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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靳沉渊(黯影共生总裁的怪物与他的光)_《黯影共生总裁的怪物与他的光》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4 22:47:32 

我给商业巨鳄靳沉渊做情绪疏导的第一天,他桌上的钢笔就在我眼前飘了起来。

没错,就是那种,违反地心引力、毫无征兆、慢悠悠地…离桌一厘米,悬空停住的那种“飘”。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CPU直接干烧了。啥玩意儿?新型全息投影企业文化?还是我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

靳沉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不是虚弱,是那种秘密被撞破的、极具攻击性的惨白。他死死盯着那支笔,太阳穴青筋突突地跳,那支笔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似的,猛地一抖,“啪”地砸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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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脆得吓人。

我猛地回过神,差点把自己憋死——刚才惊得忘了呼吸。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锁死我,里面的冰冷和警告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语气低沉危险,一字一顿:

“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

大哥!它飘起来了!它真的飘起来了!我是来做心理疏导的,不是来参观超自然现象的啊喂!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我怕他接下来想让我也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蒸发”。

我盯着眼前那杯水,水面平静得像一块玻璃。但我发誓,就在刚才,它自己晃了一下,一圈涟漪无声无息地荡开,又迅速消失。

就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刚刚从旁边经过。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水杯上撕开,打量起这个房间。我知道靳沉渊有钱,但我没想到能有钱到这个地步——这间“休息室”大得能在我家楼下开个健身房外加一个猫咖。装修是极简风,简单到只剩下钱的味道。灰白的主色调,冷冰冰的金属线条,每一件家具都像用激光切割出来的,棱角分明,没有一点人情味。

要不是墙角那盆半人高的琴叶榕还顽强地绿着,我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个高科技殡仪馆的等候厅。

“林小姐?”一个声音温和地响起。

我吓了一跳,差点从那个硬得能锻炼臀肌的沙发上弹起来。转头一看,是一位穿着熨帖中山装的老先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经过精密计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是钟叔,靳沉渊的管家。就是他,绕了七八个弯子,通过我二姨妈的狗的前宠物医生联系到我,开出一种“你脑子没坏吧”的高价,请我来给那位传说中的商业巨鳄做“情绪调理”。

说实话,听到“靳沉渊”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画面是财经杂志封面上那张脸——刀削斧凿,眼神冷得能给三伏天降温,标题不是《商业帝国的冷酷君王》就是《对手的噩梦:靳沉渊》。

这种人,需要情绪调理?我以为他们的情绪系统出厂时就直接焊死了“唯我独尊”和“莫挨老子”两个模式。

“钟叔,”我赶紧站起来,扯出一个职业假笑,“您好。靳先生他……”

“先生还在处理一点紧急事务,请您再稍坐片刻。”钟叔的笑容弧度都没变一下,但我明显感觉周围的空气又冷了两度。他微微侧身,“需要给您换一杯热饮吗?这杯水似乎凉了。”

我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那杯水。它安安静静,死气沉沉。

“不用了,谢谢。”我摆摆手,“凉水挺好,降火。”主要是我怕换来的咖啡也会自己晃。

钟叔点点头,没再多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重新瘫回沙发里,心里的小人开始疯狂吐槽:林溪啊林溪,你是穷疯了吗?为了那笔能让你工作室一年不开张也饿不死的佣金,还有那个渺茫得像中彩票一样的、能找到老哥下落的线索,你就敢往这种龙潭虎穴里闯?

我哥林哲失踪三年了,最后的消息就是他参与了一个保密级别极高的科研项目,然后人就没了,像水滴进了海。警方没线索,家里快急疯了。而我,除了会跟情绪不稳的人或者炸毛的动物唠唠嗑,别无长处。靳沉渊这边,是我三年来摸到的唯一一条可能有点关联的线。

死就死吧!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大不了就是被那位暴君用眼神冻成冰雕,然后扔出去!

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就在我快要数清楚天花板上有几条嵌缝时,那扇厚重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

一股低气压率先涌入房间。

靳沉渊走了进来。

杂志照片根本拍不出他本人十分之一的压迫感。他很高,身材挺拔,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但这一切都被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压得死死的。他的脸色很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像是极度缺乏睡眠,或者有什么东西在持续不断地消耗着他。嘴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我无法精准形容的躁郁。

他根本没看我,径直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办公桌后坐下,抬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给你十分钟。”他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像冰冷的金属摩擦,“说服我,你不是在浪费时间。”

好家伙,开场就是地狱难度。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我的宝贝工具箱走过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靳先生,您好,我是林溪。时间宝贵,我们直接开始。通常我会先进行一个简单的……”

“不需要流程。”他打断我,终于抬起眼看向我。

那双眼睛……深邃,漆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看不到任何情绪,只能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几乎要把人的灵魂拽进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他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瞳孔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非人的、冰冷的异样光泽,快得像是幻觉。

我心跳漏了一拍,强行镇定下来:“好的。那您能描述一下,您所说的‘周期性剧烈情绪波动’,具体是什么感受吗?比如,在什么情况下最容易发生?”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噪音。”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噪音?”

“任何噪音。”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厌烦,“说话声,键盘声,呼吸声……甚至心跳声。”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成了罪过,差点当场罢工。

这哥们儿不是情绪问题,是感知失调吧?

“我明白了。”我在心里默默记下:客户可能患有超敏症,伴随重度社恐和厌世情绪。“那么,在波动发生时,您通常如何应对?”

“应对?”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嘲讽,“把它压下去。”

“用什么方式压?”

“用我的方式。”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眼神却愈发阴沉,太阳穴跳动的频率似乎更快了。

谈话陷入僵局。这位客户完全不配合,甚至充满敌意。

我沉默了几秒,决定放弃常规问询。我打开工具箱,拿出一个看起来像金属探测仪的小玩意儿,但顶端是一个柔和的水晶球。

“这是生物场感应仪,能帮助我……”我试图解释。

“拿走。”他看都没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我不需要这些玩具。”

OK,Plan A 失败。

我默默收起“玩具”,脑子飞速旋转。看来这位爷不吃科学仪器这一套。我换上一个更温和的语气,尝试建立连接:“靳先生,我理解您可能对这种方式有所怀疑。但情绪就像水,宜疏不宜堵。强行压抑,只会让下一次的爆发更……”

“你理解?”他猛地打断我,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倍增,房间里仿佛凭空起了风,“你凭什么理解?你以为你看过几本心理学教材,听过几个失败者哭诉,就能理解……”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情绪激动的那一刹那,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他面前办公桌上,那支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金属钢笔,毫无征兆地、慢慢地从桌子上漂浮了起来。

就那么悬停在半空中,离桌面大概一厘米。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大脑直接蓝屏。

靳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是那种疲惫的苍白,而是惊恐的、失控的苍白。他死死地盯着那支浮起来的钢笔,按压着太阳穴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支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啪”地一声掉回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猛地喘了一口气,好像刚才一直忘了呼吸。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之前的疲惫和躁郁被一种极其骇人的冰冷和警惕所取代,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发现了核弹发射密码的间谍。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有我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响得像打鼓。

他刚才……是不是问我心跳声是不是噪音来着?

现在这分贝估计能把他吵聋。

我们俩一个目瞪口呆,一个面沉似水,就这么僵持着,空气里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非科学的诡异张力。

过了足足有十秒,或者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极其缓慢地靠回椅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更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

大哥,你当我是瞎的吗?!钢笔它自己飞起来了!牛顿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你知道吗!

我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超敏症?厌世情绪?我去他大爷的情绪波动!这根本不是什么心理问题!这他妈是……是……

我找不到词来形容。

但我确定了一点:这笔天价佣金,恐怕真的不好拿。而且,我好像……撞破了某个足以让我被灭口的惊天大秘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那支此刻安分躺在桌上的钢笔,又看了看靳沉渊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怪兽的眼睛。

完犊子了。

我现在说我只是个路过的,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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