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鞭子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我背上。我猛地睁眼，剧痛让我瞬间从混沌中惊醒，一口血喷了出来。“贱婢！谁准你抬头看朕的？”耳边是男人暴戾的怒吼，眼前是明黄色的龙袍和一双踩在我脸边的金线皂靴。我，林素晚，一个刚加完班猝死的社畜，竟然穿了。而且，穿成了一个正在被暴君皇帝虐待的亡国公主，现在的卑贱宫婢。

开局就是一丈红，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暴君萧兆夜似乎嫌鞭子不过瘾，一把扼住我的喉咙，将我从地上拎起来。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我看到他俊美却扭曲的脸，和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记住你的身份，林素晚，”他凑在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你是朕的战利品，是朕最听话的一条狗！”就在我以为自己刚穿越就要二次去世的时候，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垂危，续命系统激活。新手任务发布：活下去。主线任务发布：攻略九千岁，谢景渊。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笑死。疯了吧？我一个被暴君捏在手里的虐文女主，你让我去攻略那个权倾朝野、据说比暴君还可怕的死太监？这他妈是活路？

这是地狱直通VIP通道！萧兆夜似乎玩腻了，将我像垃圾一样甩在地上，对着殿外喊道：“谢景渊，给朕滚进来！”说曹操，曹操到。我挣扎着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穿绯色飞鱼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很高，身形却有些单薄，一张脸俊美得雌雄莫辨，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最慑人的是他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他就是谢景渊，大启王朝的司礼监掌印，东厂提督，权势熏天的九千岁。暴君的刀，朝野的阎王。他微微躬身，姿态谦卑，语气却平淡无波：“陛下。”萧兆夜一脚踩在我的手上，骨头碎裂的剧痛让我闷哼一声。

他却得意地看着谢景渊，像在炫耀自己的玩具：“看，这就是前朝那个最高傲的公主，现在，不过是朕脚下的一条狗。”谢景渊的目光，终于，像一片雪花般，轻轻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鄙夷，只有一片虚无的、看死物般的漠然。我知道，我的机会只有三秒。我必须在这三秒内，用一个最炸裂的方式，在他那颗死寂的心上，凿开一道裂缝！于是，在暴君最得意的注视下，在我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时刻，我没有看暴君，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向他身后那个不动如山的太监。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充满了欣赏与狂热的笑容，用尽我毕生演技，高声喊道：“九千岁！”“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2空气，瞬间凝固了。

暴君萧兆夜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而谢景渊，那双万年不起波澜的寒潭死水眼，终于，非常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探究。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疯子。叮！攻略目标谢景渊，好感度-100。当前好感度：-99。我：“……”好家伙，开局就是负一百，这哥们儿是有多讨厌人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萧兆夜回过神来，勃然大怒，脚下的力道更重了，“你敢无视朕？”“陛下，”我疼得冷汗直流，嘴上却不停，“我没有无视您，我只是……为您的江山社稷感到由衷的钦佩啊！”我忍着剧痛，满脸真诚地看着他：“您看，九千岁是何等的人物！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却气场全开，那眼神，那风骨，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老子天下第一’的王霸之气，简直是为东厂量身定做！有他为您掌管东厂，何愁天下不平，何愁宵小作祟？陛下，您真是慧眼识珠，千古明君啊！”我这一通彩虹屁，直接把萧兆夜给干蒙了。

他大概从来没听过有人能用这种方式，同时夸他和他的太监。他踩着我的脚，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谢景渊的嘴角，似乎，非常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叮！

攻略目标谢景渊，好感度-99。当前好感度：-98。我靠，这样也行？

我发现了新大陆，只要我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够了！”萧兆夜被我捧得有些飘飘然，但面子上还是挂不住，“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关进水牢！没有朕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在我被拖出大殿的最后一刻，我依然没有放弃我的表演。

我挣扎着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谢景渊，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等我！

”谢景渊：“……”他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似于“无语”的表情。

我被扔进了阴冷潮湿的水牢。水深及腰，冰冷刺骨，伤口在污水里泡着，疼得我几欲昏厥。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好，好得很。”我咬着牙，在心里回道，“我问你，这个攻略任务，有没有期限？”有。若三个月内，攻略目标好感度无法达到60及格线，系统将判定任务失败，对宿主进行人道主义销毁。

“……你们管那个叫人道主义？”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狗系统，压根没想让我活。

暴君想饿死我。系统想弄死我。攻略目标开局就-99。这牌烂得，耶稣来了都得摇摇头。

但我是谁？我是林素晚。一个在职场PUA里杀出一条血路的社畜。老板画的大饼我都不信，还信你这个破系统？不就是攻略一个死太监吗？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首先，我得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我在水牢里泡了三天三夜，饿得眼冒金星。

萧兆夜大概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把我忘在了脑后。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饿死的时候，水牢的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褐色太监服的小太监。他提着一个食盒，战战兢兢地走到我面前。“林……林姑娘，这是……这是九千岁让奴才给您送来的。

”我猛地抬起头，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像狼。谢景渊？他居然会给我送饭？我接过食盒，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和两个馒头。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公公，”我叫住那个准备离开的小太监，“替我给九千岁带句话。”“姑娘请讲。”“告诉他，”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东厂的编制，我还给他留着呢。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跑了。我知道，谢景渊给我送饭，不是因为同情，而是试探。

他在试探我，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在耍什么花样。一个能让暴君在盛怒之下，仅仅是关进水牢而非当场打死的女人；一个在那种情况下，还敢对他进行“人才评估”的女人，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他这条毒蛇的注意。而我的回复，就是要告诉他：我没疯，我清醒得很。而且，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3果然，第二天，我就被从水牢里放出去了。是谢景渊亲自来提的人。他站在水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团刚从阴沟里捞出来的垃圾。“陛下让你去御书房伺候。

”他言简意赅。我从善如流地跟着他，一路上，顶着他那道能把人冻成冰雕的视线，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反而内心一片火热。赌对了！我这个“神经病”，成功地让他把我从暴君的遗忘名单里，捞了出来。御书房里，萧兆夜正在批阅奏折。

我跪在地上，给他磨墨。他没再对我动粗，但那种审视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而谢景渊，就站在萧兆夜的身后，垂手而立，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两头猛兽夹在中间的肉。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撕得粉碎。但，越是危险，我的大脑就越兴奋。赌徒心态，上来了。“手。

”萧兆夜冷不丁地开口。我愣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他抓住我的手，细细地端详着，那上面有被脚踩过的淤青，和泡了三天水牢的褶皱。“真丑。”他嫌恶地甩开，然后，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支上好的玉膏，丢给我，“自己擦。”打一巴掌，给一颗糖。

暴君的PUA，玩得是真溜。我默默地接过玉膏，心里却在冷笑。这点小恩小惠，就想让我感恩戴德？做梦。就在我低头擦药的时候，我敏锐地感觉到，谢景渊的目光，落在了我手腕上。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疤。是我刚穿越过来时，原主自杀未遂留下的。他的眼神，似乎，又波动了一下。叮！攻略目标谢景渊，好感度-98。当前好感度：-97。这都能涨？他是对伤疤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我心中一动，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萧兆夜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挥挥手让我退下。我躬身告退，在走到门口时，脚下“不经意”地一滑，整个人朝着旁边的多宝阁撞了过去。多宝阁上，摆着一个前朝的青花瓷瓶。“小心！

”萧兆夜惊呼出声。我预想中，应该是谢景渊出手救我。然而，就在我快要撞上去的瞬间，一道身影比我想象中更快，他没有扶我，而是一把，将那个瓷瓶，从架子上捞了下来，紧紧抱在怀里。是谢景渊。我：“……”我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架子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而他，抱着那个破瓶子，像抱着他亲爹。好家伙，我的人，还不如一个瓶子？“林素晚！你想死吗！”萧兆夜怒吼着冲了过来。谢景渊抱着瓶子，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好无损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我。那眼神，比之前，更冷了。“蠢货。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叮！攻略目标谢景渊，好感度-97。

当前好感度：-100。一夜回到解放前。我趴在地上，心里把谢景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死太监！你给老娘等着！但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委屈又倔强的表情。我看着他，红着眼圈，用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语气，颤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看到那个瓶子上有灰，想……想帮九千岁擦一下。”萧兆夜愣住了。谢景渊，也愣住了。他大概是没想到，我都摔成狗吃屎了，还能面不改色地，把锅甩给他。“你……帮他擦？

”萧兆夜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嫉妒。“是啊！”我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控诉，“九千岁是何等高洁的人物，他每天为国操劳，宵衣旰食，怎么能让这些俗物上的灰尘，玷污了他的眼睛？我……我只是心疼督主！”我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谢景渊抱着瓶子，看着我这个戏精，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似乎，很想笑，但又必须憋住。憋得他俊美的脸，都有些扭曲了。叮！

攻略目标谢景渊，好感度-100。当前好感度：-95。我悟了。这个死太监，他是个抖M！我越是疯，越是作死，越是把他拉下水，他就越开心！“够了！

”萧兆夜被我这通骚操作气得够呛，“谢景渊，把她给朕带回东厂，给朕好好地教教她，什么叫规矩！”他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谢景渊。正合我意！我被谢景渊，亲自“押”回了东厂。东厂，是整个皇宫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阴森，肃杀，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把我带到他的书房，屏退了左右。然后，他坐在那张巨大的、由紫檀木打造的书桌后，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说吧，”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没有了在暴君面前的伪装，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我直视着他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我的目的。“九千岁，”我微微一笑，“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我，帮你坐上那个位置。”“而你，保我一条狗命。”4谢景渊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那种敷衍的、礼节性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冰冷的笑。

“帮你坐上那个位置？”他重复着我的话，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亡国公主？”“就凭我。”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就凭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但萧兆夜很害怕你知道的事情。”我这是在赌。赌他，和萧兆夜之间，并非铁板一块。一个权倾朝野的太监，和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们之间，必然充满了猜忌和制衡。谢景渊的笑意，收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地盯着我。“比如？”“比如，”我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三个字。“白月光。”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赌对了！在我穿越来的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有一个非常模糊的片段。

暴君萧兆夜，在还是太子的时候，曾有一个深爱过的女人。一个温柔善良的、太傅家的千金。

但那个女人，后来，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而她的死，也成了萧兆夜性情大变的转折点。

他变得残暴，多疑，像一头失去了心爱之物的野兽。这件事，是宫里的禁忌，无人敢提。

而我，一个所谓的“亡国公主”，一个刚进宫的“贱婢”，却知道了这件事。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你是怎么知道的？”谢景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我直起身，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抛出我最后的筹码，“她，是怎么死的。

以及，她死前，留下了什么。”当然，后面这句，是我瞎编的。但，这就够了。这就足以，在谢景渊的心里，埋下一根最深的刺。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我说的是真是假。我坦然地，任由他审视。我的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欠揍表情。良久，他缓缓地，靠回了椅背上。“你的条件。”他开口，算是默认了我们的交易。“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保我不死。

无论萧兆夜想怎么折磨我，你都得捞我。第二，我要在东厂，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方便我行动。第三，我们合作期间，你得到的所有情报，我要有知情权。”“你的胃口，不小。”他冷笑。“跟九千岁的野心比起来，不值一提。”我回敬道。他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就这样，我，林素晚，一个穿越来的虐文女主，成功地，抱上了本世界最大反派的金大腿。我被谢景渊，以“调教宫婢”的名义，留在了东厂。

成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在东厂里，有独立办公室的女官。当然，对外，我的身份，是他新收的“干女儿”。这个身份，让我一夜之间，成了整个后宫最让人眼红，也最让人忌惮的存在。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宫女太监，见到我，都得绕道走。而我，则开始利用东厂这个巨大的情报网络，来验证我脑中的那些“记忆碎片”，拼凑出这个世界，真正的权力版图。谢景渊，也确实遵守了我们的“交易”。他给了我极大的自由。

东厂的卷宗库，除了最核心的几间，都对我开放。他还派了一个叫“惊蛰”的小太监跟着我，美其名曰“伺候”，实际上，是监视。我不在乎。我和他，本就是互相利用。

我利用他的权势保命，他利用我的“信息”，来窥探暴君最深的秘密。

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干净。而萧兆夜，对我被谢景渊收为“干女儿”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其矛盾的态度。一方面，他嫉妒得发疯，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了。他会以各种理由，把我召回宫里，“临幸”。当然，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被谢景渊用“陛下，该喝药了”这种鬼理由打断。久而久之，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我林素晚，是九千岁罩着的人，连皇帝，都碰不得。暴君的绿帽子，被我，和他最信任的太监，联手，戴得严严实实。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把我放在谢景渊身边，是一个监视谢景渊的好机会。他会私下里，召见我，让我汇报谢景渊的一举一动。而我，则会把一些谢景渊默许我透露的、无关痛痒的情报，告诉他。比如，九千岁今天吃了三碗饭，养的猫又胖了半斤。萧兆夜每次都被我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我就像一个双面间谍，游走在两头最顶级的猛兽之间。每天，都过得惊心动魄。但，不得不说，这种把两个大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叮！攻略目标谢景渊，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45。这狗男人的好感度，就在这种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中，一点点地，往上涨。他果然，是个变态。5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一天天过去。我和谢景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我们白天，是针锋相对的“盟友”，晚上，是同处一室的“干父女”。他睡他的床，我睡我的榻。

井水不犯河水。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利用，而是带上了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尤其是在，我从萧兆夜那里“侍寝”回来之后。他会坐在黑暗里，等我回来。然后，用那双比夜色还沉的眼睛，一寸寸地，凌迟着我。仿佛，在用目光，把我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全部剥离。我心里发毛，但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我知道，这条毒蛇，正在慢慢地，对我，吐露他的蛇信。我不能怕。谁先怕，谁就输了。“干爹，”我笑嘻嘻地，给他倒上一杯茶，“今天陛下又赏了我好多东西，您看，这个玉镯子，好不好看？”我故意，把萧兆夜赏赐的东西，在他面前炫耀。我要刺激他。我要看看，他那张冰山脸上，到底能裂开多大的缝。他接过我递来的茶，没有喝。而是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了他的怀里。我整个人，都跌坐在他腿上。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带着一丝药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谢景渊！

你干什么！”我挣扎着。他却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好看。”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淬了毒，“好看得，让我想把它，连同你的这只手，一起，折断。”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疯子！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的独占欲，比暴君萧兆夜，还要可怕一百倍！叮！

攻略目标谢景渊，好感度-45。当前好感度：-30。狗系统！这种时候你还加好感度？

你是不是也有病！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却危险的脸，忽然，笑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督主，”我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淬了蜜的毒药，“你好大的胆子。连陛下的女人，都敢碰。”我的话，和我的动作，都充满了挑衅。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陛下的女人？

”他冷笑一声，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收紧，“林素晚，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水牢里捞出来的？”“是谁，让你，从一条任人宰割的狗，变成了现在，可以在宫里横着走的，东厂女官？”“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你的命。”“所以，”他的声音，变得危险而偏执，“你，和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他说完，猛地，低下了头。我以为，他要吻我。然而，他的唇，却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尖锐的刺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个，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烙印。这个疯子！他不是在吻我，他是在……标记他的所有物！我被他这通狂野的操作，彻底镇住了。而他，在做完这一切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松开了我。他用指腹，轻轻抹去我脖子上的血迹，然后，放到唇边，舔了一下。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满足的、野兽般的光芒。“这才乖。”我捂着脖子，又气又怕，却又隐隐地，感觉到一丝变态的刺激。这个男人，真的，有毒。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惊蛰慌乱的声音。“督主！不好了！陛下……陛下他……把您养的那只波斯猫，给……给摔死了！”谢景渊脸上的那丝满足，瞬间，凝固了。他猛地站起来，周身，爆发出骇人的、黑色的杀气。那只猫，是他从西域弄来的，养了五年。是这阴冷的东厂里，他唯一的，活物。也是他，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柔软。现在，被萧兆夜，轻而易举地，毁掉了。我知道，暴君，是在报复。报复谢景渊，染指了他的“所有物”。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断了谢景渊，最后的温情。谢景渊冲了出去。

我看着他那疯狂的、几欲毁灭一切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个念头。萧兆夜，你以为，你杀的是一只猫吗？不。你杀掉的，是谢景渊心里，最后那条，名为“忠诚”的锁链。

你亲手，把你最锋利的刀，对准了你自己的咽喉。游戏，要变得，更有趣了。

6萧兆夜和谢景渊，彻底撕破了脸。虽然明面上，还维持着君臣的体面，但私下里，已经是暗流汹涌。萧兆夜开始频繁地，往东厂安插他的人。而谢景渊，则开始不动声色地，联合那些，早就对暴君心怀不满的朝中老臣。整个朝堂，被分成了两个阵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而我，则成了那个，最关键的，风暴眼。他们两边，都在拉拢我，也在试探我。萧兆夜会赏赐我无数的金银珠宝，会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