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是我的致命毒药,我走后渣总却疯了林晚傅慎言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他的白月光,是我的致命毒药,我走后渣总却疯了(林晚傅慎言)
“林晚,小月的心脏又开始衰竭了,医生说急需输血,你马上过来。”电话里,傅慎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移动血库。我捂着绞痛的小腹,看着诊断书上“白血病晚期”那几个字,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傅慎言,我今天不太舒服。”“别耍花样!林晚,我没时间跟你耗。”他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你别忘了,你欠她的。”我欠她的?
我欠她什么?就因为我跟她一样,是罕见的RH阴性血吗?结婚六年,我为沈月输了多少次血,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流掉的那个孩子,也是因为失血过多。而现在,这个男人,我的丈夫,为了他的白月光,要耗干我最后一滴血。
1.我平静地挂断电话,拉黑了傅慎言的号码。手机“叮”地一声,是我的律师陈旭发来的消息:都准备好了。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裙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拖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六年,却从未有过一丝温暖的“家”。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他和沈月的亲密合照。照片里,他笑得那样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我走过去,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将它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像我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一个小时后,我坐在咖啡厅里,傅慎言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寒气。他看到我,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厌恶:“林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让你去医院,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书,”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傅慎言,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主动提出离婚。随即,他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离婚?林晚,你又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省省吧,这招对我没用。”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林晚。“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财产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只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我的平静和决绝,终于让他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放你生路?林晚,你以为你是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娶你的吗?”我怎么会忘。六年前,我家公司破产,父亲跳楼,母亲病重。我走投无路,跪在他面前,求他娶我。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只有嫁给他,我才能拿到救命的钱,才能保住我母亲的命。而他娶我,也只是因为,我的血,可以救沈月的命。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只是我入了戏,动了心,输得一败涂地。2.“我记得。”我点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所以这六年来,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傅太太的角色,也扮演着沈月的移动血库。我给你生孩子,为你挡绯闻,为你处理公司内务。傅慎言,就算是一场交易,我也早就还清了。”“生孩子?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晚,你还有脸提那个孩子?如果不是你心肠歹毒,想用孩子绑住我,小月会因为你没及时输血而病危吗?那个孩子,是你亲手杀死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几乎无法呼吸。那个孩子……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沈月心脏病发作,急需输血。我当时身体虚弱,医生说强行抽血,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我求他,求他放过我们的孩子。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说:“林晚,一个还没成形的孩子,怎么能跟小月的命比?”我被强行按在手术台上,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血,被抽走,流向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然后,我失去了我的孩子。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怀上他的孩子。从那以后,我再也无法生育。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愧疚,可他却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他说是我心肠歹毒,是我害死了孩子,是我欠了沈月的。原来,在他心里,我连沈月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是,你说的都对。”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是我歹毒,是我无情,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傅总,你现在可以签字了吗?放过我这个恶毒的女人,去跟你善良纯洁的白月光双宿双飞。”我的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一如他的人,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留恋。
“林晚,别后悔。”他扔下笔,冷冷地说道,“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慢慢地,笑了。后悔?傅慎言,我最后悔的,是爱上你。
3.离开咖啡厅,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机场。陈旭早就在那里等我。“都办妥了?
”我问。他点头,递给我一本新的护照和机票:“身份信息已经全部换掉,从现在开始,你是林希,一个去国外治病的普通人。”“那边的医院和医生也都安排好了,是全球顶尖的血液病专家。”我接过护照,看着上面陌生的名字,心里一阵恍惚。
林晚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长达六年的,名为婚姻的凌迟里。从今天起,我叫林希。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傅慎言那边……”“放心,”陈旭打断我,“我已经安排好了。
不出三天,全城都会知道,傅太太林晚,因为无法承受离婚的打击,开车坠海,尸骨无存。
”我看着他,眼里的感激无以言表。陈旭是我父亲曾经资助过的学生,也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他向我伸出了援手。
是他帮我联系国外的医院,是他帮我伪造身份,是他帮我策划了这场金蝉脱壳的戏码。
“谢谢你,陈旭。”他笑了笑,眼底却带着一丝心疼:“说什么傻话。好好照顾自己,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报平安。”我点头,转身,走向登机口。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身后,再也没有我留恋的人和事。再见了,傅慎言。再见了,我卑微而可笑的爱情。
4.三天后。一条新闻震惊了整个江城。傅氏集团总裁夫人林晚,于昨日深夜驾车坠海,至今下落不明,疑已身亡。新闻配图,是一辆被打捞上来的,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黑色轿车。这辆车,是傅慎言送给我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礼物。
我曾视若珍宝,如今,却成了我“死亡”的证明。看到这条新闻时,傅慎言正在和沈月共进晚餐。烛光摇曳,气氛正好。沈月将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声音娇柔:“慎言哥,你看,新闻上说林晚姐她……”傅慎言看了一眼手机弹出的新闻,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故弄玄虚罢了。”他语气淡漠,夹起沈月递过来的虾,放进嘴里,“她这种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估计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沈月垂下眼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好,你和林晚姐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一定很恨我吧?”“不关你的事。”傅慎言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是她心胸狭隘,善妒成性。小月,你不用自责,你只要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沈月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林晚,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傅慎言是我的,傅太太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你死了,正好。5.一个星期过去了。林晚依旧“下落不明”。
警方在坠海地点附近打捞了几天,除了那辆烧毁的汽车,一无所获。他们推测,尸体可能已经被卷入深海,找回来的希望渺茫。傅慎言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晚虽然心机深沉,但胆子很小。她怕黑,怕水,更怕死。她怎么会选择用这种惨烈的方式,来报复他?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他派人去查了林晚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发现她在“出事”前,没有任何异常。
她没有联系过任何人,也没有大额的资金流动。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总,”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警方那边已经准备结案了,认定太太是……意外身亡。
”意外身亡。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傅慎言的心上。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知道了,出去吧。”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的车水 marrón,心里空落落的。他想起了林晚。
想起她第一次为沈月输血时,脸色苍白,却还是对他笑着说“没关系,我不疼”。
想起她为了他,学着做他喜欢吃的菜,结果烫得满手是泡。想起他在他喝醉时,默默地守在他身边,为他擦脸,喂他喝水。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画面,此刻却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点燃一根烟。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习惯。
毕竟,那个女人在他身边待了六年。一只狗养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等过段时间,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他会娶沈月,开始新的生活。林晚这个名字,终将被他遗忘在记忆的角落。6.按照法律程序,林晚被宣告死亡后,需要清理她的遗物。
傅慎言本不想亲自处理这些琐事,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回到了那个他和林晚共同生活了六年的别墅。别墅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林晚离开时的样子。干净,整洁,却也冷清得可怕。傅慎言走进主卧,属于林晚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首饰盒。他记得这个首饰盒。
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他随手买给她的礼物。她当时很高兴,说要用它来装最珍贵的东西。
他一直以为,里面装的是他送给她的珠宝首饰。他找来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本日记,和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傅慎言拿起那本日记,封面是粉色的,很少女。
他皱了皱眉,随手翻开。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X年X月X日,晴。
今天是我和慎言结婚的日子。虽然他不喜欢我,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X年X月X日,阴。今天又给沈小姐输血了。头好晕,好难受。
但是慎言来看我了,虽然他只待了五分钟,但我还是好开心。X年X月X日,雨。
我怀孕了。我好想告诉慎言,他一定会很高兴吧?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X年X月X日,雷。我的孩子没了。医生说,是我身体太虚弱。慎言说,是我害死了他。他说,一个还没成形的孩子,怎么能跟小月的命比。哈哈,原来,我和我的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沈月的一根手指头。傅慎言,我好恨你。……傅慎言的手,开始颤抖。
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就像在看一部血泪史。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内容也越来越绝望。沈月来看我了,她给我带了她亲手熬的补汤。她说,是我身体不好,才会流产,让我好好补补。她笑得好温柔,可我为什么觉得,她的眼神那么冷?
我最近总是觉得很累,掉头发,还经常流鼻血。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沈月还是每天都给我送补汤,她说这是她特意找来的偏方,对身体好。
我把沈月送的汤拿去检测了。结果出来了。那根本不是什么补汤,而是一种慢性毒药。
长期服用,会慢慢掏空人的身体,最后导致器官衰竭。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傻子。
我竟然把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成了善良的天使。傅慎言,你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吗?我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白血病晚期。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原来,我早就被判了死刑。傅慎言,沈月,是你们,亲手杀死了我。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字迹已经模糊,是被泪水浸染过的痕迹。
傅慎言,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7.“砰——”日记本从傅慎言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白血病晚期……慢性毒药……沈月……这些词,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他拿起那沓检查报告,一张一张地看过去。诊断书,化验单,病历……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原来,林晚不是身体虚弱。她是中毒了。是沈月,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柔弱善良,楚楚可怜的沈月,亲手给她下的毒。而他,就是那个帮凶。
是他,一次又一次地逼着林晚去给沈月输血,加速了毒素在她体内的扩散。是他,在她流产后,指责她,谩骂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是他,在她提出离婚时,冷漠地签字,告诉她“别后悔”。他都做了些什么?他亲手,将那个世界上唯一爱他的女人,推向了深渊。不,不是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林晚那么有心计,这一定是她伪造的,是她为了报复他,设下的一个局。傅慎言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查!
查清楚林晚生前去过的所有医院,见过所有医生!还有,把沈月送给她的那些所谓的补汤,全部拿去化验!”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8.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林晚确实是白血病晚期。而沈月送给她的那些补汤里,也确实检测出了慢性毒药的成分。
那种毒药,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却能一点点地侵蚀人的身体,破坏人的造血功能。
再加上林晚频繁地为沈月输血,导致身体免疫力低下,更是加速了病情的恶化。“傅总,”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还查到,沈小姐的心脏病,其实早就已经痊愈了。她这些年,一直在用药物维持着病态,目的就是为了……为了让您继续相信她,继续让太太为她输血。
”“你说什么?”傅慎言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双目赤红,“你再说一遍!
”助理被他吓得脸色惨白:“傅……傅总,千真万确。这是医院那边的检查报告,还有沈小姐购买药物的记录……”傅慎言夺过文件,看着上面的一条条记录,一张张化验单,只觉得天旋地转。痊愈了?沈月的心脏病,早就痊愈了?那她这些年,在他面前装出来的柔弱和痛苦,都是假的?她一次又一次地让他逼着林晚去输血,只是为了折磨林晚,只是为了满足她那颗歹毒的嫉妒心?
“啊——”傅慎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出了办公室。他要去杀了那个女人!他要去杀了沈月!9.医院,高级病房。沈月正悠闲地敷着面膜,看着时尚杂志。她已经想好了,等林晚的“头七”一过,她就让傅慎言向她求婚。她要成为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享受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门,被人一脚踹开。傅慎言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慎言哥?
你怎么了?”沈月被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傅慎言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将她凌迟。他将那本日记和一沓化验单,狠狠地甩在她脸上。“沈月,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纸张散落一地,沈月看清了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慌乱地摇头,试图狡辩。“不知道?
”傅慎言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林晚的日记,你下毒的证据,你装病的证明,都在这里!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咳……咳咳……”沈月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她把你抢走……”“爱我?
”傅慎言冷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你害死了林晚,你害死了我老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他手上用力,沈月的脸开始发紫,眼看就要断气。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沈月的父母冲了进来。“慎言!你快放手!
你要杀了小月吗?”沈母哭喊着上前拉扯。“滚开!”傅慎言一把推开她,状若疯魔。
“傅慎言!你冷静点!”沈父大吼,“你杀了她,你也得偿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值得吗?”已经死了的女人……这几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傅慎言的头上。
他猛地松开手,沈月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是啊,林晚已经死了。就算他杀了沈月,林晚也回不来了。他亲手签下了离婚协议,亲手把她推下了悬崖。是他,害死了她。
10.傅慎言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而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他的脑子里,全是林晚。她的笑,她的泪,她看他时,眼里的爱意和失落。他突然想起,林晚很喜欢吃城西那家店的桂花糕。
可他一次都没有陪她去过。他记得,林晚说过,想和他一起去看极光。可他却带着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