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老公瘫后,我把他的肝和肾捐给他的私生子江满满陆景行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老公瘫后,我把他的肝和肾捐给他的私生子江满满陆景行

时间: 2025-10-08 01:30:19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拔掉了丈夫陆景行病房里的氧气管。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方甜在哪儿?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微笑着递上离婚协议:“你植物人三年,她拿了钱就走了。”他疯狂砸东西:“江满满,你竟敢趁我昏迷签了财产转让!”我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疤痕:“记得吗?

这伤是你为了护着她推我造成的。”“现在,陆氏集团是我的了。”他拔掉针头想掐我,却从病床上摔下来再次昏迷。医生说他终身瘫痪了。我站在他瘫软的身体前,俯身轻语:“方甜那双胞胎,现在身患重疾呢,一个需要换肾,一个需要换肝,就等你醒来给他们换了。”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窗外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半分寒意。我站在陆景行的病床前,静静地看着他。

这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此刻毫无生气。只有旁边仪器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

老公瘫后,我把他的肝和肾捐给他的私生子江满满陆景行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老公瘫后,我把他的肝和肾捐给他的私生子江满满陆景行

一个活着的,植物人。三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所有人都说,是陆总福大命大,捡回一条命。只有我知道,那是他为了赶去见他刚查出怀孕的小情人,方甜。多可笑。那天,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亲手为我戴上的钻戒,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转身就为了护住那个惊慌失措的实习生,将我狠狠推开。我的无名指撞在桌角,钻石崩飞,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疤。他抱着瑟瑟发抖的方甜,对我吼:“江满满,你别发疯!她怀孕了!

”那双曾经盛满对我爱意的眼睛,只剩下满满的厌恶和焦灼。

为了赶去安抚他受惊的“心头肉”,他超速驾驶,撞上了护栏。副驾驶上,还放着原本要送给我的,未能送出的三周年礼物。一份,他签好字的,财产转让协议。

当时为了表忠心,哄我拿出娘家资源救他陆氏于水火,他主动提出的。车祸后,他成了植物人。陆氏群龙无首,股价暴跌。是我,这个他早已厌弃的原配。挺着脊梁骨,利用所有人脉,没日没夜地稳定局势。是我,在他那些豺狼虎豹般的亲戚想要蚕食公司时,以铁血手腕将他们一一镇压。也是我,在他昏迷不醒,小情人卷款跑路后,替他处理了所有的烂摊子。这三年。我从一个只知道围着他转的陆太太,变成了商场上人人敬畏的“江总”。我握住了陆氏集团所有的权柄。

用他亲手签下的那份协议。多么完美的闭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我该送他一份怎样的“大礼”呢?我的目光,缓缓落在床头那个小小的,透明的氧气接口上。

那细细的管道,维系着他薄弱的生命。就像当年,我对他那卑微又炽热的爱。不堪一击。

护士刚查完房离开。VIP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死亡的倒计时。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三年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轻轻握住了那根氧气管。冰冷的塑料触感,让我无名指上的疤痕隐隐作痛。这道疤,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过去的自己有多么愚蠢。也提醒我,他欠我的,该还了。“陆景行。

”我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在空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的纪念日,到了。

”“我来给你送礼了。”手下微微用力。“噗”一声轻响。连接处松开了。

细微的气流声消失了。床上的男人,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发生变化。仪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报警。尖锐的鸣叫声,划破了病房的宁静。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冷静的观众,欣赏着由我主导的这场落幕演出。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手悄然收回,垂在身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脸上,适时地换上了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担忧。“医生!医生!我先生他……”门被猛地推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涌了进来。一阵兵荒马乱。我被挤到角落。看着他们围着那张床,进行着徒劳的抢救。心脏除颤器压上他单薄的胸膛。他的身体随之弹起,又落下。

像一条离水的鱼,做着最后的挣扎。多么狼狈啊,陆景行。你风光无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主治医生一边做着紧急处理,一边快速下达指令。“准备肾上腺素!

”“检查气道!”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看似无助的妻子,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笑意。氧气管,已经被眼疾手快的护士重新接了回去。

但有些东西,断了,就接不回去了。比如生命。比如,我们之间早已腐烂的感情。

抢救似乎起了作用。又或者,是他强大的求生意志?毕竟,他还没见到他那个怀了双胞胎的宝贝实习生呢。仪器的警报声渐渐平息。数字虽然虚弱,但重新趋于稳定。医生松了口气,转向我:“陆太太,陆先生刚才……”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病床上。那个沉睡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他的眼皮,在剧烈地颤动。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睁开了。2他醒了。那双我曾无比熟悉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茫然地转动着。聚焦。最终,定格在我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医生的声音带着惊喜:“陆先生!

您能听见我说话吗?”陆景行的嘴唇干裂,翕动着。发出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方甜……”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浸入冰窖。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的守护。换来的第一句话,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方甜在哪儿?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她怀了我的孩子!”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医生和护士的目光,微妙地在我和他之间游移。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我站在原地。感觉无名指上的疤痕,像被火烧一样灼痛。

他果然记得。记得他昏迷前,那个实习生怀了他的种。记得他为了那个孩子,如何弃我于不顾。我缓缓走上前。步伐优雅,如同过去三年,我每一次走进陆氏集团的会议室。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属于陆太太的温婉笑容。“景行,你刚醒,别激动。”我的声音轻柔,像在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

他却猛地挥开我试图安抚他的手。动作之大,扯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瞬间渗出。

“我问你方甜在哪儿!”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凶狠,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怀着我的孩子!双胞胎!”“要是她和孩子有什么闪失,江满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不会放过我。就像三年前,他为了护着那个实习生,将我推开时一样决绝。

我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医生护士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抱歉,能让我们单独待会儿吗?

”“我先生刚醒,情绪可能不太稳定。”医生了然地点点头,带着其他人迅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空气中,无声弥漫的硝烟。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我从随身的名牌手袋里,取出一份文件。纸张洁白,边缘锋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刀。轻轻放在他的被子上。“签了吧,陆景行。”他的目光落在文件首页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上。离婚协议书。瞳孔骤然收缩。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东西。“你……你说什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说,离婚。”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你植物人三年,方甜早就拿了钱走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不可能……”“你骗我!

”他猛地抓起那份离婚协议,想要撕碎。却发现自己的手虚弱得连纸张都撕不开。

这无能狂怒的样子,取悦了我。“需要我帮你念一念财产分割条款吗?”我俯身,靠近他。

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你名下的所有股份,不动产,投资基金……”“现在,都在我的名下。”“包括你最在意的,陆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这些字眼。像一把把钝刀,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他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猩红得吓人。“江满满!”“你竟敢趁我昏迷……”“你竟敢偷偷签了财产转让!

”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明白了这三年的“守护”,是一场多么精心策划的阴谋。

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妻子,有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输液架被扯倒,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生理盐水和药物流淌一地。

监测仪的线缆被他扯断。警报声再次尖锐地响起。他却浑然不觉。

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发出绝望的咆哮。“那是我的!都是我的!”“你这个毒妇!

你算计我!”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看着他因为虚弱而气喘吁吁,额上冒出虚汗。

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掌控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直到他力竭,瘫软在病床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指尖下的凸起,提醒着我过往的一切。“记得吗?陆景行。”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渺的回忆。

“这道疤。”“是你为了护着方甜,推我造成的。”“那天,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的呼吸一滞。目光下意识地躲闪。显然,他想起来了。想起他是如何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动手。“现在……”我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看着他眼中尚未散去的疯狂和震惊。窗外的阳光落在我的侧脸,勾勒出冰冷的线条。“陆氏集团,是我的了。”这句话。像最终判决。敲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3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迸裂出来。那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江满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破旧的风箱。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微微偏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疑惑表情。“为什么不能?

”“这一切,不都是你亲手给我的吗?”“那份财产转让协议,是你为了表忠心,求着我签的呀。”“你忘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嗬嗬的声响。

“那是……那是为了公司……”“对呀。”我笑着接话,眼神却冰冷如霜。“现在公司很好,比你在的时候,还要好。”“市值翻了三倍。”“你该为我高兴的,景行。”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动作快得惊人,带着垂死挣扎的力量。可惜。他太虚弱了。

我只是轻轻一退,就避开了他那布满针孔、枯瘦如柴的手。“别碰我。”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我嫌脏。”这三个字,像三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他最后的尊严里。他的脸瞬间扭曲。

羞愤、难堪、暴怒,种种情绪在那张曾经英俊的脸上交织,丑陋不堪。“贱人!”他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撑起身体。手背上的输液针被他粗暴地拔掉。血珠溅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我要杀了你!”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目赤红,朝着我扑过来。

可惜。他忘了。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年。肌肉萎缩,虚弱不堪。他的身体,早已不是那个能轻易将我推开、护着另一个女人的强壮躯体。他只是稍稍探出身,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从病床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趴在地上,蜷缩着,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试图挣扎,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甘的呜咽。我站在原地,垂眸冷冷地看着。看着他徒劳地蠕动。

看着他瘫软无力的双腿。看着他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心里那片冰封的荒原,似乎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不是心疼。是快意。迟到了三年的,淋漓酣畅的快意。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听到动静的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陆先生!”“快!把人抬上去!”“检查生命体征!

”一阵手忙脚乱。他被重新安置回病床上,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医生迅速给他做着检查,脸色越来越凝重。我安静地站在一旁,扮演着一个受惊妻子的角色。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担忧和恐惧。尽管我的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不是因为紧张。

是为了克制那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扭曲的狂笑。检查终于结束了。主治医生转过身,摘下听诊器,面色沉重地走向我。他的目光里带着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陆太太……”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陆先生刚才的剧烈活动,导致脊椎神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加上他昏迷三年,身体机能本就极度虚弱……”我抬起眼,静静地望着医生。“所以?”医生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他……恐怕终身瘫痪了。”“从颈部以下,都将失去知觉。”“以后的生活,需要完全依赖他人护理。”终身瘫痪。颈部以下。失去知觉。这几个词,像美妙的音符,在我耳边奏响胜利的乐章。我适时地踉跄一步,用手扶住额头,声音带着颤抖。

“怎么会……这样……”“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演技精湛,情真意切。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医生连忙安抚:“陆太太,您别太激动,我们已经尽力了……”病床上。

陆景行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判决。他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角,有一行浑浊的泪,缓缓滑落。不知道是为了他失去的财富。

还是为了他这具再也无法站起来的躯壳。或者,是为了那个再也见不到的,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医生和护士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摇着头离开了。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慢慢走到他的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有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烧着最后的不甘和怨恨。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一字一句地低语。“对了,陆景行。”“告诉你个秘密。”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聚焦在我脸上。我微微一笑,红唇勾勒出残忍的弧度。“方甜那对双胞胎,生下来了。

”“可惜啊……”我故意顿了顿,欣赏着他眼中骤然亮起,又迅速被不安取代的光芒。

“他们现在身患重疾呢。”“一个需要换肾。”“一个需要换肝。

”“就等你醒来……”我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耳膜。“给他们换了。

”4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咯咯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眼睛瞪得极大,血丝瞬间弥漫了整个眼白。“不……不可能……”他艰难地蠕动嘴唇,声音破碎不堪。

“你骗我……”“方甜她……她不会……”我直起身,从手袋里优雅地取出一个信封。

轻轻一抖。几张照片滑落,散在他的胸口。照片上,是一对瘦小的婴儿。躺在保温箱里,浑身插满了管子。皮肤是病态的蜡黄色。小小的身体,几乎被那些冰冷的医疗仪器淹没。

“这是上周拍的。”我的指尖点在其中一张照片上。“你的儿子们。”“很可爱,对不对?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照片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监测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看看这个。

”我又抽出一张诊断报告复印件,在他眼前缓缓展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先天性胆道闭锁。先天性肾发育不全。“多巧啊。”我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吟诗。

“一个需要肝。”“一个需要肾。”“正好,你这当爸爸的,也该为他们做点什么了。

”他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像发了疟疾。尽管他的脖子以下已经没了知觉,但那种源自灵魂的震颤,依旧无法抑制。“魔鬼……”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眼神像是要将我千刀万剐。“江满满……你是魔鬼……”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现在才知道?”“晚了。”我俯身,凑近他因绝望而扭曲的脸。

你为了那个实习生推开我的时候……”“当你让她怀上孩子的时候……”“当你躺在病床上,靠我维持生命,心里却念着她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淬着冰。

“你就该想到,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浊的泪,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太阳穴,没入花白的鬓角。这三年,他老得很快。

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陆氏总裁了。“求……求你……”他忽然睁开眼,眼中是摇尾乞怜的卑微。

…陆氏给你……都给你……”“只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像一条癞皮狗,在向我摇尾乞怜。为了那两个他连面都没见过的私生子。

多么感人至深的父爱。我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情分?”“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吗?”“早在你为了她推我那一下,就断得干干净净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再听了。“放心吧。”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褶皱的衣角。

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不会让他们死的。”“毕竟……”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活着,才能让你更痛苦,不是吗?”“好好养着你的肝肾,陆景行。”“那可是你儿子们的救命稻草呢。”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哀求嘴脸。

转身,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优雅地离开了病房。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像胜利的号角。身后,传来他野兽般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嚎。以及,监测仪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我知道。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而我的复仇盛宴,也远未结束。

5第二天。各大财经版面和社交媒体的头条,都被同一条新闻占据。

“陆氏集团前总裁陆景行奇迹苏醒!”“深情妻子江满满三年不离不弃,终唤回丈夫意识!

”配图是我俯身在病床前,握着他那只枯瘦的手,眼角似乎还有未拭去的泪光。

照片拍得极好。光线柔和,角度刁钻。将我的“担忧”与“深情”,刻画得淋漓尽致。

评论区一片沸腾。“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江总太不容易了,守着植物人丈夫三年,还把公司打理得那么好!”“陆景行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我又相信爱情了!

”多讽刺。他们歌颂的“神仙爱情”,此刻正躺在VIP病房里,恨不得生啖我肉。

他们怜悯的“深情妻子”,刚刚亲手将他推入了更深的地狱。我放下平板,端起桌上的咖啡,轻啜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秘书敲门进来,面色有些迟疑。

“江总,外面来了几位陆家的长辈,还有……几位自称是陆总朋友的人。”“他们说,想探望陆总。”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这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我放下咖啡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