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员?抱歉,我前代号“蔷薇”(eorGeo)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文员?抱歉,我前代号“蔷薇”(eorGeo)
第一章 摸鱼变恐袭普通的一天慵懒而又忙碌地开始,我一边喝着咖啡嚼着面包浏览电子邮件,一边就听到主管开始把同事叫到办公室里面去训话和布置任务。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晴空霹雳般毫无预兆地响起,地面剧烈地晃动起来,玻璃也被震得支离破碎。
我心中猛地一惊,早已本能地伏倒在地。这是爆炸声,按照动静判断,爆炸发生的距离很近,虽然不在我们这栋楼里,但不出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引爆的是大量烈性炸药,无论是炸药的特性还是用量,都是极端致命,也就是说爆炸的目的不是制造混乱,而是屠杀。
爆炸地动山摇的效果渐渐褪去,同事们有人还坐着,有人被震得倒在地上,此时都惊恐迷茫地四处张望,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有人还在问是否地震了?
我迅速地站起来循着爆炸声的来源快步向窗口走去,我需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我还没有走几步,答案就已经揭晓了。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密集的枪声,三支机枪同时朝着办公室里面扫射,子弹密集,却是胡乱扫射,因为到处都是目标。
周围惊魂未定的人此刻更加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往办公桌底下钻。我知道在杀手面前,这种做法类似于遇到危险的鸵鸟把脑袋埋进沙里、却露出身体任由宰杀,因为对方根本就是想致我们于死地。而且他们一路横行无阻地来这里,肆无忌惮地扫射,安保系统显然已经崩溃,别指望有人会来救援,也别指望他们扫射一阵就会主动撤离。

我趁着来人立足未稳,抓紧机会,借着办公桌作为掩护,几个地滚和跃起,扑进了旁边的复印间,立刻关上门、顺手反锁。那些人虽然在射击,但作为训练有素的枪手,他们肯定发现了我的举动,所以立刻就有一梭子弹打到了门上,还好门足够厚实,没有被打穿,而我也没有指望这扇门能替我挡住进攻,我只是希望它能替我争取一些时间。
很快,门就被踹开了,听脚步声进来的只有一个人,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把放在中间的椅子,椅子正上方通风管道的挡板被掀开,再明显不过是有人踩着椅子爬进通风管道逃跑了。
他立刻对着屋顶一通扫射,接着应该是看了一下千疮百孔的屋顶,可能还环视了一圈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外面的人也简短地回了一句,他走了出去,外面再次响起零落的枪声,显然是他们在补枪,枪声再次安静下来,他们就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其实我根本没有进通风管道,因为我知道此路不通,复印间和外面办公室的通风管道之间有防护网,没有合适的工具想突破防护费时费力,不可能在对方破门而入开枪扫射之前做到。所以那人踹门的时候,我就悬在门背后躲着,椅子和掀开的挡板给了他一个先入为主的概念,让他以为我是进入通风管道逃跑了,忽视了门后。而且机缘巧合,前几天办公室举行万圣节派对,剩下的一些道具还堆在复印间里,其中就有几包血浆袋,我掀挡板的时候,把血浆袋扔进了通风管道,他一番扫射之后,屋顶连渗血的效果都有了。
而我一手攀住门的上端让自己保持双脚离地的悬空状态,另外一只手里握着支圆珠笔。
如果他发现门后有人的话就只能硬拼了,顺利的话我可以干掉他夺下他的枪,然后转身跟其他人枪战。但这么做成功的概率极小。
能对情报机构发动袭击的不会是一般的武装分子,即便我出其不意地偷袭,也未必能一招制胜,何况我手里连刀都没,只有一支圆珠笔,还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以静制动、虚虚实实地布个疑阵赌一把再说。这是一场搏命的豪赌,电光火石的瞬间,我用了所有能用的道具布下了这个局,道具算是齐全的,甚至还有血浆袋这样的神来之笔,但成功与否我自己根本无法掌控。毕竟这个局还是拙劣的,血浆和人血有很大的区别,经验丰富的人一下就能发现,谨慎的人在进门之后也不会错过门后死角……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能屏住了呼吸,认真地侧耳倾听,由听觉来判断来人的行为,不知不觉间,拽紧圆珠笔的手都渗出了冷汗。
他们走后,我在门后站了一会儿,来不及庆幸,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了一下目前的局势和下一步的计划。这里是情报机构,有文职工作区,也有特工基地,戒备森严,他们能成功闯入肯定是有备而来,并且内部一定有接应。据我所知,今天上午,隶属于这个基地的特工、除非有特别外勤任务的都要来出席一个重要的会议,会议大约半小时前开始。刚才那声爆炸,按照方位判断,发生的地点正好是会议厅的方向,这些武装分子现在如此嚣张如入无人之境,显然开会的特工们差不多已经损失殆尽,其他安保人员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应该也都殉职了。这些闯入者的人数和装备都不可低估,究竟是谁接应了他们、给他们提供了多大的便利长驱直入也不得而知。想了解他们的情况,寻找一个能够逃离的路线,最好的办法是去看监控录像,但他们这么嚣张地闯进来,肯定已经占据了监控室,此路看似不通,可还是有其他的小径:想看监控录像不一定非去监控室不可。
第二章 前老板的电话周围一片死寂,杀手们应该是走远了。
我丝毫不抱有他们会躲起来等着我走出去自投罗网这样的想法,但也不想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看他们一副赶尽杀绝地样子,我目前还是不暴露自己为妙,所以任何行动都要避过监控探头,不能让他们发现还有活口留下。办公区里几个监控探头的位置,我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我拉起两根电线制造了一个短路,周围顿时漆黑一片。然后我迅速冲出复印间,找准位置高高跃起,即便伸手不见五指,但黑暗中的判断还是极其精准,我用手里的圆珠笔,刺坏了一个监控探头。一分钟后,电源自动修复,灯光再次亮起,而我已经藏身在主管的办公室的角落里了,这里是个死角,不管监控室里的人怎么调整剩下那个探头的角度都不可能看到我。尽管如此,我也不敢怠慢,坐在地上,把主管的电脑放在膝盖上开始敲打键盘。一系列的操作之后,我进入了监控系统,大致看了一番楼道和办公区域的情况,按照我的推断,武装分子的人数在二十到三十人之间,当然也不排除在监控画面之外的人手。每个出入口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走廊也有人巡逻,无法寻到溜出去的空隙,要硬杀出去也不可能,没有人接应,我孤身一人还没到停车场呢,身后的子弹就会铺天盖地呼啸而来。莫非我只有等在这里,等到他们做完要做的事情后离开?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准备长期驻守,打持久战,甚至把这里当成他们自己的基地,而且天晓得,他们走之前会不会再来一次歇斯底里的大爆炸毁灭一切痕迹。总之,哪怕已经改行当文员了,坐以待毙都不是我的性格和作风,我的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要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等待施救或者慈悲。我尝试着修改监控录像的授权,想把它们连上我的手机,但官僚的安全系统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可以完成同步,我当然不能等半小时,于是起身匍匐过去拿主管的手机,主管趴在办公桌上,头部中弹,大量的血顺着桌子流到地毯上,浸出了一大滩的血晕,早已回天乏术。
这场面对于常人来说血腥惊悚,但对于我却是司空见惯的,我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拉过他还有些温度的手指解开指纹锁,迅速地浏览了一番,不知道他平常没有随时查看监控录像的爱好,但是如果想看的话,却不需要再额外授权。
于是我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个手机。这时,我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看来电显示,我顿时感慨这电话来得也太是时候了吧。电话是Zero打来的,接起来就问:“Jasmine,你还活着!”我心里暗说一声“废话!
”但也清楚他这个时候出现,无异于山穷水尽中的一根救命稻草,所以嘴上强硬不起来,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谢谢关心!”Zero说:“我需要你立刻归队。
”然后不等我表示同意,他就说:“现在先验证一下你的身份。
”我没有机会表态是否愿意就此归队,但其实我也无法拒绝。
Zero问:“身份代号、密码?”“粉色蔷薇,ARK#D79L@G。”“行动定位语?
”“朱鹮、摩天大楼、冰雪。”组织对于身份验证一向非常严格,但是现在属于特殊的紧急情况,什么指纹、视网膜、DNA认证全部都无法启动,所以Zero就用了行动定位语,其实也类似于暗号,特工在正常状态和被胁迫状态下会说不同的词语组合,我现在说的是安全状态下的暗语。
“身份验证完毕,特工Jasmine,欢迎归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说了两句话,Zero没有听懂:“你说什么?”“我听那些人说的,你找人翻译一下看看是什么语言?
”方才在复印间的门后听杀手们说了这两句话,我没有听懂,但是记住了发音、复述给Zero听。然后我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Zero说:“基地出了内奸,伤亡情况暂时不明,但特勤人员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你是我们目前唯一能联络到、也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紧急行动队已经在集结中,他们会在三小时内赶到,你要做的是尽量摸清对方的底细,等我们的行动方案制定之后,还会需要你的接应。注意安全、保持联络!”“是!”挂掉电话之后,我用主管的电脑把监控录像的截图发给了Zero,这算是对方人员配备的大致情况,虽然武装分子都蒙着脸,看不出面部特征,但说不定那些专家顾问显得无聊之下把图片放大、比对能找到其他的细节线索。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故技重施,再次弄了一个短路事故,然后借着黑暗的掩护迅速地进入了更衣室。虽然一再停电可能有些欲盖弥彰,但让对方产生怀疑,总好过让他们实实在在地看到有人大摇大摆地在监控前走过吧。
一边蛰伏一边做好战斗准备,这样高难度、高危险性的任务穿着职业装和高跟鞋显然是无法胜任的,没有合适的装备,只能用牛仔裤、运动鞋勉强将就一下了,刚才在主管办公室里,除了借用他的电脑、顺走他的手机之外,我还拿走了他的水果刀,这是当下仅有的武器,让我感觉自己正处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第三章 临时行动小组Zero发来消息,武装分子说的是塞尔维亚语,那两句对话翻译过来是:“我干掉他了!”“去地下室!
”第一句话我猜到了,但是第二句,我原本以为是“走吧”、或者“回去”之类的,“地下室”三个字给我提了醒,我赶紧拿出手机,刚才看监控是想知道对方的人员分布,我关注的是有没有可供撤退的路线,所以忽略了地下室,再次翻看,发现有三个人正在地下的秘密仓库前忙着切割大门,试图暴力进入,另外俩个人站在旁边持枪警戒。往回翻看监控,往地下室去的有七个人,俩个人持枪开道,一个人殿后,剩下的四个人抬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箱子,可能就是切割工具,从人数和场理上判断,还有俩个人不太可能在到达之后离开,应该在其他监控无法看到的地方警戒。投入这么多的人手,显而易见,他们非常重视地下秘密仓库里的东西。稍一细想,我就有了线索,今天早上召开的特工会议,突然发生的有预谋的袭击,地下的秘密仓库,这些点是可以联系在一起的,虽然只是一个文员,但多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我还是非常关注周围发生的一切,有意无意地就默默地会把那些千丝万缕的蛛丝马迹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今天的特工会议是庆功会也是哀悼会,特勤处的副主管在最近的一次行动中殉职了,但行动本身还是成功的,他们捣毁了一处恐怖分子的巢穴,击毙了首领,并且缴获了他们准备发动袭击的生化武器,想都不用想,这生化武器肯定还没有来得及移交,就在秘密仓库里,这群人的袭击可能有复仇的成分,但主要目的还是这个生化武器。
有所发现,又想明白了其中的联系,接下来当然是要汇报,但我却发现有人朝着更衣室的方向来了。看他们走路的样子不像巡逻,更像是目标明确的进攻,更衣室所在的位置是个死角,也就是说除了这儿,他们不会有另外的目的地,我现在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只会在走廊上跟他们遭遇,但也不至于被堵在里面,出路是要自己寻找的。在爬窗和进通风管道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不需要椅子垫脚,同时我这次也小心地把盖板恢复原样,通风管道里漆黑一片,我可不想慌不择路地撞到脑袋,刚想用手机照明,却突然醍醐灌顶地发现自己是如何暴露行踪的。因为我在查看监控录像,他们发现有异常终端在获取数据之后,想反追查过来定位到我的位置易如反掌,于是我赶紧关掉主管的手机。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关掉手机之后,现在的我应该是消失了,但有人员异常活动却也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我本想知己知彼,结果却暴露了自己,这是我的疏忽。没有时间后悔,只有在后续的行动中引以为戒,并且尽量弥补。通风管道四通八达,我避开来人行进的方向,爬了一段之后,Zero的电话打过来了,透过挡板朝下张望,此时正在一条走廊的上方,虽然下面没有人,但并不确定刚才朝着更衣室去的俩个人在扑空之后会不会还在附近搜索,所以没有马上接电话,而是继续前行了一段,然后才悄无声息地从屋顶荡下来,进到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都是隔音门加隔音墙,但我还是确定四下无人安全之后这才给Zero回拨过去。Zero问:“出什么事了?
”我说:“刚才不方便接电话。”Zero也没有深究,简短地告诉我目前不知道那批武装分子的来历和底细,行动小组已经出发,两个小时后会到达,他们计划从排水管道进入,需要我的接应。
然后电话就转成了三方通话模式,接进来的是行动小组的负责人George。
我当然明白Zero和George的意思,仓促间集结的行动小组人手有限,不可能强攻,只能想办法暗度陈仓,这里雨水充沛,有专门的排水管道防止积水,这样的设计通常都是安全软肋,所以在排水口有屏蔽电网,一旦有生物越过安全距离,直接放电击倒,不死也只剩一口气,是无法强行通过、也无法从外部关闭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里应外合,由里面的人切断电源,放外面的人的进来。但是时机要掌握好,因为电源被强行切断之后,应急程序就会被唤醒,半分钟后备用电源启动,再过一分钟屏蔽网再次形成,但达到致命的电量还需要两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从切断电源到通道重新封闭,最多只有三分半的时间,因此无论是进攻方还是接应方,都必须有准确的时间观念和周全的行动计划,按时、守时地进行协同作战。George和我商量过具体的细节,定好行动的时间,并且约定了汇合的方式。讨论完行动方案之后,我告诉Zero,那些武装分子在地下室进行切割作业,要强行进入秘密仓库。
Zero说:“跟行动小组汇合之后再行动,但是如果他们提前拿到了里面的东西,Jasmine,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我心说老家伙我就知道你留着一手,你早清楚秘密仓库里面有什么,也知道那些武装分子是冲什么来的,可就是藏着掖着不说,还有我现在这种史前一万年的落后装备,就算想跟他们同归于尽拯救人类,也没这本钱,你站着下命令不腰疼,说得轻巧。George插嘴说:“我们一定按时赶到,如果是暴力切割,两小时之内他们应该还打不开防爆门。
”末了加重口吻缓缓地来了一句:“Jasmine,我们能否顺利进入,都靠你了。
”跟George的郑重其事相反,我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放心吧。”挂掉电话,我的心情远没有口气那么轻松,这个接应计划的实施,我需要承担绝大部分的风险,不管是孤军深入到机房切断电源,还是完功之后暴露目标引来追杀,都是孤注一掷、背水一战,但对于大部队来说却是增加成功率、减少伤亡的最佳方案,我无法拒绝。我跟George并没有合作过,但我知道这个人,他主要从事打击恐怖分子的行动,是组织里的传奇人物。第四章 接应还有两个小时,听起来漫长,但却不能慢条斯理地来。从我所在的位置到机房在平常只需要几分钟,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中途可能会遇到岗哨、也可能会遇到路过的巡逻兵,躲开他们是最佳方案,但也会有不可避免的正面交锋,因为机房附近肯定戒备森严,不是每个岗哨都能绕过去。我不能晚到,也不能早到,除非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提前到达,然后在机房里面休息到指定时间,这显然不现实,我没有隐身术,对手也不会这么无能。
所以我必须不早不晚掐准时间到达机房切断电源,在此之前不能让对方发现我,至少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真实目的,要么隐藏得足够深,要么就是能够迷惑住他们,冒险、但是有惊无险地一面迷惑敌人一面及时赶到。想得够多了,该行动了。
我打开主管的手机,查看监控录像,肯定很快就会再次被人定位,但这也属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冒险战略,为了避免我的真实目的被发现,我不得不快速翻看了很多探头的监控情况,只在扫过机房的时候,尤其注意而已,走廊、门口都有岗哨,而且是双岗,要一对四,不来点计谋是不行的。计谋慢点再说,现在的任务是接近机房,还不被人察觉,最好的办法是声东击西。
主管的手机是我身上的定位装置,一旦开启,我无异于带着一个炸弹在行走,就看如何引爆它了。我开始走动,依旧在尽力地避开监控,但并不像先前那样谨小慎微。
走了一段,地上躺着一个人,看制服是名保安,枪伤在胸口,血已经凝固了,我从他身边走过时略一弯腰把主管地手机放在了他的身边,然后自己闪身进了旁边一条小走廊。这块区域在监控之外,所以没有人能看到我扔手机和躲入小走廊的动作,如果他们已经监控我的行动了,只能知道我到这里之后就失踪了,如果他们只是在追踪主管手机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