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的第90天，我笔试面试双第一，终于考上地府公务员。 政审官翻完档案，却把offer当场撕了： 处女鬼，怨气SSS 级，先去人间睡满 800 个男模再上岗，否则——永世做孤魂野鬼。我：？？？

生前 996 被卷死，死后还要 KPI？于是，我扛着“地府男模银行”APP，连夜还魂。葬礼上阳气SSS级新老板突然朝我伸手：一个顶八百，试试？

01我死的那天，是周一晚上，我在公司加班。21:00，渣男发微信：宝贝，晚上加班，爱你。21:30，小三同事陈嘉欣发我一张床照：姐姐，你的内衣像老太婆穿的，我替你扔了。22:00，秃头上司甩给我一份PPT：今晚之前改完，否则扣绩效。22:15，喝完一杯5倍浓缩黑咖啡，我猝死了。三个月后的今天，我，沈念，终于收到地府公务员录用通知。笔试第一，面试第一，恭喜上岸！

我捧着盖着酆都人力资源所鲜章的offer，在奈何桥头原地蹦迪，差点把孟婆的汤锅掀翻。别跳了，汤洒了扣年终奖。孟婆翻白眼，快去政审，审完领工牌。我一路飘到政审大厅，门上贴着标语：怨气太深，禁止入内。

我寻思我996猝死，怨气都能养活十个邪剑仙，但咱这成绩，稳上啊。

政审官是个戴金丝眼镜的鬼哥哥，脸白得能压榨成A4纸。他推推眼镜，翻开我的档案，第一句话：沈念，处女鬼，怨气SSS级，不予录用。？？？

我拍桌：我笔试面试双第一！为什么不给过？地府新规，处女鬼怨气自带十倍buff，容易在岗位上黑化。他指了指墙上的红头文件，《关于女性猝死人员政审补充规定试行》。那怎么解？简单。鬼哥哥面无表情，回阳间，睡够八百个男模，把怨气爽散，再回来打卡上班。我：……我活着考公，被卷死；死了考公，还要被卷床？有KPI吗？我颤声问。当然有。

他掏出一部手机，外壳写着地府男模银行，开机画面是闪烁的霓虹光：0/800，进度条血红色。每睡一个阳气≥80的男模，进度+1，低于80不算，强推倒扣。

附赠打分系统，低于9.2分差评清零。我眼前一黑：八百个？我生前连一个都没凑齐！

那是你的问题。鬼哥哥把手机塞给我，时效九十九天，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岗位，永生永世做孤魂野鬼。我抱着手机，飘出大厅，迎面撞上一个刚审完的小伙。姐，你也挂科？他顶着过劳死程序员T恤，哭丧脸，我要回阳间拍够八百条短视频，点赞破亿才能过审，地府太卷了！我抬头望地狱血月。死了也得卷，卷就算了，还得卷床。

我沈念，活着是996社畜，死了是地府牛马，做鬼都要被KPI追着砍。但转念一想，回阳间就能报仇。渣男、小三、秃头，一个都跑不了。顺便点个男模，不过分吧？

我低头打开手机，首页弹窗：检测到附近阳气源：1.灵堂保安，阳气55，pass；2.顾亦为，阳气SSS，超标，是否自动锁定？顾亦为？名字有点耳熟。

我抬头，透过血雾，看见阳间我的葬礼现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站在我遗像前，手插兜，眉眼冷淡，却隔着黑白照片与我对视。他轻轻抬手，朝我虚晃一下，做了个口型：欢迎回来，沈念。死了三个月，我第一次感觉鬼血沸腾。

政审官的嗓音在背后幽幽追来：倒计时，九十九天，现在开始。02欢迎回来，沈念。

顾亦为的口型刚落，我的遗像啪一声，眨了眨眼——字面意义上的眨眼。

满堂哀嚎瞬间升级成尖叫。啊啊啊！照片眨眼了！沈念死不瞑目，快跑啊！

人群像被掀翻的蚂蚁，纸钱乱飞，花圈倒扣，渣男刚鞠到一半的躬直接磕成三级残废。

我飘在半空，欣赏这场年度灵堂大戏，差点笑出鹅叫。可惜鬼笑人类听不见，除了顾亦为。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悄悄冲我比了个赞。我怀疑他有阴阳眼，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地府APP男模银行疯狂震动：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立即附身物件，开启阳间KPI？

我低头看选项：A.遗像 B.骨灰盒 C.花圈 D.保安大哥的保温杯。

遗像自带美颜滤镜，我果断选A。下一秒，灵魂咻地化成一道光钻进黑框。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角，沈念没死透版。哭声戛然而止。渣男脸色比供桌上的馒头还白，小三直接扑通跪在我遗像前，当场磕了三个头。我隔着玻璃挑眉：哟，提前拜年？

压岁钱改天回地府烧给你。顾亦为低笑出声，声音磁得让我鬼骨一酥。他往前走两步，指尖在遗像框上轻敲三下：沈念，出来，做个交易。我试了一下，附身容易，脱身难，像被502粘死在相框里。我冲他挤眉弄眼：大哥，拉我一把。他会意，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工牌？盛远集团执行总裁-顾亦为。

我：这不是我生前公司的新老板吗？工牌背面贴着一张血色符纸，他啪地盖在我遗像脸上。

啊啊啊！别收我！鬼的本能反应，看到符纸就吓一激灵。嗖！灵魂瞬间被抽离，重新聚成人形，稳稳站在他身侧。我低头看魂体：半透明，自带鬼气滤镜，3D体验卡倒计时：23小时59分。谢了，老板。我松了一口鬼气，拱手道谢，救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别急着谢。他垂眼看我，眸色深得像刚磨好的墨，我要你帮个小忙。只要不加班，做什么都行。收购你们公司那天，财务账面少了一个亿，秃头死都不认账。我要你......吓到他假发起飞？

我秒懂。聪明。他勾唇，作为交换，我帮你凑800个男模。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可惜鬼没口水。一个人出800？你老鸨啊？

他慢条斯理卷袖扣，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阳气旺得让我鬼影发虚。一个顶八百，试试？我默默打开APP，对准他扫了一下。顾亦为，阳气SSS，匹配度100%，一键可抵800，是否绑定？我手一抖，差点原地确认。理智把我拽回来：先报仇，再散怨气，顺序不能反。我压下心跳，冲他伸手：合作愉快，顾老板。

他握住我半透明的手，掌心温度烫得我鬼血倒流。合作愉快，沈主任。这声主任

叫得我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见仇人在马桶里旋转。我抬脚往外走，突然想起：对了，我尸体呢？顾亦为淡定指了指灵堂后方：太平间，冰柜二层，密码你生日。

我：……顾亦为：别感动，我只是顺路。我：谁感动，我只是想去确认自己有没有被火化，万一烧错人，KPI白干。他低笑，替我拉开大门。

我回头，冲遗像飞吻：姐妹们，先走一步，等我带八百个男人回来给你们开趴！

顾亦为的车停在门口，黑色迈巴赫，车牌号京A·66666，阳气旺到刺眼。

我飘副驾，系好隐形安全带。下一站，公司？他问。老板，你真懂我。车灯亮起，像两团烈日，载着我这只新鲜社畜鬼，重返人间战场。03迈巴赫刚拐上三环，我手机叮

地弹出一条推送：男模银行·阳间版已安装，是否开启附近的人？我低头一看，图标是个骚粉色小牛角，角尖还闪着800的血条，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要采阳补阴。

顾亦为单手把方向盘，余光扫过来，轻笑：界面挺可爱。我秒关屏幕，假装看风景。

可惜鬼影半透明，遮不住尴尬。车到公司楼下，凌晨一点，玻璃幕墙灯火通明，卷王集中营果然名不虚传。我推门下车，APP再次震动：检测到附近可打卡男模：0原因：阳气值普遍≤60，宿主勿饥不择食，倒扣差评。我翻白眼，刚想吐槽，一股浓郁到呛鼻的阳气从背后罩过来——顾亦为站在我左侧，抬手看表。袖口微卷，腕骨凌厉，血管在鬼视角里泛着金边。APP瞬间狗叫：SSS级阳气靠近！

是否提前绑定一次性体验卡？我手忙脚乱点拒绝，结果屏幕卡成PPT，一键弹到确认。绑定成功！体验时长：30分钟，剩余：29:59我：？？？

顾亦为挑眉：怎么了？我：你们阳间APP也搞强制消费？他凑近低头，呼吸落在我耳侧，烫得我鬼影闪屏。需要售后吗？我可以人工服务。我鬼血直冲脑门，差点原地升仙。不用！我嗖地飘出三米远，一头撞上旋转门。半夜的电梯里，走出一个熟面孔——小三，宋妍。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黑丝配西装裙，领口别着一枚亮闪闪的新工牌：董事长助理。她边走边打电话，声音嗲到发腻：宝贝，人家晚上去你那，别锁门哦～APP立刻弹窗：检测到烂桃花一枚，是否附身收集社死素材？我阴笑：正愁没素材。宋妍的电梯门即将合上，我抬手，比了个开枪手势。砰，明天见。电梯合拢瞬间，手机飞出去，正撞在镜面，屏幕裂开，露出刚才的通话录音外放：宝贝，人家晚上去你那，别锁门哦～声音在电梯里循环三遍，保安大哥终于抬头，张大了嘴。APP欢快提醒：社死值+10，当前进度：10/100我吹了吹不存在的枪口，回头冲顾亦为挑眉：利息先收，明儿讨本金。他低笑，侧身让开：请，沈主任。我飘进电梯，按下18层——财务秃鹫的老巢。电梯门合拢前，顾亦为忽然伸手，把体验卡时间从30分钟调成无限续卡。我瞪他：乱收费我投诉你。他单手插兜，眼尾带笑：欢迎投诉，24小时人工售后，随叫随到。电梯门合，镜面里，我鬼脸通红。

APP默默弹出最后一条提示：体验卡已升级，地府男模银行

进度：0/800……死了还要被资本家套路，谁懂？04凌晨一点半，18层财务部黑灯瞎火，只有秃头总监的办公室亮着，门缝里飘出发油的劣质香精味。

都秃成二维码了，还尼玛护个锤子。我飘过去，透过玻璃瞅了一眼：老秃瓢正对着Excel表数零，一边数一边用小梳子梳他的假发，摸得那叫一个深情。APP忽然蹦出提示：主线任务1：让秃头社死进度≥30%，当前0%支线任务：渣男男友惊吓值≥50%，当前0%我啧了一声，决定双线并行，先拿渣男热热身。凌晨一点，渣男洗完澡，哼着小曲儿按下马桶冲水键。

哗啦啦，水涡打着旋，却在触底瞬间停住。原本澄澈的水面忽然像被墨汁染黑，一寸寸浮出惨白的人脸——黑眼圈、干裂唇、ppt倒映在全白瞳孔里，正是我猝死当夜的模样。嗨，宝贝。我隔着水面对他做wink，ppt做完了吗？

啊！！！尖叫声穿透力十足，渣男原地弹射，脑袋撞到浴缸沿，胃液跟大火箭一样喷射而出，黄绿色液体溅满浴室。手机还架在洗漱台，开着直播带货防鬼符。弹幕瞬间爆炸：卧槽！马桶里有人脸！是遗照鬼姐姐！！

喷射战士哈哈哈哈！鬼姐姐好飒！关注了！惊吓值+20，+30，+50……数据狂飙，我维持微笑，缓缓抬起食指，在水面写了一个血红D

——deadline的D。写完轻轻一吹，啵地贴到他手机镜头上，满屏弹幕立刻被血字覆盖：deadline永不过期。渣男浑身发抖，抓起马桶刷疯狂乱打：别过来！我给你烧纸！刷头甩出的水珠穿过我魂体，打在背景布上，恰好形成SOS三个斑点。弹幕再次笑疯：主播用屎打水漂求救？

火箭刷起来，让鬼姐姐再眨眼！下一秒，直播间提示音此起彼伏——用户GYW

送出超级火箭×99用户GYW送出嘉年华×88榜单一秒登顶，人民币味冲得我直打喷嚏。我瞥了眼ID字母，心里啧一声，顾亦为，远程给我打赏买热度，比渣男烧纸阔气多了。想再吓一波，我顺势张嘴，吐出半截没写完的PPT，标题页砰

地贴在屏幕上——《关于渣男挪用项目奖金的说明》。大瓜！鬼姐姐亲自递实锤？

主播携款潜逃？！渣男脸色由青转紫，扑过去拔电源，手指却穿过我魂体，被冻得一哆嗦，整个人再次跪地，胃液二次喷射，成功解锁成就：双重彩虹。我见好就收，冲镜头比OK，鬼影慢慢沉入马桶深处。水面恢复澄澈，像什么都没发生。

APP欢快总结：今日惊吓收益：渣男社死+50%，阳气吸收0未达标，总进度：20/100我叹气：阳气这块，看来真得薅顾亦为。下一秒，迈巴赫车灯在小区门口闪了两下，像回应我的碎碎念。我飘过去，副驾车窗自动降下，顾亦为侧头，眼尾带笑：上车，回家充电。……鬼生第一次，被阳间人包夜充电，而且合法合规。我捂着脸钻进车里，血月在上，我脸在下——红到冒烟。05早上八点，公司18层大会议室，月度经营分析会，股东、高管、媒体一字排开，投影幕布堪比IMAX。我飘在天花板，啃着顾亦为给的阳气爆米花，一颗提神，两颗上头。APP悬窗提示：主线任务2：让小三社死进度≥50%，当前20%我眯眼往下看——宋妍穿着紧身包臀裙，正弯腰给董事长倒茶，领口低到遮不住半圆。顾亦为坐在长桌主位，指尖转着一枚黑色U盘，冲我抬了抬下巴，口型无声：三、二、一。叮——秘书插上U盘，点开文件，准备汇报季度营收。

大屏一闪，跳出熟悉文件夹：《董事长助理日常·学习资料》鼠标双击！

第一页：宋妍职业照，笑容甜美。第二页：宋妍生活照，吊带热裤。

第三页：宋妍和渣男男友的床照，高清**，4K特写。宋妍尖叫一声扑上去拔电源，结果触屏感应，自动播放下一段视频——昏暗楼梯间，她和肌肉男同事热吻，手伸进对方底裤；镜头切换，地下停车场，她坐在车里，双腿缠住秃鹫上司；时间轴继续，茶水间、会议室、甚至18层打印室，男主换到第五个，统一特点：公司工牌还在脖子上晃。

最后一幕，是在会议室的长桌上，董事长年老色衰晃荡的肚皮正在宋妍身上卖力。

全场倒吸凉气，董事长手里的茶杯啪掉地上，节操碎一地。媒体镜头齐刷刷举起，闪光灯亮成白昼。宋妍慌忙捂脸，高跟鞋一崴，扑通跪倒在屏幕前，股东们笑得集体后仰，保洁阿姨兴奋得忘记拖地。APP疯狂+分：当众社死+30，当前进度：50%，任务1提前达标！我飘下来，绕着她转圈，冲她耳边吹阴气：姐姐，多人运动燃脂很成功哦，体重瘦到社会性死亡，骨灰坛就装的下了呢。她猛地抬头，瞳孔地震，好像真能看见我，嘴唇颤抖：沈……念？我微笑：是我，高清**，4K特写，喜欢吗？她白眼一翻，当场晕过去。顾亦为适时抬手：保安，维持秩序，叫救护车，顺便报警，配合调查。一句话，把丑闻坐实到刑事案件，顺便洗掉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