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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共享左手后,他玩火上瘾(柳文茵陆屿驰)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和死对头共享左手后,他玩火上瘾(柳文茵陆屿驰)

时间: 2025-10-02 23:28:31 

陆屿驰,我说了别用左手!我在浴室门口低吼,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落叶。水声停了,他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眼神却像燃着一团火。他把我逼到墙角,热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将我包裹。为什么?他笑得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丝探究,沈老师,给我个理由。我让你别用就别用!我几乎是哀求。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心脏。可是我难受怎么办?……

要不,你帮帮我?1搬进新家的第一晚,我批改期中试卷到深夜。办公室的灯惨白,红笔在试卷上划出一道道冰冷的痕迹。突然,一阵酥麻的震动感从我握笔的左手传来,仿佛握着一支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我猛地一惊,笔尖在卷面上留下一个丑陋的墨点。

这感觉并非来自我的红笔,而是来自几十公里外的隔壁房间——我的新室友,也是我的高中死对头,陆屿驰。我叫沈书言,一名公立高中的数学老师。

我的生活被备课、批改作业、应付各种会议和应付我妈填满。

为了逃离母亲柳文茵那令人窒息的、无孔不入的控制,我用尽工作两年的所有积蓄,在校外合租了一套两居室。签合同的时候,中介眉飞色舞地告诉我:沈老师您放心,跟您合租的是位艺术家,特安静,生活特有规律。我信了。直到我拖着行李箱打开门,看到那个所谓的艺术家——他赤着上身,露出满臂张扬的纹身,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握着一个嗡嗡作响的机器,在一块猪皮色的练习皮上,专注地刺着一幅我看不懂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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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皮,那双高中时就招惹了无数女生的桃花眼在灯下显得有些懒散,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能瞬间点燃我怒火的笑意。哟,这不是沈老师吗?

我的行李箱轮子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我的心情一样。陆屿驰。

我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高中时,他打架、逃课、永远是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常客。而我,是永远穿着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年级第一。我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如果不是他总犯贱来招惹我的话。现在,他成了一名纹身师。一个在我妈柳文茵口中,属于不三不四的社会人的典型。我环顾四周,感觉血压正在飙升。

本该是公共区域的客厅,被他弄得像个灾难现场——练习皮、墨水瓶、画稿和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金属工具随处可见。

他那边是混乱的、充满生命力的无序,而我计划中属于我的这边,是空荡荡的、等待被严谨填满的秩序。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老师的职业素养压下心头的烦躁。陆屿驰,现在是凌晨一点。我提醒他,语气冰冷得像一道几何证明题的结论。我知道啊。他关掉了机器,那股该死的震动感瞬间从我左手消失了。他站起身,一米八几的个子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朝我走来,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沈老师,第一天就失眠了?要不要我给你讲个哥德巴赫猜想的睡前故事?

请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并且停止在深夜制造噪音。我面无表情,像在宣读校规。

行啊。他答应得爽快,却一步步逼近,直到我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不过沈老师,你得先放松点。你看你,活得像根拉到极限的弦,小心『嘣』一声,断了。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回房,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他探究的视线。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我的行李。我疲惫地坐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我妈柳文茵发来的微信。书言,搬好了吗?新室友是什么人?正经工作吗?

我盯着屏幕,一个字都不想回。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弹了出来。

你们班这次期中考的平均分,年级排第几?我感觉脖子上的无形绳索,又被她狠狠地勒紧了一圈。2和陆屿驰的合租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他作息混乱,白天睡觉,晚上工作。我每天清晨出门时,他房门紧闭;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时,他精神抖擞地在客厅创作。我们就像活在两个时区。唯一的交集,就是那该死的、越来越频繁的左手通感。周三下午,我正在给尖子班的学生讲一道颇为复杂的立体几何辅助线做法。我左手握着三角尺,右手执着粉笔,思维高度集中。突然,一阵细密而规律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我左手手背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皮肤灼热感。那感觉太真实了,仿佛有无数根被烧红的细针,在不疾不徐地扎我的皮肤。我惊得手一抖,粉笔啪地一声,在清脆的断裂声中断成两截。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像信号不良的电视雪花屏一样,闪过一幅模糊的、正在成型的莲花图案。老师,您怎么了?

前排戴眼镜的数学课代表关切地问。没事。我迅速稳住心神,将左手背到身后,甩了甩。

那股刺痛感还在一下一下地持续着,像某种残忍的凌迟。我强忍着不适,继续讲课,但思路已经乱了。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陆屿驰在给一个女客人纹身。位置,正在客人的左臂上。而那个已经完成了一半的图案,正是一朵栩栩如生的、墨色莲花。

陆屿驰低着头,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他的左手稳稳地扶着客人的手臂,右手握着纹身枪,发出和我白天感受到的同频率的嗡嗡声。我愣在原地,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从那天起,我像一个偏执的科学家,开始默默地、用一种近乎病态的严谨,观察和记录我与陆屿驰之间的共感现象。

周四上午十点,第二节课课间,我正在办公室喝水。

左手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震动感。我立刻拿出笔记本,记下时间。晚上回家,我状似无意地问他:你上午十点左右,是不是在工作?他从一堆画稿里抬起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调试新买的马达机。周五下午三点,我正在开年级组会议,听着主任冗长的发言,昏昏欲睡。

左手指尖突然传来一丝冰凉的、墨水般的触感。我再次记下。晚上,我在他扔在垃圾桶里的废纸团旁边,看到了一个新拆封的黑色墨水瓶。我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这个秘密太诡异,太羞耻,我无法对任何人说。周五晚上,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调,训斥了我整整半个小时。

起因是我们班一个女生和外校的男生早恋,被对方家长闹到了学校。

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觉得我在全校老师面前丢了她的脸。沈书言,我早就说过,你就不该去当这个破老师!你连几个小孩子都管不好,简直是误人子弟!

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就是存心想气死我!你爸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要跟我作对是不是?熟悉的指责,熟悉的论调。我麻木地听着,挂掉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我躲在房间里,浑身发冷,那种熟悉的、想要毁掉什么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我拿起桌上的红笔,下意识地,用坚硬的笔尖,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戳着自己的左手手腕。

疼痛能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陆屿驰一声短促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操。我心里一惊,动作停了下来。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看到他正莫名其妙地举着自己的左手,手腕上,赫然出现了几个清晰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出来的突兀小红点。他皱着眉,满脸都是活见鬼的困惑。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了。这诡异的共感,竟然是双向的。3周日晚上,我彻底失眠了。第二天,我要在学校的大礼堂,上一节面向全市兄弟学校的公开课。教导主任、校长,甚至教育局的领导都会来听。

这份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辅助线、函数图像和各种刁钻的提问。就在我精神高度紧张,濒临崩溃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陆屿驰,又开始了。起初,只是一阵阵轻微的、规律的触感,从我的左手传来。

但很快,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私密,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神经,拖着我坠入一个陌生的、羞耻的深渊。更要命的是,这一次,伴随着纯粹的生理感受而来的,还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情绪洪流,毫无防备地冲垮了我用理性筑起的堤坝。

那是一种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孤独,像置身于空无一人的荒原。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一根稻草。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的折磨逼疯了。

我的身体在陌生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颤栗,我的精神却被那股排山倒海的悲伤情绪彻底淹没。

我蜷缩在被子里,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诡异的感受,却无济于事。终于,当那股情绪达到顶峰,化作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叹息,通过我的左手清晰地传递过来时,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赤着脚冲出房间,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砰!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陆屿驰正在里面冲澡,水声哗哗作响。他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动作僵在原地,水流从他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滑过。

我冲进去,在蒸腾的水汽中,一把死死抓住他的左手手腕,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陆屿驰,你到底在想什么!别再用你的左手了!

我质问的不是他在做什么,而是他在想什么。因为那股该死的情绪,比任何生理反应都更让我感到被侵犯,更让我无法忍受。陆屿驰愣住了,任由热水冲刷着我们。几秒钟后,他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散漫,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和一种我看不懂的……苦涩。他反手一拉,将我拽得一个趔趄,然后砰地一声,用背抵着锁上了门。我被他反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湿透的睡衣紧紧贴着皮肤,狼狈不堪。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喷洒在我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我的情绪,你都感觉到了?……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紧紧锁着我,仿佛在确认一个等待了很久的答案。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那你说说,我难受到快疯了,怎么办?

要不,你帮我解决一下?4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蛮横地撬开了我记忆的黑匣子。

那些被我用冷漠和理性层层包裹、刻意尘封的,布满脓血和伤疤的过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在我脑海中尖叫。我不是天生的学霸,我是被我妈柳文茵亲手制造出来的完美作品。我爸在我小学时出轨了他的秘书,然后用一笔钱,毫不留恋地买断了和我们的关系。从我爸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那天起,我妈就疯了。她把所有的希望和怨恨,都扭曲地寄托在了我身上。

她病态地想向那个早已拥有新家庭的男人证明,她培养出的儿子,比任何人都优秀,以此来报复他的抛弃。考不到年级第一,就是没收晚饭和彻夜的辱骂。

你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房间里装满了监控,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我没有朋友,没有爱好,只有做不完的试卷和考不完的第一。高二那年,我终于撑不住了,患上了重度抑郁和焦虑症。

我开始偷偷吃药,副作用让我记忆力衰退,精神难以集中。我开始自残,用疼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有一次,在教学楼的天台,我用圆规的尖针,一下一下地划着自己的手臂。血珠争先恐后地渗出来,我却感到了久违的、病态的快感和安宁。就在那时,陆屿驰出现了。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圆规,狠狠地摔在地上。他双眼通红,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和愤怒的眼神瞪着我,冲我吼出了那句我记恨至今的话:沈书言,你有病啊?我以为他发现了我的秘密,鄙视我,嘲笑我这个只会学习的怪物,内里已经腐烂不堪。从那天起,他成了我眼里的魔鬼,一个随时可能揭穿我所有伪装的威胁。他故意在我一尘不染的数学卷子上画上滑稽的涂鸦,拉着全班倒数第一的我逃课去烟雾缭绕的游戏厅,在我看来,全都是为了折磨我,戏弄我,看我出丑。我把他当成最大的威胁,最厌恶的死对头。而现在,这个死对头正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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