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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兄弟两肋插刀,他竟要我穿上红嫁衣顾清玄轩辕澈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为兄弟两肋插刀,他竟要我穿上红嫁衣顾清玄轩辕澈

时间: 2025-10-09 12:30:19 

我把皇帝当兄弟,他却天天琢磨怎么睡我?!帅帐的尘土味还没从我鼻子里散尽,御书房里那股子浓郁得能把人呛个跟头的龙涎香就钻了进来。我,秦不破,大启朝唯一的女将军,刚从北境砍完人回来,连盔甲上的血迹都只是草草擦过,就被一道十万火急的圣旨召进了宫。“咳……咳咳……”我实在没忍住,在金丝楠木雕花的柱子旁咳得惊天动地,成功让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轩辕澈,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他抬起头,那张脸长得是真不错,眉眼温润,鼻梁高挺,可惜就是心有点黑。从小一起爬树掏鸟蛋的时候我就知道,每次被太傅追着打,负责挨揍的总是我,负责在旁边递冰毛巾,说风凉话的总是他。“阿破,你来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凝重,像是淬了冰,还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忧愁。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这小子,又在憋什么坏。“陛下,”我抱拳行礼,沉重的铠甲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何事召臣如此紧急?

莫不是北境那帮孙子又闹腾了?”轩辕澈没说话,只是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踱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这么垂眼看着我的时候,压迫感十足。

空气里那股子龙涎香更浓了,裹挟着他身上独有,清冷的皂角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

“阿破,”他又叫了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痛心疾首,“北境蛮族……派来了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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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挑眉,“求和?还是送降书?我走的时候把他们可汗的胡子给燎了,按理说,他该老实一阵子。”那天的场景我现在还记得,那老小子嗷一嗓子,蹿得比兔子还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别提多带劲了。轩辕澈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那张俊脸上只剩下沉痛。“他们……求亲。”“求亲?”我乐了,“看上哪家公主了?陛下你做主就是,这种小事还用得着把我从军营里薅回来?

”轩辕澈沉默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会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们点名,要娶你。”“……”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可能是在北境被风沙给堵了。

“谁?娶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北境可汗,穆金。

”轩辕澈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儿,“他说,若你不嫁,三月之内,便撕毁和平协议,挥兵南下。”御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发出“嗡”的一声巨响。

我终于明白那老小子为什么指名道姓要娶我了。这他娘的不是求亲,这是公报私仇!

想把我弄过去,天天拔我的胡子报复回来吗?可惜了,老娘没长胡子。“他做梦!

”一股邪火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哐”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震得顶上扑簌簌往下掉灰,“陛下!给我三万精兵,我现在就调头回去!上次烧了他的胡子,这次我直接给他剃个光头!”“胡闹!”轩辕澈低喝一声,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冷,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愣住了,抬眼看他。灯火下,他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挣扎,还有一丝绝望?“不破,朕与你一同长大,名为君臣,实为兄弟!”他一字一句,声线绷得紧紧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断裂,“朕岂能眼睁睁看你跳入火坑?那蛮族之地,风沙漫天,茹毛饮血,你去了……你去了还有命回来吗?”我承认,我被他这副样子给镇住了。我秦不破,上砍敌酋,下揍流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跟我来软的。尤其是轩辕澈。

他这副痛心疾首,仿佛要为我扛起整片天的“好大哥”模样,让我心里那点邪火瞬间灭了半截,甚至还升起了一丝愧疚。看,我把他给愁的。“陛下放心!

”我用力拍了拍胸脯,铠甲被拍得“梆梆”响,“臣宁死不嫁!大不了就是一战!

我秦家军的儿郎,没有一个是孬种!”“战?”轩辕澈松开我的手,苦笑一声,缓缓踱步到窗边,背影萧瑟而孤寂,“阿破,你可知,国库才刚刚经历过南边的大水,如今已无余粮支撑一场大战?这一仗若打起来,要死多少人?边境的百姓,又要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砸在我的心上。是啊,打仗,从来都不是将军一个人的事。我沉默了。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身后,轩辕澈悠悠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饱含着一个帝王的无奈与苍凉。然后,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决绝”和“牺牲”的光芒。“不过,”他话锋一转,“朕已为你,为这天下苍生,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什么法子?”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轩辕澈一步步走回我面前,他直视着我的眼睛,郑重其事,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保全你,也为天下苍生……朕,决定娶你!”“……”我又一次感觉,我的耳朵,可能真的坏掉了。

“如此一来,你便是大启的皇后。他蛮族可汗,总不能来抢兄弟的国母吧?

”他仿佛没有看到我脸上呆滞的表情,自顾自地把这“万全之策”的逻辑补全。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嫁给他?

嫁给这个从小跟我一起偷看宫女洗澡,一起被罚抄书,我一直当成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兄弟的……轩辕澈?

这他妈比让我去嫁给那个没胡子的蛮族可汗还要离谱!轩辕澈看着我石化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悲天悯人,带着无尽包容与牺牲的微笑,然后,他给了我最后一击。“选吧,阿破。”“是去蛮族吃沙子,还是……留在宫里,当朕的皇后?”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我是为你好”“我牺牲大了”“快点感激我”的眼睛。

一口老血哽在喉头,不上不下。去蛮族,我家满门忠烈,要背上通敌的骂名。

不答应他……这天下苍生,这黎民百姓……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担不住。许久之后。

我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臣……谢陛下……为臣……两肋插刀。

”我几乎是含着两泡英雄泪主要是气的答应了这桩婚事。轩辕澈,我日你大爷。

但……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啊!为了兄弟,竟然愿意牺牲自己的婚姻!我秦不破,值了!

第二章:皇后的“后宫求生指南”“砰”的一声,殿门在我身后合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是进了洞房,而是踏进了一座比战场更凶险的围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据说是叫“龙凤合欢”的熏香,熏得我脑仁疼。放眼望去,满目皆是刺眼的红,红色的纱幔,红色的喜被,红色的龙凤烛……烛火跳跃着,把轩辕澈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映得明明灭灭。

他已经脱了繁复的朝服,只着一身红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底的光,比烛火还要烫人。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的凤冠霞帔重得像坨铁,差点把我绊倒。这鬼东西,比我上阵杀敌时穿的玄铁重甲还要沉,关键是,它不防刀,只防我逃跑。“阿破,”他开了口,声音被这满室的旖旎熏染得有些喑哑,“过来。”我没动。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战鼓,但我告诉自己,这是紧张,是面对未知敌情时的正常反应。

不能怂!秦不破!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个需要策反的敌军将领!我深吸一口气,那合欢香差点把我送走,然后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帅帐里训话一样威严。“轩辕澈。”我决定先发制人,“咱们得约法三章。”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好整以暇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哦?说来听听。”“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走到房间正中央,用脚尖在华丽的地毯上划拉出一条无形的线,“这是楚河汉界。你在那边,我在这边,井水不犯河水。”“第二,我们是假成亲,你懂的,为了天下苍生。所以,我们还是兄弟!

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第三……”我顿了顿,想不出第三条了,只能硬着头皮总结,“总之,你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

只见轩辕澈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破,你是不是忘了?

”他放下酒杯,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朕是皇帝,你是皇后。这整个后宫,都是朕的。

你觉得,一条线,拦得住朕?”他这话,带着一股子帝王独有,不容置喙的霸道。

我被他噎了一下,一股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你别以为我没办法!”我急了,把袖子一撸,结果宽大的喜服袖子差点甩到自己脸上,“我新学了一招擒拿手,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

你要不要试试?”为了增加说服力,我摆开架势,就想给他演示一下。“你看好了,这招叫猛虎掏心……”我话音未落,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朝他扑了过去!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酒气。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我发现,我的手,正死死地按在他的胸膛上。而他的手,揽着我的腰。我们的脸,离得不过一指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他的心跳,隔着衣料,沉稳而有力地传来。

咚,咚,咚。跟我的心跳,乱七八糟地混成了一片。

“咳……咳咳……”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轩辕澈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猛地松开我,用手帕捂住了嘴,咳得撕心裂肺,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我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这阵咳嗽给吹得烟消云散。“你怎么了?

”我赶紧扶住他,一脸紧张,“是不是着凉了?我就说你天天坐在那破屋子里批折子,身子骨都坐垮了!”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啊。“无碍,”他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冲我虚弱地摆了摆手,“老毛病了。

阿破,你刚才……那招擒拿手,挺厉害的。

”“……”我看着他这副林黛玉见了都要递手帕的病弱模样,心里那点防备和警惕,顿时化作了浓浓的同情和愧疚。瞧瞧我这兄弟,为了帮我,牺牲自己不说,身子还这么差。

我以后,可得罩着他点!“行了行了,你别说话了。”我把他扶到床边坐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睡床上,我去那边睡。”“那怎么行?”他皱眉,“你是皇后。”“皇后怎么了?皇后就不能体恤兄弟了?”我一瞪眼,“就这么定了!

你要是再咳,我今晚就把你绑起来!”轩辕澈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最后,他虚弱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好兄弟。”我满意了。然而,就在我准备去睡那个软榻的时候,他又开口了。“阿破,”他叫住我,“朕知道你吃不惯御膳房那些精细的玩意儿,回头朕让人在你的凤坤宫里,单独给你建个小厨房,就按……军中伙房的样式来。你想吃什么,让他们给你做。

”我的脚步顿住了。军中伙房……那是我最熟悉的味道。大块的烤肉,粗砺的麦饼,还有烈喉的烧刀子。这小子……还记得。“还有,”他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失神,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你肯定闲不住,这宫里最大的承武殿,朕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以后就归你。刀枪剑戟,弓马骑射,随你折腾。”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他。承武殿,那是太祖皇帝当年练兵点将的地方,是整个皇宫里,除了太和殿之外,最气派的宫殿。他……就这么给我了?“你……”我喉咙发干,“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轩辕澈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竟有几分温柔,“做兄弟。”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心里有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有点酸,有点麻,还有点……暖。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一个鲤鱼打挺从软榻上翻了起来,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我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一扭头,就看见轩辕澈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明黄的龙袍,正背对着我,准备去上早朝。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抬手,对着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就是一拳!“砰!”“澈子!上朝了!磨蹭什么呢!

”我用尽全力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寝殿。然后,我看见轩辕澈的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

而寝殿那扇大开的殿门外,乌泱泱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此刻全都抬着头,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了的木桩子,表情凝固在了脸上。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轩辕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那张俊脸,一半黑,一半红,嘴角疯狂抽搐,像是在……强忍着笑?第三章:白月光的“致命回归”我嫁给轩辕澈的第三天,终于被允许换下那身能把人勒断气的凤袍,套了身轻便的常服,坐着马车出宫省亲。

美其名曰省亲,其实就是轩辕澈那小子看我整天在承武殿里把十八般兵器耍得虎虎生风,怕我把他的皇宫给拆了,找个由头放我出去透透气。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热闹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了将军府,一定要拉着我爹痛痛快快地喝上三大坛。

就在我美滋滋地盘算着酒窖里那几坛珍藏的女儿红时,马车毫无征兆地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我被晃得一头撞在车壁上,正要骂人,却发现外面原本鼎沸的人声,忽然间,全都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我皱着眉,好奇地探出头去。然后,我就看到了他。长街尽头,一人白衣胜雪,手持一管碧玉洞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是喧嚣的闹市,他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自成一方素净天地。京城的阳光有些晃眼,落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是顾清玄。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我爹亲自为我定下,我的前未婚夫。在我为了“家国天下”嫁给轩辕澈的一个月前,他正作为使臣,远在南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无数只蜜蜂同时蜇了一口。他怎么……回来了?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他一步一步,穿过寂静的人海,最终,停在了我的凤驾前。周围,已经有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开始偷偷抹眼泪了。“不破。”他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像三月的春风,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哀伤,“是我,回来晚了。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秦不破,平生最不愿做的,就是欠人情。可眼前这个人,我欠他的,大了去了。“宫中生活,”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含着悲悯和诗意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星光,直直地望着我,“你……可还习惯?”这一问,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愧疚的那个角落。习惯吗?

我每天都想把凤冠当铅球扔出去,算不算习惯?就在我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深情”时,一个清朗中带着三分凉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旁边插了进来。“皇后乃一国之母,身份尊贵,自然是习惯的。

”我猛地一回头,就看见轩辕澈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街角。他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身后跟着一队禁军,明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那笑意却半点都没传到眼睛里。他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周遭的百姓“呼啦”一下全都跪了下去,山呼万岁。只有顾清玄,依旧长身玉立,不卑不亢地对着轩辕澈行了个文臣礼。“微臣,见过陛下。”轩辕澈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我的车驾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顾爱卿为国操劳,辛苦了。不过,朕的家事,就不劳爱卿费心了。

”那“家事”二字,他咬得极重。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一个是我年少倾心,如今却被我辜负了的白月光。一个是我两肋插刀,如今却被我连累了的真兄弟。

我……我太难了!轩辕澈完全没给我左右为难的机会,他冲着目瞪口呆的百姓朗声宣布:“今日朕与皇后一同出宫,体察民情!”说完,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下车。

”他对我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几乎是被他半强迫地拽下了马车,当着顾清玄那张写满了“痛心”的脸,以及满街百姓的面,被他拉着,挤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巷子很窄,青石板上长着青苔,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一进去,他就松开了我。不,不是松开。他反手一推,直接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砰!”我后背撞得生疼,下意识地就要反抗,手腕却被他死死地扣住,举过了头顶。

我彻底懵了。这……这是什么情况?兄弟之间,也流行玩这个?“轩辕澈!你发什么疯!

”我怒道。他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我。巷子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我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如此强烈,陌生的压迫感。

他不是那个需要我罩着的病弱书生吗?他不是那个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好兄弟吗?

“你心里……”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是不是还装着他?”我愣住了。他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那股熟悉,此刻却变得极具侵略性的龙涎香。“告诉朕。”“在你心里,朕和他,谁更重要?”第四章:皇后的“贤内助”计划自从那天在小巷子里被轩辕澈“壁咚”之后,我连续做了三天的噩梦。梦里,他不再是我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好兄弟,而是一头……呃,一头会问“我和他谁更重要”的猛兽。这太可怕了。我感觉我们的兄弟情,正在滑向一个极其危险的深渊。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把这段已经长歪了的兄弟情给掰直了!同时,我也得做点什么,来弥补我对顾清玄的愧疚。

我要让他,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我秦不破,虽然嫁了人,但依旧是个懂大体,识大局的好女人!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大启朝的皇后,点着蜡烛,熬着夜,奋笔疾书,制定出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关于有效充实陛下后宫,促进皇家开枝散叶,彰显臣妾贤良淑德之可行性报告》。简单来说,就是我要给他选妃。

第二天,我揣着这份新鲜出炉的报告,雄赳赳气昂昂地踹开了轩辕澈的御书房大门。“澈子!

”我把报告“啪”一声拍在他堆满奏折的龙案上,“我觉得,你该纳妃了!

”轩辕澈正捏着眉心,一脸疲惫地看着奏折,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朱笔在明黄的绸缎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痕。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看傻子一样的关爱。“阿破,”他揉了揉太阳穴,“你又在胡闹什么?

”“我没胡闹!”我义正言辞,痛心疾首,“你看看你,后宫里就我一个,连个斗地主都凑不齐三个人!这像话吗?传出去,人家会说我善妒,说你独宠我一人,这对你的名声,对我的名声,都不好!”轩辕澈没说话,只是拿起我那份报告,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那好看的眉毛,就拧成了一个结。

“皇后娘娘……”旁边伺候的老太监,凑过来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把拂尘给掉了,“这选妃的标准……是不是有点……别致?”我凑过去一看,只见我亲手写下的选妃标准,正清晰地呈现在轩辕澈面前:其一,体能。负重二十公斤,长跑五公里,须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其二,武艺。琴棋书画可作参考,刀枪剑戟必须精通一样。其三,谋略。

熟读兵法者,优先。其四,意志。能独立在野外生存三天三夜者,优先。……“胡闹!

”轩辕澈终于看完了,他“啪”地一声合上报告,脸上却看不出喜怒,“阿破,你这是在选妃,还是在选朕的御前侍卫?”“有什么区别吗?”我理直气壮,“能文能武,能上马杀敌,能下马理政!给你生个孩子,以后都能直接继承我的衣钵,上阵父子兵,多好!

总比选一堆娇滴滴只会哭哭啼啼的林妹妹强吧?”轩辕澈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鬓边的一缕碎发,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说道:“好。就依你。

朕也想看看,我们大启,能有多少配得上与你并肩的奇女子。”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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