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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凶柜张磊林晓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纸扎凶柜张磊林晓

时间: 2025-10-08 13:11:18 

我永远忘不了林晓浑身是血被抬上救护车的样子,我跟上了救护车。

那天郑州下着黏腻的小雨,空气里飘着梧桐叶腐烂的腥气。林晓,我前同事,半年前从公司离职时,还笑着拍我肩膀说“回家专心备孕,等我好消息”,才短短几个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车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路边的霓虹,我看着那些流动的光斑,然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昏暗的出租屋、弥漫在空气里的纸灰味、张磊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还有那个立在墙角、造型诡异的柜子。原来从那天起,我们就都在往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里坠,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朋友拜访。

一、七月十四的诡异拜访第一次去林晓家,是农历七月十四,民间说的“鬼门开”那天。

前同事李薇在微信群里喊我,说赵娜来Z市出差,正好仨人凑一起聚聚。聊起林晓,李薇发了个叹气的表情:“上周我在东风路菜市场碰见她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都陷进去了。她说张磊失业后就天天在家闷着,俩人快断炊了,她现在天天去打零工,众包代驾什么都做。”我们四个以前在公司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吃午饭。听李薇这么说,我心里不是滋味,提议凑点钱买点东西去看看她。李薇和赵娜都同意,我们在超市买了两袋大米、一桶油,还买了些牛奶和水果,装了满满两大袋。

林晓给的地址在老城区,离我们公司很远。我按着导航找过去,才发现那是一片快要拆迁的老楼,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墙角长着绿油油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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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楼下接到林晓信息,临时有个代驾单子,她送完马上回来,她老公张磊在家,让我们先在家里等一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我跺了跺脚,只有几盏灯闪了闪,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还没走到二楼,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烧过的纸灰混着潮湿的霉味,黏在空气里,吸进鼻子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我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又敲了几下,才听见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隔了足足半分钟,门才开了一条缝。张磊站在门后,头发乱得像鸡窝,沾着灰尘,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脸上没什么肉,显得下巴尖得吓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看见我们手里的东西,他的眼神闪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侧身让我们进去。屋里比楼道还要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点缝隙都没留,只开了一盏瓦数极低的台灯,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昏黄的光线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空气里的纸灰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股木料的腥味。

我扫了一眼,客厅的地面上散落着不少木板、钉子和锤子,像个临时的木工房。

正北墙角立着个柜子,造型特别奇怪。那柜子很高,棱角硬邦邦的,不像实木家具该有的质感,表面糊着一层褪色的红漆,上面还贴着模糊的花纹,像是用颜料画的牡丹,只是颜色掉得厉害,只剩下淡淡的红色印记,柜子顶端样式奇特,不似寻常柜子。“张哥,这柜子……看着挺特别的。”我刚想多问一句,就被李薇用眼神制止了。她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大概是怕我戳到人家的痛处——毕竟现在谁家用这么寒酸、这么奇怪的柜子。张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锤子敲钉子,听见我的话,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旧货市场淘的,便宜,拆了改张床。”“改床?”赵娜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木料,“给谁用啊?”张磊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几乎要被锤子敲钉子的声音盖过去:“……给未来孩子备着。”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晓备孕的事,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她和张磊结婚五年,一直想要个孩子,林晓还偷偷去做过三次试管婴儿,可都失败了。上次李薇碰见她,她还说“医生说我身体不好,得再调理调理”,怎么现在张磊突然要给孩子备床了?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锤子砸在木板上的“砰砰”声,一下下敲在心上,显得格外刺耳。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墙角的柜子毫无征兆地直直冲向对面的墙壁,速度快得像被人推了一把,撞在墙上后,表面漆被蹭掉一大块,露出里面暗黄色的底色,还有一些细小的木屑掉在地上。

我们仨吓得同时站起来,赵娜手里的水杯没拿稳,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用手扶住,水洒了一些在裤子上。张磊也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可他很快又强装镇定,快步走过去扶柜子,嘴里念叨着:“没事没事,屋子不平,倒了。

”李薇是个热心肠,见状下意识地上去帮忙:“张哥,我帮你扶一把。”赵娜也跟着过去了,我犹豫了一下,也起身走到柜子旁边。毕竟是我们来了之后柜子才倒的,总不能站在旁边看着。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柜子木板的刹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旁边阴影里,坐着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那影子身形不大,看着像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吊儿郎当地跷着二郎腿,姿势轻佻得不像样子。我吓得一哆嗦,收回了即将碰到柜子的手,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影子已经没了,只剩下地上散落的木板和碎纸。是我眼花了吗?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张磊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按在柜子顶端,像是按住了什么东西,然后压低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呵斥道:“坐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人心里。那个动作更是诡异得要命,像是在管教一个不懂规矩的人,而不是在扶一个摔坏的柜子。李薇和赵娜也僵住了,扶柜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满是惊愕,显然也觉得不对劲。张磊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了两声,赶紧低下头,继续摆弄地上的木料,声音含糊:“老家具不稳,得按住,不然容易倒。”空气里的纸灰味好像更浓了,我看着张磊低垂的头顶,头发上沾着的灰尘在灯光下格外明显,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那天我没敢再多嘴,也没敢再提柜子的事,甚至没等到林晓回来,就找了个借口要走。“林晓还没回来,不再等等吗?”张磊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不了不了,”李薇赶紧摆手,“我们还有事,先走了,等林晓回来让她给我们回个微信就行。”我们仨几乎是逃着出来的。出了楼道,赵娜才敢大口喘气,她拍着胸口说:“刚才也太诡异了。明明地面是平的,那柜子怎么会突然倒了?”李薇也皱着眉,脸色不太好:“我刚才扶柜子的时候,感觉那柜子出奇的轻。”我没敢说那个红衣影子,只是觉得那间屋子像个巨大的黑洞,只要多待一秒,就会被吸进去。回到家后,我越想那柜子越觉得眼熟,直到想起奶奶生前跟我说过的老家丧葬习俗——这分明是给死人烧的纸扎柜!小时候在老家,村里有人去世,家属会请人扎纸扎,有房子、车子、家具,其中就有这种样式的柜子。

想到这儿我拿出手机,给林晓发了条微信:“林晓,今天去你家没见到你。

你家那个柜子看着有点不结实,你多留意下,要是方便的话,让张磊处理掉吧,别伤着人。

”她过了很久才回我,只有两个字:“谢谢,我会跟他说的。”那时候的我,还以为这只是一句普通的回应,可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林晓,恐怕早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连提醒都变得无力。二、缠上我的红衣噩梦从林晓家回来的当晚,我就做了个噩梦。

那天我洗漱完,躺在床上刷手机,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发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身上,不是很重,却让我动弹不得。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脖子蔓延到全身,像是躺在冰水里,冷得我打哆嗦。

我想挣扎,想喊人,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四肢都不听使唤,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然后,我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女人,慢慢地从床尾爬上来。她的头发很长,黑色的,散在肩膀上,遮住了脸,看不清长相。她趴在我身上,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纸灰味,跟在林晓家闻到的一模一样。她的呼吸吹在我脸上,冷得刺骨。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冰凉的手突然移到我的脖子上,紧紧地掐住了我的喉咙。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发闷,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全是她“咯咯”的笑声,像老母鸡下蛋似的,诡异又难听。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突然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睡衣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我打哆嗦。窗外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点鱼肚白。

我摸过手机一看,才凌晨四点。我坐在床上,缓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大概是白天去林晓家太紧张了,才做了这么奇怪的梦。我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然后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换了件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我以为这只是个偶然的噩梦,可接下来几天,怪事接连发生。第二天上班,我下楼的时候,明明看着台阶,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却还是突然踩空了,整个人往前扑过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台阶上,疼得我半天站不起来。

旁边路过的邻居赶紧扶我,我掀开裤腿一看,膝盖上青了一大块,还破了点皮,渗出血丝。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刚把做好的方案打开,准备给客户演示,电脑突然蓝屏了,屏幕上全是乱码。我赶紧重启,可重启后,存了一周的方案文件居然不见了,回收站里也没有。客户在旁边等着,我只能硬着头皮道歉,说要重新做,加班到半夜才把方案赶出来,眼睛熬得通红。晚上回家,我想洗衣服,刚把衣服放进新买的洗衣机里,按下启动键,就听见“啪”的一声,洗衣机突然停止运转,家里的灯也全灭了。我赶紧去检查电闸,发现总闸跳了。我把总闸推上去,再试洗衣机,还是没反应。第二天找师傅来看,师傅说洗衣机的主板烧了,得换个新的,光维修费就花了我半个月工资。最邪门的是我放在门口的鞋。每天早上出门前,我都会把鞋摆好,鞋尖对着门口,方便晚上回来换鞋。可连续几天,我晚上下班回家,都会发现鞋尖莫名其妙地转向了卧室门。有时候是一只,有时候是两只,摆得整整齐齐的,像是有人动过。奶奶生前最忌讳这个,她跟我说过,“鞋尖对床,鬼来上床”,这是招鬼的征兆,要是发现鞋尖对着床,一定要赶紧摆正,还要撒点盐在门口驱邪。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可后来特意在出门前拍了照,晚上回来对比,确实是鞋尖转了方向。周五那天,我过马路去公司对面买早餐。路口是绿灯,我看着两边没车,才往前走。可刚走到马路中间,突然有一辆电动车冲了过来,一下子撞在我身上。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幸好没摔倒,只是胳膊擦破了点皮。

骑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他赶紧下车,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嘴里念叨着:“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明明看着前面没人啊,怎么突然就撞上你了?

我真没看见你……”我看着他真诚道歉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可我明明就站在马路中间,穿着浅色的衣服,怎么会看不见?我站在路边,看着自己擦破的胳膊和破了的裤子,突然想起了陈婆婆。陈婆婆是我老家有名的“看事儿人”,专门帮人看一些邪门的事。

小时候我发烧不退,去医院输液也没用,奶奶带我去找她,她用桃木枝蘸着水在我身上扫了扫,嘴里念念有词,没过多久,我的烧就退了。

我赶紧给老家的姑姑打电话,把最近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一遍。

姑姑在电话里急得大喊:“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说!你肯定是冲撞什么东西了!

赶紧去找城南的陈婆婆,她现在在Z市城郊住,你去找她,让她帮你看看,晚了就来不及了!

”姑姑给了我陈婆婆的地址,我记下来后,周六一早就赶去了城郊。

陈婆婆住的地方是个小院子,门口种着几棵桃树,树枝上挂着红布条,院子里晒着一些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味。陈婆婆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却很精神,眼睛很亮,穿着一件蓝色的布衫,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晒草药。她看见我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身上带着阴气,被煞缠上了。”我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把最近遇到的怪事,从做噩梦到鞋尖转向,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

我没提林晓家的事,一来是觉得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不该随便跟外人说;二来是我也不确定,这些怪事是不是真的跟林晓家有关,怕说错了。陈婆婆听完,没说话,而是伸出手,让我把右手伸给她。她用手指按住我的手腕,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掐算什么。

过了大概几分钟,她睁开眼睛,脸色沉了下来:“这煞来得凶,不是普通的邪气。看这情况,应该是你最近去过什么阴邪的地方,撞破了人家的事,人家才引煞报复你。”“引煞报复?

”我听得头皮发麻,“那我该怎么办?”陈婆婆从院子里的桃树上折了一把桃木枝,递给我:“你回去后,把桃木枝泡在温水里,用这水洗澡,从头到脚洗一遍,能驱走身上的阴气。洗完澡后,把贴身的衣服拿出去,在正午时分晒在太阳下,让阳气晒一晒。另外,最近别再去那个阴邪的地方,也别跟相关的人接触,离得越远越好,不然这煞还会找你麻烦。”我接过桃木枝,紧紧地握在手里,连忙道谢。

陈婆婆又叮嘱我:“要是洗完澡、晒完衣服还没用,你再过来找我。记住,别多管闲事,有时候好奇心会害了自己。”我按着陈婆婆说的做了。当天晚上,我用桃木枝泡的水洗澡,水有点涩,却带着一股淡淡的桃香味。洗完澡后,我把睡衣和内衣都拿到阳台,第二天正午的时候晒在太阳下。神奇的是,当天晚上我就没再做噩梦,睡得很安稳。

接下来几天,也没再遇到怪事,鞋尖也没再转向,电脑和洗衣机也都好好的。

我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股邪气,可没想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林晓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三、林晓的崩溃与求助一个月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家里做饭,锅里炖着排骨汤,香气弥漫在厨房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林晓的名字。

我手忙脚乱地关掉燃气灶,擦干手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像被捂住嘴的猫,细细簌簌的,却透着钻心的慌。“陈默……你在吗?

”林晓的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玻璃渣,“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心里一沉,赶紧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在,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接着是更响的抽泣:“张磊他……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自从我们七月十四去过之后,张磊越发奇怪。以前他失业在家,顶多是闷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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