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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在一根狼牙棒上林周苏小小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重生了,在一根狼牙棒上(林周苏小小)

时间: 2025-10-05 10:57:59 

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成了一根通体乌黑、布满狰狞尖刺的狼牙棒。而我的杀人凶手,我那深情款款的丈夫,正对着我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他不知道,我就在他亲手布置的灵堂里,作为一件陪葬品,冷冷地看着他表演。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唯一能做的,就是期待下一个握住我的人,能帮我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物理超度。

1我死了。死得透透的,后脑勺被钝器重击,颅骨当场开花,像个熟透的西瓜。

但我又活了。意识清醒的那一刻,我正站在一个冰冷坚硬的架子上,视野所及,是一片肃穆的白。灵堂、花圈、挽联,以及正中央那张放大的、笑得温婉恬静的黑白照片——是我。一个男人跪在我的遗像前,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仿佛能撕裂空气。小雅,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说好的一辈子呢?那是我深爱了五年的丈夫,林周。

一位受人尊敬的入殓师,以专业、冷静、对逝者充满人文关怀而闻名。此时此刻,他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只有我知道,这副悲痛欲绝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冰冷恶毒的心。就在三天前,也是他,用同样深情的语调对我说:小雅,我爱你。然后,在我转身去给他倒水的时候,举起了这根……等等。我艰难地转动视线,审视着我现在的身体。

一根长约一米二的金属棒,手柄处缠着防滑的旧皮革,棒头是一个狰狞的、布满尖锐铆钉的铁球。我,楚雅,一个曾经的大学讲师,现在成了一根狼牙棒。而且,就是砸死我自己的那根凶器。这算什么?地狱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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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和凶器在灵堂上对受害者的遗像演戏?我体内的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化作一颗颗尖刺,从我这具新的身体里爆出来。如果我能动,我发誓会立刻飞过去,把林周的脑袋也砸成一个烂西瓜。可惜,我不能。我只是一根没有生命的狼牙棒,被林周当作不知从哪淘来的镇宅之宝,堂而皇之地摆在了我的灵堂上。

这是何等的讽刺与羞辱!宾客们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对林周报以同情的目光,夸赞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林先生,节哀顺变,楚老师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也会难过的。是啊,你们夫妻感情那么好,真是天妒良缘。林周红着眼眶,一一回礼,声音沙哑:谢谢,谢谢大家……小雅她……她只是睡着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哦,我现在没有胃。但我能感觉到一股恶心和愤怒混合的能量在我这根铁棒子里疯狂乱窜。

睡着了?睡在你亲手为我挖的坟墓里吗?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他藏在地下室的秘密。那不是什么陈年旧物,而是一整面墙的照片。

照片上是不同年龄、不同长相的女人,她们的共同点是,都在新闻上被报道为意外失踪

或不幸身亡。每一个女人的照片下面,都用金色的墨水标注着一个日期。

我当时吓得浑身冰冷,正想逃跑,林周却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我身后。他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轻轻拥住我,在我耳边叹息:小雅,你为什么不听话呢?我只想和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啊。

然后,冰冷的痛感从后脑传来,世界陷入黑暗。现在,他就跪在那里,接受着所有人的安慰,扮演着全世界最爱我的男人。警察来过,最终将我的死定性为入室抢劫杀人案。因为家里确实少了一些不值钱的珠宝,而林周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那天正好在殡仪馆加班,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整理遗容,有无数人证。多么完美的犯罪,多么无懈可击的伪装。

我被困在这根狼牙棒里,像一个被封印的恶灵,每天都要看着仇人逍遥法外,甚至用我的死亡为他博取同情和赞誉。我恨!我好恨!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走了进来。他捻着胡须,围着灵堂走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凝重。

林周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主动上前问道:张道长,怎么了?可是小雅的灵堂有什么不妥?

张道长没有回答,而是绕着我走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他猛地伸出两根手指,朝着我的棒身点了过来。妖孽!好重的煞气!我心里一惊,他能看见我?

2张道长的手指还没碰到我,就被林周不着痕迹地拦下了。道长,您这是何意?

林周的脸上依旧挂着悲伤,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警惕,这是小雅生前最喜欢的收藏品,说是有异域风情,我想让她看着,也算是个念想。

放你娘的屁!我生前最喜欢的是香奈儿和爱马仕,不是这根能把人脑袋砸漏风的铁疙瘩!

我内心疯狂咆哮,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颠倒黑白。张道长脸色凝重,沉声道:林先生,恕我直言。此物煞气极重,乃大凶之器,上面……恐怕沾过不止一条人命。它放在这里,会影响逝者安息,甚至……甚至会招来祸端!林周的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扶着额头,露出一个疲惫而固执的苦笑:道长,我明白您的好意。

但现在,任何和小雅有关的东西,我都舍不得扔掉。就算有祸端,那也冲我来吧,只要能让她走得安心一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周围的宾客无不为之动容。

林先生真是太痴情了。是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妻子的遗物。

张道长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开了。

我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唯一的希望,就这么被林周三言两语给打发了。我绝望地看着

林周。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笑意。

他在向我示威。他在告诉我,就算我变成了鬼,也拿他毫无办法。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在地狱里煎熬。灵堂撤下后,我被林周随手扔进了地下室。

就是那个藏着他所有罪证的地下室。我被迫与那一墙女人的照片为伴,她们空洞的眼神仿佛都在无声地控诉。我能感觉到,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和我一样的怨气,阴冷、绝望、浓得化不开。林周偶尔会下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他的杰作。他会擦拭每一个相框,用近乎梦呓的语调,叫出每一个女人的名字,回忆他邂逅并收藏她们的过程。李倩,护士,多好的姑娘啊,可惜太爱管闲事了。王芳,公司白领,她说她爱我,却偷偷查我的手机,不乖。最后,他的目光会落在我身上,那根被他精心擦拭得乌黑发亮的狼牙棒。还有你,我最爱的妻子,楚雅。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棒身,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你本该是最完美的收藏品,为什么非要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呢?你看,现在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永远在一起了。

他的指尖冰冷,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感觉像有无数条毒蛇在身上爬行。我恨不得立刻爆炸,和他同归于尽。可我只是一根狼牙棒。我开始尝试调动体内的怨气,那股由我的不甘和愤怒汇聚成的能量。我试着让它流动,试着冲击这具金属的躯壳。没用。

我就像被困在铁棺材里的活死人,看得见,听得见,有思想,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这种无力感,比死亡本身更让人痛苦。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林周,而是两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工人。就是这堆破烂玩意儿吗?

林先生也真是的,老婆刚死,就把她东西全卖了。你懂什么,这叫睹物思人,心里难受。

再说了,这地下室阴森森的,早点清空也好。他们一边闲聊,一边把地下室的东西往外搬。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林周要把我们……这些收藏品处理掉?很快,他们走到了我的面前。嚯!这玩意儿够劲!这是啥?狼牙棒?

一个工人好奇地把我拎了起来,掂了掂,嘿,还挺沉。这能卖钱吗?管他呢,林先生说了,不管是什么,都拉到城西那个旧货市场,能卖多少是多少。旧货市场?

我的机会来了!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要能被新的人买走,我就有希望!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任由他们把我和其他杂物一起扔上了一辆破旧的货车。货车启动,颠簸着驶向未知的命运。透过车厢的缝隙,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我和林周生活了五年的房子。

林周,你等着。我会回来的。下一次,我不再是你的妻子楚雅,而是你的催命符。

3城西旧货市场,一个城市边缘的遗忘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菌和旧时光混合的古怪气味。

我被随意地丢在一个堆满了生锈铁器和破损家具的摊位角落,身上落满了灰,看起来就像一根平平无奇的废铁。我的心气,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被消磨。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淘宝的古董贩子,有寻找廉价家具的学生,还有纯粹来凑热闹的大爷大妈。他们会拿起一个掉瓷的搪瓷杯,会抚摸一张磨损的黑胶唱片,却没有人多看我一眼。也是,谁会买一根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狼牙棒回家呢?

挂墙上辟邪都嫌晦气。我开始怀疑,我的复仇计划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也许我就会在这里一直待下去,直到锈成一堆铁屑,和这片市场的尘土融为一体。

就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一个清脆得像风铃一样的声音在摊位前响起。哇!老板!

你这里好多好玩的东西呀!我抬眼望去,一个穿着泡泡袖公主裙,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正蹲在摊位前,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手里还拿着一个带着毛茸茸话筒的自拍杆。看样子,是个主播。摊主是个懒洋洋的中年大叔,掀了掀眼皮:小姑娘,喜欢什么自己看,看上哪件跟叔说。女孩的目光在摊位上扫来扫去,像一台雷达。

她的视线掠过发黄的旧书、停摆的座钟、缺了口的瓷娃娃……最后,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天呐!这是什么?!她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手柄,把我从一堆废铁里拎了出来。狼……狼牙棒?

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这种东西卖?她举着我,对着自拍杆的镜头,兴奋地介绍起来:家人们!家人们!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中古世纪 cosplay 神器!纯金属打造,手感一级棒!这要是拿来开榴莲,绝对一秒一个,嘎嘎香!我:……开榴莲?我,一根承载着滔天怨念的复仇之魂,一个能让道长都感到心惊的大凶之器,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高级开榴莲器?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感涌上心头。士可杀不可辱,棒也不行!女孩显然没有感受到我的愤怒,她兴致勃勃地问摊主:老板,这个怎么卖?老板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女孩那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打扮,慢悠悠地伸出五个手指。五百。五百?!

女孩惊了,老板你抢钱啊!你这不就是一根铁管子上面焊了几个钉子吗?五十我都嫌贵!

我:……虽然我很想离开这里,但你这么说我,我还是会伤心的。我这可是精工打造,铆钉分布均匀,符合人体工学,打起人来虎虎生风……呸,我在想什么。

老板不为所动:小姑娘,你再仔细看看,这可是老物件,说不定是哪个王爷用过的。

五百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回去镇宅都值了。女孩撇了撇嘴,开始发挥她的砍价天赋。老板你骗人,这上面还有焊接口的痕迹呢!哪个王爷用电焊啊?

最多一百!不能再多了!四百五!小姑娘,这可是实心铁,现在铁都多贵啊。

一百二!老板你看我多有诚意,还给你加了二十!四百!不能再少了!一百五!

成交!女孩不等老板反应,直接扫了他的二维码,付了一百五十块钱,然后一把将我抄在手里,像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气昂地走了。只留下风中凌乱的摊主大叔。

我被她扛在肩上,一路叮叮当当。她叫苏小小,是个刚入行没多久的美食兼搞笑主播,直播间的名字叫小小一口吃个球。她一边走,一边对着镜头叽叽喳喳。家人们,一百五拿下!值不值?以后咱们直播间就多一个固定节目,叫『小小棒棒锤万物』!

下次直播,我们就先从锤西瓜开始,大家想看锤什么,弹幕扣起来!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锤榴莲!想看棒棒大战榴莲之王!锤冰块!一定很解压!

主播,要不你试试锤键盘侠?我给你刷火箭!前面的,我出两个火箭!

苏小小看着弹幕,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你们太有才了!放心,都会安排上的!对了,还得给我的新伙计起个名字……嗯,看你长得这么威猛,就叫你『棒棒』吧!棒……棒?

我感觉我金属的身体气得都在发烫。我堂堂复仇之魂,竟然沦落到要被人叫棒棒,还要去直播锤西瓜?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复仇之路,为什么会如此的……无厘头?

4我被苏小小带回了她的家

——一个堆满了各种直播器材、零食包装盒和奇装异服的出租屋。她把我往墙角一扔,就兴冲冲地跑去开电脑剪辑视频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我被冷落在一旁,与一个粉色的独角兽玩偶面面相觑。屈辱。无尽的屈辱。想我楚雅,生前是受人敬仰的大学讲师,知性优雅;死后,附身在凶器之上,本该是怨气冲天的复仇厉鬼,如今却成了一个傻白甜主播的搞笑道具。这落差,比从珠穆朗玛峰直接掉到马里亚纳海沟还大。我开始怀念在地下室的日子了。虽然阴森,但至少……有格调。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见识了苏小小的生活。她是个标准的网瘾少女,生活作息混乱,白天睡到昏天黑地,晚上精神抖擞地开直播。直播内容也千奇百怪,有时候是挑战吃一整只烤鸡,有时候是穿着恐龙睡衣跳宅舞,有时候……就是对着镜头发呆,和粉丝聊天。而我,棒棒,则成了她直播间的常客。家人们,今天我们来测评一下这个号称『地狱辣』的火鸡面。如果我被辣哭了,我就用棒棒锤爆这个面饼的狗头!家人们,今天收到了一个黑粉的私信,骂得好难听哦。

不开心,我要用棒-棒-锤-核-桃!把所有不开心都锤走!于是,在成千上万网友的围观下,我,一根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狼牙棒,被迫参与了锤火鸡面饼、锤核桃、锤旺旺雪饼、锤冰冻可乐等一系列极其幼稚的活动。

每一次,当苏小小高高举起我,用她那点可怜的力气砸下去时,我都能感觉到直播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而我,只想对天咆哮。林周!你看到了吗!

你的完美犯罪,让我落到了这步田地!我不仅没法找你报仇,还要在这里表演杂耍!

我的怨气与日俱增,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高压锅,内部的压力越来越大,随时都可能爆炸。我尝试着将这股能量集中起来,去影响苏小小。

比如,在她举起我准备砸向一个西瓜时,我拼命地向她传递一个念头:去砸电脑!

砸了电脑就不用直播了!结果,苏小小手一抖,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把她的脚趾砸肿了。她抱着脚,痛得眼泪汪汪,还不忘对着镜头卖萌:哎呀,家人们,棒棒它太重了,没拿稳。看来我得多吃点饭,才能驾驭这把神兵利器。我:……

我放弃了。这个女孩的脑回路,大概是钛合金做的,我的怨气根本无法穿透。我的复仇计划,似乎已经彻底搁浅。直到那天晚上。苏小小像往常一样开着直播,和粉丝互动。

因为之前棒棒锤万物系列效果不错,她的人气涨了一些,直播间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就在她念着粉丝 ID,感谢他们送的小星星和棒棒糖时,一个 ID 名为深巷里的凝视的用户,突然刷了满屏的嘉年华。

那是直播平台最贵的礼物,一个就要三千块。整个直播间都炸了。卧槽!富哥!

大佬糊涂啊!怎么给这种傻乎乎的主播刷这么多钱!凝视哥威武!

是不是看上我们小小了?苏小小也惊呆了,她结结巴巴地感谢:哇!

谢谢……谢谢『深巷里的凝视』……啊不对,是『凝视』大哥送的嘉年华!大哥你太破费了!

我给你表演个才艺吧!我给你表演一个棒棒锤榴莲!说着,她就兴冲冲地把我从墙角抄了起来。而我,却在那一瞬间,如坠冰窟。深巷里的凝视。

这个 ID,我认得。林周的社交账号,就叫这个名字。他曾对我解释说,他喜欢这种在暗中观察世界的感觉,就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当时我觉得他很有思想深度。

现在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是他!他找到我了!不,他不是找到我。他是通过苏小小的直播,看到了我这根道具。他想干什么?是单纯觉得好玩,还是……他认出了我,想把我买回去,重新关进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震颤。

苏小小丝毫没有察觉,她已经把一个硕大的金枕榴莲放在了地上,高高举起了我,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家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让我们感谢『凝视』大哥送的嘉年华!

下面,请欣赏——棒棒开榴莲!她娇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那颗榴莲砸了下去。

而我的目标,不是榴莲。是我自己!我调动了体内积攒了许久的所有怨气,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意念,疯狂地冲击着苏小小的手臂,试图改变我的下落轨迹。

我不能让他把我带走!我宁可自毁,也不能再回到那个恶魔身边!砸向地板!让我断成两截!

然而,苏小小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我的轨迹只是微微偏了一点。砰!一声闷响。

我没有砸在榴莲上,也没有砸在地板上。我砸在了苏小小的脚背上。又一次。嗷呜——!!

!苏小小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出租屋,也传遍了整个直播间。5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凝固了。几秒钟后,铺天盖地的哈哈哈哈和心疼淹没了一切。主播大残!

我宣布,棒棒今天一战封神,双杀主播!这已经不是美食搞笑了,这是搞笑主播的工伤纪录片!凝视大哥的嘉年华,换来主播一声惨叫,值了!

苏小小抱着脚,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妆都哭花了。而那个叫深巷里的凝视

的 ID,又冷不丁地刷了一个嘉年华,并附上了一条留言:主播小姐,你还好吗?

你的『棒棒』看起来很有个性,我很喜欢。请问,可以卖给我吗?我愿意出五万块。五万!

直播间再次沸腾。而我,则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果然是来找我的!

而且一开口就是五万,这个价格,对于苏小小这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主播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完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苏小小。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看着那条留言,眼睛越瞪越大,连脚上的疼痛都忘了。五……五万?

她不敢相信地念叨着,这位大哥,你没开玩笑吧?就这根……砸脚的破棒子?

深巷里的凝视很快回复:我从不开玩笑。我很喜欢收藏一些特别的东西,你的『棒棒』很对我胃口。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私下交易。苏小小的心,动了。

我能感觉到。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纠结。

一边是给她带来无数笑料和一点点人气的棒棒,一边是能让她立刻鸟枪换炮、还清花呗的五万块巨款。这道选择题,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大……大哥,你说真的?她试探性地在直播间问道。当然。你可以加我的私信。

苏小小立刻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的命运,难道就要这样被一个傻白甜出卖,重新回到地狱吗?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不甘,在我体内轰然引爆。

那些沉寂的、来自地下室里其他受害者的怨气,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召唤,开始与我的力量汇合。我感觉这根铁棒的内部,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一种冰冷的、带有实质性力量的能量,开始缓缓流动。

就在苏小小准备添加林周为好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是要将门板砸穿。苏小小吓了一跳,直播间的观众也好奇起来。谁啊?

这么晚了?不会是查水表的吧?该不会是刚才主播惨叫声太大,邻居来投诉了吧?

苏小小对着镜头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看了一眼,她脸都白了。她猛地退后几步,压低声音,惊恐地对直播间说:家人们,是……是上次那个跟踪我的变态!直播间瞬间炸锅了。什么?!

就是那个天天给你发骚扰私信的家伙?小小快报警!别开门!他怎么找到你家的?

太可怕了!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猥琐的叫喊:小小!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我给你刷了那么多礼物,你出来见我一面怎么了?!

苏小小吓得瑟瑟发抖,手足无措。而我,却在这一刻,看到了机会!一个能让我留下来,并且能彻底改变现状的机会!我将刚刚汇聚起来的所有能量,集中在一点,然后猛地朝着苏小小的方向,释放出一股强烈的意念。去拿我!用我!保护你自己!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干扰,而是一道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几乎是下意识的,全身发抖的苏小小,目光猛地转向了墙角的我。她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愤怒和一丝……疯狂的眼神。她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

当她的手握住我手柄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力量通过她的身体,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颤抖停止了。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她拖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大门。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深巷里的凝视也停止了刷礼物,安静地看着。砰!

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开始疯狂地撞门。老旧的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小小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一个身材瘦小、表情猥琐的男人正准备再次撞门,看到门突然打开,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小小,你终于肯……他的话没说完。因为迎接他的,是带着呼啸风声的我。去死吧!人渣!苏小小的嘴里,发出了与她甜美外表截然不符的、充满暴戾之气的怒吼。砰!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我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世界,清净了。6时间仿佛静止了。

猥琐男脸上的淫笑还凝固着,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瘫倒下去,后脑勺的位置,鲜血汩汩地冒了出来。苏小小保持着挥棒的姿势,整个人都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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