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她是重生女主,而我,是穿来的玄学大佬周培林陈兰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七零她是重生女主,而我,是穿来的玄学大佬(周培林陈兰)
我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发着高烧,缩在漏风的土坯房里等死。而那个叫陈兰的重生女,正穿着原主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新布衫,在全村人面前,奋不顾身地跳进冰冷的河里,去救村里未来的首富,也是原主“上辈子”的丈夫,周培林。所有人都赞她善良勇敢,只有我知道,她是在抢夺原主的气运和姻缘。我冷眼看着她把人拖上岸,看着她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看着她身上那股不属于她的、刺眼的金光。我笑了。宝贝儿,跟我这个能画符改命、看穿三世因果的玄学老祖玩气运?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道好轮回。1.河岸边乱成一团。陈兰浑身湿透,被几个大娘心疼地用干衣服裹着,瑟瑟发抖。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正挂着虚弱又坚强的微笑,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同样湿透的周培林。“培林哥,你没事吧?
我……我就是看到你掉下去,什么都没想就跳了……咳咳……”她说着,恰到好处地咳了两声,更显得楚楚可怜。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就起来了。“哎哟,这陈兰丫头真是个好样的!自己都不会水,还敢下去救人!”“可不是嘛,这叫什么?
这就是情分啊!我看这俩孩子,般配!”“苏家那丫头呢?我刚才还看见她在这儿,怎么一转眼不见了?自己娃娃亲的对象落水了,她倒躲起来了?”我抱着手臂,倚在一棵老槐树后,不动声色地听着。原主的记忆告诉我,上一世,就是在这个场景,原主因为害怕,没敢下水,被陈兰抢了先。从此,周培林对陈兰感激涕零,心生爱慕,而原主则被全村人戳脊梁骨,说她冷血无情,最终婚事告吹,气运被夺,凄惨一生。陈兰,这个重生者,正美滋滋地等着复制上一世的成功。她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地点,甚至算准了周培林的感激。可惜,她没算到,这具身体里,换了个芯子。
我从怀里摸出一张昨晚用鸡血画好的符纸,符文歪歪扭扭,但对我来说,足够了。这张符,叫“脚底抹油符”,小作用是让人跑得快,大作用,就是让人站不稳。我指尖捻动,口中默念咒语,那符纸在我掌心无火自燃,化作一缕几不可见的灰烟,飘向正准备从地上站起来,接受周培林感激的陈兰。“陈兰妹子,谢谢你。
”周培林的声音低沉而真诚,他伸出手,想扶她一把。陈兰脸上露出娇羞又得意的笑容,将手递了过去。就是现在。我心中默念一个“疾”字。下一秒,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陈兰脚下那块平整的土地,像是突然抹了猪油,她“哎哟”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一滑,不仅没站起来,反而一屁股坐回了泥水里,溅了自己和周培林一身泥点子。
周培林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满脸错愕。陈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羞愤交加,脸涨得通红。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声笑,就像点燃了引线,哄笑声顿时响成一片。“哈哈哈,这兰丫头,救人是把好手,怎么站都站不稳了?”“是不是腿抽筋了?用力过猛了吧!”陈兰的脸从红变成了猪肝色,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越是着急,脚下越滑,接连踉跄了好几下,最后还是靠着旁边的大娘才勉强站稳,形象狼狈不堪。那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瞬间成了全村的笑话。我看着她身上那层耀武扬威的金光,因为这次出糗,明显黯淡了一丝,而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芒,缓缓飘向我,融入了我的身体。虽然微弱,但我能感觉到,浑身那股因为高烧带来的虚弱感,消散了不少。我勾了勾唇角。陈兰,游戏,才刚刚开始。2.周培林眉头紧锁,他不是傻子。陈兰刚才那一下滑得太过蹊跷,但他没有多说,只是客气又疏离地道了谢,然后就被家人扶着回去了,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陈兰预想中的半分感动和情愫。陈兰的算盘,落空了一半。
她气急坏地在人群里寻找,目光最终锁定了我。我施施然从树后走出来,对上她那双淬了毒的眸子。“苏青!是不是你搞的鬼!”她尖声叫道,完全没了刚才的柔弱。
周围的村民都看了过来。我一脸无辜:“陈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在这里歇会儿,怎么就搞鬼了?”“你别装了!”她指着我,“刚才你肯定躲在树后面偷笑!你就是嫉妒我救了培林哥,嫉妒他会感谢我!”我叹了口气,孱弱地扶着树干,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我没有。我发着高烧,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稳,哪有力气搞鬼?再说,培林哥落水,我心里比谁都急,可我……我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救人?”我说着,还应景地咳了两声。这副病西施的模样,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同情。“就是啊,青丫头病了好几天了,脸白得跟纸一样。”“兰丫头,你别血口喷人,青丫头怎么可能搞鬼?”“自己没站稳,咋还能怪到别人身上去?
”陈兰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是我,但她没有证据。她是重生者,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是玄学大佬。在她眼里,我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你……”她还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陈兰,我知道你喜欢培林哥,也知道你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他。今天你救了他,我替培林哥谢谢你。但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崭新蓝布衫。“还有,你身上这件衣服,是我妈留给我,让我订婚时穿的。昨天你说你没衣服穿,借去穿一天,现在弄得又湿又脏,总该还给我了吧?”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兰身上那件湿哒哒的衣服上。七十年代,一件新布衫有多珍贵,人人都知道。那是可以当传家宝的东西。借别人订婚穿的衣服,去救人,搏名声,抢男人?
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陈兰脸色瞬间惨白,她怎么都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事捅出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培林哥危险……我……”她语无伦次。
“所以,你就穿着我的新衣服,去跳河了?”我淡淡地反问,眼神却冷得像冰,“陈兰,做好人,我不拦你。但你不能穿着我的铠甲,去当你的英雄吧?
”“噗——”不知道谁又笑了一声。“穿着别人的铠甲当英雄”,这话太损了,也太贴切了。
陈兰的脸,这下连猪肝色都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跑了。那些刚刚还同情她的大娘们,此刻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味,充满了鄙夷。
我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她身上那层金光,又黯淡了几分。很好。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从原主身上偷走多少,我就要你加倍,还回来。3.回到家,我关上门,立刻盘腿坐下,开始调息。刚才那一连串的操作,看似轻松,实则极其耗费心神。这具身体太弱了,强行催动咒术,对我也是一种负担。随着那一丝丝夺回来的气运融入四肢百骸,身体里的燥热和无力感渐渐退去,头脑也清明了许多。我开始梳理这个世界的“情节”。
这是一本典型的年代重生文。女主陈兰,上辈子因为一系列错误选择,嫁给了一个烂赌鬼,过得凄惨无比。重生后,她发誓要改变命运。她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就是抢走原文中女配“苏青”的锦鲤气运和美满姻缘。这个女配苏青,也就是我现在的身份,是村里有名的好命人。虽然父母早逝,但从小被周家父母当半个女儿养,和周培林青梅竹马,定了娃娃亲。周培林更是未来的商界大佬,把她宠上了天。陈兰重生后,利用先知,步步为营。先是抢了苏青救周培林的功劳,让两人产生嫌隙。
再是截胡了苏青上山采药、发现珍稀药材卖钱的机会。然后又“无意”中透露苏青身体不好,恐怕难以生养的“事实”,彻底搅黄了这门婚事。失去婚约和周培林庇护的苏青,就像失去了根的浮萍,气运被陈兰一点点蚕食殆尽,最后在一次高烧中,无声无息地死了。
而陈兰,则靠着抢来的气运和先知,嫁给周培林,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凭什么?就凭你多活了一辈子,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掠夺别人的人生吗?
我苏青,前世是玄门最年轻的掌门,执掌一方气运,断人生死,改人命格。区区一个重生女,也敢在我面前玩弄气运?真是班门弄斧。第二天,我病好了的消息就在村里传开了。
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娃娃亲的对象被别的女人舍命相救,换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陈兰托人把那件洗干净但已经有些褪色的蓝布衫还了回来,还附带了一封“道歉信”,信里茶言茶语,说自己是一时情急,希望我不要误会,她对周培林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我直接把信烧了。跟我玩心眼?你还太嫩。下午,我正准备上山采点草药,巩固一下身体,就看到陈兰又在村口大槐树下,被一群人围着。我走近一听,原来是村里王大娘丢了她婆婆传下来的一个银镯子,急得直哭。
陈兰正柔声安慰她:“王大娘,您别急,好好想想,最后是在哪儿见的镯子?
”王大娘哭道:“我哪儿记得啊!我就在家、在自留地、在河边转了转,回来就没了!
”这时候,陈兰的一个跟班开口了:“兰兰,你不是福星吗?上次李家的牛丢了,不就是你给指了个方向,一下就找到了?”陈兰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哪有那么神,我就是运气好,瞎猜的。”话是这么说,她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我心中了然。情节开始了。
原情节里,陈兰就是靠着“找到”王大娘的镯子,坐实了自己“福星”的名头,又收割了一波村民的好感和气运。她知道,那镯子根本没丢,是掉进了王大娘家后院的烂泥坑里。我看着陈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准备引导着大家去王大娘家后院。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清了清嗓子,走了过去。
“王大娘,镯子丢了?”所有人看到我,都安静了一瞬。王大娘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拉着我的手:“青丫头,你可算来了,我的镯子……”我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看向陈兰,微微一笑:“陈兰不是咱们村的福星吗?要不,你给算算?”陈兰被我将了一军,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哪儿会算啊……不过王大娘,我觉得,东西可能没丢远,就在您家附近,要不去后院找找?”她又想把人往后院引。我笑了笑,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三枚小石子,握在手心,装模作样地摇了摇,然后往地上一撒。
这是我玄门最基础的“寻物小占卜术”,对付这种小事,绰绰有余。我看着石子的方位,抬头对王大娘说:“大娘,您家后院的东北角,是不是有口水缸?”王大娘一愣:“对啊,你怎么知道?”“镯子不在后院烂泥里,”我慢悠悠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陈兰,“它在水缸底下压着呢。”陈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怎么可能?!上辈子,镯子明明是在泥坑里找到的!4.“不可能!”陈兰下意识地反驳,“水缸那么重,镯子怎么会跑到下面去?”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大娘将信将疑,但丢了东西的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立刻拉着人,浩浩荡荡地往自家后院去了。陈兰咬着牙,也跟了过去。她不信,她不信自己重活一世的记忆会出错!王大娘家的后院,东北角果然立着一口大水缸。
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合力,喊着号子,将水缸缓缓抬起,挪到一边。
就在水缸被挪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原来放水缸的地面上,一个银光闪闪的镯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还沾着些湿润的泥土。“天哪!我的镯子!
真的在这儿!”王大娘激动地扑过去,捡起镯子,又是擦又是看,喜极而泣。
村民们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震惊、好奇、敬畏……“神了!青丫头,你真是神了!
”“这比陈兰那福星可厉害多了!人家这是真本事!”“动动嘴皮子,就知道东西在哪儿,这是活神仙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上次更浓郁的金光,从目瞪口呆的陈兰身上剥离,飞快地涌入我的体内。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这本就该是属于我的东西。陈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脸上血色褪尽。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苏青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神神叨叨的本事?
我迎上她的目光,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却让她毛骨悚然的微笑。亲爱的重生女,欢迎来到一个,你不了解的世界。王大娘对我千恩万谢,非要塞给我两个鸡蛋。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天功夫,全村人都知道了,我苏青,不仅病好了,还多了个“算卦”的本事。有人信,有人不信,但都对我多了几分敬畏,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便议论我的是非。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能保护自己,也能震慑陈兰的身份。“神棍”,就挺好。傍晚,我正在家里熬草药,院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看到周培林站在门外。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是湿的,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有事?”我问。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疑惑。“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他顿了顿,说,“谢谢你。”我知道,他谢的不是我帮王大娘找镯子,而是谢我在河边,替他解了围。陈兰那点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不用谢。”我淡淡道,“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一指那件蓝布衫,二指……我的清白和尊严。周培林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我。“这个,给你。你身体不好,补补。
”我打开一看,是两块金黄的麦芽糖。在这年头,糖是精贵东西。原主的记忆里,周培林每次从镇上回来,都会给她带麦芽糖。我看着他,忽然问:“周培林,你相信我吗?
”他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相信什么?”“相信我会算卦,相信我不是以前那个苏青了。”我说得直白。周培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没有回答相信或者不相信,而是说了一句让我有些意外的话。“你只要还是苏青,我就信你。”说完,他转身走了。我捏着手里的麦芽糖,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若有所思。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5.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陈兰大概是被我接二连三的打击给弄懵了,一直没再作妖。我乐得清静,每天上山采药,调理身体,顺便用玄门的吐纳之法修炼。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气运一点点回归,身体也在慢慢被改造,变得越来越有活力。这天,我正在山上挖草药,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我循声找过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周培林的妹妹,周小草。她正抱着膝盖,缩在一棵大树下,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小草?你怎么了?”我走过去问。周小草看到我,吓了一跳,连忙擦干眼泪,站起来:“青……青姐。”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很怕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原情节里,陈兰没少在周小草面前说原主的坏话,导致这个小姑子对原主一直有很深的成见。“出什么事了?”我温声问。周小草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把给我哥买药的钱,弄丢了。”“给你哥买药?
”我一愣,“周培林怎么了?”“我哥那天掉进河里,着了凉,一直咳嗽,越来越厉害。
妈让我去镇上卫生所给他抓药,可……可是钱不见了。”她说着,眼圈又红了。五块钱,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丢了钱,周培林的药买不成,她回家肯定还要挨骂。
我心里一动。周培林那天的落水,是陈兰为了“英雄救美”一手策划的。现在他因此生病,这因果,自然也该算在陈兰头上。“别哭了。”我看着周小草,“我帮你找找。
”“能……能找到吗?”周小草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村里关于我会“算卦”的传言,她肯定也听说了。我没说话,只是让她仔细回忆走过的路。然后,我再次拿出三枚石子,在地上起了一卦。卦象显示,破财,但失而复得,方位在南,与木相关。我抬头看了看南边,那里有一片小树林。“跟我来。”我带着周小草,往南边的树林走去。
我们在林子里找了一会儿,周小草越来越失望。“青姐,算了吧,可能真的找不到了。
”我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棵被砍断的树桩,说:“去看看那里。”周小草疑惑地走过去。
那树桩的中间是空的,积了一些枯叶。她伸手进去扒拉了一下,忽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下一秒,她惊喜地尖叫起来:“找到了!钱在这里!真的找到了!
”她从树洞里拿出那个用手帕包着钱的小布包,激动得满脸通红。她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畏惧和怀疑,变成了满满的崇拜和震惊。“青姐!你太神了!
你怎么知道钱在这里的?”我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猜的。”不管她信不信,这颗“神棍”的种子,算是彻底在她心里种下了。我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远,知道这事很快就会传到周家人耳朵里。我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对付陈兰,光靠我自己不行,我需要盟友。而周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果然,当天晚上,周培林的母亲,李婶,就提着一篮子地瓜,上门来道谢了。“青丫头,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小草那丫头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呢!”李婶拉着我的手,满脸感激。“婶儿,您太客气了,小事一桩。”“这怎么是小事!培林那孩子的药可就指望这钱呢!”李婶说着,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怪那个陈兰,要不是她非拉着培林去河边,培林能掉下去吗?
现在倒好,人没出名,反倒惹了一身骚,还害得我家培林生了病!”看来,李婶也不是个糊涂的。陈兰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这些活了几十年的人精。我顺水推舟,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婶儿,培林哥这次的风寒,恐怕不只是着凉那么简单。
”李婶一愣:“这话怎么说?”“那天河里的水,阴气重。他被水一冲,阳气受损,又被不干净的东西沾上了,所以这病才拖拖拉拉,光吃药,怕是好不了根。
”我话说得半真半假,玄乎其玄。李婶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这个年代的人,最是信这些东西。“那……那可怎么办啊?青丫头,你……你不是会那个吗?
你得帮帮婶儿啊!”李婶急了。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婶儿,您别急。”我安抚道,“这样吧,我画一道‘祛病符’,你拿回去烧成灰,兑在水里给培林哥喝下。连喝三天,保证就好。”说着,我当着她的面,拿出黄纸朱砂,画了一道似是而非的符。
其实真正的关键,是我在符纸里注入了一丝我自己的灵力。这丝灵力,足以驱散周培林身上的寒气和霉运。李婶如获至宝,拿着符纸,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陈兰,你用周培林的健康,来换你的名声。
那我就用周培林的健康,来换周家对我的信任。我们,慢慢玩。6.三天后,周培林病愈的消息,成了我“神算”名声的又一块金字招牌。据说他喝下符水的第一天,咳得就不那么厉害了,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第三天,已经生龙活虎,比生病前还精神。
这下,村里最后一批持怀疑态度的人,也彻底信了。我苏青,是真的有“大本事”的人。
一时间,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今天这家丢了鸡,明天那家孩子哭闹,都跑来求我。
我来者不拒,但也有我的规矩。第一,我不算姻缘,不算生死。天机不可泄露,这是玄门铁律。第二,求我办事,可以,但要拿东西来换。可以是一篮子鸡蛋,可以是一袋子玉米面,甚至可以是几尺布。我不是圣母,我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
陈兰看到我过得风生水起,气得眼睛都红了。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是来享福,是来当人上人的,不是来看我这个炮灰女配大放异彩的!她开始想方设法地给我使绊子。
她散播谣言,说我是妖魔附体,不然怎么一个大活人突然就性情大变,还会这些歪门邪道?
可惜,没用。村民们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我帮他们解决了实实在在的困难,而她陈兰,只会动嘴皮子。眼看舆论战失败,她又心生一计。她知道,再过不久,县里会下来一个收购站的采购员,来村里收购山货。其中,有一种叫“血灵芝”的药材,价格最高。原情节里,苏青因为运气好,在后山一处鲜为人知的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