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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叶辰苏安《被阴湿美艳公主盯上后》完结版阅读_(被阴湿美艳公主盯上后)全集阅读

时间: 2025-10-07 14:43:18 

我,新平,当朝长公主,艳冠后宫……虽然这后宫目前就我一位“公主”住着。此刻,我正对着一面西洋进贡的水银镜,慢条斯理地描画着最后一笔眉梢。镜中人,云鬓花颜,眼波横流,确是一等一的绝色,前提是忽略那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的身量,以及掩在广袖之下,骨节分明得堪比武将的手。贴身内侍德全悄无声息地进来,低眉顺眼:“殿下,都安排妥了。酒是烈性的‘烧春刀子’,人也已经引过去了。

”我放下螺黛,指尖掠过喉间并不存在的阻碍,声音刻意压出几分柔靡:“嗯。

我们这位小侍卫,性子如何?”“回殿下,苏安侍卫……性子耿直,略有些……轴。

”德全斟酌着用词,“但心地纯善,是个实心眼的。”“轴点好,实心眼更好。

”我弯起唇角,勾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省得本宫日后多费唇舌。”计划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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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醉那个叫苏安的小侍卫,扔到我床上,制造一出“酒后乱性”的现场。然后,我这位“惨遭玷污”的苦主,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要求他“负责”。至于我为何要纡尊降贵,设计一个区区侍卫?自然是因为,我这“公主”身份,需要一层足够掩人耳目的烟雾。

而一个身份低微、易于掌控的驸马,是眼下最好的选择。缙云殿的偏殿,烛火暖昧。

我进去时,苏安已经被“安排”得差不多了,衣衫不整地倒在榻上,脸颊酡红,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我挥手让殿内侍候的人都退下,独自站在榻边,冷眼打量着他。

很年轻,甚至带着点未褪尽的少年气,眉眼干净,是那种一看就没什么城府的愣头青。

我俯身,动手扯开他的衣襟,在他胸膛、脖颈间制造出一些引人遐想的红痕,又弄乱了自己的衣衫和发髻,将指尖沾了些许酒液,弹在眼角,营造出泪光盈盈的效果。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他身侧,合眼假寐。天光微亮时,预期的抽气声和慌乱动静如期而至。

我“适时”地醒来,对上苏安惊骇茫然的眼神,立刻瑟缩了一下,用锦被裹紧自己,眼泪说掉就掉,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委屈:“你……你……”苏安的脸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榻,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殿……殿下!卑职……卑职罪该万死!

卑职……”他显然完全断片了,只凭眼前景象和身体的些微不适,就认定了自己的“罪行”。

我抽噎着,扮演着受害者的惊惧与羞愤,断断续续地诉说他的“暴行”,说到“痛处”,更是泣不成声。苏安跪在那里,身形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脸上满是悔恨与自责:“卑职酒后无德,玷污殿下金枝玉叶,万死难辞其咎!但凭殿下处置!

”处置?我自然不会处置他。我抬起泪眼,看着他,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你愿不愿意……负责?”他猛地抬头,眼中是不可置信,随即被一种巨大的、近乎虔诚的责任感取代:“殿下!殿下不杀之恩,卑职已是感激不尽!

若殿下不弃,卑职……卑职愿以此残生,护佑殿下左右!虽万死,不悔!

”看着他眼中那份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当,我心里某个角落,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很快,那点异样就被计划的顺利推进所取代。很好,第一步,成了。

皇帝“兄长”对我这个“妹妹”向来有求必应,加之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一道赐婚圣旨很快下达。苏安从一个小小的缙云殿侍卫,一跃成为尊贵的驸马都尉。

大婚之夜,红烛高烧。我凤冠霞帔,端坐床沿。苏安小心翼翼地挑开盖头,烛光下,他看着我,脸涨得通红,眼神既痴迷又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惶恐。“公主……”他喃喃,手伸过来,想要碰触我,又有些不敢。

我对他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无缺的温柔笑容,主动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心有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温暖而干燥。相比之下,我的手,虽然尽力保养,指节依旧显得有些过于清晰了。“苏郎。”我柔声唤他,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紧地回握住我。帐幔落下,衣衫尽褪。尽管早有准备,但在肌肤相亲时,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迟疑。他的目光掠过我比他还要高出少许的肩线,掠过我平坦的胸膛,掠过我那双与“柔荑”相去甚远的手。“公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我立刻警醒,抢先一步,眼中水光氤氲,用一种混合着羞怯与不安的语气低声道:“苏郎可是……嫌妾身生得粗笨,不如寻常女子窈窕纤柔?”这一招屡试不爽。苏安瞬间把所有疑虑都咽了回去,脸上满是心疼和懊恼,仿佛自己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急忙将我拥入怀,迭声安慰:“没有!怎么会!公主是天仙般的人物,是臣……是臣粗鄙,配不上公主……”我伏在他怀里,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会寻隙发芽。苏安虽性子直,却不傻。同床共枕久了,他察觉的异常越来越多。比如,我偶尔放松时,嗓音会不自觉地比平日低沉;比如,我寝衣之下,虽然用特殊手法束缚了,但肩背的线条依旧难掩属于男性的宽阔;再比如,情动之时,他偶尔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而我若是稍稍失控,回敬在他身上的指印,却深重得让他暗自心惊。有一次,他甚至在我沐浴时,无意间瞥见了搁在屏风上的束胸布带,虽被我以“宫中秘传的丰胸之法”搪塞过去,但他眼中的困惑,却久久未散。最惊险的一次,是在婚后半年。一个小太监不知出于何种心思,给苏安送了一个编织极其精巧繁复的同心结。

苏安觉得有趣,拿在手里把玩,还笑着问我是否喜欢。我当时面上不显,心中却已戾气横生。

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心思活络之人,这太监今日能送同心结,明日就能送出别的,保不齐就在苏安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几日后,我便寻了个由头,将那太监叫到跟前。

殿内只我与他,还有德全。我摒退了左右,凤眸微垂,把玩着那个同心结,语气平淡,却带着渗骨的冷意:“就是你,给驸马送的这玩意儿?手倒是巧得很呐。

”那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我慢慢走近他,俯视着他,声音压得更低:“编出这么漂亮的同心结,这双手……不如,砍下来让本宫瞧瞧,到底是怎么个巧法?”小太监瞬间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公主!”是苏安。他显然听到了我的话,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赞同。

我心头一恼,计划被打断的不悦,以及一种被他看到我“另一面”的莫名烦躁涌上心头。

我猛地转头瞪向他,方才那点阴冷瞬间收起,换上了一副气鼓鼓的、委屈至极的表情,眼圈说红就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苏郎!你……你吼我?!

”苏安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一下子愣在原地。我快步走到他身边,扯住他的衣袖,不依不饶,眼泪要掉不掉:“本宫就吓吓他!谁让他乱献殷勤!怎么,苏郎心疼了?

他一个奴才,比我还重要吗?”美人泫然若泣,娇纵却带着依赖。

苏安脸上的不赞同瞬间化为无奈和纵容,他叹了口气,将我揽住,轻轻拍着我的背:“臣不是心疼他,只是……公主金枝玉叶,何苦与一个奴才动气,没得气坏了身子。”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道,像是在说服他自己:“她是公主,娇纵些……也是应当的。”我埋首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那因杀戮而起的躁动,竟奇异地平复了下去。

德全无声地挥手让人将那几乎吓晕的小太监拖了下去,殿内重归寂静。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我似乎……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感觉,即使这感觉,建立在谎言与表演之上。日子就这样在真真假假、猜疑与安抚中滑过三年。

苏安似乎渐渐习惯了“公主殿下”的种种“非常之处”,将那些疑虑深深埋藏,扮演着一个体贴入微、甚至有些惧内的驸马。我们看上去,竟也真有了几分恩爱夫妻的模样。

直到他发现了我藏在密室里的、先帝时期那位因“谋逆”而被处死的将军的画像。那位将军,与我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眉眼。他拿着那幅画像来质问我时,手都在抖,声音破碎不堪:“公主……这,这是谁?为何……为何与你这般相像?”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触及逆鳞的暴怒。我冷下脸,试图用一贯的方式压制他:“放肆!此乃宫廷禁忌,也是你能打听的?”可这一次,苏安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缩。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执拗和痛苦:“告诉我!

他是谁?!你……你又是谁?!”我拂袖而去,命人将他软禁在驸马府。我知道,有些事,再也瞒不住了。但我没想到,他的行动会那么快。不过三五日,德全便来禀报,驸马……失踪了。一同消失的,还有我藏起来的一份关于我身世的密函。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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