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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此身,怎知情重许墨沈青宇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若非此身,怎知情重(许墨沈青宇)

时间: 2025-10-17 23:11:32 

我是前朝太傅之女,如今是流亡天涯的钦犯。而奉旨追杀我的,是亲手将我家拉入深渊的男人,禁军统领,沈青宇。天下无人知晓,我与他之间有一道诡异的血契——痛感互换。他刑讯逼供,鞭子落在他昔日同僚的身上,火辣的剧痛却在我的背上炸开。我切菜伤了指尖,远在京城的他,却会在握笔时骤然一颤。

这场横跨万里的追捕,于我二人,都是一场漫长、清醒的凌迟。01“啪!”一道血痕,猛然在我后心“绽”开。那痛意来得猝不及防,像是被烧红的铁烙狠狠烫过,让我瞬间攥紧了手里的衣角,指节捏得发白。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声音。又是这样。沈青宇,他又在审问谁了。三年前,太傅府满门抄斩,我成了唯一的漏网之鱼。昔日与我青梅竹马的沈青宇,亲率禁军查抄了我的家,如今又成了奉旨捉拿我的鹰犬。我恨他入骨。可偏偏,老天爷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自我从那场大火中逃生的那天起,我就与他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捆在了一起——痛感互换。

他受的伤,会分毫不差地出现在我身上。而我若是有半点损伤,他亦会感同身受。“阿渔,水开了,发什么愣呢?”邻居张婶的声音将我从刺骨的痛楚中唤回。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忍着背上火烧火燎的感觉,将沸水倒进盆里,“没什么,走了下神。”张婶没起疑,絮絮叨叨地走了。我关上院门,快步走进屋里,解开衣衫。铜镜模糊,映出我光洁的脊背上,一道崭新的鞭痕,皮开肉绽,正缓缓渗出血珠。真狠。沈青宇此人,无论对人还是对己,都堪称冷血。这三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身上时常浮现的各种伤口。刀伤,鞭伤,甚至还有箭伤。每一次,都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我,这个男人,离我又近了一步。

我从床下摸出金疮药,熟练地给自己上药。冰凉的药粉触碰到伤口,激得我一阵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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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忍不住想,沈青宇,你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眉头紧锁,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犯人,任由那份痛楚在千里之外的我身上肆虐?你可知,你施加给别人的痛苦,最终都报应在了你最想抓住的人身上。想到这里,我竟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意。上完药,我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将带血的布条扔进灶火,看着它化为灰烬。做完这一切,我走到院中,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天色阴沉,一如我此刻的心情。沈青宇,这场猫鼠游戏,我们慢慢玩。我不会让你轻易找到我。

我也要让你尝尝,这日复一日,被疼痛凌迟的滋味。我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的大拇指,这是我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风吹过,院里的那棵老槐树沙沙作响。夜,还很长。突然,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一根针狠狠扎了进去。不重,却很清晰。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的痛楚,而是来自沈青宇。他受伤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灭。

他死活,与我何干?我巴不得他死。可那细微的刺痛感,却像一根鱼钩,在我心上轻轻一勾,带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02三日后,邻镇传来消息,禁军的人到了,正在盘查过往行人。领头的,正是禁军统领,沈青宇。村民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哪家的大人物犯了事,引得这尊煞神亲自出马。我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草药,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阿渔,你听说了吗?那京城来的大官,长得可真俊,就是脸冷得能刮下三尺寒霜。”村口的王屠夫挤眉弄眼地对我说道。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分毫,“官爷的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少打听。”“嘿,你这丫头,就是太没趣。

”我没再理会他,径直走向村西头的李大爷家。李大爷前几日上山砍柴摔断了腿,我懂些粗浅的医理,便时常过来帮忙照料。“丫头,又来啦。”李大爷躺在床上,面色蜡黄。

“嗯,给您熬了接骨的药。”我将药碗递过去,扶着他慢慢喝下。安顿好李大爷,我背上药篓,准备去后山采些草药。为了避开官道,我特意选了一条鲜有人知的崎岖小路。

山林幽深,雾气弥漫。我曾以为,林深时能见到灵巧的麋鹿,就像我曾以为,拨开迷雾总能见到真心。可现实却是,林深时雾起,只会让人迷失归处。脚下湿滑,我不慎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向下滑去。“嘶——”手掌在粗糙的石壁上擦过,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顾不得疼,稳住身形,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心里却陡然升起一个念头。沈青宇,你也感觉到了吧?这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疼。

我在溪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用布条包扎好,继续往山里走。采完药下山时,天色已近黄昏。走到镇口,我远远地便看到了一队身着玄甲的禁军,肃杀之气,让整个镇子都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沉寂。而在那队禁军的最前方,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勒马而立。即便隔着数十丈,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沈青宇。三年不见,他似乎更高了些,轮廓也愈发冷硬。一身玄色飞鱼服,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寒星。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马上,目光淡漠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恨意,思念,委屈,不甘……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就在这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倏地朝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我心中大骇,猛地低下头,混入人群,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背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灼穿。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加快脚步。直到跑回我那间破旧的小院,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敢大口地喘息。心跳如雷。他看到我了吗?应该没有吧,我如今这副村妇打扮,满面尘灰,与三年前判若两人。我安慰着自己,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方才的眼神。冷漠,锐利,还带着一丝……探究?夜里,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手心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我却在想,他此刻又在做什么?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腹部传来,像是有人用刀在里面狠狠搅动。我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这痛楚来得猛烈而霸道,与我以往经历的任何一种都不同。不是外伤。

是……中毒?还是急症?沈青宇!他怎么了?我死死咬着被角,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

我恨他,可这一刻,我竟控制不住地为他担忧。如果他死了,我是不是也会跟着一起死?

又或者,这该死的血契,会就此解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夜,我仿佛与他一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03腹部的绞痛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平息。我虚脱地躺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沈青宇到底遭遇了什么?是吃坏了东西,还是……遭人暗算了?禁军统领,位高权重,想他死的人应该不少。这个念头让我心里生出一丝阴暗的快意,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恐惧。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若死了,我怕也活不成。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挣扎着起身,简单收拾了些细软和干粮,决定立刻离开这里。

此地不宜久留。然而,当我推开院门,却发现外面早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名校尉,见我出来,脸上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冷笑。“奉统领之命,请苏姑娘……不,现在应该叫阿渔姑娘,跟我们走一趟。”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还是发现我了。

是什么时候?是昨天在镇口那遥遥一瞥,还是他早已知晓我藏身于此,昨夜的腹痛,只是他故意为之的试探?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那把采药用的短刀。跟他们走,就是死路一条。

“让开。”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校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阿渔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统领大人有令,死的也行。”话音刚落,两名禁军便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我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这些年为了躲避追捕,我也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一两个寻常士兵尚可。但今天,我面对的是大内禁军。更何况,我昨夜被折腾得元气大损,此刻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

一个疏忽,我被其中一人抓住了手臂。“放开!”我奋力挣扎,另一只手抽出短刀,毫不犹豫地朝他刺去。那人没料到我如此悍不畏死,急忙松手后退。我抓住这个空隙,转身就跑。身后风声呼啸,我知道,他们追上来了。我慌不择路地跑进后山,崎岖的山路让我本就虚浮的脚步更加踉跄。身后的人越追越近。怎么办?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在我脑中闪过。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然后,我举起手中的短刀,对准自己的左肩,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刀刃入肉,剧痛传来。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平衡感也油然而生。我伤了自己,那么沈青宇……也必然会感受到这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剧痛!我赌他此刻正在指挥全局,这一下,足以让他阵脚大乱。我忍着剧痛,拔出短刀,转身继续往山林深处跑去。

鲜血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染红了我的衣衫。每跑一步,伤口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我不敢停。我不知道我的计策是否奏效,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的生机。跑出不知多远,我终于体力不支,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意识模糊间,我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和杂乱的呼喊声。沈青宇……你感觉到了吗?这一刀,我还给你了。04镇口的临时指挥处。沈青宇正听着手下汇报搜捕的进展,面色冷峻。

“统领,西边村子已经搜查完毕,没有发现……”校尉的话还没说完,沈青宇的身形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统领!”周围的亲卫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滚开!”沈青宇低喝一声,左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左肩,那里,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痛,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给刺穿。是刀伤!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凛。是她!

那个女人,她竟然……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反击!好,真是好得很!“统..统领,您受伤了?

”一名亲卫看着他肩头慢慢渗出的血迹,声音都在发颤。明明没人近身,统领怎么会凭空受伤?沈青宇没有回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闭上眼,感受着那份与他血脉相连的痛楚,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她那张倔强的小脸。阿渔,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让我痛苦。“统领,我们……”“传令下去,”沈青宇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寒,声音却因为疼痛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有人,往东边搜!她往东边跑了!”“东边?”校尉一愣,“可是,我们的人明明看到她跑进了西边的后山……”“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沈青宇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是!属下遵命!”校尉不敢再多问,立刻传令下去。

大队的禁军,调转方向,朝着与我逃跑方向完全相反的东面,呼啸而去。看着远去的队伍,沈青告的嘴角,逸出一丝苦涩的笑。他缓缓抬起右手,触碰到眉骨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疤,那里正在微微抽动。这是他极力压抑情绪时的习惯。

阿渔,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西边的深山,那里雾气繚绕,一如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再也看不清她的身影。他知道,她就在那里面。带着对他的恨,带着他给予的伤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拼命地逃离他这个猎人。可她不知道,猎人的枪口,从未真正对准过她。与此同时,昏倒在山林中的我,悠悠转醒。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追兵没有来。我的计策成功了。我挣扎着坐起来,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血已经止住了大半,但伤口很深,急需处理。

我靠在一棵大树下,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咬着牙,一点点洒在伤口上。

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可奇怪的是,除了我自己伤口处的疼痛,我还隐约感觉到身体的其他地方,也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痛感。腰侧,腿骨,还有手腕……那些地方,是我身上没有的旧伤。那是……沈青宇的。是这些年,他征战沙场,缉拿要犯时留下的。它们此刻,仿佛与我新添的伤口产生了共鸣,一起在我身体里叫嚣着,提醒着我们之间这荒唐又可悲的联系。我靠着树干,忽然觉得很累。逃了三年,斗了三年。

到头来,我们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共享着彼此的伤痛。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05我在山里躲了五天。直到确认禁军已经撤离,才敢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我一路向南,朝着边境的方向走。那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是最适合藏身的地方。路上,我风餐露宿,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开始发炎,整日整夜地低烧。意识昏沉间,我时常会想起从前。想起在太傅府的日子,想起那个会笑着叫我“阿渔妹妹”的少年。他说,等他中了状元,就八抬大轿,娶我过门。

可后来,他没有中状元,而是进了禁军,成了天子近臣。再后来,他亲手把那顶“通敌叛国”的帽子,扣在了我父亲的头上。过往的甜蜜,都成了淬毒的利刃,一刀刀剜着我的心。半个月后,我终于抵达了边境小城,朔州。这里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混乱,但也充满了生机。我找了一家小医馆,想用身上仅剩的几钱银子,换些疗伤的药。

医馆的郎中是个山羊胡老头,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肩上的伤,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刀伤?跟人寻仇,还是躲债?”“山里采药,不小心被野猪给拱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呵,”老郎中嗤笑一声,也不拆穿,“伤口发炎了,得用好药。我这有上好的雪山参,只要……”他报了一个我根本无法承受的价格。我皱了皱眉,“普通的金疮药就好。

”“那就只能保你不死,这胳膊,怕是要落下病根了。”我沉默了。就在我准备离开,另想办法时,旁边一个正在包扎伤口的汉子突然开了口。“小姑娘,我看你也是个走江湖的。

最近朔州城不太平,你可得小心点。”我看了他一眼,他胳C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有血迹渗出。“哦?此话怎讲?”“还不是因为京城里来的那位爷,”汉子压低了声音,“听说禁军统领沈青宇,在追捕一个朝廷要犯,前几日在城外跟一伙刺客干了一架,杀得是血流成河啊!”我的心,咯噔一下。沈青宇?刺客?

“那……那沈统领……”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沈统领倒是厉害,一个人杀了十几个顶尖高手,自己也受了重伤。啧啧,真是个狠人。”汉子说完,摇着头走了。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受了重伤?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近身体有过什么剧烈的痛感。难道……难道这血契,时灵时不灵?

又或者,他用了什么法子,屏蔽了痛楚的传递?我正心乱如麻,突然,右腹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柄刀,从外面捅了进来,还在里面转了一圈!“呃!”我痛呼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去,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是刀伤!而且是致命伤!沈青宇!他正在跟人动手!而且,他中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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