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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已嫁,竹马别悔了慕寒生乌拉娜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青梅已嫁,竹马别悔了(慕寒生乌拉娜)

时间: 2025-10-10 23:43:55 

慕寒生是乌枝国的常胜将军

乌拉娜是乌枝国左贤王嫡女

慕寒生与乌拉娜青梅竹马自幼相识,在乌枝国的草原上,他们一起看过无数日出日落,一起向天神起誓定下终身,举行了婚礼

慕寒生跨马执剑,英姿飒爽,乌拉娜于帐中为他缝补战甲,眼神中满是爱意

后来乌枝国与中原的东陵国战,慕寒生奔赴战场,乌拉娜在家中日日夜夜等他归来,盼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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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得胜而归,身边多了一个中原女子,他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似水,那是乌拉娜也曾拥有过的深情。

她救了重伤的他,他要纳她为妾

乌拉娜看着他与沈清禾携手同行的身影,仿佛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从这一刻起,乌拉娜才知道那个曾经许你一生一世的少年郎终是变了心

慕寒生牵着沈清禾的手,掀开毡帘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迈步进来在乌拉娜旁边坐下。

“夫人,我有事同你讲。”

慕寒生目光扫过乌拉娜的腕间,那是他亲手编的狼牙绳,随即移开视线看向地面,不敢去看乌拉娜受伤的神情。

“清禾她救过我的命,若没有她我回不来。”

慕寒生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乌拉娜当年送他的及冠礼。

“我想纳她为妾,你就应了吧,以后要好好和她相处,莫要为难她,好不好?”

慕寒生见乌拉娜冷着脸不说话,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声音放软了些,目光却依旧躲闪,不敢与乌拉娜对视。

“夫人,我知这委屈了你,但清禾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在这乌枝国无依无靠,我不能负了她。”

慕寒生转头看了一眼沈清禾,眼中满是怜惜,随即又看向乌拉娜,似是想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几分松动的可能。

“况且将军府也需要添人,你身边有个伴,日后也多个人陪你说说话不是?”

沈清禾适时上前一步,盈盈下拜,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姐姐,我对寒生哥哥并非图什么名分,只是倾心于他,甘愿追随左右。”

沈清禾抬起头时,眼眶微红,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我保证会尽心尽力伺候姐姐,绝不会有半分僭越之心,只求姐姐能成全我这份心意。”

沈清禾说罢,又轻轻拽了拽慕寒生的衣袖,似是在无声地催促他再为自己求求情。

慕寒生被沈清禾拽了衣袖,神色愈发愧疚,向乌拉娜走近半步,略微压低声音。

“夫人,清禾她如此懂事,你就答应了吧。”

慕寒生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乞求,与曾经看向乌拉娜时的炽热已大不相同。

“你向来心地善良,又何必与她一个弱女子计较呢,往后我也会更加体贴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可好?”

“可你如今让我受的委屈算什么?”

曾经的他说过。

乌拉娜,我慕寒生此生只爱你。

乌拉娜,我慕寒生此生绝不负你。

乌拉娜,我慕寒生此生只许你一人。

乌拉娜,我慕寒生此生只有你一个蕨氏。

乌拉娜,等我回来,再许你情深一世。

可是,他的深情最后却停留在出征那日。

他忘了那些誓言,那些承诺,他全都忘了,他怎能忘?怎敢忘??

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慕寒生被乌拉娜问得一怔,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嘴唇翕动几下,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是垂下了头。

“我……”

慕寒生沉默片刻,再次抬眼看向乌拉娜,目光中满是复杂情绪,有懊悔,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固执。

“事已至此,还望夫人能理解我的苦衷。”

慕寒生偷偷瞥了一眼沈清禾,见她在一旁默默垂泪,心又软了几分,语气也随之强硬了些许。

“这妾,我是纳定了。”

沈清禾见慕寒生态度有所转变,哭得愈发梨花带雨,膝行两步靠近乌拉娜,轻轻扯住乌拉娜的衣角。

“姐姐,寒生哥哥他也是身不由己,你就原谅他吧。”

沈清禾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得意,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若是姐姐不答应,我只能一头撞死在这里,也算是报答寒生哥哥的恩情了。”

沈清禾作势便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速度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留有后手。

乌拉娜不想看到这场闹剧,忍着心痛,命人拿来两纸书。

一纸是慕寒生与沈清禾的婚书。

一纸是慕寒生与乌拉娜的和离书。

“这是你们的婚书,还有这和离书,将军自己选吧。”

慕寒生瞳孔猛地一缩,怔怔地看着乌拉娜手中的婚书与和离书,呼吸都乱了一瞬,下意识上前一步攥住乌拉娜的手腕。

“夫人何出此言?我从未想过要与你和离!”

慕寒生转头瞪了一眼沈清禾,示意她别再闹,又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乌拉娜。

“不过是纳个妾,你竟要如此决绝吗?”

慕寒生握着乌拉娜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也有些颤抖,带着几分不甘与慌乱。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又向天神起誓,这夫妻情分,你真能说断就断?”

可是这都夫妻情分,不是他先断的吗?

他曾说过只爱乌拉娜,为何回来就变心了呢?

就因为沈清禾救过他吗?

可救命之恩,不是有千万种报答吗?

为何要这般如此伤害结发妻。

慕寒生被乌拉娜问得哑口无言,松开乌拉娜的手后退半步,嘴唇微张却吐不出半个字,沉默良久后才发出一声叹息。

“是我对不住你,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重伤之下是清禾救了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无依无靠。”

慕寒生神情痛苦地闭上眼,眉心紧蹙,再睁开时眼底已泛红。

“乌枝国的男儿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也只是想给清禾个名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别逼我在你们之间做选择,好吗?”

慕寒生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与无奈,全然没了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

可你说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又算什么?

可你说过此生只有我一个蕨氏啊?

可你说让我等你回来,于我深情一世。

如今这般,倒是让我为难了。

沈清禾见慕寒生并未如自己预期的那般强硬,眼珠一转,再次膝行至乌拉娜面前,这次干脆伏身在地,做出一副极为卑微的姿态。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清禾的错。”

沈清禾声音哽咽着,身子轻轻颤抖,仿佛被极大的恐惧和悲伤笼罩。

“是清禾不该爱上寒生哥哥,可情不知所起,清禾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沈清禾偷偷抬头观察乌拉娜的表情,将声音放得更低,带上了些许蛊惑的意味。

“姐姐与寒生哥哥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清禾绝不敢有半点取代姐姐之心,只求能以卑微之姿留在寒生哥哥身边,这样姐姐也能时刻看住寒生哥哥,免得日后有别的女人来纠缠他,姐姐觉得可好? ”

乌拉娜不屑的看了沈清禾一眼,从始至终,乌拉娜从未为难过她,而她却步步紧逼,叫着乌拉娜姐姐,乌拉娜也从不缺妹妹。

“本公主没你大度,你们选吧。”

慕寒生看着乌拉娜决绝的样子,心口一阵刺痛,深知此刻再劝也无用,踌躇片刻后,颤抖着伸手拿起婚书。

“夫人,我……”

慕寒生将婚书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游移不定,似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沙哑得厉害。

“和离之事,就此作罢,我不纳清禾为妾便是,只求你莫再提和离二字,莫要让我成为这草原上背弃誓言之人。”

慕寒生说完缓缓抬头,目光中带着些许期冀,小心翼翼地看着乌拉娜。

乌拉娜听到慕寒生说的这句话,她是欢喜的,她以为他的寒生哥哥还是爱她的。

沈清禾没想到事情会突然转变,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攥紧,面上却立刻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膝行到乌拉娜面前,作出一副大度懂事的姿态。

“姐姐,都是清禾不好,让姐姐与寒生哥哥之间生了嫌隙。”

她眼角挂着几滴欲落不落地泪珠,柔弱地咬了咬唇。

“既然姐姐不愿,清禾也不能让寒生哥哥为难,我不要名分了,只愿以侍女的身份留在将军府,伺候姐姐和寒生哥哥,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清禾说完还不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了看慕寒生,似乎在表明自己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

慕寒生听了沈清禾的话,神色复杂,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随后转头看向乌拉娜,眼中带着一丝疲惫与祈求。

“夫人,清禾她都这般说了,你看……”

慕寒生话语一顿,似是怕又惹乌拉娜动怒,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只默默观察着乌拉娜的反应,手不自觉地摩挲着那封婚书,仿佛在借此汲取力量。

“就让她以侍女的身份留在府中吧,我保证,绝不会让她有任何僭越之举,也绝不会因此冷落了你,可好?”

慕寒生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清禾见慕寒生帮自己说话,心中暗喜,再次对乌拉娜福了福身,柔弱的声音里透着坚定。

“姐姐放心,清禾会安守本分的。”

沈清禾说着,装作不经意地露出手臂上被草药敷过的新旧伤痕,眼神凄楚地看向慕寒生。

“这些日子为了给寒生哥哥治伤,清禾也算是略通些药理了,以后姐姐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清禾也能在旁侍奉。”

沈清禾似是想表现得更加体贴,又上前一步,做出要为乌拉娜整理衣襟的样子。

乌拉娜退了一步,她不喜别人的触碰,尤其讨厌沈清禾的触碰。

沈清禾指尖刚触到乌拉娜的衣襟便猛地一僵,随即像被烫到般快速收回手,眼眶瞬间泛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是清禾唐突了,姐姐莫怪。”

沈清禾垂下头时,眼底却闪过一抹嫉恨,但很快就面露乖巧,向后退了两步。

“清禾只是一心想为姐姐和寒生哥哥分忧,以后清禾会更注意分寸的。”

沈清禾说着又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慕寒生,似是在寻求安慰。

慕寒生见沈清禾被乌拉娜拒绝,眸底深处虽有一丝不悦,但怕乌拉娜又提和离,便没敢流露出来,只低声呵斥沈清禾。

“夫人不愿,你便退下吧,莫要再惹夫人生气。”

慕寒生转而将目光投向乌拉娜,神色中满是讨好与小心翼翼,伸手想要触碰乌拉娜的衣袖,却在半空中顿住,生怕惹恼了乌拉娜。

“夫人,清禾初来乍到,许多规矩还不懂,我日后定会好好教导她,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慕寒生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屋内凝滞的气氛,眼神游移,不敢与乌拉娜对视。

“你若是心里有气,就打我骂我,别伤了自己身子,可好?”

慕寒生见乌拉娜始终不愿松口接纳沈清禾,神情间染上几分落寞,却又不敢再继续纠缠此事,只好朝着乌拉娜微微拱手。

“那夫人好生歇息,我先带清禾退下了。”

慕寒生说罢侧身让开一步,伸手示意沈清禾一同离开,经过乌拉娜身旁时,呼吸都放轻了,似是生怕再惹乌拉娜不快。

沈清禾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走,却也不敢违抗乌拉娜的意思,福身行礼时暗暗咬牙,再抬头时眼眶又盈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清禾告退,姐姐若有吩咐,随时唤我。”

沈清禾跟着慕寒生走到毡帘旁,又回头望向,那眼神看似依依不舍,实则暗藏不甘与嫉恨,随后才缓缓跟着慕寒生走了出去,毡帘随着两人的离开轻轻晃动了几下,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这一夜,慕寒生在沈清禾那歇下了,也断了乌拉娜对慕寒生那点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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