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血人皇(李璇佩奇)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啼血人皇李璇佩奇
磅礴大雨连绵不断,雷光划过长空给王城的夜拉出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欧阳巡整个人双目紧闭,将身躯蜷缩成一团,藏在床下。嗒嗒嗒,窗外每一滴雨落下的声音都在啃噬着他的神经,好似那来自九幽的索命符咒一般。
“都是大哥,二哥干的,都是他们的错,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欧阳巡声音打着颤,整个人神神叨叨地重复着不知所谓的话。又是一道雷光乍现,欧阳巡眼前赫然出现一双猩红的长靴。“放过我,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我错了”,欧阳巡身体颤朝前方磕头,黄白之物从他那发颤的两股间流出,但是他此时无暇顾及,嘴里快速地求饶。下一瞬,雷光湮灭,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响彻天地的雷鸣声。......1玄象国都此时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各方势力此时都汇聚在此处,一周之后这里会举行一场斩魔大典,玄象国国主将会在此斩魔证道。“正当这时金光乍现,永和帝手持人皇剑劈开眼前黑雾,那前朝魔帝被浩然正气震慑,说时迟那时快,人皇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将那魔帝定在宫门上。”嘈杂的酒馆内,说书先生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开国皇帝斩杀魔帝拯救人民于水火中的故事。酒馆的角落里,李璇整个右手包裹在绷带中,身上青衫散乱着些许污渍,一双长靴呈现着黑褐色。
兴许是李璇周身萦绕着令人不安的气息,此时他的周身竟空出一片地来,在拥挤的酒馆内显得格外刺眼。“他们在说你的故事呢,’人皇剑’。
”李璇举起酒杯自言自语着,人皇剑三字咬得极重带着玩味,没有听见回应,李璇啧啧两声表示没有意思,当即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的环境中。

“前段时间的青国欧阳皇室惨案你还记得吗。”酒馆中有人闲聊着八卦。“怎么可能忘记,灭掉皇族满门如此恶劣的事件,听过玄象国国主都因此震怒,排除右国柱出手调查。
”“听说事情有了进展”,最先那人神秘兮兮道,“听说右国柱找到了欧阳家在外突破的护国,配合血缘秘法已经锁定了那贼人的位置。
”周围的人都被这卖关子的话引起了兴趣,李璇此时也同样起了兴趣。
“那贼人此时就在这金象城内”,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周遭的讨论,等到大家平息地差不多,最先那人又再次补充道,“右国柱和国主都怀疑此人是前朝余孽,此番准备破坏斩魔大典释放那魔帝再次危害世间。”周围又是一阵喧哗。
李璇的心也不由的颤了颤,这是巧合吗,还是自己的信息真的已经被掌握了。
“那右国柱修习占卜之法”,年迈干枯的声音在李璇脑海中响起,声音中透露出阴邪,“不过他学艺不精,只能推测出大概,现在定然不知晓你具体位置。
”听闻此话李璇狂躁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那国破家亡之仇他定是要让这群伪君子偿还的。
“就算他们找上门来也只能沦为我的养分”,那邪性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这么狂傲,方才怎么不见我们‘人皇剑’大人出来点评几句”,李璇调侃道,魔剑啼血竟被颠倒为人皇剑让他不禁哂笑此时嘲弄一下正主也能为方才的失态找回几分面子。
“少说没用的话,若是你再不行动我不妨将此处的人都炼化了自己去斩了那老匹夫”,声音中透露着恼怒和威胁的意味。李璇觉得无趣,自己现在有了暴露的危险也应该快些行动起来了。念及此处李璇将碎银放在桌上,下一刻消失在了座位上,身影融入酒馆外交错的街道中。
2繁华的街道上不和谐地存在着一条昏暗的小巷,即使是正午的阳光也被巷子中的黑暗吞噬,冥冥中不安的气息驱散着过往的路人。人流中一抹青色悄无声息地隐入巷子中。
李璇走在阴暗的巷子里,阴湿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周偶尔出现几只不知从何而来的异兽也被李璇随手斩杀。“你们魔教还真是没品位”,李璇一边前进着,一边抱怨道,“不怪外界把你们当成老鼠,你们自己也让自己也把自己下水道的老鼠了。”“肤浅,这才体现了我们向道的决心”,阴邪的声音再次响彻李璇脑海,“况且我们是邪得明目张胆,而不像你们所谓正道某些人。
”那声音意有所指,李璇被这声音牵动着情绪一路上没有再去挑逗那声音。
不过那道声音却是不打算放过他:“你把你的身体给我,你的那些仇怨我立刻就能帮你了结。
”一路上那声音都在蛊惑李璇,李璇只能全心地去压制自己的思想,再不能分心去和那柄剑对话。就在二人拉扯之际,一堵墙横在了李璇身前。
李璇仿佛没有看见那堵墙继续前进,就在他即将撞上去之时,他腰间挂着的刻有殁字的血色鬼脸玉牌红光乍现,下一刻李璇眼前的景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是各种样式林立的高楼交错着,建筑之间又是交错有序的街道,天空中是一片混沌,最中央一座血色高塔耸立其间,塔顶上存在着这处世界唯一的猩红色光源,给这处世界蒙上了狂躁的阴影,不断有血红色潮水从塔顶顺着高塔流下,最终分散到街道地面的纹路中。
李璇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从储物戒中取出青铜鬼面戴在脸上,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中央塔前方。高塔前方狮首虎身蛇尾异兽坐在前方,血色鬼面守卫手持大戟立在后方。两个守卫虽在看见李璇时眼神不屑,却也只得向他恭敬行礼,将李璇请了进去。“看来看不惯你小子的人很多啊,刚来就有人要对你不利”,阴邪的声音再次响起,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把身体交给我我帮你把整个塔都屠了”李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劳烦您出手,看来有些人以为上司不在就能够随意拿捏我了。”说完李璇就迈步走进了塔内,李璇刚进去就察觉到气氛十分不和谐,一层里的众人全都朝着入口看来。
看来不服气的不止一个人,也是该杀鸡儆猴了。念及此处李璇眼中闪过晦涩的光芒。
就在李璇准备接招之时,李璇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滴在了自己头上,那腥臭的味道即使没有刻意去闻也已经充满了他的鼻腔中。正准备抬头去看,下一刻后背传来警觉,缠着绷带的右手下意识挡向背后,紧接着金属的碰撞声伴随着巨力传来,李璇被巨力带动向前划出一段距离。
3回过头去这才看清楚情况,只见一只不明生物此时正嵌入到墙壁中,那生物蝎尾猴身人首蛇瞳它的背上还延伸出八只蛛腿,观其气息似乎等同平常三境绛宫境修士。看到眼下的情况李璇当即了然,毕竟他自己的气息也只是二境通津境修士,派出三境炼金兽来找我麻烦绰绰有余,甚至还可能不经意弄死他。若他真是二境修士此时说不定已经着了道了。
墙壁中的炼金兽此时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但是李璇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它,他缓缓地抬起右臂,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朴实无华地向下一划,伴随着李璇的动作,此时室内凭空地生出一股阴风,吹在围观的人身上令他们浑身一颤。“住手!”,一青色鬼面从人群中挤出,但他显然慢了一步,阴风吹到那炼金兽身上仅是一瞬它便化为齑粉。李璇这时似乎才注意到人群这边的动静,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来人:“这莫非是阁下的炼金兽?”那人带着青色鬼面看不清表情,但此时他的脸一定十分扭曲:“正是在下的,一头畜生冒犯了令使也是该死。
”话虽是这么说,但声音听起来却是咬牙切齿。“不过斩了你的炼金兽本令使也是过意不去,不如给你些赔偿如何”,话语间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积聚在李璇周身,这决然不是一个普通二境修士能够散发出来的,看这气势四境虚光境修士也不一定能接住。
此时直面这股威压的青色鬼面浑身发颤,面对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李璇,冷汗已经浸满了他的后背。“停”,清冷的声音自虚空中生出,青玉鬼面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伴随着她的出现积蓄在李璇周身的气势荡然无存。“师傅”,青色鬼面对着眼前的人行礼,此时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长老”,李璇也对着眼前的人行礼道,声音平稳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你先下去领罚”,这当然是做给李璇看的,至于领罚,什么处罚还不是他们自己人说了算。
青色鬼面顿时如蒙大赦,逃也似地离开了。“令使还望不要耽误了大事”,玉色鬼面提醒道。
“在下自然当以大局为重”,李璇恭敬地回道,没有表现出一点异常。
看到李璇的反应玉面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带着李璇离开。正在这时人群传来一阵惊呼,玉面长老当即心中一沉,赶忙回头望去,果然坏事了,只见人群的空地中带着青色鬼面的头颅躺在地上,而他的身体还在前方跑着。
4见状长老隔着玉面瞪了李璇一眼,随即对着那无头身体一挥手,那身体应声倒下。
就算李璇如此行径,她作为长老也无权处置他,而且这次事情本来也错在他们,她也无权追究,况且李璇能够用出她都察觉不到的力量,那位怕是也同意了,想到这些玉面长老烦躁地哼了一声。抛下李璇独自走在前面。李璇见状也无所谓地跟上,这位长老自然能分清孰轻孰重,而且就算要追究受罚的怕也是她。
走在后面的李璇喃喃道:“你们魔修也不是那么坏得明目张胆。
”虚空中传来一股不满的冷哼声。跟随着玉面长老,李璇也记不得他穿过了多少个巷道,最终一座祭坛出现在眼前,干涸的棕褐色血渍混杂着鲜红浸满了整个祭坛。
祭坛对面另一个通道内,迎面走来一众隐匿在黑袍下的人,他们脸上佩戴着血玉面具,看李璇身旁玉面长老的态度,眼前几人地位竟是要高上几分。“东西带来的吗?
”为首的人对着李璇询问道,光听声音竟是听不出性别。李璇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檀木盒,上面贴有各种符咒贴在上面,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李璇取出东西第一时间没有将其递过去,反而牢牢地抓在手中,同时暗自调动右手中的力量,询问道:“不知各位...长老,此为何物。”那领头人一挥手,木盒就从李璇手里到了他手中:“你该知道的我们自然会告诉你,令使还是莫要坏了规矩的好。”李璇心中骇然,刚刚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出手,而且自己感应不到那柄剑的存在了。“我们能给你力量自然也能够收回来,还望令使好自为之”,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对面的人好心地给他解释道。
旁边玉面长老见状面具下的脸不由地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饶是如此,她也知道对面那群人不会拿李璇怎样,毕竟他的背后是那位大人。对面黑袍人对她摆了摆手,玉面长老便恭敬地离开了。“你知道那青国的欧阳皇室为何会针对你们家族吗”,似乎刚刚的不愉快并没有发生,与李璇攀谈起来。被问到家族,一股熟悉又感到遥远的记忆扑面而来,父亲的威严,母亲的慈爱,大哥的担当,小妹的活泼,往日一家人团聚的温馨场景,不禁让长时间处于疯狂之中的李璇失神。
“因为当今玄象国那位伪帝的位子坐得不安稳,欧阳一家不过伪帝的走狗罢了”,李璇回过神来,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日的场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日他在山中与凶兽搏杀修行,回到家中时竟是一片炼狱景象,家丁全被杀死,鲜血洒满了整座府邸,腹腔母亲大哥小妹更是被抽干血液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干尸,若不是当日路过的血玉面具前辈他恐怕也要被伏兵杀死。
对面那人有些意外李璇知道这些秘辛。“这些殁应该不会告诉你,看来你已经看到了啼血魔剑的记忆”,那人当即便推断出了原因,“那欧阳家可不仅仅是当今伪帝的走狗那么简单,他们可是永和帝隐藏在外的血脉,他将死之时的退路,不过现在将成为插向他的尖刀。”话语间透露着压抑已久的癫狂,以及大仇将报的快感。还不等李璇心中生出震惊的感觉。对面那人将手中的木盒打开,木盒刚打开一点缝隙浓郁的血腥味便四散开来,紧接着一颗红里透黑的小球便暴露在众人视野中。小球不过小指大小,可给李璇的感觉却是非常沉重。小球刚出现的瞬间,除领头人之外的黑袍人向着祭坛四周散去,就在所有人落位之际,为首之人掐诀,一股吸力传来将小球牵引向祭坛。同时对面那黑袍人对着李璇一挥手,霎时间李璇长靴上复杂的符文显现,然后碎裂,一团团透明物从李璇长靴中被牵引到祭坛中,透明物在祭坛中显现出一个个人形,李璇看着那些人竟是出奇的眼熟,毕竟几周前他们才见过面,欧阳皇室。随着祭坛运转,一条条细线从欧阳皇室众人后背延伸出来,汇聚在半空中最终形成一个不大虚幻的球体。
一实一虚两个球体相互牵引,最终融合在一起。方才那人抬手间便将那球从祭坛中取下,见证了全程的李璇感叹对方手段之歹毒,杀人不光挫骨扬灰还要魂飞魄散。
“想知道为什么你能够活下来吗”,那人不再操控祭坛,此时能够分出心神继续和李璇攀谈,不等李璇有所反应,他便自问自答道,“因为气运,你拥有比你的家人或者说你们家族三百年来所有人都更加浓厚正统的帝王血脉。
”“三百年前他跪求我教设法帮他迷惑人皇剑,许诺他登帝之时封我教为国教,事后他不光背信弃义更是对我教赶尽杀绝,永和帝,好一个永和帝,哈哈哈。
”声音逐渐变得癫狂,变得放肆。“为什么伪帝选择在现在动手”,李璇打断了对方,刚刚被对方影响了心神,此时彻底回过神来心中隐隐浮现出不安,背在身后的手暗暗积蓄着力量。“因为当年的他掌握不了人皇剑,而如今他觉得时机到了,他花了三百年来磨灭人皇剑中的力量,如今想用前朝帝族的血脉蒙蔽人皇剑,骗子永远都只能是骗子。不过我教要让他知道,不属于他的,他终究得不到。
”声音变得狠厉,李璇感觉到凌厉的目光向着自己投来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将处于绷带中的右手祭出,却是没有起到丝毫作用,下瞬对方抬手一擒,李璇整个人被摔倒在祭坛中。5黑袍首领迅速捏诀,祭坛上扭曲的黑色纹路陆续亮起,李璇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地面上,在中央所有纹路交汇处,一柄匕首赫然插在其间,随着祭坛完全被激活,匕首竟凭空浮现,朝着李璇心口插来。李璇懊恼当时被那黑袍首领言语蛊惑了心神,同时自己平日太过依赖魔剑的力量,现在在此处魔剑被压制自己竟是毫无手段可言。
没有留给李璇太多时间,匕首裹挟着灰白雾气径直插入李璇心口。
李璇先是感觉心口一阵刺痛,然后是更为强烈的剜心之痛,剧烈的痛感噬咬着他的神经。
突然他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团光,他的意识不自觉地向着光球飘去,越是离光球越近,痛觉越淡。李璇终于能够看清光球里的场景,那是他家的庭院,和煦的阳光下,小妹在院子里逗猫遛鸟,大哥拿着书卷依靠在树旁,父亲母亲依偎台阶上,似是感应到李璇的到来,他们纷纷朝李璇伸出手来,李璇不自觉地向着前方迈步而去。
无人在意的角落,血色玉牌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清醒过来”,久违的声音在李璇脑海中响起,李璇眼前的世界开始震颤。“小子,我时间不多认真听。
他们正在夺取你的血脉,你收心神留下部分,这对你之后的行动大有用处。
”说完这句话后啼血再次归于平静。随着魔剑的每个字的传来,李璇眼前的世界震颤更甚,李璇当即清醒过来,贼人尚在,自己绝不能就此倒下,等自己熬过去,外面那些人自己定要找他们讨个说法。李璇最后不舍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世界,最终转身向着现实走去。刚一回归,李璇就直面现实的剧痛,他当即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内视心脏处,只见果然灰白的武器在牵引着金黄的血液流向那柄匕首,再由匕首导向祭坛。李璇尝试着阻止血液流失,却是撼动不了那灰白雾气分毫,金黄的血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向匕首。李璇将意识向自己的血脉,想要将他截留在体内,但是那股巨大的吸力不是他能够抵抗的。
血脉的大量流失以及持续不断的疼痛让李璇觉得意识愈发涣散。李璇束手无策之际,当即心一狠,放开对右臂的压制,导出一缕黑气,牵引到心脏处,用那缕黑气去接触金黄的血液,黑气在接触到血液的一瞬间,当即将最后一滴黄金色的血液掠夺过来,然后将它整个包裹企图同化它。
祭坛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李璇感觉周身压力骤减,意识险些彻底涣散。
那黑袍首领将祭坛上的金色血液收集起来,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李璇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黑袍众人准备离开之际,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我觉得你们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6李璇强撑着站起来,死死地盯着眼前众人的背影。李璇此刻也想清楚了,对方没有直接出手将他杀死,自然是有着不能直接出手的理由,所以才在刚才想用意外的方式杀死自己,不过现在自己既然没死对方定然也不会再次出手,看来自己与虎谋皮稍有差池就会落得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没想到你不仅没死,居然还有力气说话”,黑袍首领声音平静似是在说着什么无所谓的事情。黑袍首领侧过身来,右手向着李璇一掷,一团青玉色的光团向着李璇极速射来。李璇心中骇然,难道自己刚才的猜测都是错的?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抵挡,光团击中他右手臂速度不减,径直击中他胸口,下一刻他眼前一黑。“这就是给你的交代”,说完这句话,黑袍众人消失在原地。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有着丝丝缕缕温和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当他眼前视野恢复时他已经回到了大厅中。
方才击中的他东西竟是一块刻着恒字的青色玉牌,就在李璇还在处理冗杂的信息之际。
“令使请随我来”,玉面长老此时正等候在他身侧,“圣教有些东西需要交予你。
”李璇跟随着玉面长老乘坐传送阵来到塔顶,玉面长老取来一个木盒交给李璇。
“这里面是两位教主炼制的定位阵法,由于某些原因圣教教众不能直接进入金象城,你需要在封魔大典当天带着定位阵法前往现场,之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玉面长老对着李璇解释道,语气中蕴含着不耐。“两位教主似乎都把令牌给你了”,玉面长老指向李璇腰间,“前方那扇门可以靠你腰间两块令牌打开,至于要不要打开看你的判断。”只见在不远处果然伫立着一扇青铜古门,门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凹槽。还不等李璇多问,玉面长老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扇门里应该就是刚才那个黑袍首领说的交代,李璇犹豫着要不要将门打开,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李璇现在牢记着自己在与虎谋皮。
但是从刚才的仪式来看自己已经失去了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价值,啼血剑似乎也被对方压制了,现在的他倒是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在的自己妥妥一个亡命之徒,不过若是自己死了他们想要去到封魔大典的现场应该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在一番斗争中李璇决定将门打开。将两块玉牌放在青铜古门上,随着玉牌的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