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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闺蜜送进地狱(沈澈苏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后我把闺蜜送进地狱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 2025-10-11 11:11:54 

导语:死在了我的订婚宴上,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我的闺蜜苏婉,穿着我设计的礼服,接受了我未婚夫沈澈的戒指。他们踩着我的尸骨,成了天造地设的一对。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们阴谋的起点。这一次,我不哭不闹,只是微笑着递上一杯酒。苏婉,沈澈,这杯敬你们的“真爱”,也敬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地狱。1.刺耳的刹车声还在耳边轰鸣。

被钢铁撕裂的剧痛感,仿佛还刻在我的骨髓里。我猛地睁开眼。预想中的地狱烈火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晃眼的水晶吊灯,还有衣香鬓影。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高级香水混合的甜腻气味。熏得我一阵阵反胃。

我正站在一场觥筹交错的宴会上。视线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定格在不远处一对男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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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闺蜜苏婉,正一脸惊慌失措。她拿着一杯倾倒的红酒。酒液顺着杯沿,在我未婚夫沈澈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阿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咬着下唇,红了眼眶,声音发颤,一副受惊的模样。沈澈眉头微蹙。

看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责备,反倒多了几分纵容。这一幕,与我被大火吞噬前,走马灯般闪过的记忆一模一样。就是从这场宴会开始。他们以“擦拭酒渍”为借口,在休息室里交换了第一个吻。也是从这一天起。我引以为傲的爱情和友情,同时变成了一个笑话。滔天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攥紧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靠着尖锐的疼痛维持理智。不能急。复仇是一场需要耐心的围猎。

我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他们走去。“小婉,你总是这么冒失。

”我的声音温柔,听不出半分波澜。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巾,亲手递到她面前。“没事,阿澈不是小气的人,不会怪你的。”苏婉和沈澈同时愣住了。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表情精彩极了。沈澈的眼里,预期的不耐烦和厌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错愕。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当场发作,质问苏婉为什么总是缠着他。而苏婉,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被楚楚可怜的委屈覆盖。她接过纸巾,指尖微颤,低声说:“眠眠,你真好……都怪我,把阿澈的衣服弄脏了。”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替沈澈擦拭胸前的酒渍。这个角度,让她整个人都缩在沈澈的怀里。姿态亲昵又暧昧。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透过她,看到了她那个半开的香奈儿挎包。包里,露出了一个速写本的硬壳角。上面用炭笔勾勒的几根线条,凌厉又破碎。

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美感。是“空山”的风格。前世,就是这位横空出世的小众艺术家“空山”,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抄袭案,将我的设计师事业彻底摧毁。让我父亲的公司名誉扫地,最终破产。直到死前我才知道。

“空山”根本不是什么天才艺术家。她就是我的好闺蜜,苏婉。原来,她这么早就已经开始模仿、学习。为日后窃取我的一切做准备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杀意。苏婉还在尽心尽责地扮演着她的角色。她擦得很慢,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沈澈的胸膛。沈澈的身体有些僵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苏婉,则在我看过去时,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丝隐秘的、得意的光。无形的战场,已经硝烟弥漫。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转身时,手肘“不经意”地撞了一下苏婉的挎包。她的手机从包里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瞬间亮起。屏保上,是一个男人俊朗的侧脸。他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柔又专注。是沈澈。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偷拍的照片。

苏婉脸色一白,慌忙弯腰捡起手机。像要掩盖什么天大的秘密。

沈澈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块亮起的屏幕上,神情变得复杂起来。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举起酒杯,对着他们遥遥一敬。笑意盈盈:“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打个招呼。”说完,我转过身,走向宴会厅的落地镜。镜中映出一张年轻、明艳的脸。皮肤紧致,眼眸清亮,还没有被背叛和痛苦磋磨出满身的疲惫与沧桑。我抚上自己的脸,对着镜中那个浴火重生的自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呢喃。“苏婉,沈澈,这一世,我亲手为你们铺一条通往地狱的星光大道。”指尖刚离开镜面,手包里的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我垂眸解锁,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小姐,今晚的戏很有趣。尤其是女主角,演技精湛。”我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环视全场。

在宴会厅的另一端,一个男人正举着酒杯,朝我的方向遥遥示意。他靠在罗马柱旁,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疏离。是裴家的继承人,裴旭。一个前世与我毫无交集,却在商场上与沈澈斗得你死我活的狠角色。他看懂了我的“表演”。也有兴趣看接下来的戏。

我勾起唇角,将那条短信删除。看来,这一世的观众,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2.宴会上的那面落地镜,是我重生的起点。镜中的自己,明艳,鲜活,带着未被磋磨过的锋利。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让司机把我送回了父母家。推开门,我爸妈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见我回来,我妈快步迎上来,一脸心疼。“曦曦,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沈澈那小子又惹你了?”前世,我只会哭着扑进她怀里。

控诉沈澈和苏婉的暧昧不清。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摇摇头。将眼底的恨意压下,换上一个乖巧的笑容。“妈,我没事。就是觉得,总这样玩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坐到我爸身边,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啃了一口,语气轻松。“爸,我想提前进公司学习,总不能以后当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大小姐吧?”我爸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和欣慰。我趁热打铁。“我听说最近圈子里涌现出不少新锐设计师,我想以公司的名义去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为我们的品牌注入一些新血液。

”这理由冠冕堂皇,又正合我爸的心意。他当即拍板,批给我一笔额度自由的资金,让我放手去做。我目的达成,没有片刻停留。当晚,我就订好了第二天最早一班飞往南城的机票。南城,那位真正的艺术家“空山”先生隐居的城市。飞机进入平流层,手机的飞行模式还未来得及关闭。苏婉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婉婉”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喂,曦曦?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昨天那么早就走了,没事吧?

阿澈他很担心你。”担心我?怕是担心我坏了他们的好事吧。“我能有什么事,”我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云海,“准备出门散散心。”“散心?去哪儿啊?

”苏婉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你真要去看那些老古董的设计啊?

我还想让你帮我看看新作品呢。”她口中的“新作品”,想必就是她模仿“空山”画风的那些得意之作了。她怕我看到真正的大师,会发现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偷行径。我轻笑出声。声音透过电流传过去,带着一丝让她捉摸不透的凉意。“当然要看,顺便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借鉴’的灵感。

”“借鉴”两个字,我咬得极轻,却又极重。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苏婉此刻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曦曦,你……你别开玩笑了。”“我从不开玩笑。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把苏婉所有的惊慌失措都隔绝在外。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南城是一个潮湿而文艺的南方小城。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大海捞针。

前世被污蔑抄袭后,我曾不顾一切地调查过“空山”的来历。虽然没能找到他本人,却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所有线索都指向南城一个废弃的艺术区。

但当我按照记忆找到那里时,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早已被夷为平地,变成了一片施工中的工地。

我没有慌乱。重活一世,如果连这点变数都处理不了,那我也没资格复仇。

我找了当地最好的私家侦探。给了他一张“空山”早期作品的风格图,和一笔不菲的定金。

“找到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个星期后,侦探给了我一个地址。

在一个更加破败的旧居民楼里。3.我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那间画室。门没锁,我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画室里光线昏暗,杂乱地堆满了画框和画布。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画架前。

身形消瘦而孤僻。他就是真正的空山,一个被埋没的天才。听到动静,他警惕回头,看到我,眉头紧锁,眼神冷漠,拒人千里。“你找谁?”他的声音沙哑,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

我没有立刻谈钱,那只会让他觉得我是个用钱砸人的无礼之徒。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那张在宴会上偷拍的、苏婉速写本的照片。递到他面前。照片上,那凌厉破碎的线条,带着神经质美感的画风,与他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作品如出一辙。我直接点明:“您的风格,已经被人盯上了。”空山先生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捏着画笔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但他没有暴怒,也没有质问。而是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和警惕。

他以为我是想用这种方式骗取他画稿的画商。“我的东西不卖。”他冷漠地转过身,下了逐客令,“请你离开。”我没有动,目光扫过他简陋的画室。

视线最终落在他手边那张被颜料盘压住的纸张一角。那是一张医院的催款单。收款人一栏,是他妻子的名字。前世,他的妻子就是因为没钱医治,才早早病逝。

这也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苏婉有了可乘之机。我收回目光,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和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那张沾满颜料的桌子上。

“空山先生,”我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我买的不是您的画。

”“是您的未来,和本该属于您的公道。”空山先生最终还是签下了那份合同。

他看着银行卡里瞬间到账的、足以支付他妻子全部医疗费用的巨款。捏着笔的手在抖。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沙哑地问我:“为什么?”我收起合同,笑容滴水不漏:“为了一个天才不被窃贼埋没,也为了……我自己。”他沉默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探究。“你知道那个窃贼,知道我妻子的病……你到底是谁?”他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而我,只是回以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合同回到本市。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约苏婉吃饭。地点选在城中最贵的一家法式餐厅。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淌在每一个角落,映着她那张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曦曦,你终于肯理我啦,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呢。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姿态放得很低。

我将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形礼盒推到她面前。“怎么会,”我笑得温柔,“前阵子心情不好,不是你的错。打开看看,送你的礼物。”苏婉受宠若惊地打开盒子。

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那套顶级的德国设计工具时,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这套工具价值不菲,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她拿起一支笔,抚摸着冰凉的金属笔身,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曦曦……这太贵重了!”“只要你喜欢就好。”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的温度仿佛能传递我此刻的“真诚”。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满怀期待地说道。

“小婉,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我最近看到国际‘金羽奖’大赛开始报名了,你一定要去试试!”见她有些犹豫,我加重了语气,目光灼灼。

“就用你最近形成的那个独特风格!真的,特别惊艳!我相信你一定能一鸣惊人!

”“独特风格”四个字,我说得无比笃定。苏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但那抹苍白很快就被巨大的虚荣和诱惑所淹没。金羽奖,所有设计师梦寐以求的殿堂。

一旦获奖,就等于拿到了通往名利场的金钥匙。她看着桌上那套昂贵的工具,又看看我“鼓励”的眼神。最后一丝理智被贪婪彻底吞噬。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曦曦,我听你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4.苏婉果然上钩了。接下来的日子,她像是打了鸡血。拿着我送的工具,废寝忘食地画出了一张又一张模仿空山先生风格的作品。

我成了她最“贴心”的闺蜜,每天都去她的画室陪她。我甚至亲手帮她整理作品集。

确保每一张入选的画稿,都带着浓烈到无法抹除的“空山”印记。

我指着一张线条凌厉、充满破碎感的速写,赞叹道。“小婉,这张太棒了!

这种神经质的美感,简直是你的神来之笔!”苏婉被我夸得飘飘然,完全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她不知道,她画得越像,死得就越快。这天,我刚从苏婉的画室出来,就被沈澈堵在了楼下。他靠在车边,英俊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烦躁。“林曦,”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冰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装作没听懂:“阿澈,你怎么了?”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紧皱起。“你不觉得你对苏婉太好了吗?送她那么贵的设计工具,还怂恿她去参加金羽奖?那种级别的比赛,她去只会自取其辱!”他的话里,是对苏婉才华的“清醒认知”,更是对我这个“外行”的轻蔑。原来在他心里,苏婉的才华也就那样,根本上不了台面。我心底冷笑,面上却瞬间漫上委屈。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阿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能不相信小婉的才华呢?

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好她,你作为她的男朋友,为什么不支持她?”我的话,精准地扎进了沈澈那可笑的自尊心和保护欲里。他最讨厌的,就是我这副“不谙世事、胡搅蛮缠”的大小姐做派。果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对我仅存的一点耐心也消耗殆尽。“你懂什么!”他一把挥开我的手,满是厌烦,“别用你的无知去影响她!这件事你别管了!”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缓缓擦掉眼角那滴恰到好处的泪,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就是要激起他对苏婉的保护欲,激起他对我的反感。

他越是维护苏婉,等真相揭开的那天,他的脸就会被抽得越肿。我转身准备离开,却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不起眼的软件。

那是我前几天送给沈澈的新手机,里面被我提前装了东西。此刻,他压低了声音的通话,正从我耳机里清晰传来。“爸你放心,苏婉是个潜力股,我已经找人看过她的作品了,风格很成熟,很有市场潜力。金羽奖那边我也打了招呼,初选肯定能过。一旦获奖,我们公司的品牌价值会远超和林家联姻。这是笔划算的投资。”投资。原来在他眼里,苏婉是潜力股。而我,只是联姻的工具。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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