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通房丫鬟扶为正妻,她却害死我全家柳清言沈敬安全文在线阅读_我把通房丫鬟扶为正妻,她却害死我全家全集免费阅读
我是侯府主母,京中人人称羡的贤良淑德典范。我可怜夫君身边无依无靠的通房丫鬟,不忍她一生无名无分,亲手将她抬为了平妻。我以为这是善举,是佳话。谁知,她本就是夫君藏在暗处的真爱。我的善心,成了他们眼中最大的笑话。他们联手,在我有孕之身时,给我灌下堕胎药,一把火烧了我的院子,将我活活烧死在里面。烈火中,我亲耳听见我的夫君,永宁侯沈敬安,对她许诺:“清言,等她死了,烧成灰了,你就将是我唯一的妻。她的嫁妆,她的爵位夫人之荣,全都是你的。”我死不瞑目,满门亦因我而亡。再睁眼,我回到了柳清言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求我成全她和沈敬安“此生不渝”的真爱的那一天。她磕着头,额头都青了,声音凄楚动人:“夫人,求您成全奴婢和侯爷吧!奴婢自知身份卑贱,不求名分,只求能生生世世陪在侯爷身边,为您和侯爷做牛做马!”我看着她那张清纯可怜的脸,笑了。
扶起她,亲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我柔声细语,一如前世那个愚蠢的我:“妹妹说的是,这等深情,我若不成全,倒成了恶人了。”“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好归宿。
”1.柳清言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鄙夷,但她掩饰得很好,依旧是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多谢夫人!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沈敬安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里也充满了赞许与……一丝愧疚。“阿萝,委屈你了。
清言她……她只是个可怜人,我保证,她绝不会越过你去。”前世,就是这句话,让我信了一辈子,也错了一辈子。我贤良大度地让他纳了柳清言,先为贵妾,后为平妻。

我将她视作亲妹,教她管家,为她置办衣裳首饰。可结果呢?她用我教她的管家之术,一步步蚕食我的权力,买通我的下人。她用我送她的首饰,去收买人心,构陷我善妒、不慈。
最后,她更是与沈敬安联手,在我父亲被诬陷入狱,娘家摇摇欲坠之时,给了我致命一击。
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丰厚的嫁妆,我父母兄长的性命,还有我腹中未成形的孩子。
这一世,我看着眼前这对惺惺作态的狗男女,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夫君言重了。
”我垂下眼帘,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柳妹妹情深义重,我身为侯府主母,自然要为她寻一门最好的亲事,才不负了夫君的心意。”沈敬安一愣。
柳清言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亲事?不是纳妾吗?“夫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柳清言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妹妹莫不是误会了?我与夫君情投意合,琴瑟和鸣,怎会让你进来插足?夫君方才也说了,你是个可怜人,我自然是要帮你脱离奴籍,寻个好人家嫁了,给你一份嫁妆,让你堂堂正正地做个正头娘子,这才是真正的为你着想啊。”我转向沈敬安,笑意盈盈:“夫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沈敬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想反驳,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毕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为通房丫鬟脱籍配人,是主母的仁慈。若他强硬要纳妾,反倒落了下乘,显得他是个沉溺美色的昏聩之徒。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夫人说的是。
”柳清言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这次是真慌了。“夫人!
奴婢不嫁!奴婢生是侯爷的人,死是侯爷的鬼!求夫人开恩啊!”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心中毫无波澜。“妹妹这是做什么?能嫁人做正妻,是多少丫鬟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怎么还推辞呢?”我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对沈敬安说,“夫君你看,倒像是我在逼迫她似的。”沈敬安看着柳清言哭得肝肠寸断,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被我的话堵得死死的。他只能走上前,虚扶了柳清言一把,压低声音道:“清言,先起来,夫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那句“我们”,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很好,前世你们是“我们”,这一世,我便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而不得,爱而别离。
2.我动作很快。第二日,我便“千挑万选”,为柳清言定下了一门“顶好”的亲事。
管家王伯的二儿子,王二麻子。这王二麻子,在侯府里是出了名的不堪。年近三十,游手好闲,酗酒好赌,脸上还有一片骇人的麻子。更重要的是,他有打老婆的毛病,前头那个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只是王管家花了钱,把事情压了下去。
我把这门亲事告诉柳清言时,她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她疯了一样地冲到我的院子里,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王二麻子是个畜生啊!您把我嫁给他,就是要我的命啊!”她哭得声嘶力竭,再也不见平日里半点清纯温柔。
我身边的贴身嬷嬷张嬷嬷,是娘家陪嫁过来的老人,最是忠心。她见状,立刻上前呵斥道:“放肆!夫人为你寻的可是正经人家的正妻之位,你竟敢在此喧哗,冲撞夫人!”我抬了抬手,示意张嬷嬷不必动怒。我蹲下身,看着柳清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王管家在府里劳苦功高,他的儿子,怎么就不是好人家了?我这可是把你的终身大事,当成我自己的事来办的。”“你不是说,愿意为侯爷做牛做马吗?王管家是侯爷最信任的下人,你嫁给他的儿子,以后一家子都在府里为侯爷效力,这不正是遂了你的心愿?”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柳清言的心里。她浑身颤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不……不是这样的……你……你这个毒妇!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嘶吼起来。“啪!”张嬷嬷一个耳光狠狠地甩了过去。“贱婢!
竟敢辱骂主母!”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看来,妹妹是不满意这门亲事了。也罢,既然你不愿体面,那我只好帮你体面。
”我吩咐下去:“传我的话,柳清言行为不端,顶撞主母,即刻起,关入柴房,三日后,直接从柴房发嫁,不必再来见我了。”“不!不要!”柳清言尖叫着,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死死拖了下去。她的哭喊声和咒骂声,响彻了整个院子。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只觉得心中一阵快意。柳清言,这只是个开始。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在我家人身上,在我孩子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3.沈敬安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他一进门,就屏退了所有下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怒喝道:“沈云萝!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可见是气急了。
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侯爷这是做什么?
我不过是按你的意思,给柳姑娘寻了个好归宿,何错之有?”“好归宿?王二麻子那种人渣,也配叫好归宿?你是存心要毁了她!”沈敬安双目赤红,那副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委屈和不解。“人渣?
侯爷何出此言?王管家把他的儿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是为人老实,又会心疼人。我想着,柳妹妹无依无靠,嫁过去定不会受了委屈。难道……王管家竟敢欺瞒于我?”我一番话,把皮球踢给了王管家,也堵住了沈敬安的嘴。他总不能说,他一个堂堂侯爷,比主母更了解一个下人儿子的品行。他气得胸膛起伏,咬牙切齿道:“你少在这里装糊涂!
你明知道我心悦清言!你这么做,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眶瞬间就红了。“侯爷,我与你成婚三载,自问贤良淑德,从未有过行差踏错。
你如今为了一个丫鬟,竟说我在报复你?在你心里,我便是那等善妒的毒妇吗?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是,我承认,我心里是不痛快!哪个妻子,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无动于衷?可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为你全了体面,为她寻个好人家,断了那些流言蜚语!
”“我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你着想,为侯府着想!却没想到,在你眼里,竟成了报复!
”我的哭诉,字字泣血,句句委屈。沈敬安看着我的眼泪,一时也有些怔住了。
他或许习惯了我的温顺和退让,却没想过,我的退让背后,也是会痛的。他的气焰,消减了几分。“阿萝,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清言她太可怜了。
”“可怜?”我凄然一笑,“侯爷,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去了。你可怜她,那你又何曾可怜过我?”我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枚绣着青竹的香囊,举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侯爷可认得?”沈敬安的脸色,瞬间大变。这香囊,是柳清言亲手为他绣的,他一直贴身带着。前几日换衣服,不小心落在了我这里。前世,我发现这香囊时,还傻傻地以为,这是他特意为我寻来的,因为我的小字,便叫“云萝”,与竹有关。
直到后来,我才知,柳清言的名字里,有个“清”字,与“青竹”相映。这哪里是给我的,这分明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侯爷日日将别的女人的私物带在身上,可知外面的人会如何议论?他们会说,永宁侯沉溺美色,宠妾灭妻!
会说我沈云萝连自己的夫君都看不住,是个无能的妒妇!”我将香囊狠狠砸在他身上,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把她嫁出去,正是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是为了保全你我的颜面!
沈敬安,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被你如此质问?!”沈敬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地上的香囊,又看看我决绝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了心虚和理亏。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他把一切都掩饰得很好。却没想到,我早已洞悉了一切。
“阿萝……这件事,是我不对。”他终于软了下来,试图来拉我的手,“你别生气了。
清言的事,就……就按你说的办吧。只是,王二麻子那人,的确不妥,你看,能不能换个人家?”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柳清言。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侯爷,开弓没有回头箭。帖子已经下了,婚期也定了,若是临时反悔,岂不是让王管家寒心?以后谁还肯尽心为侯府办事?”“更何况,”我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若不嫁个让她彻底死心的人家,难保她日后不会再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侯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沈敬安的眉头紧紧锁起。他知道我说得有道理。
他可以宠爱柳清言,却不能为了一个丫鬟,毁了自己的名声,失了管家的忠心。
权衡利弊之下,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罢了,就依你吧。”他疲惫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去。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缓缓勾起了唇角。沈敬安,柳清言。你们的“真爱”,在权势和利益面前,原来也不过如此。4.三日后,柳清言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押着,从柴房里直接抬上了花轿。没有嫁衣,没有凤冠,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据说,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人也瘦得脱了形,再不见往日半点清丽。王二麻子倒是很高兴,喝得醉醺醺的,在门口就对着花轿动手动脚,引得周围一阵哄笑。我站在高楼上,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张嬷嬷在我身后,有些担忧地说道:“小姐,这柳清言如今恨您入骨,只怕日后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她没那个机会了。”我淡淡地说道。一个被关在后院,日日面对家暴和凌辱的女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我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柳清言。
而是沈敬安,是整个攀附在他身上的永宁侯府。处理完柳清言,我便开始着手清点我的嫁妆。
我父亲是当朝太傅,母亲是安国公府的嫡女。我出嫁时,十里红妆,震惊了整个京城。
我的嫁妆单子,厚厚的一大本。里面不仅有田产、商铺、金银珠宝,还有许多母亲私下里为我准备的,不在明面上的压箱底的宝贝。前世,我傻傻地将这些嫁妆都交给了侯府的中馈打理,由沈敬安支配。结果,这些钱财,成了他豢养私兵,结交党羽的资本,也成了柳清言收买人心,作威作福的底气。最后,侯府被抄家,我这些嫁妆,也以“夫妻一体”的名义,尽数被抄没充公。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将张嬷嬷,还有几个从娘家带来的,绝对忠心的管事,都叫到了我的院子里。“从今日起,我名下所有的田产和商铺,全部收回,不再交由府中公账。另外,你们立刻去把那些容易变现的古董、珠宝,分批次,悄悄地处理掉,换成银票和金条。”几个管事都大吃一惊。“夫人,您这是……”“不必多问,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记住,这件事,做得一定要隐秘,绝不能让侯爷,和府里的任何人知道。”虽然嫁妆是我的私产,但我如此大规模地转移,一旦被沈敬安发现,必然会引起他的警觉和阻挠。
我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一切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件事上。我利用前世的记忆,提前买下了几处京郊即将被规划开发的地皮,又投资了南方即将兴起的海运生意。
我将那些笨重的,不易携带的资产,都换成了更灵活,更隐蔽的财富。我甚至在京城之外,用假身份购置了几处秘密的庄园和宅邸,以备不时之需。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前世。前世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我大概在为了讨沈敬安的欢心,费尽心思地为他调香,为他缝制衣物。或者,在为了柳清言的“委屈”,而不断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真是……何其可笑。5.沈敬安最近很忙。似乎是朝中有什么大的项目,他整日早出晚归,连回后院的次数都少了。这正合我意。他越是无暇顾及我,我转移嫁妆的行动就越是顺利。只是,他偶尔看向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