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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夫君,我亲手送他上刑场柳姨娘林文彦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渣男夫君,我亲手送他上刑场(柳姨娘林文彦)

时间: 2025-10-08 23:32:50 

1 导语我曾倾尽所有,助他金榜题名,他却嫌我商贾之气太重,与娇妾合谋取我性命。

再睁眼,我成了他府中最卑贱的婢女。他说我像他已故的夫人。我垂眸轻笑:像吗?

那就是我。2 正文三年。我守着江南老宅,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东西。一箱箱的丝绸,一匣匣的珠宝,都变成了他进京赶考的盘缠,打点人情的银票。连我娘留给我最后的嫁妆,那支温润剔透的珍珠钗,也被我亲手送进了当铺。只为换他一句“清沅,等我金榜题名,定不负你”。我相信了。我信他说的“糟糠之妻不下堂”。那年冬天格外冷,我坐在暖炉边为他抄书,墨汁冻结,我就用嘴哈着气去暖。他握住我冰冷的手,眼眶泛红。

“清沅,此生有你,夫复何求。”后来,他真的中了状元。披红挂彩,打马归乡,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可新婚夜,他揭开我的盖头,眼神里却没了往日的炙热,反而带着一丝审视与嫌弃。“你身上的商贾之气,太重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凉了半截。

进京之后,他官运亨通,很快升任礼部侍郎。而我,被他以“水土不服,需静养”为由,安置在京郊的一处别院。他纳了当朝太傅的千金柳氏为妾,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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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他口中那个“体弱多病,暂不便见客”的原配夫人。一个笑话。那天,大雪纷飞。

我无意中撞见他与柳姨娘在梅林中私会。“相公,那沈家的产业何时才能彻底归我们?

留着那个女人,终究是个祸害。”柳姨娘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林文彦,我的夫君,曾许诺我一生一世的男人,轻描淡写地开口。“快了,她身子本就不好,再熬一熬,‘病逝’了,一切就都干净了。”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冲了出去,质问他,撕打他。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柳姨娘尖叫着推了我一把。

我从高高的台阶上滚落,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棱上,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他那身刺目的状元红袍,和他波澜不惊的脸。原来,我倾尽所有,只养出了一只中山狼。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3 怨气归魂我的血,一滴滴砸在冰冷的石阶上,洇开一朵又一朵小小的红梅。视线模糊,我最后看见的,是林文彦那身刺目的状元红袍,和他波澜不惊的脸。意识消散的瞬间,我听见柳姨娘娇媚又恶毒的声音。“相公,这下可清净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也配做我们状元府的当家主母?真是天大的笑话!

”林文彦没有说话。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飘了起来,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我看见他走下台阶,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身体,确认我没了呼吸。然后,他用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靴子上的血点。“找人处理干净,就说夫人旧疾复发,暴毙而亡。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明日,向宫里递折子,就说我痛失爱妻,无心公务,请求……休沐一月。”柳姨娘立刻会意,脸上绽开一个得意的笑容:“相公真是情深义重,想必陛下和同僚们都会为您的深情所感动的。”“情深义重?”我飘在半空,想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他们像处理一件垃圾一样,将我的尸身用草席一卷,扔上了城外乱葬岗的板车。我看着林文彦回到书房,对着铜镜,练习着悲痛欲绝的表情。

我看着他第二天上朝,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将那套“克妻情深”的戏码演得淋漓尽致,引来无数同情与安慰,甚至连皇帝都赏赐了补品,让他节哀。我的家产,我的性命,都成了他青云路上的垫脚石,成了他博取美名的工具。滔天的恨意如烈火烹油,灼烧着我的魂魄。我不甘心!凭什么他林文彦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用我的血换来的荣华富贵!

凭什么我沈清沅要落得如此下场!怨气冲天,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声音空洞。“怨气深重,不入轮回。

给你一个机会,你可愿?”“我愿!”我用尽所有力气嘶吼,“我愿化作厉鬼,生生世世,纠缠不休!”黑袍身影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眉心。“厉鬼伤人伤己,下下策。

借你一具凡胎,去讨你的债吧。”一阵天旋地转,我猛地睁开眼。

刺鼻的药味和霉味钻入鼻腔,我躺在一张坚硬的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又薄又硬的破被子。

我动了动手指,这具身体虚弱无力,胸口一阵阵闷痛,似乎久病缠身。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妈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看见我醒了,一脸不耐烦。“醒了?

醒了就赶紧把药喝了!真是个赔钱货,才买来几天就半死不活的,要不是看你还有口气,早把你扔出去了!”她粗暴地捏开我的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灌了进去。我没有反抗,顺从地咽下。从她的咒骂中,我拼凑出了这具身体的信息。她叫阿沅,是个逃难来的孤女,前几天被林府的管事用几钱银子买下,准备当个粗使丫头。谁知刚进府就病倒了,一直高烧不退,就在刚才,断了气。而我,沈清沅,现在是林府一个最低等的婢女,阿沅。

老妈子见我喝完药,把碗一扔,骂骂咧咧地走了。我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到水盆边。

水里映出一张蜡黄瘦削的脸,平凡无奇,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不属于这张脸的怨毒。林文彦,你的报应,从我睁开眼的这一刻,开始了。

4 潜伏与伪装第二天,我的烧退了。那个老妈子见我能下地了,便领着我去管事那里报到。

“刘管事,这是新来的阿沅,病好了。”那个被称为刘管事的男人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好了就行,别再寻死觅活的。府里不养闲人。

看你这瘦弱的样子,重活也干不了,就去侍郎大人的书房外头扫扫院子吧。”“是。

”我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书房?再好不过了。我拿着一把比我还高的扫帚,在书房外的庭院里一下一下地扫着落叶。这里我太熟悉了。前世,我曾无数次满怀爱意地踏入这间书房,为他研墨,为他理卷,为他送上亲手做的点心。如今,我却只能以一个卑贱奴婢的身份,站在这院墙之外。隔着窗,我能看到林文彦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常服,坐在书案前,神情专注地批阅着公文。他比从前更清瘦了些,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官威,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真是好一副礼部侍郎的派头。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翻涌的恨意。忽然,他搁下笔,抬手揉了揉手腕。

我的目光凝固了。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红色的绳结。那是我亲手为他编的平安绳,用的是我娘留下的上好丝线,上面还穿着一颗我从自己嫁妆里抠出来的南海珍珠。

那年他赴京赶考,我熬了三个通宵,为他编了这根绳,求了寺庙的平安符,亲手给他戴上。

“文彦,此去路途遥远,你要保重自己。”他当时握着我的手,眼眶泛红,“清沅,等我回来。”原来,他还戴着。是为了做戏给外人看,彰显自己的“深情”,还是午夜梦回时,真的会有一丝愧疚?我心中冷笑。不管是哪一种,都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你在看什么?不好好干活,在这里偷懒!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扫帚都掉在了地上。

是柳姨娘的心腹丫鬟,春桃。她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新来的?

懂不懂规矩?再让我看见你偷懒,仔细你的皮!”“奴婢……奴婢不敢。”我立刻跪下,身体瑟缩着,摆出最卑微的姿态。春桃很满意我的恐惧,冷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捡起扫帚,眼底的怯懦瞬间被冰冷的恨意取代。别急,一个一个来。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几天后,我摸清了林文彦的作息。

他每日散值后,都会在书房待上一个时辰。这天傍晚,我算准了他回来的时间,故意在通往书房的石子路上扫地。远远地,我看见他走了过来。我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就在他即将走到我身边时,我的脚“不小心”一崴,整个人朝着他的方向摔了过去。“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林文彦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我的额头撞在他的胸膛上,很疼,但我顾不上。我抬起头,用一双惊慌失措、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

“老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他皱着眉,本想斥责,但在看清我眼睛的那一刻,他愣住了。我的这张脸平平无奇,但这双眼睛,却和沈清沅有七分相似。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一丝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怀念。他扶着我的手臂,没有立刻松开。

“你叫什么名字?”5 步步惊心“奴婢……奴婢阿沅。”我低下头,声音颤抖,肩膀也跟着微微发抖,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林文彦松开了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眼神晦暗不明,最后什么也没说,拂袖走进了书房。但我知道,鱼儿上钩了。从那天起,我感觉到林文彦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

我依旧做着最卑微的洒扫丫鬟,只是扫地的范围,离那扇书房门越来越近。

柳姨娘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天,我正在院里扫地,她带着几个丫鬟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哟,这不是我们府里新来的小美人儿吗?怎么,扫地丫鬟干得不舒心,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她摇着团扇,话里带刺。我立刻跪下,“姨娘说笑了,奴婢不敢。”“不敢?”柳姨娘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我瞧你胆子大得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狐媚心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一张寡淡的脸,也敢勾引老爷?”她身后的春桃立刻附和:“就是!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一脸晦气!

老爷也就是图个新鲜,过两天就腻了!”“对不起啊,阿沅妹妹,”柳姨娘忽然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语气却假得令人作呕,“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只是姐姐我见过的脏手段太多了。你这样的小姑娘,心思单纯,可别被人当成别人的替身玩弄了还不知道。”她故意把“替身”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还往书房的方向瞟。我知道,她这话是说给我听,也是说给书房里可能听见的人听。

我垂下眼,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奴婢……奴婢不懂姨娘在说什么。

奴婢只求能有口饭吃,不敢有别的奢望。”“还装!”柳姨娘被我的样子激怒了,扬手就要打我。“住手!”书房的门开了,林文彦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柳姨娘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换上委屈的表情,扑进他怀里。“相公!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就是看这个丫头手脚不勤快,想教教她规矩,她就哭哭啼啼的,好像我把她怎么着了似的!我好歹也是太傅府出来的,哪能跟一个下人计较,这不是平白污了我的名声吗?”好一招颠倒黑白。

林文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的我,又看了看怀里“梨花带雨”的柳姨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喜欢麻烦,尤其是不喜欢女人之间的麻烦。“好了,”他不耐烦地推开柳姨娘,“跟一个下人计较什么,失了你的身份。都散了。

”他没有为我说话,但也没有惩罚我。这已经是柳姨娘的失败。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不甘不愿地带着人走了。我依旧跪在地上,直到她们走远,才敢用袖子偷偷抹了抹眼泪。

林文彦没有立刻回书房,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吧。”“谢……谢老爷。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你很怕她?”他问。我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小声说:“姨娘是主子,奴婢怕是应该的。”这副怯懦又懂事的模样,显然取悦了他。

他看着我,眼神又变得幽深起来。“晚上,送些宵夜到我书房来。”说完,他转身进了屋。

我跪在原地,直到膝盖发麻,才缓缓站起,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晚,我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了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书房。他正在看书。

我将莲子羹轻轻放在桌上,没有立刻退下。他抬眼看我。我学着前世的模样,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垂着头,用我那双粗糙瘦长的手指,一瓣一瓣,仔細地剝开,将上面白色的橘络撕得干干净净。然后,我将剥好的橘子,默默地放在他手边。

这是沈清沅独有的习惯。林文彦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6 孽火焚身他的手在发抖,眼神里是惊涛骇浪。“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他嘶哑地质问,仿佛要从我这张平庸的脸上,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我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摇头。“老爷……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奴婢该死!

奴婢再也不敢了!”我的恐惧是真实的,但也是伪装的。我知道,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怀疑和执念就越深。“滚!”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将我推倒在地。

桌上的莲子羹被扫落在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我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书房。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痛苦的低吼。接下来的几天,林文彦没有再召见我,但我知道,他心乱了。而柳姨娘,则变本加厉地折磨我。她不让我吃饭,让我在烈日下洗衣,用最脏最累的活来磋磨我。这天,她又找了个由头,说我偷了她的一支金钗。

我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按在院子里,柳姨娘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地喝着茶。“说!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金钗?你这小贱蹄子,手脚就是不干净!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奴婢没有……”我虚弱地辩解。“还敢狡辩!给我打!狠狠地打!”柳姨娘厉声尖叫。

一个婆子拿起一根粗壮的木棍,高高扬起。我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林文彦的声音传来。

“住手!”他快步走来,脸色铁青。柳姨娘立刻迎上去,娇滴滴地说:“相公,你来得正好!

这个贱婢偷了我的金钗,我正要惩治她!”林文彦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臂上、脸上新增的伤痕,眼底翻涌着怒火。他转过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柳姨娘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惊呆了。

柳姨娘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为了一个下人打我?”“我早就说过,不要跟一个下人计较,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林文彦的声音冷得掉渣,“一个商户女已经让我成了京城的笑话,现在你还要为了一个丫鬟,让整个林府都不得安宁吗?!”他提到了“商户女”。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柳姨娘哭喊起来:“林文彦!你混蛋!你就是看上这个小贱人了!她哪里比我好?

她不过就是那个死了的沈清沅的一个劣等赝品!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女人!”“你闭嘴!

”林文彦彻底暴怒了,他指着柳姨娘,“来人!把姨娘送回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这场闹剧,以柳姨娘被禁足告终。而我,被林文彦亲自扶了起来。

他将我带回他的书房,叫人拿来伤药,亲自为我上药。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疼吗?”他问。我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泪水,叹了口气。“以后,你就留在我书房伺候吧。她不敢再动你。”我跪下谢恩,将头埋得很低,掩去眼中的讥讽和恨意。林文彦,你以为你在保护我吗?

你不过是在保护你心中那个可笑的幻影。夜深了,我被安排在书房外的耳房。我躺在床上,浑身都疼,但心里却无比清醒。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让他彻底崩溃。我悄悄起身,溜到柴房。从一堆杂物里,我翻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匣。这是前世,我陪嫁过来的一些不值钱的旧物,被柳姨娘嫌弃,扔在了这里。木匣里,放着一支温润剔透的珍珠钗。是我娘留给我最后的嫁妆,后来被我当掉,又被林文彦赎回来送给了我。我死后,这支钗也被柳姨娘扔了。我拿着钗,潜回了书房。

林文彦喝了酒,已经睡下了。我走到他的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就是这张脸,曾对我说过无数甜言蜜语。就是这张脸,冷漠地看着我死去。我举起手中的钗,尖锐的一端对准了他的脖子。只要我刺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我的手在颤抖。就在这时,他忽然在梦中呓语,清晰地叫出了一个名字。“清沅……”他翻了个身,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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