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前夫他小叔叔对我蓄谋已久苏文清沈钰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和离后,前夫他小叔叔对我蓄谋已久苏文清沈钰
第一章:重生归来,这侯门弃妇我不当了头,痛得像要炸开一样。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冷汗浸湿了鬓角。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绣着并蒂莲的帐顶,只是那莲花花瓣歪斜,针脚凌乱,还是我初嫁时笨手笨脚绣上的。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料味,那是柳芊芊最喜欢的熏香,她说能安神,如今只让我觉得恶心反胃。这是我和苏文清的婚房。不是冰冷的湖水,不是苏文清和柳芊芊那张狰狞的笑脸……记忆如冰锥,狠狠刺向脑海,带来灭顶的绝望和恨意。我……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但比起前世的锥心之痛,这一次,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冰冷刺骨的恨意,支撑着我坐了起来。我,林晚辞,重生了!重生回了永昌十八年,我嫁入平阳侯府的第三年,也是苏文清第一次向我提出,要将他那位“孤苦无依”的表妹柳芊芊接进府“暂住”的这一天!“小姐,您醒了?
”贴身丫鬟春桃撩开帐子,脸上带着真切的担忧,“您脸色好差,是不是又梦魇了?
世子爷他……一早又来了,在前厅候着,说是有要紧事同您商量。
”春桃的声音将我从滔天的恨意中暂时拉回。我掀开被褥起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却苍白的脸,眉眼依旧精致,只是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眼底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轻涩和疲惫。也好,这双看清了魑魅魍魉的眼睛,正好用来报仇雪恨。“梳个利落点的发髻。”我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平静,“我去见见他。”厅堂里,苏文清一身月白锦袍,人模狗样地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见到我,他放下茶盏,脸上堆起惯常的、带着几分施舍意味的温和笑容:“晚辞,你来了。
为夫有件事……”“世子不必说了。”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冷风,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柳表妹的事,我不同意。”苏文清脸色倏地一沉,语气带上了不悦:“晚辞!芊芊她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我们侯府乃是诗礼传家,岂能坐视不理?你身为世子夫人,理当贤良大度……”“大度?”我轻轻笑出声,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寒潭,“世子是要我大度到,亲手将鸠占鹊巢的鹊巢奉上,再敲锣打鼓欢迎她入门吗?”“你!林晚辞,你胡言乱语什么!”苏文清霍然起身,脸上挂不住,指着我的鼻子斥道,“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一个商户之女,若非我侯府……”“若非我林家当年那十里红妆的嫁妆,世子以为,侯府这表面风光还能维持几时?”我迎着他惊怒的目光,毫不退缩,一字一句如同淬了冰,“库房里的古董字画还剩几件是真品?侯爷在外应酬打点的银子,又有多久没从公中支取了,世子心里没数吗?”苏文清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破了最不堪的秘密。
他比谁都清楚,侯府早已是个空架子,全仗着我的嫁妆和我辛苦经营陪嫁铺子的收益才能维持体面。“你……你竟敢调查侯府!
”他气急败坏。“不是调查,是陈述事实。”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半枯的梅树,就像我前世被榨干的生命,“世子既然觉得我林晚辞配不上你,觉得我商户之女的身份辱没了侯府门楣,那好,我们和离。”“和离”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潭。苏文清彻底惊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和离?林晚辞,你疯了?!你知道和离对你意味着什么吗?你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你们林家也会颜面扫地!”“我当然知道。”我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刮过,“意味着我林晚辞,从此与你这虚伪懦夫、与这藏污纳垢的平阳侯府,再无瓜葛。我的嫁妆,我会一分不少地带走。至于世子你,正好可以清清白白,风风光光,迎娶你那‘孤苦无依’的好表妹入门,岂不两全其美?”“你休想!”苏文清恼羞成怒,额上青筋暴起,“嫁入侯府,生死都是侯府的人!和离?凭你也配提和离?”“我配不配,不重要。”我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重要的是,若三日之内,我看不到盖有侯府印鉴的和离书,那么明日,京城各大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就会开始讲述平阳侯世子如何宠妾灭妻、企图侵吞发妻嫁妆,而侯府又是如何外强中干、靠儿媳嫁妆维持体面的新鲜故事。世子觉得,御史台的那些言官,会不会对这等趣闻很感兴趣?”苏文清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指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敢威胁我?!”“不是威胁,”我逼近一步,语气斩钉截铁,“是通知。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副又惊又怒、狼狈不堪的蠢样,带着春桃,挺直了被这三年的隐忍压得有些弯曲的脊背,径直走出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厅堂。
身后传来瓷器狠狠砸在地上的碎裂声,以及苏文清气急败坏的咆哮。走出那座囚笼般的院子,初夏的阳光带着暖意洒在身上,驱散了骨子里的阴寒。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我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步。和离容易,但前世的血海深仇,我必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离开侯府这个牢笼,才是我林晚辞真正逆袭的开始。第二章:铺子刚开张,就遇上了硬茬?
和离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几分。苏文清和他那对同样虚伪的公婆,终究是极要脸面的。在我雷厉风行地带着人清点嫁妆,并且“不小心”让一两个嘴不严的掌柜,将侯府历年借贷、甚至挪用我嫁妆的账本内容“泄露”出去些许风声后,他们便慌了神。
不过三五日,一份盖着平阳侯府大印的和离书,便送到了我的面前。态度虽然依旧难看,但到底是巴不得我这个知晓内情的“瘟神”赶紧滚蛋。我没有任何留恋,带着我清点完毕的嫁妆和几个忠心耿耿的陪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平阳侯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我没有选择回娘家,虽说娘家是商户,不如侯府显赫,但一个和离归家的女儿,终究会惹来非议,给父母增添烦恼。
我用嫁妆里的银子,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市,买下了一处三进三出、闹中取静的宅子,亲手挂上了“林府”的匾额。安顿下来后,我便开始着手我的“逆袭”大计。前世,我为了侯府殚精竭虑,经营他们那些半死不活的铺子,对京城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也深深知道哪些行当是表面光鲜内里陷阱,哪些是真正的潜力所在。这一世,我要为自己而活,更要让那些瞧不起我、践踏我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我盘下的第一家铺子,是东市尾巷一家名叫“凝香斋”的胭脂水粉铺。
铺子位置尚可,但东家经营不善,濒临倒闭。前世,我曾偶然从一个落魄老妪手中得过一个古方,依方做出的口脂和香膏,色泽饱满细腻,附着力强,且带着一股天然花草的淡雅香气,远比市面上的铅粉和浓郁花香高级。
我稍加改良,加入了一些独特的养肤花草精华,将新产品命名为“玉颜坊”。开张那日,我没有敲锣打鼓,只是让春桃带着几个机灵嘴甜的小丫鬟,用精致的瓷瓶分装了小份的香膏和口脂试用装,专程送到附近几家高门府邸的角门,塞给那些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或大丫鬟,只说新店开张,请娘子们赏脸试个新鲜。
这法子看似笨拙,却极有效果。高门大户里的女人,闲来无事最爱攀比。
这“玉颜坊”的香膏效果出众,味道又别致,很快就在各府女眷中口耳相传。不过半月,凝香斋……不,现在是“玉颜坊”的生意,便有了起色,虽不算门庭若市,却也稳住了脚跟,有了固定的客源。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我的这点小成功,显然碍了一些人的眼。
这日午后,我正在铺子后院仔细查验新送来的一批茉莉花干,前堂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夹杂着顾客惊慌的低呼。我放下手中的花干,蹙眉走了出去。只见几个穿着绸缎、一脸横肉的家丁模样的人,正蛮横地驱赶着店里的客人,为首的是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三角眼男人,吊梢着眼,斜睨着我,语气倨傲:“你就是这破铺子的东家?哼,听说你们这儿的香膏有问题!我家夫人用了之后,脸上又红又痒,都快烂了!今天你要是不赔个千八百两医药费,老子就砸了你这黑店!
”我心中冷笑,这种下三滥的讹诈手段,真是毫无新意。我认得这三角眼,是吏部一个郎中外室家的管事,惯会仗势欺人。前世,苏文清没少和这类牛鬼蛇神打交道,甚至有时还利用他们去打压对手。我正欲开口周旋,一个清冷低沉的嗓音,自身后不疾不徐地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哦?李侍郎家看外宅的下人,何时也变得如此威风,敢在天子脚下,行此敲诈勒索之事了?”我心头一跳,蓦然回首。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店门处。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迫人气势。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气质沉稳内敛,正是平阳侯府那位年纪轻轻却已身居高位、手握实权,连老侯爷都敬畏三分的小叔叔——沈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三角眼管事显然也认出了沈钰,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沈……沈大人!
小的……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您……不知这铺子……”“与本官无关。
”沈钰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只是路过,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滚。
”一个“滚”字,轻飘飘的,却让那管事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带着一群恶奴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客人和面面相觑的伙计。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疑,上前一步,敛衽行了一礼:“多谢沈大人出手解围。
”沈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内心。他沉默地看了我片刻,才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我浑身一僵:“林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柜台上方“玉颜坊”的招牌,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
“姑娘离开侯府,自立门户,这魄力令人钦佩。只是,京城水深,报复的手段,或许可以更……迂回聪明些。”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他知道?
他知道我和离的真相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他甚至看出了我开这间铺子,不仅仅是为了谋生,更是我向侯府、向苏文清发起反击的第一步?一股寒意自脚底悄然升起,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仿佛能洞察一切,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和算计。“大人说笑了,”我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惊涛骇浪,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民女只是为了糊口谋生,安分守己度日罢了,何谈报复?”沈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句:“是吗?
但愿如此。这京城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姑娘还需多加小心。若遇实在难处,可来城西沈府寻我。”说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怀念?甚至是一闪而过的……痛楚?不等我细究,他便已转身,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熙攘的人流中,留下一个挺拔孤冷的背影,和满心疑窦的我。
他为何要帮我?那句意味深长的“报复的手段”是何意?
还有他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我和他,在前世除了寥寥几次家族宴饮上的照面,几乎毫无交集,他为何会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一切,是巧合,还是……?第三章:皇庄项目?
他找我合作究竟图啥?沈钰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但眼下,我无暇深究他莫测的态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力量。“玉颜坊”的生意渐入佳境,但我很清楚,单靠一家胭脂铺子赚取的利润,犹如杯水车薪,根本无法与树大根深的平阳侯府抗衡。我需要更快的资本积累,需要建立更强大的根基。
我努力回忆着前世的记忆碎片。对了,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江南一带会爆发一场不大不小的时疫,一种名为“清心散”的普通药材,因其对症的疗效,价格会一夜之间飙升数十倍。而眼下,因产地丰收,清心散的价格低廉得如同路边的野草。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几乎动用了手头所有的流动资金,暗中派了最得力的陪房林叔,带着可靠的人手,远赴江南,大量收购市面上廉价的清心散。这件事我做得极为隐秘,连春桃都只以为是去进购一批普通的南方药材。等待的日子有些煎熬。
我一边精心打理着“玉颜坊”,推出了“会员制”和“限量款”等新鲜花样,吸引了不少贵女的目光;一边留意着侯府的动静。苏文清和柳芊芊果然没让我“失望”,一些小绊子陆续而来,不是给我的货源制造麻烦,就是派人到铺子附近寻衅滋事。
但我早有防备,借助“玉颜坊”结交下的一些人脉关系,以及更加谨慎的行事,将这些麻烦一一化解。在此期间,我又“偶遇”了沈钰几次。有时是在书肆,他似乎在寻觅什么孤本典籍;有时是在某位官员家眷的宴会上,我前去送新品时,恰好他也在场。他每次都是寥寥数语,点到即止,但偶尔看似不经意的一句提点,却总能让我豁然开朗,避开了一些潜在的商业陷阱或是人际旋涡。
我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位高权重,与我非亲非故,为何要一次次对我施以援手?
若说第一次是路见不平,那后来的这些,又算什么呢?他看我的眼神,总像是在透过我,看着别的什么。直到那次,我受邀参加一位郡主办的诗会。席间,少不了有些自视甚高的贵女,明里暗里嘲讽我和离的身份。我早已练就了铜皮铁骨,只当是耳旁风。寻了个借口离席,到花园透口气,却在不经意间,听到假山后传来苏文清和柳芊芊压低嗓音的对话。
苏文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那贱人,如今倒是越发得意了!还有沈钰,几次三番帮她,莫非他们之间早有首尾……”“清哥哥何必动气?
”柳芊芊的声音依旧娇滴滴的,却透着一股阴冷,“小叔叔不过是看在逝去老太爷的颜面上,略加照拂罢了,免得让人说我们侯府苛待了下堂妇。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他们后面的话音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