自语:“王老呢?王翰林教授在哪儿?”
紧接着,他看到了墙上的科室电话,也顾不上去找人了,直接扑到电话机前,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按着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几乎是用吼的,声音都变了调:
“王老!我是放射科的小刘!您快过来一趟!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