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子的反抗沐阳玉兰子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玉兰子的反抗(沐阳玉兰子)
玉兰子,本名叫张玉兰,小名叫玉兰子,她的故事是听村里的长辈说的,她跳的那个堰塘,甚至因为她的死蒙上了恐怖色彩,因为水很深,水都泛着绿色的幽光,我们小的时候,胆小的都不敢一个人经过,我听了她的故事很受触动,所以想把它记录下来。
1.玉兰子在自己的闺房里,耳朵里仍然充斥着她那彪悍母亲的那些个侮辱的言语,“你这个死女娃子,不要脸,把我老脸丢尽啦!小小年纪,不学好,不好好读书,学着去勾引男人......家门不幸啊!”玉兰子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肉,生疼,可她却不觉得疼,因为怎么也比不上心里的难受,同时又越是涌起来一股反叛的怨气,本来她和清四哥只是在一同上学的过程中有了一点青春期的悸动,和莫名的一点点好感,可她妈妈不知是被哪个嚼舌根的人洗脑了,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反而以为自己的女儿辱没了门楣。这或许是中式教育的恐怖。清四哥是谁?
他是事件的男主角,其实他和玉兰子的妈妈还是同宗,他还是玉兰子妈妈的侄儿辈,他爸爸叫孙登亮化名,家里他排行老四,开字辈。他正好比玉兰子大不了多少,又都在小水村上学,由于蛋丫子村与小水村相邻,有很长一段山路,他们经常结伴而行。
建国以后,虽然都提倡婚姻自由,恋爱自由,可建国三十年后,好多人尤其是穷乡僻壤的农村地区,封建思想的余毒仍然荼毒着这些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妇人们。
农村女人中爱挑拨是非的长舌妇人们最喜好聊八卦,最擅长听风就是雨,在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些就是她们活着的精神支柱,生活的调剂品。

2.那这场事件的导演就是刘冬瓜,这个个子不高,矮胖矮胖的女人,爱撇嘴,吊梢眼,最是爱挑拨是非,哪里都爱掺和一脚。她正好是玉兰子妈的弟媳,玉兰子的亲舅妈,玉兰子一直看不上这个爱打秋风的舅妈。玉兰子家因为她爸是铁路工人,每月有好几十块的工资,她妈妈虽彪悍却也是家里家外的一把好手,家里的田地都被拾掇的有模有样。家里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虽然养着四个孩子,玉兰子是家中长女,但日子比同村95%的人都要过得滋润。她妈又是个伏弟魔,耳根子软,所以他舅一家基本就成了她们家的常客,尤其是她舅妈刘冬瓜,经常是又吃又拿。
她经常满脸堆笑的想找玉兰子搭话,可玉兰子都是冷脸以对,不理她,让她吃瘪。
有一年过年,玉兰子她舅一家三天都赖在她们家吃吃喝喝,当时可是缺吃少喝的年代,有些人家一家人只有一条裤子,以前她舅家就是这种情况,谁出门,谁就穿裤子。
后面她舅家在玉兰子妈妈的帮衬下才改变这种窘境。她舅舅家也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是一般来说,玉兰子妈都是把自家孩子穿旧了的衣服裤子拿给侄儿男女。
玉兰子家因为她爸在城里上班的缘故,每年过年每个孩子,,都会有一套新衣服。
可她舅妈未经玉兰子允许就把她们今年的过年衣服顺走了,就只给玉兰子妈打了个招呼。
“姐呀,你看玉兰子她们反正每年都有新衣服,姐夫厉害啊。你那三个侄儿男女就可怜了,长这么大都没捞着个新衣服穿穿。这个你看就让我拿走吧,只此一次。
只此一次”她嬉皮笑脸的说着。本来玉兰子妈是不悦的,可她耳根子软啊,不好拉下年来,最后舅妈一阵软磨硬泡的就厚脸皮的把衣服拿走了。等玉兰子发现的时候,她也较上真了,她本来就很反感舅妈一家,一点儿也没有边界意识。这次简直是撞在了枪口上了。
她也是毫不顾忌大人们的脸面,她本来就是积怨已久,正好找到了出气报仇的理由。
她硬是闹到舅妈家把新衣服拿了回来,让舅妈一家好没面子,舅妈只能无奈的说:“你这女娃子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厉害,看你长大后哪家敢娶你哦。
”“这就不劳您老费心了哈,舅妈”有一天,刘冬瓜正好在庄稼地里刨地的时候,正巧碰上玉兰子和孙开清化名一起去上学,他们两一前一后的走着,玉兰子走在前面,走过她舅妈身边时,假装没看见就快步走开了,本来刘冬瓜想殷勤的招呼一声的,结果笑容僵在了脸上,还好孙开清化名笑着招呼道,“婶子刨地呢。
”刘冬瓜圆滑的应道,“你们这就上学去了哈,还是读书好啊!”他们走过之后,她狠狠地呸了一声。她狡黠的眼睛里好像有了主意。
3.刘冬瓜拿着鞋底和麻绳又走进了玉兰子家,正好玉兰子妈妈在炒肉,很难说她不是嗅着味儿来的。玉兰子上学去了,几个弟妹还小,他爸很少在家,在家也是典型的耙耳朵,根本做不了主,当不了家,每月工资按时上交。走进门,就扯着大喉咙道,“姐,在家呢,咿呀,大老远就闻着香味了,姐,你这手艺简直十里八乡也找不出几个来。”玉兰子妈妈端着大碗,碗里盛着刚出锅的红烧肉,热络的招呼着,“她舅妈呀,你吃饭了吗?飞娃子还不搬凳子招呼你舅妈坐下,秀娃子还不去盛饭,准备吃饭了。”转过头严厉的指挥着孩子们摆饭。又笑着说,“她舅妈一起吃点吧。”“我吃过了,你们吃吧。”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很诚实。
这都是物质缺乏年代很自然,很正常的客套。凑上桌,吃饱饭后,饭碗一推,抬手一抹嘴,狡黠的眼睛一闪。嘴巴凑近孙登英的耳朵,就开始说“姐,有个事儿,我瞧着不太对呀,玉兰子和清娃子孙开清的小名走的太近,兜闲话,你说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了,老和一个大小伙子进进出出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人说,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哈,姐。”玉兰子妈妈听她这么一说,瞬时紧张起来,“她舅妈,听人说么子了?
”冬瓜舅妈凑得更近了,嘀嘀咕咕的说完。玉兰子妈妈从凳子上弹跳起来,“竟然有这种事啊。”等玉兰子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到家,没想到等着她的是她母亲似暴风雨一样的咒骂。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难道那点没说出口的一点好感都像犯了天条吗?她更是对她妈感到陌生和憎恶。
脑子反叛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她走出房门怼上了她妈的咒骂,“我就要跟他在一起,我就要嫁给他,除了他,我还谁都不嫁了。”玉兰子妈妈没想到她不仅没把女儿骂醒,还遭到她大逆不道的怒怼,这是她绝对不能忍的,她是她们家权威一样的存在,心想你爸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个丫头片子还想要造反不成,因此,更是气急败坏的大骂道,“你个死女娃子,想造反不成,你个不知羞耻的玩意儿,女娃子家家的,还嫁给他,看我不打死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除非你死了。”,她顺手抄起身边的藤条,因为生气,一下下的不知轻重的打到玉兰子的身上,玉兰子也是个倔脾气,一点也不服软,越打越犟。当被狠狠打过一顿的玉兰子,身上紫一块乌一团的,可这些都抵不过她心里的痛吧,她妈更是放话不允许她继续上学了,不然会坐实她败坏家风和门楣。此时她哀莫大于心死的瘫在床上。
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等又到了上学的时间,孙开清化名早就听说了玉兰子的遭遇,毕竟两家离得也不远,同村坡上坎下的一个屋场。
家里的父母也叮嘱了他,再也不要去喊玉兰子上学了。
可孩子之间的情谊哪里是家长能用言语隔阻的。玉兰子已经被她妈关起来了,让她大弟飞娃子守着,她妈还要上坡去刨地,当时人们对土地的依赖是很严重的,勤劳的庄稼人几乎除过年的三天清闲点,其他日子天天都要到地里侍弄庄稼,靠天吃饭。
孙开清化名绕开正门,溜到离闺房近的窗户底下,打暗语询问玉兰子情况,玉兰子艰难起身,因为长时间没进食,身体极度虚弱,等她踉跄走到窗户边,虚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