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废帝的逃亡后妃卫起柳璃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情深废帝的逃亡后妃(卫起柳璃)
1 盛世隐忧盛朝,自先祖开国以来,已百年有余。瑞明帝卫起,盛朝第五位皇位。继位时,国力衰微,朝局不稳,边境外族骚扰不断。卫起二十岁登上帝位,立志要再现先祖开创的盛世局面。继位五年,发现治国不是光有壮志就行。
今天是他的二十五岁生辰,各地的官员和各国使臣都进献了不少贺礼。皇宫里也是热闹非凡,太监们在宫室门口踮着脚尖挂鎏金色的寿字灯笼,宫女们忙着摆弄刚从御花园采回来的花,就连池塘里的鱼儿都比往日游的欢快了。平日里静谧的后宫,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再过三个时辰就是生辰宴了。柳璃入宫三年,莫名混到了妃位。身边的奴才们都夸主子努力,她说这是运气。她希望能一直拥有好运气。“小姐,今日是陛下的生辰,您可莫要再穿的那么朴素了” 丫鬟彩环边捶腿边嘟囔。躺在窗边榻上的美人在闭目养神,随口说:“今时不同往日,年初,皇上就下旨了削减后宫用度。太张扬,容易落人把柄,惹的一身祸。”“小姐如今是妃位了,还有谁能伤害到您?”彩环抬头笑问。“位份越高,责任越大。陛下的贺礼,备好了吗?”窗边美人微微睁开眼,一双眼睛惹人怜爱。
“小姐放心,都备好了。我从库房里选了一幅五谷丰登图,虽不值钱,但寓意好。
”彩环一副求夸的样子回道。“嗯,送画也不错。自从缩减了开支,各宫的日子都不好过。
”柳璃吩咐彩环开始梳妆打扮,挑的都是最朴素的衣裳,戴的首饰也不是纯金的。

彩环在给柳璃梳头发,心里嘀咕:“这苦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当初多么柔顺的秀发,如今梳起来都有点不顺畅了。”彩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柳璃问:“好好的叹什么气?不吉利”“奴婢只是有点心疼小姐,何时受过这种苦。
衣服都穿的褪色了,金银首饰也变卖了不少。”彩环鼻子有点发酸嗡声回。
“现在是非常时期。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今天是皇上生辰,肯定有不少好吃好喝的,等下多拿点。”柳璃笑嘻嘻的说。她的心态一向很好,这就是生存的智慧。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殿门外响起了沈欢的声音。那个大嗓门,隔着几层门都能听到,中气十足。还没来得及通禀,她就带着丫鬟春兰跨进了内室。“璃姐姐,我来陪你一起去赴宴。”沈欢兴奋的说“参加宴会而已,值得这么高兴”柳璃望着镜子里的沈欢笑问。“当然高兴了,皇上的宴会肯定很丰盛,意味着我不但能吃饱还能吃好。”沈欢咽了下口水。“那你今天可以放开着吃,你备了什么贺礼?”“我穷的叮当响买不起重礼,只能自己绣个荷包了。
”沈欢伸出一双被针扎的小手。柳璃觉得自己在这后宫中没有抑郁成疾的原因,除了心态好,还有几个能说的上话的人。沈欢是朝廷一个小官员家的幺女,参加选秀入了宫。
虽然只是个昭仪,但长的可爱,嘴巴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在这后宫中也吃的开。
英气飒爽的李锦然,出身于商户之家,算的一手好账,后宫缩减用度后全靠她接济。
还有一个美人陆瑶,出身于没落家族的嫡女,有才但没用在正途,喜欢占卜术数。
2 后宫风云四个人表面上很疏离,但私底下是欢天喜地,臭味相投。
经常私底下偷偷躲在冷宫聚会,胡吃海喝,侃大山。当然,钱是李锦然出大头,她私房钱最多。这就是娘家的实力,但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穷酸样儿。
柳璃梳妆完就带着沈欢走出了昭宁宫,一起去了文禧殿赴宴。
文禧殿是皇家专用来招待贵宾和举办宴席的地方,离昭宁宫有段距离。
柳璃和沈欢在路上遇到了王贵妃。柳璃和沈欢忙屈身行礼,王贵妃似话都不想多说,摆手示意免礼。柳璃偷偷打量着贵妃,穿着青色暗纹罗衫,领口和袖口的缠枝花纹样已有些泛白。贵妃消瘦了不少,脸色有点苍白,大概是因为长期没有吃好的缘故。王贵妃当初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如今竟有了衰败之势。
在这后宫中,谁都离不开钱。柳璃从心里感谢好姐妹李锦然的大方。文禧殿里好多人,皇亲国戚都来了。大家开始互相见礼,走完流程,柳璃和沈欢找了位置坐下,远离主位。
她俩对面就是李锦然和陆瑶,四人眼神一碰撞就开始傻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柳璃用右手向殿外门口一瞥,大家心领神会。这是常用的暗号,意思是等宴席结束,偷偷去冷宫聚会。距离上次相聚也有段时间了,因为陆瑶生病了,没成行。没一会儿,太监高喝:“太后到,皇上到。”大家又站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行礼。皇上让众位免礼后,落座了。按照往常,宴席开始前,应有歌舞。自从缩减开支,取消了。柳璃瞧了一眼皇上,看不出喜怒。帝心难测,柳璃入宫三年,对卫起都不是很了解。
旁边的沈欢望着桌上的菜肴流口水,没空打量皇上。
对面的李昭仪和陆美人思绪早已飘出文禧殿,神游去了。卫起似感应到了有人注视他,向这边望了过来。柳璃赶忙低下了头,卫起轻笑了一声。卫起说了几句场面话,拿起了银箸。
众人看见皇上和太后都开始用膳了,也纷纷开始品尝面前的美食。沈欢吃的最欢,还和柳璃讨论了起来。酒足饭饱后到了给皇上献礼的环节。妃子们都穷,基本上送的都是自己做的,有绣的亵衣,有荷包,有画的画。
本以为这是一个争宠的绝佳机会,结果谁都没有把握住。卫起身边的太监总管,命小太监把贺礼都收好。柳璃盼着快结束,她好去放松放松。太监总管刘福道:“李昭仪,敬送贺礼玉制狼毫笔一支。”刚才还鸦雀无声的文禧殿,渐渐有了私语声。
本来一支狼毫笔算不得什么,但大家现在都穷了,节衣缩食的在后宫苟着。都穷的好好的,你送个这么贵重的东西,实在是犹如一声惊雷。柳璃和沈欢眯着眼睛注视着对面的李锦然,好像在说你死定了。李锦然露出了尴尬的假笑。太后半途中回宫了,年纪大了坐不了太久。
皇上面无表情的听着众人的贺词,只有在看着柳璃时脸上才会有点浮动。宴席进行到尾声时,有小太监走过来,对着柳璃附耳说了几句话。柳璃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小太监说,“皇上今晚传她侍寝。”她不想去,真的不想。这对别的妃子来说是好事,但对柳璃不是。
她不习惯和皇上相处,她觉得不自在。侍寝是嫔妃的本分,平时还可以装装病逃过去。
但今天,人好好的在这坐着,装病就显得很拙劣,还有欺君的风险。柳璃整理好心情,对着小太监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点了点头。宴席散场后,众人都陆续回去了。
文禧殿就剩下柳璃和沈欢,李锦然,陆瑶和一些宫女。柳璃皱着眉头说:“今天聚不成了,改天再说吧。我要去受罪了.....”沈欢,李锦然,陆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她们感觉柳璃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一时间也形容不上来。
柳璃带着彩环回了昭宁宫,彩环给柳璃重新梳妆了一下。没一会儿,主仆二人就到了皇上的寝宫,宸耀宫。宸耀宫是一座被高墙圈住的四合庭院,庭院地面全用青石板铺就,庭院两旁种着两棵老槐树,盛夏时浓荫蔽日,是个纳凉的好去处。
庭院里摆放着不少鲜花盆栽,晚上依然还是香气四溢。柳璃虽然不太喜欢来这里,但对美景还是很欣赏的。宫门口的太监总管看见柳璃主仆二人,忙上前行礼。
柳璃笑着说:“刘公公,免礼。”刘公公进去寝殿里通禀,没一会儿刘公公就迎着柳璃进了内室。寝殿内的宫女和太监都退了出去,刘福关好殿门候在门外。卫起坐在桌前批阅奏折,柳璃上前向他行礼。
卫起抬起头看着她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需要太拘谨。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轻松点。
”柳璃点头柔声应是,一时间又冷场了。卫起很郁闷,“她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这么久没见了,一点都不想我。平时跟那几个妃子倒是说个不停。
哎....”卫起放下手里的奏折,走到她的面前。柳璃伸手替皇上解衣,这个她熟。
轻车熟路的就把他的上衣给脱掉了。卫起有每天早起练武的习惯,肤色有点黑但并不影响他的雄性气质。柳璃不敢多看,她正在踌躇该不该继续脱的时候,卫起轻笑出声。柳璃有点羞恼,卫起抱起她往那张巨大的拔步床走去。
床体外沿围着半尺高的雕花木栏,床角挂着两只鎏金铃铛。床幔最外层是玄色云锦,中层是蜀锦织就,最里层是薄如蝉翼的鲛绡纱。外面的烛火再明亮,只要放下床幔,里面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卫起每次都很想和柳璃谈谈心,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谈起。
他觉得他对柳璃是不同的,他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装模作样。
可无奈这个女人在感情方面蠢笨如牛,没开过窍。之前卫起觉得来日方长,她慢慢总会明白的。可最近他害怕了,他害怕来不及。柳璃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她只乖乖的躺着。卫起抬头看了她一会儿,开始亲吻她。柳璃意乱情迷的紧紧抱着卫起,由他领着去寻找快乐。卫起长的好,身材好,还会照顾她的感受。她并不讨厌他的亲近,她不想侍寝,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相处之道。离家时,父亲说君心难测,让她在后宫中谨言慎行。她觉得帝王都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事毕,卫起搂着她,轻抚她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柳璃有点犯困,没有听清。
她打起精神问了句:“皇上说什么,臣妾没有听清。”“我说你是笨蛋,嘻嘻..”卫起打趣她。“皇上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臣妾从小就被人夸聪明。
”柳璃皱着眉头噘嘴小声道“聪明的时候少,糊涂的时候多”卫起跟她打起了嘴仗。
柳璃气不过,张嘴在卫起的左边肩膀上咬了一口。用力不大,留下了两行牙印。
卫起偏头瞅了一眼说:“刚才咬的是右边,现在是左边,倒也还对称。
”柳璃觉得平时不苟言笑的皇上简直坏透了。伸手捶了一下卫起的胸膛,转过身不理他了。
3 冷宫密谋卫起又贴过去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睡吧,不闹你了。”柳璃没再应声,睡了过去。翌日,柳璃醒来时,卫起已经上朝去了。丫鬟彩环进来给她更衣,收拾妥当准备回宫。太监刘福在殿门口说:“璃妃娘娘,皇上今日赏赐了一些布料和首饰,待会儿奴才给您送到昭宁宫去。”柳璃笑着说:“谢谢刘公公,有劳了。”回到昭宁宫,柳璃让宫里的丫鬟去给沈欢,李锦然她们传话。说今日戌时在冷宫的碎玉阁见,带好吃食和酒水。柳璃吩咐完就去睡回笼觉了,侍寝虽有那么点乐趣,但也是个累人的活。
戌时,后宫中四个女人相聚一堂。碎玉阁是冷宫中唯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其他的殿宇都破败不堪,漏风漏雨不说,蚊虫蛛网遍地。她们四个私下经常偷偷聚,所以碎玉阁就有了人气。柳璃带了卫起的赏赐的布匹和首饰。李锦然,沈欢,陆瑶她们伸手摸了摸布料,赞叹不已。李锦然打趣柳璃:“啧啧啧..皇上不但帅气还大方,早知道我也去侍寝”。沈欢和陆瑶重重的点了点头。
柳璃被她说的红了脸:“说的好像你们没有侍过寝一样。”李锦然看了沈欢她俩一眼,尴尬的说:“那是自然,自然...”柳璃把赏赐都分给了姐妹们,又吩咐彩环把份例中的鸡蛋和牛乳给看守冷宫的冯公公送去。李锦然和沈欢,陆瑶都好奇为什么柳璃这么看重冯公公。她们见过冯公公,花白的头发,年纪很大,走路有点跛,精神头倒是不错。平时帮她们打扫一下碎玉阁,打理一下她们偷偷在冷宫种的菜和养的鸡。柳璃每次来,都会把自己份例中的吃食分点给他。
在这后宫中,吃食都是按照等级来分配的,鸡蛋和牛乳是妃位才有的东西。
李锦然用手肘戳了戳柳璃,抬头示意她解释一下。柳璃看着她们好奇的眼神,回忆起了往事。
那是柳璃入宫的第一年,各种不适应,不习惯。这偌大的后宫中,除了贴身丫鬟彩环,她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孤单和无聊每日充斥着她的生活。一天晚上,她因为睡不着偷偷溜出寝宫去外面瞎转悠。平时除了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鲜少出寝宫的门。
她感觉这刻她好自由,微风夹杂着花香吹过来,让她很轻松愉悦。她慢悠悠的循着亮光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她发现前面的路越来越暗的时候,已经迷路了。她睁大眼睛四周看看,没有一点印象,没有来过这里。而且这里似乎很偏僻,路上也没有看见巡逻的侍卫,也没有太监和宫女路过。她有点心慌,准备往回走。刚迈开脚步,听到不远处咚的一声。
晚上的后宫静的落根针都听的见,更别提这么大动静了。柳璃想上去看又不敢,颤抖的问了一句:“谁,谁在哪儿?再不出来我喊人了。”没有人回她,她以为是屋顶砖瓦掉下来闹出的声响,往前走,还没走几步,听到了哀吟声。
柳璃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发现一个老头倒在了旁边的草丛中。柳璃打量着他,老头穿的是宫里的太监服,戴的是太监帽。想来不是什么刺客和小偷了,放下心来。
她蹲下来问:“公公,你没事吧?需要我给你通禀传太医吗?
”躺在地上的冯公公望着她:“不用了,太医那是给奴才治病的,麻烦你扶我一下。
”柳璃两手把冯公公扶了起来,冯公公说:“奴才只是伤了腿,不碍事,休养一下就好了。
多谢贵人相救。”冯公公向她道谢后,杵着腿准备离去。柳璃开口问:“公公,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昭宁宫。”冯公公告诉她这是冷宫周围,让她以后不要一个人乱走,给她指了路。柳璃道谢,问道:“敢问公公名讳,改日登门道谢。如果你需要伤药,可以去昭宁宫找我。”冯公公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转身走了。柳璃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外祖父。如果没有入宫,她此刻正在怀州和外祖父坐在院中品茗。柳璃叹了一口气,回了昭宁宫。有次她去跟太后请安,丫鬟彩环说,等下带她抄近路回昭宁宫。
太后的康乐宫与她的昭宁宫相距有点远,外面日头大,能少走点弯路是好的。
回来的时候路过冷宫,她又看见了冯公公。距离第一次遇见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冯公公的腿好了,只是有点跛,不知道是本来这样,还是上次受伤造成的。冯公公看见她,上前行礼:“老奴见过柳昭仪。”柳璃伸手虚扶了一下:“冯公公免礼。
”从那以后柳璃时不时的偷跑到冷宫跟冯公公聊天,冯公公开始有点不适应,劝她不要来,宫里人多嘴杂的,小心被有心之人利用生出事端。柳璃笑着说,“你放心吧,我在这宫中不显眼又不争宠,没人在意。"至于皇上,那更不用担心了。入宫一年,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他忙的很,哪有空管后宫的事情。柳璃看冯公公年纪大,吃住都很一般。于是每次从自己的份例中,拿出一点偷偷分给冯公公。次数多了,就慢慢成了习惯。后来李锦然,沈欢,陆瑶她们入宫了。她有伴了,生活变的有趣了,她怕皇上发现她们私下拉帮结派,于是把聚会的场地定在了冷宫。还求冯公公保守秘密,皇上下令缩减后宫用度后,她们还在冷宫中偷偷种起了菜,养了几只鸡。冷宫这么大的地,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废地利用。李锦然和沈欢,陆瑶听她说完往事,一副了然的样子。
她们这次聚会就是为了聊聊天,打打牌九。后宫生活苦闷,规矩又多,需要学会自己找乐子。
柳璃想起前两日送礼的事,揪了揪李锦然的耳朵,问她:“为什么突然送皇上重礼,平时骂他最多的人就是你。”李锦然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撒手。
揉了揉耳朵回道:“不是我要送的,是我爹。我要是不送,他就断绝我的银两,我们都得饿死。”坐在一旁的陆瑶突然说道:“我夜观天象,感觉前路不太妙”其他三人呿了一声,“你能不能把才华用在正途,别整天神神在在的。
”陆瑶不服气的说:“你们什么也不懂。”柳璃说:“下回我向皇上求个恩典,见见我爹。
看能不能打听出啥消息,皇上把前庭的消息瞒的死死的。后宫对外面的消息一无所知。
”李锦然边搓牌九边说:“我爹信上说,朝廷很缺钱。所以送点重礼向皇上示好。
顺便把我骂了一通,说我不够努力。他一个老头子懂什么后宫生存法则。
”沈欢听了哈哈大笑。很快就到了亥时初刻。她们意犹未尽的散场了,各自回了寝宫。
柳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行,还是要想办法见到父亲。
她这几日天天盼着卫起来后宫,好求个恩典。越想要什么,偏偏越难得到什么。一连半个月,卫起都没有踏入后宫。柳璃放弃了,关起门来过日子,管它洪水滔天。这日,柳璃正躺在窗边小榻上吃水果,彩环急匆匆的跑进来,叉着腰大口喘气。
柳璃笑着说:“你这是被狗撵了?这么急”彩环抚了抚胸口说:“小姐,我刚路过御花园,看见皇上在那儿。我打听了,皇上今日不上朝。您这段时间不是一直想见皇上吗?机会来了。
”柳璃兴致缺缺,淡淡的说:“我现在不想见了。”彩环觉得自家小姐在生闷气,天天期盼皇上,皇上就是不来,谁能不气。彩环忙安慰道:“许是皇上事务繁忙,脱不开身。
皇上要是知道您这么思念他,肯定高兴坏了。”柳璃思考了一下,“我想他?我是找他有事。
”彩环啊了一声:“小姐,我看皇上对你挺用心的,您真的一点不想吗?
”柳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吩咐彩环梳妆,她有话要对皇上说,见一次不容易。没有皇上的传召,她也不能随便去宸耀宫。御花园,那就可以偶遇了。
柳璃带着彩环往御花园去,虽然入秋了,但御花园的花还是盛开的。
合适的花儿会开在合适的季节,就像合适的的人会在合适的时间相遇。卫起是不是合适的人,柳璃不确定。柳璃看见卫起站在御花园中央,望着面前的凌霄花出神。她站在拱门口,一时不好上前打扰。正准备转身时,太监总管刘福看见了她。笑嘻嘻在卫起耳边说了几句话,卫起转身向这边望了过来。柳璃不好退走,上前俯身行礼。卫起拉着她的手,在凉亭中坐了下来。旁边宫女和太监都退到了几丈之外。卫起盯着柳璃看了好一会儿,柳璃有点不自在,问:“皇上,在看什么?”卫起笑了笑:“在看美人,一个令花儿都羞愧的美人。”柳璃被夸的不好意思,“皇上说话真是悦耳。
”卫起握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贴耳说道:“还有更好听的,你想不想听。
”柳璃耳朵发热,没应声。怕卫起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皇上平时不苟言笑,脸上表情也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柳璃怀疑他是装的,装深沉。柳璃看着卫起说:“皇上,臣妾有话想和你说。”卫起看着她的眼睛,“嗯,朕听着。”柳璃正要开口,太监总管刘福走了过来。卫起看了一眼刘福,对柳璃说:“你先回去,有事晚上去宸耀宫说”。说完就匆忙走了。柳璃欣赏了一会儿花,回了昭宁宫。酉时,柳璃细细的装扮了一番,从衣着到首饰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她怕不成功,决定到时候用点美人计,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经前辈们验证过的真理。
彩环看着镜中的小姐,开心的说:“这才是小姐本来的样子。”柳璃也瞧了瞧镜中的自己,仿佛回到了在怀州的时候。柳璃进宸耀宫的时候,卫起刚从汤池中沐浴出来,小太监正在给他更衣,擦发。卫起坐在椅子上,出神的望着柳璃,柳璃向他行礼,他都没听见。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了句免礼。刚还在忙碌的太监,宫女退出了门外。
柳璃上前拿着锦帕给卫起擦起了头发。卫起舒服的享受着她的服侍。
忽然抓着她的手用力一扯,吓的锦帕掉在地上。柳璃被他扯到了腿上,抚着她的细腰。
卫起靠近了点:“瘦了,爱妃是不是想朕了?”柳璃眼神有点躲闪。卫起一贯喜欢捉弄她,眼睛没有离开过柳璃的脸。他越靠越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柳璃感觉酥酥麻麻的,有一种被极度珍视的感觉。
柳璃轻声的喊了一句:“皇上”卫起此刻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想吻她。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柳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双唇就被卫起含住了,温度瞬时在两人之间升高。在浓烈的气氛下,谁还记得要说什么事,当下的事才是最紧迫的。
柳璃被亲的喘不过气来,用手轻轻的捶了一下卫起的肩膀。卫起放开了她的双唇,亲吻其他地方。柳璃紧紧搂着卫起的脖子怕摔下去,卫起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把她抱进了拔步床。半个时辰后,柳璃精疲力尽,浑身汗黏黏的。卫起反而神采奕奕,丝毫不疲惫。柳璃心想,这就是男子和女子之间的差距。她躺在他怀里,来回摩挲着他的锁骨。卫起揉着她的耳垂。柳璃轻声开口:“皇上,臣妾想见见家人。
”卫起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柳璃在心里嘀咕:“嗯,这是答应了?
”柳璃抬眼看到卫起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胡乱应的。轻轻推了他一下,卫起睁开了眼应道:“好,你入宫这么久,与家人见面的机会确实少。过两日朕下旨,让他们进宫一趟。”柳璃鼻子发酸,虽然她从小是在外祖父身边长大,但与父亲母亲的关系也甚好。入了宫,一切都变得身不由己。本来可以在长辈面前尽孝,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莫名的被皇上看中,一道旨意飘进了京城东边的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