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破局马成子林九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玄鳞破局(马成子林九)
医院催缴母亲手术费的深夜,继父冷笑着让我去做“陪酒”。我走投无路闯入拆迁区,撞见神秘老者正以血祭封印古井。他惊呼我竟身负百年罕见的“龙煞孤星”命格,强行将衣钵传我后吐血坐化。次日催债的混混踢翻母亲病床,我下意识掐指布阵——窗外风云突变,开发商精心布局十年的风水杀局突然反噬。
集团总裁马成子连夜跪在病房外,求我高抬贵手……---医院的夜,是那种被消毒水泡发了的、惨白而冰冷的寂静。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灭,映着林九那张年轻却过早被生活磋磨得没了棱角的脸。他手里攥着的缴费单,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发软,上面那一长串零,像一串狰狞的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
“最后期限是明早十点。”护士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开他最后的侥幸,“你母亲的手术,不能再拖了。”他喉咙发干,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推开病房门,母亲瘦削的身影陷在白色的被褥里,像是要被这片吞噬一切的白融化了。
只有旁边仪器上微弱起伏的曲线,证明着生命的挣扎。继父赵德彪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油腻而惬意的脸。听到动静,赵德彪抬起头,嘴角一撇,那是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笑。“钱呢?”他问,声音粗嘎。林九沉默地走过去,把那张湿漉漉的缴费单递给他。赵德彪扫了一眼,嗤笑出声,随手将纸团扔在地上:“老子哪来的钱?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他站起身,逼近林九,一股烟酒混合的浊气扑面而来:“不过嘛,你小子倒也不是完全没用处。王老板那边,上次见了你,就说你这脸盘子生得不错,清秀。去他场子里‘陪’几杯酒,哄得那些富婆高兴了,别说手术费,后续疗养的钱都有了。”他说着,那双被酒色浸透的眼睛里闪着龌龊的光,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买卖。
林九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微微发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名义上的继父,只觉得一股腥甜冲上喉咙。“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决绝。赵德彪脸色一沉,但随即又变成那种令人作呕的冷笑:“行,你小子有骨气!那你自个儿想法子弄钱去!
我看你那快死的妈等不等得起!”说完,他啐了一口,摔门而去。冰冷的寂静重新砸下来,比之前更沉重。林九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听着母亲微弱艰难的呼吸,看着地上那团皱巴巴的、写着天文数字的纸,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潮水般灭顶而来。钱。
去哪里弄钱?借?能借的早借遍了,亲戚邻里早已闻之色变。抢?他没那个胆量和本事。
卖器官?远水解不了近渴。赵德彪那龌龊的提议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让他一阵阵反胃。
他猛地转身,冲出了病房,冲出了医院。夜风带着凉意刮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滚烫,像要烧起来。城市霓虹闪烁,繁华喧嚣,却没有任何一寸光明属于他。他漫无目的地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叶尖锐地疼痛,才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息。抬起头,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拆迁区域。断壁残垣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幢幢鬼影,像是城市被遗忘的腐烂伤疤。据说这里要建全市最高的商业大厦,但此时,只有荒凉和死寂。
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这个念头一起,竟带来一丝诡异的平静。他踉跄着走进去,瓦砾硌着脚,发出簌簌的轻响。穿过几条残破的巷子,前方隐约传来一种古怪的嗡鸣声,低沉而肃杀,空气也变得粘稠沉重起来。他鬼使神差地循着声音走去,躲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探头望去。前方一小片空地上,竟异常干净。中心有一口古井,井口布满斑驳的符文。井边,一位身着藏青色旧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脚踏罡步,手掐诀印,身形快得带出残影。他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音节吐出,都让周围的空气震荡一下。老者指尖逼出殷红的血珠,凌空画着复杂的符箓,那些血符悬浮空中,散发出灼热而纯粹的金光,一波波压向井口。井口黑气翻涌,似乎有什么极其凶戾的东西被强行封锁,发出无声却震彻灵魂的咆哮。林九看得呆了,浑身汗毛倒竖,血液却莫名地加速流动。突然,老者身体剧震,画出的血符一阵明灭,井中黑气猛地反冲!“噗——”老者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林九藏身之处。那眼神先是惊怒,随即化为极致的震惊和一种……难以置信的狂热。“谁?!”老者厉喝一声,下一刻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林九面前,干枯如铁钳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一股灼热气流强行打入林九体内,横冲直撞。“呃!”林九痛哼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撕裂。老者却瞪大眼睛,脸上血污都掩盖不住那骇然与激动:“龙煞缠身,孤星钉魂!百年……不,千年罕见的‘龙煞孤星’命格!竟真存在?!至凶至煞,亦至强至圣!天意!天意啊!
这‘幽冥锁龙井’合该为你所镇!”林九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手腕快要被捏碎,那股闯入体内的气流灼烧着他的经脉。“老夫玄元子,今日兵解在即,遇上你,乃天道不绝我脉!”老者状若疯癫,另一只手猛地拍在林九天灵盖上,“忍着!
这‘龙煞’唯我《玄霄正经》可驾驭,莫要浪费了这旷古命格!承吾衣钵,镇天地邪祟,晦涩的经文、复杂的指诀、风水阵势、阴阳至理、修行法门、养生秘术——如同奔腾的洪水,强行灌入林九的脑海。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球凸起,几乎要昏死过去。过程似乎极其漫长,又仿佛只是一瞬。灌顶戛然而止。玄元子松开手,面色如同金纸,气息微弱,眼中光芒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林九:“记住……井不可破……煞不可轻用……心正……法才正……”话音未落,他盘膝坐下,头微微一垂,再无生息。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仿佛一瞬间经历了千百年风化,最后化作一团飞灰,簌簌飘散,只留下一件空荡的道袍和一枚黯淡的古玉指环落在地上。那枚指环自动飞起,套在了林九的左手拇指上,一股清凉意瞬间流遍全身,抚平了灼痛,脑海中那些混乱庞杂的信息也稍稍安定。林九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湿透,望着老者坐化之处,恍然如梦。昨夜的一切疯狂又迷离,灌入脑中的东西光怪陆离,破碎不堪。他握着那枚触手温凉的指环,踉跄着回到医院走廊时,天光已经大亮。
母亲依旧昏迷,仪器滴滴轻响,而那张催命般的缴费单,还沉甸甸地压在他口袋里。
还没等他走到病房门口,喧嚣的吵骂声就撕裂了走廊的平静。“没钱?没钱就滚出去!
占着茅坑不拉屎!”一个黄毛混混一脚踹在病房门上,发出哐当巨响。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的家伙,直接闯进病房,竟是赵德彪勾来的催债流氓!“小子,你继父欠的钱,说好了今天还!钱呢?”花衬衫看见林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我……我会想办法……”林九试图挣扎,声音沙哑。“想个屁!
”黄毛也挤了进来,嚣张地指着病床,“彪哥说了,这老女人死了正好省事!给我起来!
”说着,他竟然真的去拉扯病床上昏迷的母亲!“不要!”林九目眦欲裂,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母亲身上的各种管线被扯得剧烈晃动,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
愤怒、绝望、还有昨夜被强行灌输、尚未理解的某种本能,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自动做出反应——右手拇指迅速掐过中指和食指指节,体内一股冰冷而暴戾的气息被引动,顺着意念猛地向外一催!并非刻意布阵,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一种本能的诅咒!“巽位风动,坤土陷杀,敕!
”他脑中闪过一句残缺的口诀,低吼出声。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起浓重的乌云,狂风大作,吹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整栋楼的光线都暗了下来!几乎同时,城市另一端,那处拆迁区边缘,一栋刚刚封顶、气势非凡的大厦顶层。正在举办封顶仪式的马成子集团总裁马成子,手中的金剪刀刚刚剪断红绸,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轰隆!毫无征兆的,工地东南角那根高达数十米、悬挂着“马到成功”巨幅标语的大型吊臂,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竟拦腰折断,带着骇人的声势轰然砸向旁边一栋还未拆除的老楼!烟尘冲天而起!紧接着,集团总部大楼的方向,传来刺耳的消防警报声,有人惊慌跑来汇报——大楼正门那面耗费巨资打造的巨型玻璃幕墙,在同一时间毫无缘由地爆裂坍塌!更诡异的是,马成子手腕上那串他重金求来、高僧开过光的沉香木念珠,啪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寸寸断裂,珠子滚落一地!“怎么回事?!”马成子脸色煞白,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身边,一位一直闭目养神的风水师猛地睁开眼,眼中尽是骇然,手指飞快掐算,失声惊叫:“反噬!是风水局的反噬!杀局倒转,龙煞冲霄!马总,您布的‘潜龙汲阴’局被人引动了煞眼,十倍百倍反冲回来了!大凶!灭门绝户之兆啊!
”“不可能!那局布下十年,稳如泰山!”马成子又惊又怒,冷汗却瞬间湿透了衬衫。
这个局是他发家的根本,隐秘而霸道,窃取地脉阴煞之气反哺自身,极为凶险,一旦反噬,后果不堪设想。风水师面如死灰,手指颤抖地指向城东医院方向:“煞气冲应……根源……在那边!
有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人,引动了那片区域的至煞之气,恰好点在了我们杀局的‘死门’上!必须立刻找到他!否则……否则三日之内,您……还有集团,必遭横祸,万劫不复!”马成子如遭雷击,猛地想起那片拆迁区里那口被他用风水局强行镇压锁死的古井!那口井,才是真正煞气的源头!他布的局,本就是火中取栗!他再不敢有丝毫迟疑,嘶声吼道:“备车!去医院!快!”不到半小时,几辆黑色豪车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进医院,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嘈杂。车门打开,在一群惊慌失措的保镖和那位面无人色的风水师簇拥下,身价亿万、向来在江城可以呼风唤雨的马成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住院部大楼。
他根本顾不得任何形象,逢人就问有没有一个重病母亲的年轻男孩。得到指引后,发疯似的冲向那条走廊。走廊里,花衬衫和黄毛还揪着林九的衣领叫骂,甚至没注意到窗外的突变和身后的骚动。马成子一眼就看到了病房编号,也看到了被混混揪着的清瘦少年,以及少年脸上那未散的愤怒和一种……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冰冷气息。
风水师在他身后拼命点头,脸色惨白如纸。马成子推开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