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李娟《八零婚书让前夫哥跪下唱征服》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陈兰李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他为了回城指标,亲手将我送给旁人,转身娶了高干千金。我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时,他却像疯狗一样冲进来,赤红着眼求我活下去。我笑了,活,我当然要活。
我要亲眼看着他万劫不复,看着他那高贵的未婚妻,是如何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这出好戏,我怎能错过?01“陈兰,你一个乡下来的,配得上建国吗?撒泡尿照照自己!
”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被人反剪着双手,屈辱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发被扯得头皮生疼。眼前,是赵建国和李娟订婚的喜宴,满堂宾客,喜气洋洋。而我,这个他三天前还海誓山盟的未婚妻,此刻却像一条死狗,成了他们订婚礼上的“助兴节目”。
“说!是不是你偷了我们家的传家宝金镯子,想拿去卖了给你那赌鬼爹还债?

”李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上那双崭新的红皮鞋,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刺骨的疼痛传来,我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盯着人群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赵建国。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口别着大红花,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曾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承诺要带我走出大山的男人。可现在,这束光,亲手把我推向了更深的黑暗。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看到了他眼中的躲闪和一丝……不忍?可笑。“建国,你告诉大家,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李娟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娇嗲,像在撒娇,又像在宣示主权。赵建国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宾客们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鄙夷。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这不是赵家那小子的乡下未婚妻吗?怎么搞成这样?” “听说手脚不干净,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终于,赵建国开口了,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寸寸扎进我的心脏。“她……是我家以前的保姆。”一句话,将我们过去三年的一切,全部抹杀。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保姆?
我为了供他上大学,放弃了自己上高中的机会,没日没夜地在纺织厂里做工,熬坏了眼睛。
我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寄给他,自己连一块新布料都舍不得买。
我像伺候祖宗一样照顾他生病的母亲,端屎端尿,毫无怨言。到头来,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保姆”。“原来是保姆啊,”李娟笑得花枝乱颤,她抬起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之大,让我的牙齿磕破了嘴唇,“手脚不干净的保姆,就该送去劳改!建国,你说对不对?”所有人都看着赵建国,等着他最后的宣判。我看着他,看着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就在我以为他会念及一丝旧情,为我说一句话时,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送去派出所吧。”他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彻底心死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就在我被两个男人粗暴地从地上拖起来,准备押送出去时,赵建国却突然快步走了过来。在与我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飞快地、用尽全力地嘶吼了一句:“陈兰,活下去!像条狗也得给我活下去!”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疯狂,让我猛地一怔。为什么?
02派出所里,冰冷的铁窗透不进一丝光亮。我因为“盗窃罪”,被判了三年劳改。
罪名是李娟定的,证据是赵建国“找”到的——一只被撬开的抽屉,和一张我寄钱回家的汇款单。多可笑,我用血汗挣来的钱,成了我“偷窃”的铁证。
劳改农场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苦。天不亮就得起床干活,天黑透了才能休息。
吃的是发霉的窝窝头,喝的是能照见人影的菜汤。身边都是些真正的犯人,她们看我的眼神,像狼看见了羊。我被打过,被抢过口粮,被推进过冬日刺骨的河水里。有好几次,我都觉得我撑不下去了。死了,或许是一种解脱。可每到这时,赵建国那句“活下去”的嘶吼,就会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里蕴含的疯狂和绝望,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让我不得安宁。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如果他恨我,巴不得我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如果他对我还有情,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推进地狱?我想不通。
这种想不通,渐渐变成了一种执念。我不能死,至少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不能死。
我开始学着变“坏”。别人抢我的窝窝头,我拼了命也要抢回来,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
别人骂我,我用更恶毒的话骂回去。别人想把我推进河里,我先一步把她踹下去。
我不再是那个柔弱可欺的陈兰。我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眼神也变得像农场里最凶的狼。
我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虚与委蛇。我甚至和农场的场长搭上了线。
场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挺着个啤酒肚,看人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他暗示过我好几次,只要我愿意“陪”他,就能让我过上好日子,甚至提前出去。我忍着恶心,假意迎合。
我利用他,给自己换来了更轻松的活计,和能填饱肚子的饭菜。
我像一株在石缝里挣扎的野草,用尽一切办法,汲取着活下去的养分。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女犯人悄悄告诉我,她是市里来的,知道赵建国。“赵建国啊,那可是我们市里的大名人!”她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说得眉飞色舞,“娶了纺织厂厂长的女儿,一步登天了!听说他可有本事了,搞了个什么技术革新,让厂子效益翻了好几倍,现在都快当上副厂长了!”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硬。原来他过得这么好。踩着我的尸骨,平步青云。“不过啊,”女犯人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他跟他那老婆关系不怎么样。有人说,他心里一直有个乡下的相好,是为了前程才把人甩了的。”她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啃着我的窝窝头,仿佛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赵建国,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03两年后,我因为“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了。走出劳改农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眯着眼,看着外面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农场那股牲口粪便和汗水混合的馊味,而是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我,陈兰,回来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市里。我的家,早在我“出事”后,就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抬不起头了。我爹一气之下,喝了农药,没抢救过来。
我妈本就身体不好,受了这打击,也一病不起了。这个仇,我记下了。回到市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好色的劳改农场场长。我手里,有他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证据。那是我这两年,忍着恶心,一点一点搜集起来的。
我没想过要当什么正义的使者。我只是需要一笔钱,一笔能让我站稳脚跟的启动资金。
场长看着我拿出的账本和录音带,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陈兰,你……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笑了笑,将一根火柴凑近录音带,“场长,这两年多谢你‘照顾’。我这人,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给我五百块钱,这些东西,我就当从没存在过。不然……”我没说完,但我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后果。五百块,在八十年代初,是一笔巨款。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场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拿着这笔“敲诈”来的钱,我没有去挥霍,而是在市里最偏僻的角落,租下了一个小门面。我要做服装生意。劳改农场里,我负责的就是缝纫车间。两年多的时间,我练就了一手好手艺。更重要的是,我发现,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人们对美的追求越来越强烈。那些呆板的“的确良”衬衫,已经满足不了年轻姑娘们的需求了。她们想要更时髦,更漂亮的衣服。比如,我在一本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外国画报上看到的喇叭裤和蝙蝠衫。我用最便宜的布料,做出了第一批喇叭裤。一开始,根本没人敢穿。人们指指点点,说我伤风败俗。我也不急,我直接穿上自己做的喇叭裤,配上紧身的白衬衫,走到市里最繁华的街上。我身材本就好,在农场里干活,虽然清瘦,但线条紧实。这么一穿,走在人群里,回头率百分之百。很快,就有胆大的姑娘悄悄来找我,问我裤子是在哪儿买的。我的生意,就这么开张了。
我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每天只站柜台三个小时,其余时间,我都把自己关在后面的小作坊里,专心设计和制作。我不想太引人注目,尤其是不想被赵建国和李娟发现。在羽翼未丰满之前,我必须学会隐藏自己。
我给自己起了一个新的代号,叫“阿黛”。
这是我在那本破画报上看到的一个外国明星的名字。听起来,洋气,又神秘。
04我的生意越来越好,“阿黛”这个名字,在市里的年轻姑娘中,成了时髦的代名词。
钱像流水一样进了我的口袋。我不再是那个连一块新布料都舍不得买的陈兰了。
我买了新房子,虽然不大,但足够干净明亮。我甚至开始学着看书,看报纸,了解国家的政策,寻找新的商机。我以为,我会这样平静地积蓄力量,直到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赵建国和李娟面前。可我没想到,麻烦会主动找上门。那天,一个穿着讲究,气质嚣张的女人,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冲进了我的小店。“谁是阿黛?
”我抬头,一眼就认出了她——李娟。两年不见,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手指纤细,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粗活的。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屑。她不认识我了。
也是,现在的我,留着一头时髦的卷发,化着淡妆,穿着自己设计的连衣裙。
和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乡下丫头,判若两人。“我就是。”我平静地回答。
“你就是那个卖‘奇装异服’的?”李娟捏着鼻子,仿佛我的店里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伤风败俗!不知廉耻!”我笑了,“这位大姐,现在是八十年代了,不是封建社会。
穿什么衣服是个人自由,您管不着吧?”“大姐?”李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叫谁大姐?我告诉你,今天我来,就是替天行道!你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游街!
”说着,她对手下的人一挥手,“给我砸!”那几个男人立刻像得了命令的恶犬,冲上来就要砸我的东西。我早有准备。我猛地从柜台下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棍,狠狠地敲在柜台上,发出一声巨响。“谁敢动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寒意。
那几个男人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竟不敢上前。李娟气得脸色发白,“你……你还敢反抗?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男人是纺织厂的副厂长赵建国!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市里待不下去!
”她又提起了这个名字。我握着铁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赵建国?”我冷笑一声,“副厂长?好大的官啊。不过,据我所知,纺织厂是国营企业,不是他家开的。
你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的货,就得赔钱。不然,我们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评评理。
”我故意把“派出所”三个字咬得很重。李娟的脸色果然变了。她这种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最怕的就是跟那种地方扯上关系。“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店门口。是赵建国。他比两年前看起来更成熟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阴郁。他看到店里的情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李娟,你又在胡闹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建国!”李娟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了过去,指着我告状,“就是这个女人!
她卖这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带坏社会风气!我让她关门,她还敢拿棍子威胁我!
”赵建国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也僵住了。他,认出我了。05赵建国的脸上,闪过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一张网,要把我牢牢罩住。“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