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家当宠物陳墨瞳李大壮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我在我家当宠物(陳墨瞳李大壮)
我死了,死在全家人的爱里。他们为我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哭得比谁都大声,然后转头就去分我的百万保险金。我以为这是结束,没想到,这只是我作为一只鹦鹉,开始复仇的第一天。阎王爷给我 KPI,地府老铁给我刷礼物,我的好家人们,准备好迎接收视率爆表的现场直播了吗?1我叫李二狗,一个听起来就很命贱的名字。
事实证明,我的命确实很贱。我正以一种非常诡异的视角,飘在自己葬礼的上空。
我的遗照就挂在正中央,黑白照片里,我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照片是我妈特意挑的,她说这张显得我喜庆,走得安详。可我死得一点都不安详。我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下雨天,我那视艺术为生命,却连个鸡蛋都画不圆的爹,非要在家里的露天阳台进行什么雨中狂想行为艺术创作。
我妈则炖了一锅她自认为大补的十全大补汤,一个劲地劝我喝,说我天天加班,身体都亏空了。我那个游手好闲,三十好几还管家里要钱的亲哥李大壮,则破天荒地给我削了个苹果,还体贴地把去核的苹果芯随手丢在了刚拖过地的楼梯口。于是,喝了大补汤导致头晕眼花的我,在下楼时精准地踩中了那块苹果芯,以一个托马斯全旋的姿态,从二楼楼梯滚了下去,后脑勺磕在一楼大理石地砖上,当场去世。

我飘在半空,看着灵堂里哭得撕心裂肺的一家人。我妈一边哭,一边捶着胸口:我的二狗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妈的乖女儿啊!你让妈可怎么活啊!
我爹抱着他那幅被雨水淋花了的大作,眼神忧郁,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我的缪斯,我的灵感,就这样离我而去了……苍天何其不公!我哥李大壮,哭得最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抓着我的遗像嚎:妹!你放心!哥一定给你找个风水宝地!
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再也不要这么辛苦了!周围的亲戚朋友无不感动落泪,纷纷夸赞我们家母慈子孝,家庭和睦。我冷笑。就在半小时前,他们关上灵堂的门,以为四下无人时,是另一副嘴脸。哭得我嗓子都哑了,我妈灌了一大口水,脸上哪还有半分悲伤,保险公司的人什么时候来?合同都签好了吧?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我爹小心翼翼地把他那幅画卷起来:一百万?够给大壮还赌债吗?
我最近又有了新的灵感,需要买一批上好的金丝楠木来雕刻!够了够了!
李大壮擦了把脸,兴奋得两眼放光,妈,等钱到手,我先去澳门翻本!等我赢个大的回来,爹你别说金丝楠木,你把卢浮宫买下来都行!我妈宠溺地拍了下他的后背:就你嘴甜!
你放心,钱主要是给你的。你妹妹一个女孩子家,在世的时候那么辛苦,也算是为我们这个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她会理解的。我飘在遗像上,气得魂魄都在发抖。我理解?我理解个屁!我辛辛苦苦工作,给这个家买房买车,给李大壮还了一次又一次的赌债,给爹的艺术爱好投入了无数金钱。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家人的爱,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我最大的价值就是我死后的那一百万保险金。那碗大补汤里根本不是什么补药,是过量的安眠药。那块苹果芯也不是随手一丢,是算准了角度的致命陷阱。我恨!
我恨不得化作厉鬼,将他们一个个拖入地狱!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古装、手里拿着一本巨大线装书的……鬼差?出现在我面前。他面无表情地翻开书,念道:李二狗,女,二十八岁,阳寿已尽,经查,死于家人谋杀,怨气过重,滞留人间。
现给予两条路选择:一,忘却前尘,投入轮回;二,……他顿了顿,似乎在看什么补充条款,然后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与地府娱乐频道签约,重生复仇,KPI 与怨气值、观众打赏挂钩,业绩优异者,可获地府编制,享受五险一金及带薪年假。我:???这地府的业务,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2我毫不犹豫地选了二。开玩笑,编制!五险一金!带薪年假!
这种好事我活着的时候都没享受过,死了可不能再错过了。更何况,还能复仇。
鬼差拿出一个看起来像 POS 机的东西,让我按了个魂魄手印。一道金光闪过,我感觉自己的魂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眼前一黑,再睁眼时,世界变得无比巨大。
我的灵堂还在,只是视角低了很多。我那悲痛欲绝的一家人围着一个笼子,七嘴八舌。
这只金刚鹦鹉真漂亮!你看这羽毛,油光水滑的!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喜爱。嗯,有灵性,我爹摸着下巴,一脸深沉,它的眼神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能给我的艺术带来启发。嘿,这小东西还挺横!李大壮把手指伸进笼子,被狠狠啄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我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一对金黄色的爪子,一身五彩斑斓的羽毛。我重生了。重生在了一只鹦鹉身上。
一只被李大壮用我的抚恤金从宠物市场买回来,号称能辟邪转运的开光神鸟。
我:……我抬头,仿佛能看到鬼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一行闪着金光的 KPI 指标:新手任务:让谋杀犯体会到哑巴吃黄连的滋味。
任务时限:一个月。失败惩罚:魂飞魄散。好家伙,这不仅是复仇剧,还是职场生存剧。
我被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正对着我的遗像。他们每天对着我的遗像唉声叹气,然后扭头对着我这只鹦鹉逗趣玩乐,无缝切换,演技精湛得让我叹为观止。二狗啊,你在天有灵,就保佑你哥这次去澳门,旗开得胜啊!我妈每天上香的时候都会这么念叨。
我气得在笼子里上蹿下跳,恨不得一口啄死她。但一只鹦鹉能做什么?
我只能用尽全力嘶吼:傻逼!傻逼!大傻逼!这是我上辈子最爱骂我哥的口头禅。
李大壮听了,不怒反喜,拍着笼子大笑:妈,你听!这鸟真有灵性!它在说『发币』!
『大发币』!这是吉兆啊!我这次肯定能赢!我:……我绝望了。
这届凶手的理解能力,是我复仇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保险金很快就到账了。一百万。
李大壮当天就拿着其中五十万,意气风发地去了澳门。剩下的五十万,我妈存了一半,另一半给我爹买了块巨大的沉香木,说是什么传世之作的原材料。我爹抱着那块木头,激动得老泪纵横,说等他雕刻完成,就是下一个米开朗基罗。
然后他就把那块价值二十五万的木头,丢在院子里风吹日晒,自己跑去跟一帮狐朋狗友打麻将了,美其名曰寻找民间灵感。我们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除了少了一个会赚钱的女儿,多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我每天看着他们花着我的卖命钱,心如刀绞。我的 KPI 进度条,纹丝不动。
我开始焦虑,再这样下去,别说复仇了,我连地府的试用期都过不了。我必须做点什么。
机会很快就来了。李大壮从澳门回来了。五十万输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追债的电话打到了家里,我妈第一次在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大壮,你不是说这次稳赢吗?妈!我被人下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气背到家了!
李大壮抱着头,一脸痛苦。那现在怎么办?那可是五十万啊!我妈急得团团转。
我爹也从他的麻将灵感中回过神来,皱着眉:要不,把那块沉香木卖了?不行!
我妈立刻否决,那是你的艺术!是你的心血!我们家就算砸锅卖铁,也不能动你的艺术!
我听得一阵反胃。我活着的时候,他们让我奉献。我死了,他们还要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我看着他们焦头烂额的样子,一个绝妙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我清了清嗓子,用我这辈子最清晰、最洪亮的声音,模仿着我生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喊道:我的钱……藏在……床底下……3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我妈,我爹,我哥,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刚……刚刚是这只鸟在说话?我爹的声音有些发颤。
它说什么?床底下?我妈的眼睛亮了。李大壮一个箭步冲到笼子前,死死地盯着我: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了?我高傲地扭过头,用屁股对着他。
想套话?没那么容易。地府娱乐频道的 KPI 系统立刻有了反应,新手任务
的进度条,噌地一下涨了 5%。看来,路子走对了。二狗……是二狗!
我妈突然捂住嘴,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恐惧,是二狗的魂魄附在这只鸟身上了!她回来看我们了!别胡说!我爹虽然嘴上呵斥,但脸色也白了几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可是……可是刚刚那声音,跟二狗一模一样啊!李大壮也有些害怕了,她……她不会是回来报仇的吧?
报什么仇!我妈立刻反驳,声音尖利,我们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报仇!
她一定是放心不下我们,知道我们有困难,特意回来指点我们的!说着,她转向我的笼子,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二狗啊,我的乖女儿,是妈不好,妈没照顾好你哥哥。你是不是偷偷攒了私房钱?你告诉妈,藏在哪儿了?妈拿出来,先把你哥的难关渡过去,好不好?我冷眼看着她。这番话,多么熟悉。我刚工作那年,攒了三个月的工资,想给自己买一台新电脑。就是这番说辞,我妈半哄半骗地拿走了我的钱,给我哥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从那以后,我的每一分钱,都成了家里的钱。我转过头,看着墙上我的遗像,又叫了一声:床底下……有钱……这一次,他们不再怀疑。
三人像疯了一样冲进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自我死后,就一直保持着原样。他们嫌晦气,从不进来。现在,为了钱,什么晦气都顾不上了。他们掀开我的床垫,把床板都拆了,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床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我藏起来的铁盒子。
那是我给自己存的逃跑基金。我早就受够了这个家,计划着存够一笔钱,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没想到,还没等到那天,我就先被他们送走了。李大壮迫不及待地撬开锁,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三个人都愣住了。没有一沓沓的钞票,只有一个小小的 U 盘,和我生前写的几十本日记。这是什么?李大壮失望地把 U 盘丢在一边。
我妈拿起一本最上面的日记,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是我清秀的字迹,记录着我进公司的第一天,拿到的第一笔工资,以及……第一次被他们要走钱时的心情。
X 年 X 月 X 日,晴。今天发工资了,三千块,好开心!
想换掉那台用了五年的旧电脑。妈妈说哥哥手机坏了,影响他找工作,先把钱给哥哥用。
虽然有点不舍,但哥哥能找到好工作,也值得了。X 年 X 月 X 日,雨。
哥哥又换工作了,说新工作需要应酬,找我要了五千。我的电脑……再等等吧。
X 年 X 月 X 日,阴。爸爸说搞艺术需要采风,去西藏净化心灵,花了两万。
我这个月的房贷……一页页,一桩桩,一件件。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失望,都白纸黑字地记录在上面。我妈的脸色越来越白,手开始发抖。我爹一把抢过日记,快速地翻了几页,脸色铁青。李大壮也凑过来看,表情从不屑,慢慢变成了心虚和难堪。
这……这都是她胡写的!李大壮嘴硬道,我们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这么想我们!
真是个白眼狼!对!白眼狼!我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附和,我们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居然还背地里记我们的账!
真是养不熟!我爹则把矛头对准了我: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歹毒!幸亏死得早!
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他们把我的日记本狠狠地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我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丢在一旁的 U 盘上。
他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李大壮立刻找来了我的旧电脑,开机,把 U 盘插了进去。一个名为我的家人的文件夹跳了出来。点开。
里面不是照片,而是一个个加密的文档,和几段音频。他们尝试破解密码,试了我的生日,我妈的生日,我爹的生日,都不对。最后,李大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文件夹解开了。第一个音频文件被点开,里面传出了我妈尖酸刻薄的声音。
那个死丫头,天天就知道加班,一点情趣都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她?活该嫁不出去!
我看她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正好给我们家当牛做马!这是有一次,我拒绝了她安排的奇葩相亲对象后,她和我爹在背后议论我的话。我当时躲在门后,用手机录了下来。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4这是……这是合成的!是伪造的!
我妈指着电脑,声音尖利地叫喊起来,但那份心虚和恐慌,任谁都看得出来。
我爹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抢过鼠标,点开了第二个音频。里面是他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不屑。什么狗屁艺术家,老子就是不想上班!有那个傻女儿养着,我天天在家躺着收钱不香吗?她还真以为我那些破木头能雕出花来?笑死人!
这是他有一次和狐朋狗友喝酒时吹的牛,被我恰好录下。我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他看着我妈和我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家庭内部的信任,在这一刻,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李大壮的手也开始发抖,但他还是不死心地点开了第三个文件。这次,是他的声音。那娘们儿就是个 ATM 机,随用随取。等她再老点,没人要了,就找个人把她嫁出去,还能捞一笔彩礼。至于她的死活,关我屁事!录音播放完毕,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猜忌、愤怒和背叛。曾经看似牢不可破的家庭爱,此刻就像一个笑话。
好啊!李建国!我妈率先爆发,一巴掌扇在我爹脸上,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
看我们这个家的?你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废物!你他妈还有脸说我?我爹也怒了,捂着脸吼道,你背地里骂女儿是死丫头,当牛做马!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最毒妇人心!
你们都别吵了!李大壮烦躁地一脚踹在电脑桌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我们都得完蛋!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爹妈的头上。
他们瞬间冷静下来。是啊,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处理这些证据。删了!赶紧删了!
我妈扑到电脑前,就要去格式化 U 盘。等等!我爹拦住了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更为阴冷的光芒,这个 U 盘……既然二狗藏得这么深,说不定,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加密的文档上。这些文档,密码肯定不一样。
李大壮沉声道,我们得想办法打开。他们开始疯狂地尝试各种可能的密码。
家里的电话号码、门牌号、每个人的身份证号……整整一个下午,他们就像三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愤怒,又互相防备。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悠闲地在笼子里荡秋千。地府娱乐频道的 KPI 进度条,已经飙升到了 40%。
新手任务下面,还出现了一行小字提示:恭喜主播『复仇鹦鹉』,获得『家庭矛盾催化剂』称号,解锁新技能:精准模仿。精准模仿?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酝酿。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放弃了。没有一个密码是正确的。
三个人累得瘫在椅子上,谁也不说话。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们绝对意想不到的声音缓缓开口。那是我爷爷的声音。
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生前是个老中医,为人正直,也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疼我的人。我用他那苍老、沙哑,带着一丝威严的嗓音幽幽地说道:不肖子孙……你们……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轰隆!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滚滚的雷声。我爹妈和我哥,三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僵,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的表情。爹?
我爹颤抖着声音环顾四周,是您吗?爹!爸!我妈也吓得抱住了李大壮的胳膊,牙齿都在打颤。我继续用爷爷的口吻,痛心疾首地说:我李家世代行善……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三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连亲生女儿孙女都害!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爸!我们没有啊!二狗是意外!
是意外死的!我妈急忙辩解。意外?我冷笑一声,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府,那碗安眠药汤……那块苹果芯……你们以为……我没看见吗?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彻底崩溃了。鬼!真的有鬼啊!
李大壮第一个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我妈也吓得魂不附体,跟着跑了出去。
只有我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报应……报应来了……
我看着他们屁滚尿流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但这还不够。这仅仅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因为我清楚地记得,那些加密文档的密码,不是任何人的生日。
而是我爷爷的忌日。而那些文档里,藏着一个比谋杀我,更让他们恐惧的秘密。
5我爹妈和我哥被吓破了胆,一连好几天都精神恍惚,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不敢再靠近我的笼子,每天只是远远地把食物和水放下,然后迅速逃离。家里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