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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穷,我闪婚后悔了江辰苏晚晚全文在线阅读_以为他穷,我闪婚后悔了全集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03 22:52:11 

前男友嫌弃我穷,转身娶了富家女。 我揣着三千块工资,在奶茶店哭了整整一夜。

“跟我结婚吧,”隔壁桌的男人递来纸巾,“我月薪三千五,但不会让你哭。

” 绝望中我点头,以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婚后第三天,他带我参加商业晚宴。

主办方躬身递来名片:“江总,您能来真是我们的荣幸。” 我低头看向名片,集团CEO的名字刺得眼睛生疼—— 那分明是我昨天才在财经新闻里看到的,市值千亿的科技新贵。---1玻璃窗外,霓虹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城市的夜晚烫出一个个模糊的光晕。苏晚晚却觉得,那些光离自己好远。

她握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滚下来,弄湿了她搁在桌上的手背,一片冰凉的黏腻。就像她刚才流过的那些眼泪,干了,只剩下不舒服的痕迹。三个小时前,李铭,那个她谈了两年、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就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对她说了分手。“晚晚,我们到此为止吧。”就在这家他们常来的,点一杯奶茶能坐一下午的廉价连锁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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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她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下来送给他的那件衬衫,袖口熨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女士香水味。他说:“她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一套市中心的全款房,她父亲公司里的高管职位……晚晚,爱情不能当饭吃,我累了,不想再挤地铁,不想再算计这个月的工资够不够下次约会。”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声音更轻,却像淬了毒的针:“你很好,真的。

但我们……不合适。”不合适。多轻飘飘的三个字。砸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和关于未来的勾勒。

他起身离开,走向门口停着的一辆红色跑车,驾驶座上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探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苏晚晚没动,也没再哭。最初的歇斯底里过去后,剩下的只是一种掏空了五脏六腑般的麻木。原来,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换来真心。原来,没钱,连被爱的资格都没有。店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都是些腻人的情歌。

柜台后的店员已经往她这边看了好几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又有点催促打烊的意味。

她摸出手机,屏幕解锁,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短信还停留在最上面。

您尾号8879的账户当前余额为3012.37元。三千块。

这是她下个月房租、生活费、交通费的全部。也是她这段“没钱的爱情”结束后,仅剩的东西。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上来,视线迅速模糊。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为什么?她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感情,两个人一起努力,日子清贫一点也没关系。为什么就这么难?一张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纸巾,悄无声息地从旁边递了过来,横亘在她模糊的泪眼前。

苏晚晚一怔,茫然抬头。隔壁桌坐着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样子很干净,甚至有点过分清爽,与这家奶茶店的廉价格调有些格格不入。他的长相不算特别惊艳,但眉眼温和,看人的时候,目光很沉静。他手里拿着那包打开的纸巾,又往前递了递。“擦擦吧。”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苏晚晚愣愣地接过,低声道谢,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不值得。

”男人又说,视线掠过窗外,李铭离开的方向早已空无一人,“为那种人。

”苏晚晚的鼻子又是一酸。陌生人的一点点善意,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他……他说我穷……”她哽咽着,几乎语无伦次,能当饭吃……我只有三千块工资……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或许是憋得太狠,或许是真的需要找一个出口。男人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怜悯。直到她断断续续说完,才平静地开口:“我月薪三千五。

”苏晚晚抬起红肿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他微微扯了下嘴角,像是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听起来,好像比你还强一点?”苏晚晚没说话。他看着她,眼神依旧是那种沉静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跟我结婚。”苏晚晚彻底呆住,手里的纸巾掉在桌上。

男人像是没看到她脸上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叙述事实般的语气说:“我可能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至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湿润的眼睫上,“不会让你因为钱的事哭。”疯了。一定是疯了。

苏晚晚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她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月薪只比她多五百块的男人,在充斥着奶精和糖精味道的奶茶店里,讨论结婚?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嘶吼:还能比现在更糟吗?爱情?她已经不信了。未来?一片灰暗。

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很干净,他说,不会让她哭。绝望像潮水,淹没了理智的堤坝。

在店员又一次投来探寻目光时,在窗外夜风呼啸着卷过一片落叶时,在李铭那张冷漠决绝的脸又一次闪过脑海时——苏晚晚听见自己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2第二天,苏晚晚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头痛欲裂。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陌生的房间,简单的陈设,身下是硬板床。记忆如同碎片,一点点拼凑回来。奶茶店,哭泣,陌生男人,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醒了?”房门被轻轻推开,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叫江辰了,他昨天是这么自我介绍的一—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喝点温水,会舒服点。”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

苏晚晚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微微缩了一下。水温正好。“谢谢。”她低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昨天那个冲动之下的“好”字说出口后,她就像个提线木偶,跟着他去了附近的照相馆拍红底照片,然后又去了民政局。

直到那两个红色的小本本拿到手里,冰凉的触感才让她有了一丝真实感。她,苏晚晚,和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只知道名字和“月薪三千五”的男人,结婚了。

荒唐得像一场梦。“我煮了白粥,在锅里。”江辰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你收拾一下,可以吃了。我今天请了假,下午……可能需要你陪我回一趟我住的地方,搬点东西过来?

”他征询地看着她。苏晚晚这才想起,昨天拿到结婚证后,他似乎松了口气,然后对她说:“你那边……方便我暂时借住吗?我租的房子月底到期。”原来,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这句话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苏晚晚脑海里。

她心底那点因为闪婚而产生的忐忑和荒谬感,奇异地被一种同病相怜的酸楚压了下去。“好。

”她点点头,“我这里……有点小。”何止是小。一个不到四十平的一居室老破小,还是合租的,她住次卧。江辰似乎完全不介意:“没关系。”下午,苏晚晚跟着江辰去了他所谓的“租的房子”。那是一个比她的住处看起来更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堆满杂物,光线昏暗。他东西很少,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装书的纸箱。“就这些?

”苏晚晚有些惊讶。“嗯。”江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动作利落,“我不太喜欢囤东西。

”苏晚晚帮他抱起那个不算重的纸箱,心里那点关于“他是不是骗子”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哪个骗子会这么穷酸?搬家的过程简单到近乎仓促。她的次卧很小,塞下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后,剩下的空间就不多了。江辰的行李箱放在墙角,书箱搁在书桌下,这个房间里便多了另一个人的痕迹。他看着房间里唯一的那把椅子,对苏晚晚说:“你坐。”自己则很自然地坐在了铺着廉价格子床单的床沿上。

苏晚晚有些拘谨地坐下。两人一时无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昨天之前还是陌生人,今天却成了法律上最亲密的关系。“我……”苏晚晚绞着手指,试图找点话题,“我晚上做饭吧?你想吃什么?”她想着,无论如何,这个“家”算是组成了,总要有点过日子的样子。江辰看着她,眼神温和:“都可以,我不挑食。”他顿了顿,补充道,“需要我把工资卡交给你吗?”“啊?”苏晚晚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不用!”太快了。这一切都太快了。江辰没坚持,只是说:“那家里的开销,我们AA?或者我负责买菜?”“AA吧。

”苏晚晚几乎是立刻回答。她不想占他便宜,哪怕他月薪只多五百块。这种经济上的清晰,能让她在这种荒唐的关系里,找到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江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平静,甚至可以说……和谐。他们白天各自上班,晚上苏晚晚做饭,江辰会主动洗碗。他话不多,但举止有度,尊重她的空间和习惯。

他会给她带楼下便利店新出的饭团,美其名曰“尝尝新品”;会在她深夜对着电脑赶稿时,默默递上一杯热牛奶;会在她提到某个同事炫耀新包包时,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评论起天气或者新闻。他体贴得不像一个月薪三千五,住在即将到期出租屋里的男人。

苏晚晚心里那点疑虑偶尔会冒个头,但很快又被他的温和与“贫穷”的现实压下去。也许,他只是性格比较好,比较会照顾人?她开始尝试着接受这段关系,告诉自己,就这样吧,搭伙过日子,至少不用再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催租的房东。直到第三天晚上。

江辰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质感很好的纸袋。“晚上有个场合,”他把纸袋递给她,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可能需要你陪我一起去一下。”苏晚晚疑惑地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一条剪裁优雅的香槟色连衣裙,触手柔软丝滑,标签上的牌子她不认识,但光是摸着料子,就知道价格不菲。旁边还有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很贵吧?”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震惊和不解,“你哪来的钱?

”江辰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朋友借的,撑场面用的。

就是一个普通的……行业交流会。”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不用我们花钱。

”苏晚晚捏着那柔软的布料,心里乱成一团麻。月薪三千五,能买得起这样的裙子?

能参加需要“撑场面”的交流会?怀疑的种子一旦破土,就开始疯狂滋生。

她想起他过于从容淡定的神态,想起他收拾东西时那份与“贫穷”不符的利落和简洁,想起他偶尔接电话时,用的那些她听不懂的术语……“我……”她想拒绝,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江辰已经转身往浴室走去:“时间不多了,你先换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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