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霸总发现他爱上了替身(顾晏辰江念)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白月光回国后,霸总发现他爱上了替身(顾晏辰江念)
顾晏辰把一份合同丢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他说:“她回来了。
”我正在给他熨烫明天要穿的衬衫,闻言,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关掉蒸汽熨斗,走过去。是《关系终止协议书》。我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签上了我的名字。
江念。一笔一画,很平静。“卡里的钱,你看一下。”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就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不用了,顾先生的信誉,我信得过。
”我把签好的协议书推过去,“三年来,谢谢您的照顾。”他看着我,眉头皱了一下。
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可能在他剧本里,我应该会哭,会闹,会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赶我走。可惜,我不是演员。我是个专业的替身。三年前,我弟弟江望确诊罕见的血液病,需要一大笔钱去国外治疗。我签了这份替身合同。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我需要模仿他心中的白月光林诗雅的穿衣风格、说话语气,甚至要用她喜欢的香水。我做他三年“名义上的女友”,他为我弟弟的病买单。如今,林诗雅回国,我们的合同,到期了。“东西什么时候搬走?”他问。“已经收拾好了。
”我说。我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这三年,我从没把这里当成过家。我只是个租客,一个有固定期限的插件。现在,主人回来了,插件自然要被卸载。我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换鞋。他一直站在客厅,看着我,没说话。我推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顾先生,”我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祝您和林小姐,百年好合。”说完,我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夜色里。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我没有回头。这三年,我扮演林诗雅,扮演得尽职尽责。我学会了穿白裙子,学会了喝不加糖的咖啡,学会了喷那款名为“旧时光”的香水。顾晏辰以为他爱的是林诗雅的影子。他不知道,这三年,他吃的每一顿饭,都是我按照我自己的口味做的。他胃不好,我会在汤里多加一味养胃的药材。他睡觉时会下意识地靠近热源,我会在冬天提前焐热半边床。他喜欢的香水“旧时光”早就停产了。现在他闻到的,是我找人专门调制的,尾调里,加了一丝我惯用的木质香。这些,协议里都没写。这些,是我免费赠送的。现在,服务到期,我收回了。他和他完美的白月光,应该会过得很幸福。
毕竟,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正版”。至于我,我拿到了钱,我弟弟有救了。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们两不相欠。2顾晏辰在江念走后,站了很久。别墅很大,江念离开的动作很轻,但那一声关门声,却像是抽掉了整个空间的背景音。瞬间,一切都安静得让人心慌。他皱了皱眉,把这种不适归结为“不习惯”。毕竟,三年了,一个人突然消失,总会有些变化。明天就好了。他回到书房处理工作,到了深夜十一点,胃部准时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痛。他按着胃,走到厨房,想找江念平时给他准备的温牛奶和苏打饼干。橱柜里是空的。冰箱里也是空的。
除了几瓶冰水,什么都没有。他这才想起来,江念走了。那个永远会在他工作时,提前把一切准备好的女人,走了。胃越来越痛。他烦躁地拿了瓶冰水,灌了几口,结果痛得更厉害了。他靠在冰冷的琉璃台上,额头渗出冷汗。三年来,他的胃病在江念的调理下,几乎没有再犯过。他都快忘了这种感觉。他摸出手机,想给助理打电话,让他送药和吃的过来。但手指划开屏幕,却鬼使神差地停留在那个备注为“江念”的号码上。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还是把手机丢在一旁。他顾晏辰,怎么可能需要一个替身。那一晚,他失眠了。
偌大的双人床,他翻来覆去,总觉得身边是空的,冷的。空气里,那股他闻了三年的、熟悉的木质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自己的、清冷的古龙水味。他烦躁地坐起来,拉开床头柜,里面有一瓶香水。
是江念留下的,那款名为“旧时光”的香水。他拿起来,对着空气喷了一下。前调,是林诗雅喜欢的栀子花。但当那股熟悉的、能让他安稳入睡的木质尾调传来时,他却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三年前,林诗雅出国前,送给他的那瓶“旧时光”,不是这个味道。
记忆里的那瓶,从头到尾,都是清甜的花香。第二天,他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去公司。
早餐是助理买的五星级酒店的套餐,他吃了一口,就全吐了。太油,太腻。他想念江念做的,那个只放了盐和一点葱花的,清淡的鸡蛋羹。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签文件的时候,签到一半,笔停住了。他看着自己签下的那个“辰”字,突然想起江念曾经开玩笑说,他的签名太锋利,像要跟人打架。后来,她手把手地教他,让他的笔锋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看着文件上的签名,笔锋凌厉,是他遇见江念之前的样子。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女人,已经像水一样,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晚上,林诗雅的飞机到了。
他开车去机场接她。三年未见,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白裙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天使。“晏辰,我好想你。”她扑进他怀里。他抱着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陌生的香水味,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块。他把她带回别墅。
当林诗雅看到那间完全按照她喜好布置的衣帽间时,惊喜地尖叫起来。“晏辰,你真好!
这些都是我喜欢的!”他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他想,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他计划了三年的、完美的生活。只要习惯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3和林诗雅重逢后的第一个星期,顾晏辰过得像在演戏。
他扮演一个深情的、等待了三年的男友。他带她去最高档的餐厅,给她买最新款的包,陪她看她喜欢的文艺电影。他做着所有情侣该做的事,却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吃饭的时候,林诗雅喜欢吃辣,他却下意识地叮嘱服务员,所有菜都不要放辣椒。林诗雅不解地看着他,他才反应过来,江念不能吃辣。看电影的时候,林诗雅看得泪眼汪汪,靠在他肩膀上。
他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脑子里想的却是,江念用的那款,是生姜味的,说是能防脱发。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后遗症”。
就像截肢的病人,依旧会感觉那条不存在的腿在发痒。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彻底“清除”江念这个插件留下的数据冗余。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晚上。
林诗雅自然地搬进了别墅,睡在了他身边。他却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习惯了身边那具温热的、会像小动物一样贴过来的身体。他习惯了在半夜胃痛时,会有一只手温柔地给他揉着。而林诗雅,她睡觉很规矩,从不乱动,身上也是凉的。
他想碰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任何欲望。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他们一起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林诗雅穿着他亲自挑选的白色晚礼服,像个公主,挽着他的手臂,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他喝了很多酒。回到别墅,在酒精的催化下,他终于有了感觉。他抱着林诗雅,倒在床上。黑暗中,他吻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
一切都水到渠成。就在他即将进入的瞬间,他闻到了她脖颈间,那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
他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张脸。一张素净的、总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脸。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耳边,用一种沙哑的、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眷恋,低声呢喃:“……念念。”林诗雅的身体,瞬间僵硬。房间里所有的暧昧气氛,都在这一刻,凝结成了冰。她推开他,打开床头灯。灯光下,她的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屈辱。
“……念念?”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在发抖,“她是谁?”顾晏辰的酒,瞬间醒了。
他看着林诗雅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失控的手,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他怎么会,怎么会喊出江念的名字?
那个他花钱雇来的、已经从他生命里消失了的替身的名字?“对不起,诗雅,我……”“你给我滚出去!”林诗雅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向他。他被赶出了卧室。穿着睡袍,站在冰冷的走廊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恐慌。他发现,江念那个插件,根本没有被卸载。她就像一个病毒,已经侵入了他系统的底层,修改了他的核心代码。
他甚至,在和自己等了三年的白月光亲热时,满脑子都是她。他完了。44离开顾晏辰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江望,转去了瑞士一家顶尖的医疗中心。五千万,足够支付他所有的治疗费用,也足够我们姐弟俩,在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江望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他终于不用再待在无菌病房里,可以像个正常的少年一样,在草地上奔跑,晒太阳。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觉得这三年,值了。我用剩下的一笔钱,在苏黎世湖边,租下了一栋带小花园的房子。我把花园改造成了菜地,种上了各种蔬菜和香料。然后,我开了一家小小的、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私房菜馆。
名字就叫“念念不忘”。我没想过什么宏图大业,只是想找点事做。我喜欢做菜,喜欢看着新鲜的食材,在自己手里,变成一道道能温暖人心的美味。
顾晏辰教会了我一件事:永远不要把自己的生活,依附在任何人身上。我的菜馆,很快就在当地的华人圈子里火了起来。他们说,我的菜,有一种“家”的味道。
我每天都很忙碌。清晨去集市采购,上午准备食材,中午招待客人,下午陪江望做康复训练,晚上研究新的菜品。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我几乎快要忘了顾晏辰这个名字,忘了那座冰冷的、华丽的别墅,忘了那三年扮演别人的日子。我做回了江念。
那个爱穿棉布裙子,喜欢素面朝天,手上沾着面粉和泥土气息的,江念。这天中午,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我正准备收拾,店里的风铃响了。我以为是江望回来了,头也没抬,笑着说:“今天这么早?是不是又偷懒了?”门口的人,没有回答。我疑惑地抬起头,整个人都僵住了。门口站着的,是顾晏辰。他瘦了,也憔悴了,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一身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像是穿了好几天。他那双总是锐利得像鹰一样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正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张餐桌,对望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我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擦了擦手,对他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微笑,就像对待任何一个走进我店里的陌生客人。“先生,不好意思,今天的预约已经满了。如果您想用餐,请提前一个月预约。”我的平静,似乎刺痛了他。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性的气息。那是我熟悉的,属于顾晏辰的气场。“江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过得,很好?”“托您的福,还不错。”我回答,语气不卑不亢。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他低下头,看着我,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狼狈。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问,像是在质问一个不听话的下属。“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顾先生。我没有义务,接听前雇主的电话。”“前雇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江念,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的一切,是我用三年时间换来的。”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们是平等的交易关系。现在交易结束了,我不欠你什么。”我的话,像一把刀子,戳破了他最后的骄傲。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跟我回去。”他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皱起眉,用力想甩开他,却徒劳无功。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少年音,从门口传来。“——放开我姐姐!”江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脸上满是愤怒。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冲过来,狠狠地撞在了顾晏辰的身上。5江望的冲撞,对顾晏辰来说,不痛不痒。
但他看着那个护在江念身前,对他怒目而视的少年,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他松开了手。江念立刻把江望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护崽的母鸡。“顾先生,”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顾晏辰看着她,看着她对那个少年的维护,看着她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一股无名的怒火,夹杂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嫉妒,猛地窜了上来。他凭什么?他花了五千万,养了她弟弟,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他想发火,想把这个小小的菜馆砸个稀巴烂,想把这个不听话的女人重新锁回自己身边。但他看着江念那双冰冷的、陌生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狼狈地离开了。从苏黎世回来后,顾晏辰的生活,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他派人去调查江念。
调查报告很快就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她用他的钱,治好了弟弟的病。她开了家小菜馆,生意很好。她过得很平静,很幸福。报告的最后,还附了几张照片。是私家侦探偷拍的。
照片上,江念穿着简单的棉布裙子,素面朝天,在花园里侍弄那些蔬菜。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宁静笑容。还有一张,是她和她弟弟江望,在湖边散步。她看着江望,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顾晏辰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突然发现,他认识了江念三年,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他认识的那个江念,永远穿着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化着完美的妆,说着得体的话。
她像一个按照程序设定好的、完美的机器人。而照片上的这个女人,鲜活,真实,充满了烟火气。他开始疯狂地想念她。不是想念那个替身,而是想念江念。他想念她做的饭,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想念她晚上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睡姿,想念她偶尔会对着他发呆的、放空的样子。他开始派助理,去世界各地,寻找那款被江念“改造”过的“旧时光”香水。他找了几十个顶级的调香师,给了他们样本,让他们复制。但没有一个人,能调出那个让他安心的味道。他和林诗雅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自从那天晚上他喊错名字之后,林诗雅就像变了个人。她不再对他笑,不再依赖他。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冷漠。他们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他试图弥补。他给她买更多的珠宝,带她去更浪漫的地方。
但有一次,在他精心准备了一场烛光晚餐后,林诗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晏辰,你爱我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我爱你”这三个字,他说不出口。他爱的是谁?
是三年前,那个记忆里完美的白月光?还是这三年来,那个已经融入他骨血的影子?
他分不清了。他的沉默,给了林诗雅答案。她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我明白了。”她说。
从那天起,顾晏辰开始酗酒。他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他会一个人,回到那栋冰冷的别墅,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一遍遍地,看着江念的照片。
他会拿出手机,翻出那个他再也没有拨通过的号码,一遍遍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他像一个走失的孩子,弄丢了回家的路。他顾晏辰,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作,束手无策。6一个月后,顾晏辰用尽了所有的商业手段,终于拿到了江念那家私房菜馆的预约。他是一个人去的。
他推开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江念正在吧台后面算账。她穿着一身灰色的棉麻围裙,头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听到风铃声,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顾先生,里面请。”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招待一个萍水相逢的客人。顾晏辰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桌子上,摆着一小瓶新鲜的雏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温暖而宁静。他环顾四周。店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墙上挂着一些江念自己画的,关于食物的淡彩画。整个店的风格,就像她的人一样,干净,温暖,有烟火气。
他突然意识到,这才是她真正的世界。而自己那座华丽的、冰冷的别墅,不过是她待了三年的、临时的牢笼。江念没有亲自过来服务他。一个当地的女孩,给他递上了菜单。菜单是手写的,只有一页。上面只有三个套餐,A,B,C。他看着菜单,沉默了。因为这三个套餐,A套餐的主菜,是他喜欢的清蒸鲈鱼。B套餐的汤,是他胃不好时,江念常给他做的山药排骨汤。C套餐的甜品,是他唯一喜欢吃的,桂花酒酿圆子。这张菜单,就像一封无声的信,告诉他:我了解你的一切。但我,不在乎。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成了拳。菜很快就上来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鲜嫩,清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酒香。他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得很慢。他想从这道菜里,吃出一点别的东西。比如,恨,或者,爱。但什么都没有。
这道菜,就只是一道菜。做得很好吃,很专业,但没有感情。就像江念这个人,做替身的时候,很专业。现在,做老板,也很专业。他突然就没了胃口。他看着在不远处,正低头和员工交代着什么的江念。她很专注,侧脸的线条很柔和。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一股强烈的、不被在乎的挫败感,攫住了他。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一个小时内,我要这家店,从这里消失。”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他就是要让她看看,他顾晏辰,不是她可以随意丢弃的,一个普通的客人。
他要让她知道,激怒他,是什么下场。他要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最粗暴的方式。他挂了电话,看着江念,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势在必得的疯狂。
江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7顾晏辰的报复,来得很快。一个小时后,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进了“念念不忘”。他们以“消防安全不合规”、“卫生标准存疑”为由,不由分说地在店门上,贴上了封条。店里的客人,被吓得纷纷离开。江念的那个本地员工,一个叫安娜的小姑娘,吓得快哭了。江念却很平静。她遣散了员工,安抚了安娜,然后,一个人,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她知道,这是顾晏辰的手笔。他还是老样子,霸道,幼稚,一旦得不到,就想毁掉。她没有给他打电话求饶,也没有哭闹。她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那是她三年来,认识的一个媒体朋友。“喂,张姐,我手里,有点关于顾氏集团总裁顾晏辰的私料,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做替身的三年,她不仅仅是在扮演林诗雅。她也在观察,在学习,在积累自己的人脉。
她知道顾晏辰的很多习惯,很多秘密,知道他公司内部的很多派系斗争。她一直以为,这些东西,永远都用不上。现在看来,是时候了。第二天,一条不大不小的新闻,在财经圈子里,悄悄流传开来。新闻说,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晏辰,疑似因为私人情感问题,精神状态不稳,在近期的一个重要海外并购案中,做出了极其不理智的决策,可能导致集团损失惨重。新闻里,还附了几张顾晏辰近期憔悴、酗酒的照片。以及一张,他站在一家被查封的小餐馆门口的照片。这条新闻,就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