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情人,别当真晏承安裴时清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合约情人,别当真(晏承安裴时清)
一个合格的情人,从不打探金主的私事。我不仅打探,还把他公司翻了个底朝天。白天,我是秦总监,晚上,我变回他枕边温顺的小猫。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我通往真相的线索。
到底我俩谁动了心?1 金丝雀的复仇今晚留下。裴时清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没什么情绪,像在通知下属开会。我正敷着面膜,闻言,伸手揭下面膜纸,对着镜子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扯了扯嘴角。好的,裴先生。我应得又快又乖。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对我这毫无波澜的反应有些意外,随即咔哒一声挂断了。
我慢条斯理地把护肤品一一抹在脸上,然后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名牌衣服包包,而是一台改装过的笔记本,几个微型窃听器,还有一个小巧的信号干扰仪。三年前,我弟弟秦朗在裴时清的公司擎科智造实习,突然人间蒸发。报警、找人,所有法子都用尽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说,他被叫进了裴时清的办公室。我花了两年时间,削尖了脑袋,才终于爬到裴时清面前。在一个酒会上,我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他垂下眼皮看我,那道目光像手术刀,凉飕飕地在我身上刮了一遍。想跟我?
他问得直接又刻薄。我捏紧了裙角,点了点头。图钱?还是图我这个人?图钱。
我答得坦荡。他像是被我这个答案取悦了,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递给我一张名片。住进来,别耍花样。就这样,我成了京圈人人艳羡又鄙夷的金丝雀,秦见月。我收拾好东西,打车去了裴时清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指纹解锁,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一盏小小的壁灯亮着,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股熟悉的冷杉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酒气。裴时清就站在玄关的阴影里,高大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的利落线条。袖子挽到小臂,结实的手臂上,腕表在昏暗中折射出一点冷光。
过来。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哑。我顺从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就那么垂着眼看我,目光沉沉,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点点加快,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紧张。
每次见他,都像在走钢丝。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动了。他伸出手,不是抱我,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指腹在我下颌线上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瘦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最近胃口不太好。我垂下眼,声音放得很轻。
嗯。他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酒气的灼热。秦见月,他叫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慢,记住你的本分。
我浑身一僵。这是他敲打我的方式。每次他觉得我可能有什么别的心思,就会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警告我。我记着呢,裴先生。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软无害。他似乎满意了,松开我,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把自己摔了进去。去给我倒杯水。他闭上眼,揉着眉心。我悄悄松了口气,转身去厨房。
路过他身边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闪过一条消息提醒。发件人是:晏承安。我的心,猛地一沉。晏承安,裴时清最信任的副手,也是我弟弟秦朗失踪前,最后一个联系的人。2 暗夜窃密我端着水杯走出来,裴时清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一身戾气,眉眼舒展,看着比醒着的时候年轻几岁。我把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
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诱惑着我去打开。机会只有一次。我蹲下身,假装去给他盖毯子,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他的西装口袋。没有。我又看向另一边。
他的手就搭在沙发边缘,离手机不过十几公分。只要我伸手,就有可能拿到。但也可能,下一秒他就会睁开眼,掐住我的脖子。我咬了咬牙,赌了。
我的指尖刚刚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动了一下。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万幸,他只是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飞快地抓起手机,闪身躲进洗手间,反锁了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我用裴时清的生日试了一下,不对。用公司的创立日,还是不对。
我的额头冒出细汗,时间不多了。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输入了一串数字。
——我弟弟秦朗的生日。屏幕唰地一下亮了。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在这一刻凝固。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手机密码,是我弟弟的生日?来不及细想,我立刻点开那条未读信息。
晏承安:裴总,『鱼饵』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收网。姓周的那个老狐狸,这次绝对逃不掉。鱼饵?收网?我心头狂跳,迅速往上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大部分都是工作内容,没什么异常。直到我翻到一周前。晏承安:秦朗那边有动静了,好像在联系境外记者,想把事情捅出去。裴时清回了一个字:摁住。再往前,是一个月前。晏承安:找到他了,躲在边境一个小镇上。要现在带回来吗?
裴时清:不用,派人盯紧。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惊雷。秦朗还活着!他没有死!他被裴时清找到了,并且控制了起来!
巨大的狂喜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我抓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原来我这两年,就像个小丑,在他眼皮子底下演着独角戏。他什么都知道!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两下,不轻不重。秦见月,你在里面干什么?裴时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不能让他发现!
我飞快地删掉我的指纹解锁记录,然后将手机调回原来的锁定状态,拉开门。
裴时清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了?他问,目光锐利。没什么,我挤出一个笑,把手机从身后递给他,刚才看您睡着了,怕有急事,就帮您拿进来了。
这个借口烂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来回扫射。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破绽。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看得我头皮发麻。然后,他接过了手机。就在我以为蒙混过关时,他忽然捏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到我的后腰。那里,藏着我今天带来的微型窃听器。
找这个?他把那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玩意儿放在我手心,声音冷得像冰。
3 真相的代价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完了。裴先生,我……我想解释,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裴时清没给我解释的机会。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个小东西,然后随手扔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小小的窃听器打了个旋,瞬间消失在漩涡里。就像我即将到来的命运。长本事了,秦见月。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敢在我身上装东西。
我吓得腿都软了,扶着洗手台才勉强站稳。我错了,裴先生。除了认错,我别无选择。
错哪了?他逼近一步。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我只能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瓷砖,退无可退。我不该……不该动歪心思。我声音都在抖。
就这些?他又逼近一步,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我的身体。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着强势的冷杉气息,将我牢牢包裹。这种感觉,不是暧昧,是猎物被锁定时的恐惧。
我……秦见月,我给过你机会。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他的指尖很凉,眼神更凉。我绝望地闭上眼。我知道,我的游戏结束了。他可能会把我赶出去,从此再也别想知道秦朗的下落。甚至,他可能会让我和我弟弟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临。
他只是用指腹在我唇上重重碾过,然后松开了我。滚去洗澡。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洗手间。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就这么……放过我了?我不敢多想,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上他扔在床上的真丝睡裙。布料很滑,贴着皮肤,却让我感觉像被无数根针扎着。走出浴室,裴时清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我。
……对,按原计划进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周氏那块地,我势在必得。
我脚步一顿。周氏,就是晏承安口中的老狐狸。他们要对周氏动手了。而我,刚刚偷看了他们的计划,还被当场抓包。裴时清挂了电话,转过身来。过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怕我?他问。我没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忽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真实。不再是那种挂在嘴边的假笑,而是眼底都带了点温度。怕就对了。他伸手把我拉到窗边,指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看见了吗?整个京城,我想让谁消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你和你弟弟,都在我手里。所以,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给我一个不让你消失的理由。4 生死博弈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理由?我能有什么理由?美貌?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身体?
我从不觉得他对我有什么迷恋。钱?更是个笑话。我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忽然,我想起了晏承安发的那条信息。鱼饵。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可以帮你对付周氏。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裴时清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你?我爸以前是周氏的财务总监,我抛出我的第一个筹码,后来因为查假账被周家打压,郁郁而终。我手上,有他当年留下的一些东西。这是实话。
我爸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周氏财务上的巨大漏洞,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早就盯上裴时清的原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裴时清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而且,我深吸一口气,抛出第二个筹码,周氏现在负责海外业务的副总周启明,是我大学学长,他追过我。
裴时清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一下,他脸上的玩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算计。
你想怎么做?他终于开口。给我一个职位,我趁热打铁,擎科智造的商业拓展部,任何职位都行。我有办法接近周启明,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说完,我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宣判。这几乎是我最后的底牌了。如果他拒绝,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良久,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秦见月,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的痒。好。
他吐出一个字。我给你这个机会。我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捏住我耳垂的手微微用力,如果搞砸了……他没说后果,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会的。我立刻保证。最好是。他松开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给我。明天去公司报到,职位是商业拓展部总监。
这是周氏那个项目的资料,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方案。总监?我愣住了。
我只是想要一个能进公司的跳板,他竟然直接给了我一个总监的职位?这不合常理。怎么?
不敢?他看我愣神,唇角又勾起那抹嘲讽的笑意。不,敢。我立刻回神,接过了文件。
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对我来说,是绝佳的机会。出去。他下了逐客令。
我抱着文件,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他凉飕飕的声音。秦见月。
我脚步一僵,回过头。别再让我发现你动什么手脚。他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白着脸,点了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卧室。回到客房,我立刻打开文件。
里面是关于周氏正在竞标的一块城南新区的地皮资料,擎科智造也参与了竞标,而且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裴时清给我的任务,就是不计一切代价,搅黄周氏的竞标。
我看着资料,一夜未眠。天亮时,一份完整的方案已经躺在了我的电脑里。而我的手机上,也多了一条新的联系人。周启明。5 背叛的筹码第二天,我以商业拓展部总监的身份,出现在擎科智造。消息一出,整个公司都炸了。空降兵?还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什么来头?呵,什么来头,你们没看她开的那辆粉色保时捷吗?
裴总送的。懂了,老板娘来视察工作了。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围着我,我全当没听见。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进总监办公室。裴时清的副手,晏承安,已经在里面等我了。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让人很有好感。如果不是亲眼看过他和裴时清的聊天记录,我绝对想不到,就是这个男人,一手策划并控制了我弟弟的行踪。秦总监,欢迎加入擎科。
他主动朝我伸出手,笑得如沐春风。我压下心底的恨意,伸手与他交握。晏副总,以后请多指教。他的手很温暖,甚至有些潮湿,不像裴时清,永远是冰凉的。
裴总在开会,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晏承安递给我一个档案袋,这是周氏竞标团队所有核心成员的资料,希望能帮到你。谢谢。我接过档案袋,心里却冷笑一声。帮我?怕是来监视我的吧。秦总监果然年轻有为,晏承安推了推眼镜,昨晚才拿到项目资料,今天一早方案就发到了裴总邮箱,效率惊人。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在试探我。还好,我微微一笑,滴水不漏,主要还是裴总给的资料够详细,我只是做了点整合工作。秦总监谦虚了。他笑意更深,方案我看过了,非常……大胆。直接从周启明身上下手,就不怕引火烧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相信周学长是个正人君子,只是想跟他叙叙旧,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晏承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好,那我等秦总监的好消息。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跟这种老狐狸打交道,比应付裴时清还累。我打开档案袋,里面果然是周氏团队的详细资料,甚至包括他们每个人的家庭住址和兴趣爱好。裴时清的手段,果然够狠。
我的目光落在周启明的资料上。照片上的他,还是大学时的模样,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笑得一脸灿烂。可惜了。我拨通了周启明的电话。喂,启明学长吗?我是秦见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见月?真的是你?我没在做梦吧?
是我。我笑了笑,好久不见,学长现在方便吗?想请你喝杯咖啡。方便!
太方便了!周启明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冷。周启明,对不起了。为了我弟弟,我只能利用你一次。咖啡厅里,周启明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见月,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不太好。我垂下眼,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周启明的呼吸一窒,立刻追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不小心让手腕上的袖扣滑了出来。
那是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袖扣,是裴时清的。昨天他换衣服时,我偷偷藏起来的。
周启明的目光落在袖扣上,脸色瞬间变了。他是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出这东西的来历。
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和裴时清……学长,我打断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赌他对我余情未了。我赌他看到我过得不好
,会心生不忍。我赌赢了。一个小时后,我拿着一个U盘,走出了咖啡厅。里面,是周氏这次竞标的所有底价和策略。6 竞标陷阱我拿着U盘回到公司,直接去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裴时清正在签署文件,头也没抬。东西拿到了?嗯。
我把U盘放在他桌上。他终于抬起头,拿起U盘看了一眼,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抽屉。
就这么简单?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周启明对我余情未了,我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利用了这一点。呵。他冷笑一声,秦见月,你倒是诚实。
在裴先生面前,我不敢不诚实。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吗?我摇了摇头。
因为周启明是你唯一的软肋。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比昨晚更重,我要亲眼看看,为了你弟弟,你到底能有多狠心。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原来,这又是一场测试。测试我的底线。现在您看到了,我强忍着眼里的酸涩,扯出一个笑,我没有底线。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松开了我。这件事你办得不错。
作为奖励,他坐回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给我,看看吧。
我打开文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就医记录。秦朗的就医记录。一个月前,他在边境小镇的一家私人诊所,处理过枪伤。伤在左肩,子弹已经取出,没有生命危险。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秦朗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虽然清瘦憔ăpadă,但确实是他!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哭什么。裴时清的声音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人还死不了。我胡乱地抹了把脸,声音哽咽:他在哪?我要见他!现在还不行。裴时清拒绝得很干脆,晏承安的人在盯着他,你现在过去,只会暴露他。
晏承安……我猛地抬起头:这伤……是晏承安干的?裴时清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你呢?我死死地盯着他,你把他藏起来,到底想干什么?秦见月,裴时清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你现在没有资格问问题。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替我办成一件事,再来问我。什么事?明天,周氏的竞标会,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我要你,亲自去。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们的底价。
我愣住了。他让我去?这不等于把我直接推到周家的对立面?
周家在京城的势力虽然不如裴时清,但也不是好惹的。这么做,周家绝对不会放过我。
怎么,怕了?裴时清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你把我推出去当靶子,周家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我。我冷冷地说。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又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一颗糖。把我推向深渊,又承诺会护我周全。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去,我深吸一口气,跟他谈条件,但事成之后,你必须让我跟我弟弟通话。裴时清看着我,过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天,竞标会现场。我作为擎科智造的代表,坐在第一排。周启明也来了,他坐在我对面,脸色很难看。他大概已经知道,自己被我利用了。他的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我避开了他的视线。竞标开始,气氛很紧张。
轮到周氏报价时,周启明的父亲,周氏集团董事长周万雄,亲自站了起来,报出了一个数字。
现场一片哗然。这个价格,比市场预估的最高价还要高出一截,几乎是势在必得。
主持人开始倒数:三、二……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我打开话筒,清亮的声音响彻全场。我反对。周氏的报价,涉嫌窃取商业机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周万雄的脸,一下子就黑了。7 致命抉择你个黄毛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周万雄指着我,气得发抖。我没理他,而是看向主持人,不卑不亢地说:我手里有证据,证明周氏通过不正当手段,提前获知了其他几家竞标公司的底价。他们现在的报价,是精准计算后,刚好能压过所有对手的数字。证据呢?拿出来!周万雄吼道。证据,就在周启明副总的电脑里。我把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周启明,昨天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