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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替身流产后醒悟的赵珩林薇儿在线免费小说_最新推荐小说王爷替身流产后醒悟的(赵珩林薇儿)

时间: 2025-10-11 11:34:12 

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黏腻,浸透了素色的寝衣,在身下的锦褥上泅开一团暗红。

疼,小腹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坠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肚子里狠狠攥着、撕扯着,要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硬生生剥离出去。林薇儿蜷缩在床上,牙关紧咬,冷汗浸湿了鬓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艰难地伸出手,想去够床头的铃铛,指尖却颤抖得使不上力气。

“来人……有没有人……”声音气若游丝,逸散在空旷华丽的寝殿里,得不到半点回应。

殿内烛火昏黄,映着雕梁画栋,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殿外,似乎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还有女子娇柔的轻笑,隔着重重院落,飘飘渺渺,听不真切,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知道,那是别院的方向。是靖北王赵珩,她的夫君,此刻正陪伴着他的心上人,那位才名动京城、因病暂居王府别院的尚书府嫡女,苏清月。而她,这个不受宠的王妃,一个卑微的庶女,正在这里,独自承受着失子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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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的孩子……”她无助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有过一丝微弱的悸动,是她在这冰冷王府里唯一的期盼和温暖。可现在,只剩下无休止的疼痛和不断流失的生命力。

意识渐渐模糊,她仿佛听见了很多声音。是出嫁前,嫡母用长长的指甲戳着她的额头,刻薄地冷笑:“薇儿啊,能被靖北王看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虽说王爷是因为你眉眼有几分像苏家大小姐才……但你也要谨记自己的身份,一个庶女,能当上王妃已是僭越,到了王府,安分守己,别痴心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是入府后,下人们在她身后的窃窃私语:“瞧见没,就是个替身罢了,王爷何时正眼瞧过她?”“嘘,小声点,再怎么说也是王妃……呵,有名无实的王妃罢了,王爷的心尖尖,可在别院里躺着呢。”是前几天,她不小心在花园里冲撞了正在赏花的苏清月,赵珩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和他毫不留情的斥责:“林薇儿,看清你的身份!

清月身子弱,若受了一丝惊吓,本王唯你是问!”还有,就在今日午后,她因为孕中不适,想吃一口酸梅,厨房却推三阻四,最后还是身边的陪嫁丫鬟云袖偷偷去求了管家,才得来一小碟,却是不甚新鲜的。云袖替她不值,红着眼眶道:“小姐,您可是王妃啊!

他们怎么能这样作践您!”王妃?是啊,她是靖北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可全京城谁不知道,她这个王妃,不过是因为长了一张酷似苏清月的脸,才被王爷赵珩在求娶苏清月不得后,退而求其次,从林家挑来的庶女替代品。她以为,只要她安分守己,小心翼翼,总能焐热一点点他的心。哪怕,只是分得他对着她这张脸时,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温情,她也甘之如饴。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仿佛要将她撕裂。

林薇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痛呼。与此同时,一个端着热水盆匆匆进来的小丫鬟看到床上的血迹,吓得失手打翻了铜盆,“哐当”一声巨响,热水流了一地。“王妃!王妃您怎么了!快,快去请府医!

快去禀报王爷!”云袖扑到床前,声音带着哭腔,焦急地喊道。乱糟糟的脚步声,惊慌的低语,在殿内响起。不知过了多久,府医来了,诊脉,摇头,开出药方。

侍女们熬来了浓黑的药汁,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林薇儿被灌下了药,腹痛稍缓,但身下的血却并未止住,那股温热的流淌感,提醒着她那个小生命正在一点点离她而去。

期间,云袖派去禀报王爷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回来了,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床前,结结巴巴:“王、王爷他……他在苏小姐那边,苏小姐……犯了心疾,王爷正守着,说……说王妃既已请了府医,他便不过来了,让王妃……好生静养。”好生静养?

林薇儿躺在那里,睁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

身下的血仿佛冷了,连带着她的心,也一寸寸冻结成冰。他不过来。他在别院,抱着他心爱的白月光,哄她入睡。而她和他的孩子,正在一点点化作血水,离开她的身体。

彻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心脏,然后轰然炸开,将那一点点残存的、卑微的期盼,炸得粉身碎骨。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出来,不是滚烫的,而是冰凉的,悄无声息地滑落鬓角,没入枕头,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还未出阁时,在闺中学过的一句诗:“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她连“故人”都算不上,何来变心?自始至终,她不过是他眼中一个拙劣的、可以随意丢弃的替代品。这一夜,靖北王妃林薇儿流产的消息,并未在王府掀起太大波澜,甚至被刻意压了下去。而王爷赵珩,确确实实一夜都守在别院,未曾踏足正妃院落半步。接下来的日子,林薇儿在云袖的精心照料下,身体慢慢恢复,但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终日沉默寡言,眼神沉寂如死水。

赵珩在她小产后第三日才过来看了一眼,穿着墨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间是惯常的冷峻,看到她苍白消瘦的模样,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语气平淡无波:“既然身子不适,就好好养着,缺什么让下人去办。”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关于那个失去的孩子。

林薇儿靠在床头,垂下眼睫,没有看他,也没有答话。赵珩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应,站了片刻,觉得完成了某种义务,便转身离开了。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清冷的龙涎香气,与他来之前,并无不同。府里的下人,都是看主子眼色行事的。王爷的态度如此,下人们便更加怠慢。份例里的东西时有时无,送来的饭菜也时常是冷的,请个府医也比以往更难了。连带着云袖,出去办事也屡屡受气。“小姐,他们真是欺人太甚!

连厨房那些婆子都敢给我们脸色看!”云袖气得直掉眼泪。

林薇儿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凋零的梧桐树叶,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由他们去吧。”心死了,这些磋磨,反而感觉不到了。期间,苏清月倒是以探病为名,来过几次。

她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弱不禁风,由丫鬟搀扶着,说话轻声细语,眉眼间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胜利者的优越感。“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苏清月坐在床前的绣墩上,目光扫过林薇儿苍白的面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那日我旧疾复发,王爷心急,守了我一夜,未能及时来看望妹妹,妹妹不会怪罪吧?

”林薇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浅淡、近乎虚无的笑:“苏姐姐言重了,王爷看重姐姐,是应当的。”苏清月满意地笑了笑,又道:“妹妹还年轻,孩子……总会再有的。

只是这身子可得调养好了,毕竟……”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林薇儿,“王爷子嗣为重。”字字句句,如同软刀子,割在林薇儿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看着苏清月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精致娇柔的脸,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所谓的“替身”,是何等的可笑与可悲。正主回来了,替身便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甚至连失去孩子的痛苦,都成了对方炫耀胜利的资本。京城里的流言蜚语也愈发不堪入耳。

“听说了吗?靖北王府那个替身王妃,孩子没保住。”“啧,果然是个没福气的,庶女就是庶女,上不得台面。”“王爷的心都在苏小姐身上,她就算生下孩子,又能如何?

不过是自取其辱。”“等着看吧,苏小姐的病快好了,等她进了门,那位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了。”这些话语,或多或少传到了林薇儿耳中。她只是听着,面无表情,仿佛他们在谈论的是另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只有夜深人静时,她才会从枕下摸出一块小小的、冰冷的玉佩。那是她刚被指婚给赵珩时,宫中赏赐下来的,算不得多名贵,却是她嫁入王府时,唯一的、属于自己的念想。她摩挲着光滑的玉面,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一点点沉淀,凝聚,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决然。

时间流水般划过,王府开始张灯结彩,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红绸挂满了亭台楼阁,喜庆的气氛几乎要溢出王府的高墙。靖北王赵珩要娶平妻了,娶的就是那位他心心念念的尚书府嫡女苏清月。即使林薇儿这个正妃还在,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苏清月进门,地位绝不会低于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爷的偏爱,就是最大的底气。大婚前夜,王府热闹非凡,下人们穿梭忙碌,脸上都带着讨喜的笑容。唯有林薇儿所居的院落,冷清得如同鬼蜮。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却依旧能看出清丽轮廓的脸。她仔细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特别是那双眼睛,曾经,赵珩偶尔会看着她的眼睛出神,她知道,他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如今,这双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片荒芜。她打开妆奁,从最底层,取出了一身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不是红,而是白,毫无杂色的,如同孝服般的雪白。

然后又拿出了一把匕首。匕首很短,却很锋利,刀柄冰凉,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黯淡的宝石。这是她父亲,那个对她从不关心的林侍郎,在她出嫁前夜,或许是出于一丝微薄的愧疚,塞给她的,说是给她防身。防身?

她当时只觉得讽刺。如今,或许真的能用上了。云袖推门进来,看到她对镜比着那身雪白的丧服,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就要抢:“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

使不得啊!明日是王爷大婚,您若是……若是闹起来,王爷绝不会饶了您的!

”林薇儿轻轻推开她,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看着镜中穿着白衣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奇异的、近乎妖异的笑容。“饶我?”她轻声重复,声音像是淬了冰,“从我的孩子没了的那晚起,我就没打算再让他‘饶’了我。”“可是小姐……”“云袖,”林薇儿打断她,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忠心的丫鬟,“你跟我这些年,受苦了。

若我明日有什么事,这匣子里有些散碎银子,你拿着,想办法离开王府,去找个安生地方过日子吧。”她指了指床头一个小木匣。云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拼命摇头:“不,小姐,奴婢不走!奴婢要跟着您!”林薇儿没有再劝,只是重新转向镜子,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乌黑的长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庄重。翌日,靖北王府锣鼓喧天,宾客盈门。赵珩一身大红喜服,身姿英挺,面容俊美,只是眉眼间依旧带着惯常的疏离与冷峻,并无多少新郎官该有的喜气。他站在喜堂上,接受着众人的道贺。苏清月穿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被喜娘搀扶着,一步步走向喜堂。

满堂宾客,目光或艳羡,或讨好,或带着看戏的意味,聚焦在这一对新人身上。没有人记得,王府的后院,还住着一位名正言顺的王妃。就在礼官高喊“一拜天地”,新人即将弯腰的那一刻——“且慢!”一道清冷、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女声,突兀地穿透了满堂的喧闹。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宾客们惊愕地回头,只见喜堂入口处,逆着光,站着一个身影。一身缟素,白得刺眼。乌黑的长发未绾任何发髻,就那么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毫无血色,苍白如同她身上的衣服。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出鞘的匕首,锋利的刀尖,正对着她自己的心口。是林薇儿!满座哗然!“她……她怎么穿成这样?

”“是王妃?她疯了不成!”“这是要闹哪一出?在王爷大婚当日穿孝服,这是大不讳啊!

”赵珩的眉头瞬间拧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那个一身缟素、手持利刃的女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薇儿,在他印象里,她一直是柔顺的,卑微的,甚至有些怯懦的,像一株依附他生存的藤蔓。此刻,这株藤蔓却亮出了尖锐的刺,带着一种绝望而疯狂的姿态。苏清月也猛地掀开了盖头一角,露出一张精心修饰却难掩惊惶的脸。林薇儿无视所有投向她或惊愕、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她一步一步,踩着满地的红绸碎屑,走向喜堂中央,走向那对穿着大红喜服的新人。

她的脚步很稳,眼神直直地落在赵珩身上,空洞,却又燃烧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火焰。

她在距离赵珩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喜堂里:“王爷,”她看着他,眼神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要么,休了她,娶我。”她顿了顿,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刺破了她胸前的白衣,渗出一抹刺目的鲜红。

“要么,我今日便死在这里,让你,靖北王赵珩,在迎娶平妻的大喜之日,原配血溅喜堂,背上克妻之名,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你是如何逼死发妻的!”此话一出,满堂死寂。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和话语震住了。逼死发妻,克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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