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囚笼大火烧尽,我成了陌生人顾夜琛沈星落全文在线阅读_三年囚笼大火烧尽,我成了陌生人全集免费阅读
三年囚禁,沈星落以为自己是顾夜琛笼中的金丝雀,直到那场大火,他才明白,自己连金丝雀都不是,只是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他假死脱身,换了身份,以为终获自由。可当那个曾一手遮天的男人红着眼,跨越半个地球找到他,跪在他面前求他回家时,沈星落只觉得荒谬。“顾总,你的金丝雀早就烧死了,骨灰我都给你扬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个陌生人。”1电话响起时,沈星落正跪在地上擦拭顾夜琛的书房地板。医生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沈先生,您妹妹沈星月的情况突然恶化,急需心脏移植,我们已经找到了匹配的心源,但……”后面的话沈星落听不清了,耳边只剩下嗡鸣。他抓着手机,冲出书房,不顾一切地扑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脚边。“顾夜琛,求你,求你救救月月!
”沈星落拽着他的裤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钱不够我可以去挣,我什么都可以做,求你先救她!”顾夜琛垂眼看着沈星落,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吵闹的宠物。
他身边坐着的白薇薇娇笑一声,用涂着精致蔻丹的指甲拨弄着垂下的发丝,声音又甜又腻:“星落,你这是干什么?阿琛又不是开善堂的,谁家动手术不得自己花钱呀?
你这么求他,不知道的还以为阿琛欺负你了呢。”她转向顾夜琛,身体贴得更近,撒娇道:“阿琛,你说是吧?我们可不能助长这种不劳而获的风气。”顾夜琛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挑起沈星落的下巴,力道带着侮辱性。“沈星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的声音很轻,“你妹妹的心源,是我找到的。没有我点头,它就会被送到下一个需要它的人那里。”沈星落的世界瞬间崩塌,血液都凉了。

“不……不可以……”他语无伦次地摇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顾夜琛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啊。”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向沈星落的画室。那是沈星落在这座牢笼里唯一的喘息之地。顾夜琛推开门,目光落在沈星落画架上那幅即将完成的《自由鸟》上。画中,一只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鸟,正冲向绚烂的天光。“这画,刺眼得很。”顾夜琛淡淡地说。白薇薇跟了进来,捂着嘴惊呼:“哎呀,这画的是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星落,不是我说你,你天天鼓捣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能换来钱给你妹妹治病吗?还不如多花点心思伺候好阿琛呢。
”顾夜琛没理会她,他看着沈星落,一字一句地开口。“毁了它。”沈星落浑身一震。
“还有这里所有的画,所有的画具,全部销毁。”他继续说,“从今天起,你,沈星落,不准再碰画笔。你的人,你的手,你的眼睛,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的世界里,也只准有我。”沈星落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夜琛。那是他的命。“不……顾夜琛,你不能这样……”沈星落哀求着,膝行到他脚边,“你拿走什么都可以,别拿走这个……这是我唯一的……”“唯一的什么?”顾夜琛打断他,蹲下身,与他平视,“唯一的念想?你还想念着什么?念着外面的世界?念着自由?”顾夜琛笑了,伸手拿起那幅《自由鸟》。“沈星落,我给你妹妹一颗心脏,你把你的心给我,很公平,不是吗?”白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阿琛对你多好啊,星落,一颗没用的心脏换你妹妹一条命,多划算。你画的这些东西,说实话,送给我我都不要,也就阿琛还愿意看一眼。”沈星落看着他手中的画,泪水决堤。
“我求你……”他的哀求没有换来任何怜悯。顾夜琛当着他的面,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舔上画布。那只向往自由的鸟,在沈星落眼前蜷缩,变黑,化为灰烬。火光映着顾夜琛毫无感情的脸,他将燃烧的画框扔在画室中央的地毯上,火势瞬间蔓延。“跪下,”他命令道,“跪在这里,看着它们烧完。什么时候烧完了,什么时候我就签字,让你妹妹上手术台。”沈星落跪在火堆前,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干了他的眼泪。沈星落看着他一笔一画勾勒出的世界被火焰吞噬,听着白薇薇在他身后发出的,幸灾乐祸的轻笑。“阿琛,你看他多乖啊,跟小狗一样。
”他心中最后的光,随着那只自由鸟的余烬,一同熄灭了。逃,必须逃。不惜一切代价。
2妹妹的手术很成功。顾夜琛“信守承诺”,在沈星落跪着看完了画室化为一片焦黑,并亲口保证再也不会拿起画笔后,他签了字。沈星落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心电图上平稳跳动的曲线,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交易已经完成,沈星落付出了他的灵魂。回到那座名为“家”的别墅,一切都变了。画室被锁死,所有窗户都加装了无法从内部打开的栅栏。沈星落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鸟,困在更坚固的笼子里。顾夜琛对他的“顺从”很满意。顾夜琛会像投喂宠物一样,给沈星落买昂贵的衣服和珠宝,然后看着他麻木地穿上,带他去参加那些他根本融不进去的宴会。白薇薇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挽着顾夜琛的手臂,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他评头论足。“星落今天这身真好看,就是脸色差了点。哎,也是,不像我,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阿琛,你可得让星落多休息,别累坏了,不然带出去多没面子。”她说着,头亲昵地靠在顾夜琛的肩上。顾夜琛会敷衍地“嗯”一声,然后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沈星落,确保他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夜深人静时,沈星落常常会惊醒。他会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沈星落还是个在街头给人画画的穷学生,他是坐在劳斯莱斯里,偶然瞥见沈星落画作的顾氏集团总裁。顾夜琛买下了他所有的画,他说沈星落的眼睛里有光,画里有整个星空。顾夜琛追求沈星落的时候,轰轰烈烈。
整个城市都知道顾夜琛爱上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他带沈星落去看极光,在最高的塔上为沈星落放烟花,他说:“星落,以后你的世界,我来守护。
”沈星落曾天真地以为,他遇到了童话。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童话,是精心编织的捕兽网。
顾夜琛不是王子,而是猎人。他要的不是沈星落的爱,是要这个人完完全全,从身体到灵魂的绝对占有。任何一丝不属于他的思想,都是背叛。有一次,白薇薇在客厅里“无意”打碎了顾夜琛最喜欢的一个古董花瓶。
她立刻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阿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这花瓶这么贵……”顾夜琛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转向了沈星落。“星落,你过来。”沈星落走过去。“跪下,把碎片收拾干净。”他没有动。
白薇薇还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阿琛,你别这样,不关星落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让你跪下。”顾夜琛的声音沉了下来。沈星落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不是我打碎的。”空气瞬间凝固。顾夜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一步步走到沈星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在反抗我?
”他眼里的风暴在聚集,“沈星落,你是不是忘了,你妹妹那颗心脏,是谁给的?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插进沈星落的心脏。“我只是在说事实。”沈星落固执地重复。“事实?”顾夜琛冷笑一声,松开他,一脚踹在他的膝弯。沈星落站立不稳,重重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碎片就在他眼前。“现在,事实就是我让你收拾,你就必须收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星落,“捡。”白薇薇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哎呀,星落,你这又是何必呢?快捡吧,别惹阿琛生气了。哥哥,你别气了,都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吧。
”沈星落看着地上闪着寒光的碎片,伸出了手。就在这时,他在沙发底下,看到了一点银色的反光。那是一支被踩扁的自动铅笔,不知道是谁掉在那里的。
沈星落捡起一块碎片,趁着他们不注意,用最快的速度将那支残破的铅笔扫到了手心,紧紧握住。尖锐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掌心,血珠渗了出来,但沈星落感觉不到疼。他只知道,他找到了他的武器。微不足道,却能划破黑暗。3顾夜琛的生日快到了。沈星落一反常态,主动提出要为他准备生日晚餐。“你想做什么?”他坐在餐桌主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沈星落,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就……做你喜欢吃的菜,”沈星落低下头,声音很轻,“还想……给你画一幅画。”白薇薇正好过来送请柬,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画画?星落,你疯了吧?你忘了阿琛不让你碰画笔了?
再说了,你画那玩意儿能看吗?别到时候画得跟个鬼一样,晦气。”沈星落没理她,只是看着顾夜琛。顾夜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他点了头:“可以。
”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顾夜琛发了话,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狠狠地剜了沈星落一眼。那几天,沈星落被允许重新进入那间烧毁的画室。
新的画具送了过来,昂贵得令人咋舌。他没有再画自由鸟,也没有画星空。他画顾夜琛。
画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样子,画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的样子,画他皱眉的样子。
沈星落画得极其用心,每一笔都充满了“爱意”。生日那天,沈星落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白薇薇作为“女主人”一样招待着宾客,看到沈星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她故意伸出脚。
沈星落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盘子里的汤汁却还是洒了一些出来。“哎呀,对不起啊,星落,”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没看到你。好久没见你这么忙活,我一时把你认成新来的保姆阿姨了。”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沈星落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换了条干净的毛巾,擦掉地上的污渍。顾夜琛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
晚餐后,沈星落拿出那幅画。画中的他,英俊,深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是沈星落记忆中,他最初望向自己时的眼神。所有人都惊叹于画的逼真。顾夜琛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狂喜。他以为,他终于成功了。
他把沈星落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为他而活的附属品。顾夜琛当众吻了沈星落,宣布沈星落是他今生唯一的挚爱。白薇薇的脸气得发青,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场。夜里,顾夜琛抱着他,一遍遍地问:“星落,你爱我吗?”“爱。”沈星落回答得毫不犹豫。
顾夜琛心满意足地睡去。沈星落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等待。等顾夜琛彻底睡熟,他悄悄起身,走进浴室。他从马桶水箱后面,摸出一个用防水袋包裹着的小包。里面是他的抗抑郁药物,还有一张伪造的身份证明。照片上的人,有着和他相似的眉眼,但眼神里是我沈星落久违的,鲜活的光。名字是:林安。沈星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消瘦,眼神空洞。快了,就快了。他把东西藏好,回到床上。第二天,他醒来时,顾夜琛已经不在身边。
沈星落像往常一样下楼,却发现别墅里的气氛不对。所有的保镖都面色凝重,站得笔直。
顾夜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他。他的面前,茶几上,摊开着两样东西。
一瓶抗抑郁药物。和一张名叫“林安”的身份证明。沈星落的心跳,瞬间停滞。
顾夜琛缓缓转过身,手里拿着沈星落送给他的那幅画。他的眼神不再有昨夜的狂喜,只剩下被背叛后的暴怒和阴鸷。“沈星落,”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还准备了多少惊喜给我?”顾夜琛一步步向沈星落走来,然后,在他面前,将那幅画了三天三夜的肖像,撕成了两半。“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顾夜琛抓着沈星落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将他拖向楼上的卧室。
“既然你这么喜欢惊喜,我就送你一个。”顾夜琛把沈星落扔进房间,然后当着他的面,用钥匙从外面锁上了门。他听着门外传来电钻和锤子敲击的声音,那是工人在加装更复杂的门锁和监控。沈星落的第一次逃跑计划,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宣告失败。4沈星落被锁在了主卧。门换成了银行金库用的那种密码锁,窗户被钢条彻底焊死,连送餐口都只能塞进一个盘子。唯一的“优待”,是浴室里没有装摄像头,那是顾夜琛留给他最后的“体面”。顾夜琛每天都会来。
有时是半夜,带着一身酒气,粗暴地占有他,在他耳边反复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沈星落,我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为什么总想着跑!”“你告诉我,那个林安是谁?
帮你的人是谁?!”沈星落像个破布娃娃,任由他发泄,一声不吭。他的沉默激怒了顾夜琛。
他掐着沈星落的脖子,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了你?”窒息感传来,沈星落看着顾夜琛扭曲的脸,反而笑了。
“杀了我,”他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杀了我,我就自由了。”顾夜琛的手猛地松开,沈星落跌回床上,剧烈地咳嗽。“自由?”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星落,我告诉你,你死了,你的骨灰也得姓顾!你休想离开我!”他摔门而去。沈星落躺在床上,感受着喉咙火辣辣的疼,心里却一片平静。顾夜琛不会杀他。
他要的是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完全属于他的玩偶。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星落变得越来越顺从。顾夜琛来的时候,他不再反抗,甚至会主动迎合。
顾夜琛以为他的棱角终于被磨平了。白薇薇来看过他一次,隔着门上的小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沈星落,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条狗似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乖乖听阿琛的话不就好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充满了恶意:“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妹妹最近恢复得不错,前两天还打电话给阿琛,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呢。她说,哥哥能陪在顾先生身边,是哥哥的福气。”沈星落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顾夜琛,连他唯一的妹妹都算计进去了。“你是不是很绝望?”白薇薇笑得花枝乱颤,“别急,以后有你更绝望的。我会嫁给阿琛,我会给他生孩子,而你,就一辈子烂死在这个房间里吧!
”沈星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绝望吗?不。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就没什么能让他绝望了。浴室的镜子后面,被沈星落用指甲和牙刷柄一点点抠开的墙壁里,藏着一部比火柴盒还小的手机。那是沈星落用一颗钻石,从一个被辞退的清洁工那里换来的。
他的“体面”,他的生路。顾夜琛的公司出事了。沈星落在他深夜接电话时听到的。
一个商业对手恶意狙击,顾氏的股价大跌,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沈星落躺在黑暗里,听着他暴躁地在外面踱步,砸东西。他的机会来了。那个对手公司的老板,沈星落认识。
他是个狂热的艺术品收藏家,几年前曾想高价买他的画,被顾夜琛赶走了。
沈星落知道他的软肋,知道他收藏品里最致命的一件赝品。沈星落用那部小手机,编辑了一条匿名信息,发送给了顾夜琛的特助。——“想救顾氏,去查查‘晨星基金’和兰亭拍卖行那幅梵高。”做完这一切,他删掉了所有痕迹。两天后,顾氏的危机解除了。顾夜琛那天回来得特别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发怒,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星落。“今天,有人帮了我一个大忙。”他突然开口。沈星落心里一紧,脸上却毫无波澜。“他知道一个只有我和对手才知道的秘密。”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沈星落洞穿,“星落,你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了解我,又这么了解我的敌人呢?”沈星落没有说话。“是你,对不对?”顾夜琛捏住他的手腕,“你还有别的渠道联系外界!你到底还藏着什么!”顾夜琛疯了一样开始搜查房间,床底,衣柜,每一寸地毯。最后,他走进了浴室。沈星落听到一声脆响。
他拿着镜子的碎片走了出来,碎片上,还连着几根细细的电线。
顾夜琛找到了沈星落的窃听器。他以为,沈星落是在监视他,把他的商业机密卖给对手,最后又用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来迷惑他,然后自己撇清嫌疑。“好,好得很。”他气得发笑,一步步逼近,“沈星落,你真是我的好宝贝。”顾夜琛掐断了他与外界最后的联系,却不知道,那只是沈星落抛出的诱饵。真正的计划,早已通过另一个更隐秘的渠道,传递了出去。那天晚上,沈星落趁他熟睡,用藏在牙膏里的微型工具,撬开了焊死的窗户的一角。外面,一只信鸽正安静地停在窗台上。
沈星落从它的脚环上取下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纸卷。上面是徐医生的笔迹,只有两个字。
“B计划。”5B计划的第一步,是示弱。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示弱。
当顾夜琛以为已经斩断沈星落所有退路,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回到他面前时,他崩溃了。
他抱着顾夜琛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错了……顾夜琛,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不要我了……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沈星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一个被囚禁、被折磨到精神失常的受害者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顾夜琛愣住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宁愿被掐死也不肯低头的沈星落,会这样卑微地匍匐在他脚下。
他的怒火,在沈星落的眼泪中,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于怜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