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的第十年,我发现自己才是闭环源头(冰冷锁链)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被献祭的第十年,我发现自己才是闭环源头(冰冷锁链)
1 锁链警告梦见深山通道尽头的锁链与警告字条,我嗤之以鼻选择继续下探,结果与三位同行的闺蜜被迫加入恐怖逃亡游戏, 历经十小时惊险刚刚通关第一局,我们试图回撤却遭神秘人追捕; 终于抵达出口时,规则告知未签约者只需脱掉外衣即可逃脱, 唯独那位已签约的闺蜜被永久留下,她瞬间怨毒异化开始猎杀我们,逃亡路上另一位闺蜜塞给我一张地图:“十年后你再来”,跟随地图我重新走回通道大门,悚然发觉—— 这分明就是我最初收到的那张指引图,时间闭环早已注定。---山洞像巨兽的喉咙,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阴湿的风。
铁轨锈蚀得厉害,红褐色的疤痕爬满了冷硬的钢芯,一路蜿蜒着消失在山洞深处的黑暗里。
第三条枕木旁边,挂着条锁链,风一过,就发出咯啦咯啦的碎响,磨得人耳根子发酸。
我站在那儿,盯着那黑黢黢的入口,心里毛刺刺的。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此刻脚踩着的碎石,空气里铁锈和苔藓混着的土腥气,甚至那锁链摇晃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梦里,就是这儿。鬼使神差,我弯腰钻过那道锈蚀的隔离链,冰凉的铁皮蹭过我的额头。

通道里光线骤暗,只有远处洞口漏进来的一点惨白,照见地上狼藉的杂物——一只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劳保手套,软塌塌地扔在那儿。手套下面,压着个东西。是一卷纸,被一根褪色的红绳松散地系着。手指碰到那纸卷时,一股没由来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去。展开,纸张粗糙,边缘毛刺,上面是用某种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颜料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不要下去。
”那字迹潦草,透着一股仓惶和惊惧。我捏着纸卷,抬头看向山洞更深更暗的地方。寂静里,只有我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擂鼓似的敲在耳膜上。下去?凭什么不能下去?
底下是刀山火海?就算是,下去看看,再上来不就得了?嗤笑一声,我把纸团随手塞进外套口袋。警告?故弄玄虚。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这种闲着没事来找刺激的,谁还会来。越往里走,空气越冷,那股子若有似无的铁锈味被一种更陈腐、更难以形容的气味取代,像是多年不见阳光的泥土深处翻出来的味道。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
两侧粗糙的石壁渐渐变得规整,偶尔能摸到人工开凿的痕迹。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前方隐约传来水声,滴答,滴答,规律得让人心烦。旁边一个凹陷处,挂着块破烂的木牌,箭头指向黑暗,上面用同样的暗红色写着“厕所”两个字。居然还有指示?
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从那个所谓的“厕所”——不过是个天然石缝改建的潮湿坑洞——出来,我打了个寒颤,决定继续往前。路开始难走,不再是平坦的铁道,而是向山腹深处延伸的、狭窄扭曲的天然隧洞。光彻底消失了。我打开手机电筒,惨白的光柱只能照亮眼前几步的范围,光线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
石壁上有湿漉漉的反光,脚下时不时踩到滑腻的东西。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突然传来一点微光,还有模糊的人声。心中一喜,我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仿佛由山腹天然洞穴改造的空间出现在眼前。
怪石嶙峋的洞顶高悬,几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挂在歪斜的木杆上,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鬼影幢幢。空气里那股陈腐味里混进了汗味和一种奇怪的甜腥气。
零星有几个人或站或坐,神色大多惊惶不安。我的目光扫过,定格在三个挨在一起的年轻女孩身上。她们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脸上血色尽失,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嘴唇一直在哆嗦,另一个扎马尾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胳膊,指节发白。
第三个戴着眼镜,眼神相对镇定些,但不断推镜架的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新来的?
”戴眼镜的女孩注意到我,声音干涩。我点点头,走过去:“这什么地方?”“不知道。
”马尾辫女孩声音发颤,“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说是要玩游戏。”“游戏?
”“逃亡游戏。”短发女孩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会死人的!”话音未落,整个洞穴猛地一震!头顶簌簌落下灰尘和碎石块。昏黄的灯光疯狂闪烁,最终彻底熄灭。
绝对的黑暗降临了一瞬,随即,正前方的岩壁猛地亮起一片惨白色的光幕,刺得人眼睛发疼。
光幕上,血液般的红色字迹扭曲着浮现:2 第一局:锁链长廊规则:抵达尽头者胜。
被锁链触碰者,淘汰。倒计时:十秒。生?淘汰?淘汰是什么意思?没时间思考了。
冰冷的、毫无情绪波动的电子音开始倒数:“十——”“九——”人群炸开锅,惊叫声、哭喊声、徒劳捶打石壁的声音混作一团。
“八——”“七——”我身边的三个女孩猛地抓住彼此的手,眼镜女孩低吼:“别散开!
跟着我!”“六——”“五——”前方的黑暗里,传来沉重的、金属拖拽在地上的声音。
哗啦啦——哗啦啦——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四——”“三——”眼睛勉强适应了光线,能隐约看到前方是一条极其狭窄的长廊,无数粗重的、锈迹斑斑的锁链从顶上垂落下来,毫无规律地缓慢摆动,像某种沉睡巨兽的触须。“二——”“一——”游戏开始。最后那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人群像被炸开的马蜂窝,疯狂地朝着那条锁链摆动的长廊涌去!“走!”眼镜女孩喊了一声,我们四个被裹挟在人群里,冲了进去。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金属撞击声和凄厉的惨叫中。
锁链摆动的力量大得惊人,猛地抽在一个跑得太急的男人背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扫飞到旁边的石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软软滑落在地,再不动弹。淘汰……就是死!冷汗瞬间湿透后背。“看规律!找缝隙!”眼镜女孩尖叫着,猛地一矮身,一条粗重的锁链贴着她的头皮扫过。我们四个几乎是贴地匍匐前进,锁链带起的腥风刮在脸上,像冰冷的刀片。短发女孩动作慢了一拍,脚踝被一条细链缠住,猛地向后拖去!“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抓住我!”马尾辫女孩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扑过去,死命去扯那根冰冷的锁链,链子锈蚀的边缘割得我手掌钻心地痛,温热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眼镜女孩从旁边捡起一块尖锐的石片,拼命砸那锁链的连接处。火星四溅。哗啦一声,锁链松开了。短发女孩瘫软在地,脚踝一片血肉模糊。“快走!”我拉起她,几乎是将她架在身上,踉跄着往前冲。眼前只有不断晃动的、致命的阴影,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和接连不断的惨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躲闪,前进,再躲闪。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过去了十分钟,也可能过去了一个小时。体力飞速流逝,手臂和后背被刮擦出无数道血痕。终于,前方看到了不一样的微光。出口!
我们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片地狱般的锁链区域。扑倒在地,肺部火辣辣地疼,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回头望去,那条恐怖的长廊沉寂下来,锁链缓缓停止摆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地面上,墙壁上,那些飞溅的、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进来时黑压压的一片人,此刻站在这边“生”的区域,只剩下寥寥十几个,个个带伤,面无人色。
我们四个互相看着彼此狼狈不堪、血迹斑斑的样子,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恐惧同时攫住了我们。短发女孩的脚还在流血,马尾辫女孩撕下自己衣服下摆,笨拙地给她包扎。眼镜女孩靠坐在石壁上,大口喘气,镜片后面眼神涣散。“谢谢……谢谢你们……”短发女孩哭着说。没人说话。
一种脆弱的、基于共同经历生死的情谊在沉默中迅速滋生。在这鬼地方,独自一人太可怕了。
第一局通关。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毫无波澜。
3 第二局:剥皮山洞休息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后,开启第二局:剥皮山洞。
剥皮山洞?光是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短暂的庆幸瞬间被更大的恐怖碾碎。还要再来?
没人知道还有几局,没人知道下一局自己会不会像刚才那些人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行……不行!我要离开这儿!”一个男人崩溃地大叫起来,猛地转身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那条已经恢复平静的锁链长廊冲去。“别过去!危险!
”有人喊道。但晚了,他刚踏进长廊区域,那些静止的锁链突然毒蛇般暴起,瞬间将他缠绕、拖拽、撕扯!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短促的惨叫声后,一切又归于寂静。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所有人。回去的路,被彻底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