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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皇孙,我靠剧透逆天改命(孙儿罗志)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穿成炮灰皇孙,我靠剧透逆天改命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孙儿罗志)

时间: 2025-10-10 10:35:31 

1 重生之皇孙逆袭罗志一觉醒来,竟穿进自己写的小说,成了活不过三章的七皇孙。

原著里,这个角色因撞破太子妃秘密被暗中处死。朝堂之上,他抢先一步跪地禀报:“父皇,儿臣昨夜梦见太子妃衣袖藏毒!”满朝哗然,龙椅上的皇帝眼神陡然转冷。而罗志表面惶恐,心中冷笑:这朝堂剧本,由我重写。---剧痛。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钎,在他脑子里狠狠搅动,连带视线都蒙上了一层猩红的血雾。罗志猛地睁开眼,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随即被眼前的一切惊得僵住。

不是他那堆满泡面盒和代码书的狗窝。触目所及,是明黄色的帐幔,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檀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紫檀木榻,铺着冰凉的丝绸,滑腻腻地贴着他的皮肤。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古式寝衣,左肩处,一片暗红的濡湿正在缓慢洇开,痛楚正是从那里一阵阵传来,尖锐地提醒着他这并非梦境。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那个被他随手写死、连名字都懒得多费笔墨的炮灰七皇孙……还有……太子妃那张温婉端庄,眼底却深藏着毒蝎般寒意的脸。“醒了?”一个尖细阴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罗志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穿着深紫色的宫袍,眼神像毒蛇一样在他身上逡巡。他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那味道刺鼻得让人作呕。“七皇孙殿下,您可真是福大命大。”老太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冲撞了太子妃娘娘的驾辇,只是伤了肩膀,已是祖宗保佑。来,把这碗安神药喝了,好好睡一觉,伤才好得快。”安神药?罗志的心脏骤然缩紧!原著里,七皇孙就是“重伤不治”而死!这哪里是安神药,分明是催命符!

他看着那碗浓黑如墨的药汁,又看向老太监那双隐藏在褶皱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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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就真的完了!求生本能如同野火般烧遍全身,压过了伤口的剧痛和穿越带来的巨大恐慌。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只有一个人能救他——那个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唯一可能对“孙子”还存有一丝怜悯,并且拥有无上权力的人。皇帝!老太监已经不耐烦,端着药碗凑近,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掐上他的下颌。就是现在!罗志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从榻上滚落在地,伤口撞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痛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他不敢停,手脚并用地向门口爬去。“拦住他!”老太监又惊又怒,尖声喝道。

两个小太监从门外闪入,身手矫健,显然不是普通内侍。罗志瞳孔一缩,是了,太子妃手下蓄养的死士!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两个扑过来的身影,用尽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发出一声嘶哑扭曲,却足够清晰的呐喊:“皇爷爷——!!

有人要毒杀孙儿——!!!”这一声,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撕裂了宫殿沉重的寂静。

两个死士太监的动作明显一滞,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老太监。皇宫大内,这一声“皇爷爷”和“毒杀”,分量太重!老太监脸色瞬间铁青。

罗志抓住这电光石火的间隙,不顾一切地撞开其中一人,踉跄着冲出了殿门。

外面是长长的宫道,朱红的高墙仿佛要延伸到天际,压抑得让人窒息。他不知道皇帝在哪里,只能凭着原著里模糊的记忆,朝着前朝大殿的方向拼命奔跑。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伴随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赶声和呵斥声。伤口崩裂,温热的血液浸透了寝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在疼痛和失血的边缘摇摇欲坠。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扑倒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队禁卫。“救……救我……我要见皇爷爷……”他嘶哑地喊着,身体一软,向前栽去。为首的禁卫统领认出了他身上的皇孙服饰,又看到他满身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再听到身后追赶的太监,脸色微变,犹豫只是一瞬,便挥手让手下扶住了罗志。

“七皇孙殿下,您这是……”“带我去……去见皇爷爷……朝会……”罗志抓住统领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甲胄里,眼中是濒死的疯狂和最后一丝清醒的祈求,“现在……就去……”---太和殿。金砖铺地,蟠龙柱巍峨耸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垂首屏息。龙椅之上,老皇帝身着明黄龙袍,面容隐在十二旒白玉珠帘之后,看不真切,只有那透过珠帘扫视下来的目光,带着沉甸甸的、足以让任何人窒息的威压。

罗志被两名禁卫几乎是半拖半架着,带到了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大殿之上。

一路的奔跑和失血,已经让他到了极限。身体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全凭一股不肯就此死去的意志强撑着。他被扔在冰凉的、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蜷缩着,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殿内死寂。所有的目光,惊疑、审视、冷漠、好奇,如同无数细针,扎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在那珠帘之后,一道尤其冰冷锐利的视线,落在了他这里。

“放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是御前太监总管,“朝会重地,何人惊驾?!

”罗志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牵扯着肩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他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汗水混着血污黏在额发上,狼狈到了极点,唯有那双眼睛,因为知晓一切结局而燃烧着一种异样的光芒。他用颤抖的、染血的手臂,勉强支撑起上半身,面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皇……皇爷爷……孙儿……孙儿有……有天大的冤情……要……要禀报……”他的声音微弱,却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里,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不等皇帝或者总管太监发问,罗志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量,嘶声喊道:“孙儿昨夜……重伤昏迷……得……得天帝警示……入得一梦!”他停顿了一下,剧烈地喘息,目光却死死盯住龙椅的方向,仿佛要穿透那晃动的珠帘。

“梦见……梦见太子妃娘娘……她……她的衣袖之中……藏有……藏有鸠杀之毒!

欲……欲对皇爷爷不利!!”“轰——!”整个太和殿,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死水潭,瞬间炸开了锅!百官骇然失色,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太子妃!

储君正妃!竟被指控藏毒谋害圣上?!还是以这种“天帝警示”、“托梦”的方式?

这七皇孙是疯了,还是……龙椅上,一直沉默的老皇帝,身体微微前倾。

那十二旒白玉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的细响。一股无形的、磅礴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降临,笼罩了整个大殿。所有的嘈杂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珠帘后,那道目光如同最寒冷的冰锥,直直刺向伏在地上,那个浑身是血、颤抖不止的少年皇孙。罗志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他的脊椎。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刺骨的金砖上,摆出最卑微、最顺从、也是最绝望的姿态。宽大袖摆遮掩下,染血的手指却死死抠住了身下金砖的缝隙,指甲崩裂,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成了。第一步,这搅动浑水,将这致命的怀疑种子当众种下的第一步,他走出去了。

原著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七皇孙?罗志在心中冷笑,那冰冷的杀意与求生的炽热火焰交织升腾。从今天起,这吃人的皇宫,这既定的命数,由我,来重写!2 帝心难测死寂。太和殿内落针可闻,只有罗志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在回荡。

百官们连眼神交流都停止了,一个个低眉顺眼,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太子妃藏毒?

七皇孙托梦?无论哪一件,都是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血流成河的泼天大案!龙椅之上,那透过十二旒珠帘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牢牢钉在伏地的罗志身上。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如年。罗志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伤口,带来一阵阵眩晕。他在赌,赌皇帝对太子妃并非全然信任,赌这“天帝托梦”的玄异之说,在这信奉天命的时代,能撬动一丝缝隙。终于,一个听不出丝毫情绪的声音,从珠帘后缓缓传来,低沉而威严,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此言,当真?”没有质问,没有暴怒,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足以碾碎灵魂的压力。罗志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竭力维持的坚定:“孙儿……孙儿自知此言骇人听闻,若非亲身所历,魂悸魄动,绝不敢以此残破之躯,惊扰皇爷爷圣驾,亵渎朝堂重地!

孙儿……孙儿愿以性命担保!”他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肩头的血迹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性命?”皇帝的声音依旧平淡,“你的命,现在不值钱。”罗志心中一凛。“但,”皇帝话锋微转,“天帝托梦,警示皇室,倒也不能等闲视之。”“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七皇孙罗志,重伤未愈,不宜挪动。即日起,移至朕的乾清宫偏殿养伤,由太医院院正亲自诊治,御前侍卫看守,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另,太子妃近日操劳宫务,身心俱疲,即于东宫静养,非诏不得出。一应宫务,暂由德妃协理。

”“退朝!”没有立刻调查,没有当场对质,而是直接将他和太子妃都控制了起来!

罗志心中念头飞转,这老皇帝,果然疑心极重,谁都不信!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是保护,也是监视和审视!而软禁太子妃,则是敲山震虎,暂时掐灭她可能狗急跳墙的反扑!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和,无人敢有异议。两名御前侍卫上前,动作不算轻柔,但也没有过多为难,将几乎虚脱的罗志架了起来。在被带离太和殿的那一刻,罗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眼,余光扫过那高高在上的龙椅。珠帘晃动,他仿佛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蕴含着无尽风暴的苍老眼眸。仅仅一瞬,却让他遍体生寒。

这皇宫的水,比他写的,要深得多,也冷得多。---3 偏殿惊魂乾清宫偏殿。

比起之前那座冰冷的皇子居所,这里显然奢华了无数倍。暖炉驱散了寒意,柔软的锦被包裹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淡淡龙涎香。然而,罗志没有丝毫放松。

太医院院正,一个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的老者,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肩头的伤口,敷上清凉刺骨的药膏。老者的手法娴熟,眼神却偶尔会与罗志对视,那目光中带着探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殿下伤势不轻,利器贯穿,幸而未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需好生静养。”院正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异样。罗志虚弱地点点头:“有劳院正大人。

”他知道,这老太医,恐怕也是皇帝的眼睛之一。他开的每一味药,说的每一句诊断,都会原封不动地传到皇帝耳中。敷完药,院正躬身退下。殿内只剩下罗志,以及门外如同雕塑般伫立的两名御前侍卫。寂静中,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和精神的极度疲惫交织袭来,罗志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不能睡死,必须保持警惕,但这具身体实在已经到了极限。就在他半梦半醒,挣扎于清醒与沉睡的边缘时,一股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甜香,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香味……很淡,混杂在龙涎香中,几乎难以分辨。但罗志的神经骤然绷紧!

原著里提到过一种宫廷秘药——“梦甜散”,无色无味,点燃后能助人安眠,但若与某种特定的伤药混合,则会慢慢侵蚀心脉,令人于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是了!

太子妃势力盘根错节,在这皇宫大内经营多年,怎么可能没有后手!皇帝的控制,也并非铁板一块!那香……是从哪里来的?窗缝?还是……通风口?罗志心中警铃大作,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痛楚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不能喊,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下毒之人必然在暗中观察,一旦他有所异动,对方可能立刻改变策略,用更直接的手段。怎么办?罗志目光急速扫过殿内。

他看到了床头小几上,院正留下的,用于缓解疼痛的、浓度极高的药酒。

一个冒险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他装作因疼痛而辗转反侧,手臂“无意”地一挥。

“哐当!”精致的白玉药酒瓶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浓烈刺鼻的酒气瞬间在殿内弥漫开来,将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彻底掩盖、冲散。“啊!”罗志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像是力竭般,重重地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和痛苦。

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而入,看到满地狼藉和床上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的七皇孙。

“殿下?”一名侍卫上前询问。“疼……药……酒……”罗志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涣散,仿佛只是剧痛下的失手。侍卫检查了一下碎裂的酒瓶,又看了看罗志的状态,没有发现其他异常,只当是伤重失控。“属下立刻让人清理,并禀报院正大人,为殿下更换止痛药物。”侍卫退了出去,吩咐宫女进来收拾。罗志闭着眼睛,感官却放大到了极致。他感觉到,那股细微的甜香,似乎……消失了。对方被惊退了?

还是暂时停止了行动?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这偏殿,看似安全,实则杀机四伏。皇帝的眼皮底下,对方都敢动手,其嚣张和狠辣,可见一斑。

他必须尽快获得自保的力量,或者,找到更坚固的靠山。

老皇帝……他该如何才能真正取得这多疑帝王的信任?罗志躺在柔软的锦被中,身体因后怕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在黑暗里,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

---4 投名状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太医院院正每日亲自来诊脉换药,御膳房送来的膳食精致可口,并由专人试毒。门外侍卫轮班值守,一丝不苟。

仿佛那夜的“梦甜散”只是罗志重伤下的幻觉。但罗志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暗处的毒蛇只是暂时蛰伏,等待更好的时机。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需要一份“投名状”,一份足以向皇帝证明他价值,并且能暂时保住他性命的东西。他躺在病榻上,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原著的一切细节。七皇孙是个边缘角色,所知有限,但他罗志是创作者!

他拥有上帝视角!太子妃……兵部侍郎……漕运……一个关键的信息点被他捕捉到。第三天,当太医院院正再次前来诊脉时,罗志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宫女。殿内只剩下他和院正两人。

院正有些疑惑:“殿下,可是有何处不适?”罗志靠在引枕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明,他压低声音,缓缓道:“院正大人,本王……不,我近日养伤,总觉心神不宁,偶有幻听。”院正眉头微蹙:“殿下伤势未愈,神魂虚弱,有此症状亦属寻常。待老臣开几副安神定惊的方子……”“我听到的,”罗志打断他,目光直视院正,“是一些数字和地名。反复出现,扰我清梦。”院正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

罗志继续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好像是……‘三、七、十五’,还有……‘淮安’、‘通州’。”他露出困扰而疲惫的神色,“院正大人博闻强识,可知这些数字地名,有何典故?或是……与我皇爷爷的江山社稷有关?若无关,我也好安心休养,不再胡思乱想。”院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三、七、十五!

淮安、通州!这哪里是什么幻听!

这分明是……是即将押运赴边的三批军饷的交接日期和关键漕运节点!是绝对的机密!

就连他,也是昨日才在皇帝与几位心腹重臣的密谈中,偶然听闻!

七皇孙一个重伤濒死、被困偏殿的少年,如何得知?!除非……真有天帝托梦?或者,他背后还藏着更深的、连皇帝都未曾察觉的势力网?院正的心跳骤然加速,背后沁出一层冷汗。他深深看了罗志一眼,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探究,而是带上了深深的惊悸和审视。“殿下……”院正的声音有些干涩,“此等幻听,或许是……或许是上天警示。老臣……老臣需即刻禀报陛下!殿下好生休息,万勿再与他人言及!”院正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偏殿,脚步匆忙。罗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鱼饵,已经撒出去了。就看这条最深沉的鱼,会不会咬钩了。

---5 夜半密谈是夜,月黑风高。罗志睡得并不沉,时刻保持着警觉。突然,他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床榻。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站在床边,无声无息,如同鬼魅。是御前侍卫统领,那个在宫道上扶过他的人。“殿下,”统领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金属般的质感,“陛下要见你。”来了!罗志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默默起身。伤口依旧疼痛,但经过几日调养,已能勉强行动。统领没有点灯,引着他,如同融入阴影一般,悄无声息地穿过层层殿宇回廊,最终来到乾清宫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暖阁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味和沉水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暖阁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宫灯,龙袍常服的老皇帝坐在一张紫檀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太医院院正垂手恭立在侧,而御案之上,赫然摊开着一张漕运舆图!没有珠帘遮挡,罗志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这位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他面容清癯,皱纹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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