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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我抢的就是你(张俊千林晚)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克夫?我抢的就是你张俊千林晚

时间: 2025-10-07 01:51:23 

京城的天,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一股邪风不知打哪儿钻出来,卷着尘土,也卷着几句阴恻恻的闲话,蛇一样钻进每条巷子、每个门缝。“听说了吗?林家那个林晚,啧啧,命硬得邪门!”“可不是!头一个,礼部王侍郎家的公子,多精神的小伙儿,定亲没三天,骑马摔断了脖子!第二个,城西李将军的独苗,刚换了庚帖,夜里就得了急症,七窍流血,没了!第三个更绝,江南来的富商,家财万贯,抬着聘礼刚进京,人还没见着,在客栈里睡一觉,就再没醒过来!”“嘶——连着三个?这哪是命硬,这是阎王爷派来收人的吧?”“谁说不是呢!克夫!天生的灾星!谁沾上谁死!”“嘘!

小声点!别让她听见!”“听见?听见了又怎样?她林家如今还敢出门见人?晦气!

”流言蜚语,比瘟疫传得还快。不过几日,“林晚克夫”四个字,就成了京城老少心照不宣的禁忌。往日门庭若市的林府,如今冷清得像座孤坟。

连门口那对石狮子,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败。林晚坐在自己绣楼的小窗前,指尖冰凉。窗外那棵老槐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直刺向阴沉的天幕,像无数只绝望的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一片死水般的寂静。

外头那些刀子似的言语,她听得见,却已刺不进去。心,早就被这三场突如其来的“丧事”和随之而来的滔天恶意,碾成了齑粉。第四门亲事,来得仓促又诡异。对方是城北一个姓赵的商贾,做药材生意,家底颇丰,只是年纪大了些,死了两房正妻。赵家派来的媒婆,脸上堆着假笑,话里话外却透着施舍:“林姑娘,您这名声……唉,我们赵老爷心善,不嫌弃,愿意给您个名分,冲冲这晦气。过了门,安分守己,吃穿总是不愁的。”林晚没说话。她爹林老爷,一个被流言压垮了脊梁的男人,搓着手,眼神躲闪,最终只重重叹了口气,算是应了。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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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把她这个“灾星”扫地出门,换家里一个清静罢了。大婚的日子,定在一个同样阴沉沉的午后。没有吹打,没有喧闹,一顶孤零零的、颜色半新不旧的四人抬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林府侧门。

林晚穿着同样半新不旧的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几乎是架着塞进了轿子。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天光,也隔绝了门缝里几道或怜悯或嫌恶的目光。轿子晃晃悠悠,抬离了林府那条死寂的巷子,拐上了稍显热闹些的朱雀大街。街市上行人依旧,只是当认出这是林家那顶“克夫”的花轿时,人群像见了鬼,呼啦一下散开老远,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隔着轿帘都听得真切。“快看!灾星出门了!”“晦气!

离远点!别沾上!”“啧啧,赵老爷真是要钱不要命啊……”轿子里的林晚,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嫁衣料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嗡嗡的议论,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又带起一阵迟来的、尖锐的钝痛。她闭上眼,盖头下的黑暗,反而成了唯一的庇护。轿子行至朱雀大街中段,前方忽地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抬轿的轿夫脚步猛地一顿,轿子重重地晃了一下,差点把林晚甩出去。“吁——!

”一声骏马的长嘶,带着金石般的穿透力,硬生生劈开了街市的嘈杂。紧接着,是人群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慌乱的脚步声。“让开!都让开!”“我的天!

是……是张阎王!”“他拦花轿做什么?疯了不成?”林晚的心,毫无预兆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张阎王?那个名字,像一道裹着血腥味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心头的死寂。

张俊千!他怎么……轿帘外,一片死寂。方才的嗡嗡议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高,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却像淬了寒冰的刀锋,清晰地刮过每个人的耳膜,也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轿帘,直直刺入林晚的耳中。“停。”就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轿夫们腿肚子都在打颤,哪里还敢动。马蹄声“嘚。马蹄声“嘚嘚”靠近,停在轿前。

林晚甚至能听到那匹骏马喷着粗气的鼻息。然后,是金属摩擦皮革的轻响——那是剑出鞘的声音!一道凌厉至极的破空声!“嗤啦——!

”林晚只觉得头顶一凉,眼前骤然被刺目的光线填满。那顶象征着她屈辱和绝望的红盖头,竟被一道雪亮的剑光从中劈开,裂成两半,轻飘飘地滑落在地。她下意识地抬头。

正午惨淡的天光下,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堵在轿前。马背上,一个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上似乎还沾着未干透的暗色痕迹。他的脸,轮廓分明,如同刀削斧凿,薄唇紧抿,鼻梁高挺。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结了冰的寒潭,此刻正毫无温度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正是张俊千!

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连皇帝都敢顶撞的活阎王!林晚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惨白如纸。

她被迫仰着头,对上那双冰寒刺骨的眼睛,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张俊千的目光在她惨白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更像猛兽看到猎物时的玩味。他手腕一抖,那柄刚刚劈开盖头的长剑,冰冷的剑尖,竟轻佻地、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挑起了林晚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触感激得林晚浑身一颤,被迫将头仰得更高,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张俊千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死寂的朱雀大街,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此女克青石板上:“此女克夫?”他嗤笑一声,剑尖微微用力,迫使林晚苍白的唇抿得更紧,“呵,不如跟我。”轰——!这句话,不啻于在人群里扔下了一颗炸雷!短暂的死寂后,是彻底炸开的哗然!“老天爷!

他……他说什么?!”“抢亲?!张阎王要抢这个灾星?!”“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不怕被克死吗?!”“造孽啊!这……这成何体统!

”惊骇、恐惧、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比之前更汹涌十倍,几乎要将整条街掀翻。

人们惊恐地看着马背上那个煞神,又看看花轿里那个被剑尖挑着下巴、面无人色的新娘子,只觉得这世道简直荒谬绝伦!赵家迎亲的队伍早就吓傻了。领头的管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此刻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比林晚好不了多少。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往前蹭了半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张大人!

这……这万万使不得啊!林……林氏乃是我家老爷明媒正……”“正”字还没出口,一道冷电般的目光扫了过来。张俊千甚至没看他,只是眼风斜斜一掠。那管家剩下的话,连同他所有的勇气,瞬间被冻在了喉咙里。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竟是吓尿了。

张俊千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晚脸上,剑尖依旧稳稳地挑着她的下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漠然:“赵家?呵。

”他手腕一收,剑尖离开了林晚的下巴,却顺势用剑身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一拍,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这亲,我抢了。人,归我。”话音落,他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猛地一探身!动作快如鬼魅!

林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腰间一紧,整个人瞬间天旋地转!惊呼声卡在喉咙里,人已经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从狭窄的轿厢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大红嫁衣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下一刻,她重重地跌坐在了张俊千身前的马背上。坚硬冰冷的马鞍硌得她生疼,后背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力量和……危险。

浓烈的、带着铁锈和硝烟味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林晚浑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驾!”张俊千一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猛地一抖缰绳!“唏律律——!”乌骓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嘶,碗口大的铁蹄重重踏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围观的百姓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头鼠窜,硬生生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黑色的骏马如同一道撕裂阴云的黑色闪电,载着那玄衣煞神和他怀中刺目的“红”,在无数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议论和一顶孤零零、被劈成两半的破花轿。赵家?那瘫在地上的管家?

还有那些嗡嗡的流言?在绝对的力量和肆无忌惮的凶名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张俊千的府邸,张俊千的府邸,与其说是府邸,不如说是一座森严的堡垒。黑沉沉的高墙,比别家高出近一倍,墙头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用于防御的尖锐铁刺。

门口没有寻常权贵家常见的石狮子,只有两排身着玄甲、腰挎长刀的亲兵,如同铁铸的雕像,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洗刷不净的血腥味。林晚被张俊千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弄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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