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篮鸡蛋,我让后妈净身出户(沈国安林晚)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一篮鸡蛋,我让后妈净身出户沈国安林晚
我那个怀了孕的后妈,为了抢我奶奶给的几个土鸡蛋,自己摔倒流产了。
我爸的电话打过来时,咆哮声几乎要震碎我的听筒:沈念!你把你林阿姨推倒了!
孩子没了!你这个恶毒的东西,给我立刻滚回来!电话那头是医院的嘈杂和男人的暴怒,而我这边,却是乡下老宅的安宁和饺子馅的清香。
我正和姥姥、姥爷、小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我的手上还沾着白色的面粉,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排排我刚捏好的、胖乎乎的元宝饺子。我平静地对着电话说:爸,我在姥姥家,一个小时前就到了。——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1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我爸更加愤怒的吼声:你还敢撒谎!

你邻居张阿姨都看见了,你出门前跟她吵得不可开交!我没撒谎。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抽空把我面前最后一个饺子捏好了褶,确保它不会在下锅时露馅。姥姥,小姨,你们能帮我作证吗?我十点钟就到家了。
我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了铺满面粉的案板上。
姥姥苍老但有力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沈国安!你发什么疯!念念一早就来了,还给我和你姥爷带了你最爱吃的点心,我们一大家子人都在,你吼什么吼!
小姨也气不打一处来:姐夫,你搞错了吧?念念十点就进了门,进门就洗手帮我们包饺子,一步都没离开过。她怎么可能去推你那个宝贝老婆?电话那头的我爸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或许能不信我,但他不能不信我德高望重的姥爷和脾气火爆的姥姥。几秒钟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也得给我回来!立刻!马上!说完,电话被狠狠挂断。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瞬间凝固了。姥姥心疼地用粗糙的手擦掉我脸颊上沾的面粉,叹了口气:念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又作什么妖了?我低下头,看着那一排排可爱的饺子,心中一片冰冷。林晚,我的后妈,嫁给我爸不到一年,上个月刚查出怀孕。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家里的皇太后,而我,成了她眼中最大的钉子。
我爸沈国安,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男人,对她言听计从。林晚说东,他绝不往西。
林晚说我碍眼,他就恨不得把我打包送走。昨天,姥姥特地托人从乡下给我捎来一篮子土鸡蛋,说我高三学习辛苦,要好好补补。林晚看见了,当即就阴阳怪气地说:哎呀,还是亲外婆疼外孙女。不像我,怀着你们沈家的种,都没这待遇。我爸立刻瞪我:念念,你林阿姨怀孕辛苦,把鸡蛋让给她。我没同意。
这不是一篮鸡蛋的问题。这是我姥姥对我的爱,我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处心积虑想把我赶出家门的女人?
当时我只是冷冷地说:这是我姥姥给我的,你要想吃,让你妈给你送。就因为这句话,林晚的眼圈当场就红了。我爸气得扬手就要打我,被林晚“善良”地拦住了。她捂着肚子,柔弱地说:“国安,你别这样,念念还是个孩子。我不吃就是了,别为了我伤了你们父女的感情。”看,多会演。今天早上我出门前,她还特意堵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笑得温婉贤淑:念念,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阿姨给你热了牛奶,喝了再去上学吧。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我绕开她,她却一个“不小心”,牛奶洒了一地,而她自己,也恰到好处地向后一倒,坐在了地上,开始捂着肚子喊疼。而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我知道,她今天必然要演一出大戏。所以我没有丝毫停留,甚至连头都没回,直接摔门而出,打了车直奔一百多公里外的姥姥家。我就是要让她一个人,把这场独角戏唱个淋漓尽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流产的时候,我沈念,远在天边。
2姥爷将最后一个饺子放好,用毛巾擦了擦手,沉声说道:走,念念,姥爷陪你回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沈家的人,要怎么颠倒黑白。姥爷是退伍军人,一辈子刚正不阿,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有他在,我心里瞬间就踏实了。小姨也站起来:爸,我跟你们一起去!沈国安那个糊涂蛋,别让他欺负了念念!一家人收拾好东西,小姨夫开车,载着我们往市里赶。路上,我收到了闺蜜周琪发来的消息。念念,你家出大事了!你后妈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救护车都来了!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林晚脸色惨白地躺在担架上,裤子上隐约有血迹。我爸跟在一旁,满脸焦急。
而照片的角落里,邻居张阿姨正对着我爸家的方向指指点点。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收了起来。
看样子,我早上那场“意外”还只是个开胃小菜,她真正的大招,是在我走后才上演的。
从牛奶洒地,到滚下楼梯。她为了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还真是下了血本。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我根本不接招,直接远走高飞,让她所有的铺垫都落在了空处。一个半小时后,我们赶到了我家的别墅。车还没停稳,就看到门口围了几个人,正是林晚的娘家人。
她妈一看到我下车,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抓来:你这个小贱人!
杀人凶手!你还我外孙的命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姥爷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身形高大,虽然年过七旬,腰板却依旧挺得笔直。他只用一只手,就牢牢攥住了林晚妈妈的手腕,声如洪钟: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杀人凶手?
林晚的妈妈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撒泼打滚:你谁啊你!放开我!
她把我女儿推下楼,害我女儿流产了!我今天非撕了她不可!我是念念的姥爷!
姥爷一字一顿,手上微微用力,那个女人立刻疼得尖叫起来,我外孙女一上午都跟我在一起,你有天大的本事,能让她飞回来推你女儿吗?
林晚的爸爸和哥哥也围了上来,想帮腔,却被姥爷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那是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气,是他们这些市井小民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屋子里,我爸听到动静,铁青着脸走了出来。看到我姥爷,他脸上的怒气明显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依旧生硬:爸,您怎么来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家事?姥爷冷哼一声,松开了林晚妈妈的手,你老婆没了孩子,就污蔑是我外孙女推的,这也是家事?沈国安,我当初怎么就把我女儿嫁给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我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说不出话。这时,一个声音弱弱地插了进来:沈叔叔,我……我看到了,就是念念姐推的林阿姨。我循声望去,说话的是邻居张阿姨的女儿,叫李萌,比我小一岁,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她被我看得有些心虚,立刻低下了头,躲到了她妈妈的身后。我爸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指着李萌说:爸,您听到了吗?
人证都在!就是她干的!我看着我爸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悲哀。他甚至不愿意给我一丝一毫的信任。只要林晚一哭,林晚一流泪,所有的错就都是我的。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爸,你说我推她,证据呢?我将手机举到他面前,这是我早上出门的打车记录,九点零五分出发,十点整到达姥姥家。而这是十点十五分,我和姥姥、小姨他们拍的合照,背景就是姥姥家的院子。请问,我是怎么在十点半的时候,出现在家里,把你的宝贝老婆推下楼的?3我爸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和地点信息,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一种难堪的酱紫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铁证如山。我的不在场证明,完美得无懈可击。林晚的妈妈见状,立刻又尖叫起来:那又怎么样!谁知道你是不是出门前就跟我们家晚晚吵架,把她气得动了胎气!肯定是你在走之前就动了手脚!她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收起手机,目光转向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邻居张阿姨和李萌。张阿姨,你说你看到我和她吵架了?我平静地问。张阿姨眼神闪烁,不敢看我,含糊地说道:是……是啊,我出门扔垃圾,就听到你们家门口吵吵嚷嚷的。哦?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那你倒是说说,我们都吵了些什么?是我骂她了,还是我打她了?
你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我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的心上。张阿姨的额头开始冒汗,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听到声音,没听清具体内容……没听清?我冷笑,没听清你怎么就敢跑去告诉我爸,说我跟她吵得不可开交?李萌,你呢?你说你看到我推她了,你是在哪儿看到的?楼梯口?
你跑到我们家里面去了?李萌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在窗户边看到的……就看到你推了她一下……是吗?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们家的楼梯在房子正中间,你家窗户隔了十几米远,中间还隔着一排冬青树,你这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透视眼?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母女俩,收了林晚多少好处,要这么联合起来污蔑我?!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张阿姨和李萌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她们母女的眼神充满了怀疑。谁都不是傻子。
一个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人,和一个连说辞都漏洞百出的“目击证人”,谁更可信,一目了然。我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是蠢,只是被林晚蒙蔽了双眼。
现在证据链一条条摆出来,他也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阿姨母女,然后转向我,语气虽然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行了!
这件事肯定有误会,等晚晚好点了我再问她。你先跟你姥爷他们回去吧。
他这是想息事宁人,先把我们这群“外人”打发走,再关起门来处理“家事”。
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误会?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爸,这不是误会。
这是蓄意谋杀,只不过,对象不是她的孩子,而是我。我爸愣住了: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另一张照片。那是我早上出门前,在家门口拍的。
照片的焦点,是门口那块崭新的、看起来毛茸茸的防滑垫。这块垫子,是林晚昨天刚买回来的,说是怕我雨天把泥带进屋里。可是爸,你仔细看看。
我将照片放大,指向垫子下面隐约露出的、湿漉漉的水渍。垫子下面,全是水。
她早上端着牛奶堵住我,只要我一推搡,她就会顺势倒在垫子上。这块垫子看似防滑,下面却全是水,一踩上去只会滑得更厉害。她算准了,只要她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