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逆袭从负功德开始功德值江明远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社畜的逆袭从负功德开始功德值江明远
第一章 绑定了个缺德系统我,林晓晓,二十五岁,正面临人生中最离谱的危机——我好像被一个流氓系统绑架了。事情发生在十分钟前。
我正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短视频里八块腹肌的小鲜肉,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为我那朝九晚九、薪水微薄的社畜生活积蓄最后一点能量。
就在我感慨“这肌肉不拿去搬砖可惜了”的瞬间,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了。叮!检测到合适宿主,‘功德系统’强制绑定中……我吓得手一抖,薯片直接掉在了我新换的睡衣上。幻听?
加班加出神经衰弱了?绑定成功!宿主林晓晓,初始功德值:-999。等等?负数?
还负这么多?我一个遵纪守法、按时纳税、顶多就是在网上口嗨一下键盘侠的良民,功德值居然是负的?“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说我缺德?”我没好气地对着空气质问,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本系统为功德系统,致力于引导宿主积德行善,提升功德值。

当功德值达到正数,宿主方可解除绑定。当前数值:-999,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做个好人。电子音冰冷又嘲讽,特别是那句“争取早日做个好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我谢谢你啊!但我拒绝绑定!立刻、马上给我解除!”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陪一个来路不明的系统玩什么养成游戏。
警告:单方面解除绑定将触发惩罚机制——原地猝死。请问宿主是否确认解除?
我:“……”好,很好。这系统是个狠角色。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饱受社会毒打的现代青年,我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跟一个能让你原地去世的玩意儿硬刚,不明智。“行,你厉害。说吧,怎么赚功德值?
”我认命地抹了把脸,感觉未来的日子一片灰暗。日常任务:扶老奶奶过马路,功德值+1。公共场合主动捡起垃圾,功德值+0.5。对陌生人微笑,功德值+0.1……听着这一分五毛的赚法,再想想我那高达四位数的负值,我眼前一黑。
“这得攒到猴年马月?有没有……来钱快点的?”有。随机触发隐藏任务,奖励丰厚。
但任务内容及惩罚未知,具有一定风险。赌徒心理瞬间占据上风。高风险高回报啊!
慢悠悠地捡垃圾,我得捡到下辈子去!“接!必须接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触发:请宿主在十分钟内,前往市中心时代广场,抢走正在广场舞C位领舞的张阿姨手中的红色绣花扇,并成功逃离现场。
任务奖励:功德值+100。任务失败:当众表演倒立洗头。张阿姨?
时代广场舞霸主张阿姨?那个据说年轻时是武术队出身,现在还能徒手开核桃的张阿姨?
抢她的扇子?这系统跟我是有杀父之仇吗?任务倒计时:9分59秒。
电子音无情地催促着。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皮卡丘睡衣和毛绒拖鞋,这身行头去挑战广场舞霸主,简直是自取其辱。但一想到那-999的巨额负债,以及倒立洗头这种社死级别的惩罚……拼了!我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房间,套上一件连帽衫,把睡衣帽子扣在头上,戴上口罩,抓起钥匙就往外冲。
感谢我租的老破小离时代广场不远,用我当年体测八百米冲刺的速度,应该来得及。
晚风呼呼地刮过耳边,我跑得肺都要炸了。这辈子都没这么拼命过,为了抢一把广场舞扇子。
这说出去谁信啊?时代广场那熟悉的《最炫民族风》旋律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远远望去,张阿姨一身亮紫色运动服,站在队伍最前方,手持一把无比显眼的红色绣花扇,动作行云流水,气场两米八,周围的大爷大妈们都以她为核心,跳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
我混在围观人群里,气喘吁吁,大脑飞速运转。硬抢肯定不行,张阿姨那胳膊腿,一看就比我有力气。只能智取,攻其不备!我观察着舞群的队形变化,发现他们每跳到某个节拍时会有一个转身动作,张阿姨会背对人群几秒钟。机会就在那儿!
倒计时3分钟。我压低帽檐,假装是个路过的好奇青年,慢慢靠近舞群边缘。
音乐震耳欲聋,我的心跳比鼓点还响。就是现在!趁着张阿姨一个华丽的转身,背对着外围的瞬间,我像一支离弦的箭或者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冲了进去!
目标明确——那把红扇子!在周围大爷大妈们惊愕的目光中,我一把薅住扇子,用力一拽!
张阿姨显然没遇到过这种阵仗,下意识松了手,但反应极快地回头,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小兔崽子!敢抢我扇子?!”我哪敢回头,攥紧扇子,使上吃奶的劲儿往外跑!身后是张阿姨愤怒的咆哮和一群大爷大妈七嘴八舌的“抓小偷!
”“拦住他!”。我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感觉拖鞋都快跑飞了。风在吼,马在叫,我的心脏在咆哮!一路狂奔进小区,窜上楼,反锁家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才敢大口喘气。手里,那把红色绣花扇还紧紧攥着,扇面上绣的鸳鸯都被我手心的汗浸湿了。任务完成。功德值+100。
当前功德值:-899。听到提示音,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
虽然过程惊险刺激得像演了一场动作大片,但回报是丰厚的!照这个速度,做十个隐藏任务就能解脱……吧?新任务发布:明日凌晨四点,前往城西莲花山公园,在最高的那棵松树下,挖掘深度不少于三十厘米的土坑,将红色绣花扇埋入。
任务奖励:功德值+150。任务失败:连续一周梦见前男友深情款款对你唱《求佛》。
我:“……”4看着手里这把刚用命换来的扇子,再想想前男友那张油腻的脸和五音不全的嗓子,我默默地把“十个任务就能解脱”的天真想法咽了回去。这缺德系统,它的任务链怕不是个连环坑啊!第二章 挖坑埋自己我盯着脑海里系统发布的那个新任务,感觉自己的眼角都在抽搐。凌晨四点?莲花山公园?挖坑埋扇子?
这系统是不是对“功德”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这大半夜的跑去公园挖坑,怎么看都更像是违法犯罪前期的准备工作吧?
而且那把红色绣花扇可是我拼了老命从张阿姨手里抢来的,现在居然要把它埋了?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系统大哥,咱们商量一下行不行?
”我试图用最温柔最讨好的语气跟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沟通,“你看啊,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独自去荒山野岭挖坑,是不是有点不太安全?
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宿主请放心,本系统已为宿主购买“夜行隐身buff”,在前往任务地点途中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那挖坑呢?我连个铲子都没有,总不能用手刨吧?”我继续挣扎。任务道具“便携式工兵铲”已发放至宿主背包,可随时取用。我下意识地往身边一看,果然,一把折叠工兵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沙发边上。这系统准备得还挺齐全?
但我怎么感觉它这么热衷于把我往坑里带呢?“那如果我不去呢?”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任务失败惩罚:连续一周梦见前男友深情款款对你唱《求佛》。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前男友王大明那张油腻的脸,和他五音不全却自信满满的歌喉。
上次分手前他非要给我唱情歌,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差点让我对月亮产生心理阴影。
要是连续一周听他唱《求佛》...我可能会直接立地成佛,还是那种看破红尘、心如死灰的佛。“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我咬牙切齿地妥协了,比起面对王大明的魔音贯耳,我觉得挖个坑也不是不能接受。我认命地拿起那把工兵铲,它比我想象的要轻巧得多,折叠起来就像一把大雨伞,完全可以塞进我的双肩包里。
再看一眼手机,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我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不然凌晨四点肯定爬不起来。
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踏实,梦里全是王大明顶着个光头,身披袈裟,手拿念珠,一边敲木鱼一边深情款款地对我唱着“我闭上眼看见天堂,那是你笑的模样”...吓得我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就惊醒了,一身的冷汗。
我麻利地起床洗漱,换上深色运动服,把工兵铲塞进背包,再戴上口罩和帽子,对着镜子一看——好家伙,这打扮,不用系统给隐身buff都像个准备作案的嫌疑人。
提醒:距离任务截止时间还有14小时20分钟,建议宿主尽快出发。“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我没好气地嘟囔着,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凌晨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骑着共享单车,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的凉意。说来也怪,这一路上确实一个人都没遇到,连平时彻夜运营的出租车都没见着一辆。
系统的“夜行隐身buff”似乎真的在起作用。莲花山公园在城西,我住城东,骑过去得四十多分钟。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破系统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难道就因为我功德值是负的?可我从小到大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顶多就是小时候偷过邻居家的枣,上班摸鱼刷短视频,还有在网上跟键盘侠大战三百回合...等等,这么一想,我好像确实不算什么好人?
当我气喘吁吁地抵达莲花山公园门口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十分了。公园大门紧锁,但旁边围墙有个缺口,我很容易就钻了进去。凌晨的公园静得可怕,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我的脚步声。按照任务要求,我得找到公园里最高的那棵松树。
这大半夜的,找一棵树?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公园深处走去。
莲花山公园其实是个小山坡,我沿着石阶往上爬,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寻找那棵所谓的“最高松树”。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偶尔还有几声鸟叫,在这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突兀。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
什么功德系统,分明是整人系统!就在我快要爬到山顶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棵鹤立鸡群的松树——它确实比周围的树都高出一大截,树冠如盖,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就是你了。”我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取出工兵铲,展开,开始找地方挖坑。松树下的土质比我想象的要松软,可能是因为常年落叶堆积,形成了肥沃的腐殖质。我一铲一铲地挖着,很快就挖出了一个浅坑。夜风吹过,我竟然出汗了。“我一定是疯了,”一边挖我一边自言自语,“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公园挖坑埋扇子,就因为脑子里有个破系统威胁要让我前男友给我唱情歌...”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立刻关掉手机手电筒,屏住呼吸,紧张地望向声音来源。不会是保安吧?或者是...别的什么?声音越来越近,我紧紧握住工兵铲,准备随时自卫。然后,我看到两个黑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手里也拿着...铲子?我们六目相对他们戴着夜视镜,都愣住了。
“你也是来埋东西的?”其中一个矮个子男人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埋、埋什么东西?
”我一头雾水。“别装了,”另一个高个子男人说道,“这个点来莲花山最高松树下挖坑的,不都是按照指示来的吗?”指示?什么指示?我彻底懵了。“你是第一次来吧?
”矮个子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没关系,我们都是‘夜埋族’,专门在凌晨来这儿埋藏秘密。你看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我顺着方向看去,隐约看到还有几个人影在不同的树下忙碌着。好家伙,这大半夜的,莲花山公园居然这么热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高个子叹了口气,“我埋的是我老婆给我买的所有领带,她总觉得我系领带好看,可我觉得勒得慌。
”“我埋的是我写了十年都没出版的小说手稿,”矮个子接话,“埋了它们,我就能安心当个会计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色绣花扇,突然觉得系统给我的任务似乎也不是那么奇葩了。“我埋的是一把扇子。”我老实交代。
“有故事?”两人异口同声地问,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说来话长。”我苦笑一下,继续挖我的坑。他们也没再多问,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看来这个“夜埋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过多打探别人的隐私。
我很快挖好了一个深度约三十厘米的坑,从包里取出那把红色绣花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轻轻放了进去。说实话,看着这把我拼了老命抢来的扇子就要被埋进土里,我居然有点舍不得。“再见了,扇子兄,感谢你为我贡献了100功德值。”我小声嘀咕着,开始往坑里填土。任务完成。功德值+150。当前功德值:-749。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我长舒一口气。总算又完成了一个任务,离正数更近了一步...虽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收拾好工具,正准备离开,那个矮个子男人突然叫住了我:“喂,新人,下周同一时间还有个活动,你来不来?
”“什么活动?”我好奇地问。“‘夜挖族’活动,”他神秘地笑笑,“就是把这周埋的东西挖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 这帮人玩得还挺花?“看情况吧。”我敷衍道,心里想的是谁知道系统下周又会发布什么奇葩任务。我匆匆下山,骑着共享单车往回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街道上开始有了零星的行人和车辆。我感受着晨风拂面,竟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虽然干的事情有点莫名其妙,但至少我又赚了150功德值,而且没有触发惩罚机制。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酸痛。这才两天,我就已经经历了抢广场舞大妈扇子和半夜挖坑埋扇子这两件离谱事,真不知道这个缺德系统接下来还会给我安排什么“功德任务”。
新任务发布:今天上午十点前,前往市中心爱心献血屋捐献400毫升血液。
任务奖励:功德值+200。任务失败: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每次开口说话都会自动押韵,无法控制。我盯着这个新任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献血?我?我连打针都怕好不好!
而且那个惩罚是什么鬼?开口就押韵?这是要逼死我这个Rap黑洞吗?“系统,我贫血!
”我试图找借口。经检测,宿主血红蛋白含量正常,符合献血条件。“我、我晕血!
”我继续挣扎。本系统将提供“晕血屏蔽功能”,献血过程中宿主不会看到血液,不会产生不适。我绝望地躺在沙发上,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一种被奇葩系统逼疯的巅峰。“算了,睡一觉再说吧。
”我叹了口气,决定先补个觉再说。临睡前,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之前抢扇子时被张阿姨追着跑而酸疼的大腿,又想了想明天要去献血的手臂,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可能功德值还没攒到正数,身体就先被这个系统折腾散架了。这哪里是什么功德系统,分明是“缺德系统”和“体罚系统”的结合体吧!。
# 第三章 献血惊魂记我盯着脑海里那个新任务,感觉手臂上的静脉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献血?还400毫升?开什么玩笑!我连体检抽血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现在居然要主动献出相当于两罐可乐的血量?“系统,咱们再商量商量?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看我这么瘦小,体重勉强达标,万一抽着抽着晕过去了怎么办?
”宿主身体状况符合献血要求。若出现晕厥前兆,系统将启动“强心醒脑”功能,确保宿主顺利完成献血任务。得,连后路都给堵死了。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早上八点多。
任务要求十点前完成,时间紧迫。更重要的是,那个惩罚实在太可怕了——开口说话就自动押韵?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社死套餐!
想象一下我在公司开会的情景:“王总这个方案真的很不错仄,我们应该尽快落实不要拖平...”我都能预见到同事们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了。
我认命地爬起来,随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裤,把手机钥匙塞进包里就出了门。
周末早上的街道比工作日清净不少,但我心情沉重得像要去刑场。
市中心爱心献血屋我知道在哪,就在时代广场旁边——没错,就是昨天我抢张阿姨扇子的那个广场。这地方最近跟我是杠上了。到了献血屋,明亮的玻璃门和温馨的装饰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里面已经有三四个人在等待,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笑容甜美的姑娘正在接待。“您好,是来献血的吗?
”护士姑娘迎上来,眼睛弯成月牙。我点点头,心里虚得厉害。“第一次献血?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非、非常明显吗?”我声音都有点抖。“别紧张,很多人第一次都这样。”她递给我一张表格,“先填一下基本信息,然后我们做个简单的体检。”我接过表格,找了个角落坐下。
姓名、年龄、联系方式...这些都没问题。
但当看到“近期是否做过手术”“是否有传染性疾病”之类的选项时,我手心的汗都快把笔打滑了。填完表,护士带我去了体检区。
量血压、测心率、指尖采血验血红蛋白...一系列流程下来,我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着。
“心率有点快啊,”护士看着检测仪,“放松点,别紧张。”能不紧张吗?
我脑子里有个系统在逼我献血,不然就要让我变成人形押韵机器!体检结果出来了,我居然真的符合献血条件。看来系统没骗我,我身体确实扛得住。
就在我准备躺上献血椅的时候,献血屋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紫色运动服,利落的短发,炯炯有神的眼睛。是张阿姨!
昨天那个广场舞霸主!我瞬间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想找地方躲起来。但她已经看到我了,眼神先是一愣,随即变得意味深长。完蛋了,她肯定认出我了!虽然昨天我戴着帽子和口罩,但这身衣服和体型...更何况,我手里还攥着那张填好的献血表格,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名字“林晓晓”。张阿姨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护士说:“小姑娘,我来献血小板。”护士热情地招呼她:“张阿姨您又来啦?
这次间隔时间刚好,我先帮这位小姐抽血,很快就到您。”张阿姨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我。我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盯上的老鼠。躺上献血椅时,我的手心全是汗。护士熟练地给我消毒,绑上压脉带,找到静脉。当针头即将刺入皮肤时,我紧紧闭上眼睛。“晕血屏蔽功能”已启动。系统的提示音及时响起。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明明针头已经扎进去了,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连看都不敢看的血液流出过程也变得毫无实感。
就像...就像在玩一个虚拟现实的游戏。“好了,开始采血了。”护士温柔地说,“如果有任何不适,马上告诉我。”我点点头,眼睛始终紧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能感觉到血液从体内流出的微弱触感,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小姑娘,看你挺面生啊,”张阿姨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昨天下午是不是去过时代广场?”我心里一咯噔,来了来了,兴师问罪来了。“是、是啊...”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昨天在那儿跳舞时,遇到件奇葩事。”张阿姨慢悠悠地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居然抢了我的扇子就跑。我那把扇子可是跟了我十几年了,上面绣的鸳鸯是我老伴儿当年一针一线绣的。”我背后开始冒冷汗。
原来那把扇子有这么重要的意义?系统你让我抢人家有纪念意义的扇子,这算哪门子积德行善啊!“是吗...那真是太不应该了...”我虚弱地回应。
“不过说来也怪,”张阿姨话锋一转,“今天早上我去莲花山公园晨练,居然在最高的那棵松树下,看到了一个刚被翻动过的土坑。而我那把丢失的扇子,就好好地埋在下面。”我心跳差点停止。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今天早上去挖坑了?不对啊,系统不是说有“夜行隐身buff”吗?“您、您怎么知道扇子在哪儿?”我忍不住问。
张阿姨神秘地笑了笑:“我有个老姐妹是‘夜埋族’的成员,她昨天凌晨看到个可疑的姑娘在松树下挖坑埋东西。今天早上告诉我,我好奇就去看了看。
”原来如此!那个“夜埋族”的矮个子男人说的下周活动,居然真的有人去实践了!
而且还好死不死地告诉了张阿姨!“那...您把扇子拿回来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拿回来了。”张阿姨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正在输血的胳膊,“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有人要抢我的扇子,然后又把它埋起来。而且这个人,今天居然出现在献血屋。”我哑口无言,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
系统的任务链这下彻底暴露了,虽然张阿姨不可能知道系统的存在,但她肯定察觉到了这一系列行为背后的诡异联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张阿姨突然叹了口气,“我年轻时也做过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不过既然你今天来献血,说明心是善的。那把扇子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愣住了,没想到张阿姨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我。“谢谢您...”我由衷地说。“别谢我,”张阿姨摆摆手,“既然来了献血屋,就好好完成你的善举吧。献血是好事,能帮到需要帮助的人。”这时,护士走过来检查我的情况:“很好,已经300毫升了,再坚持一下。”我点点头,心情复杂地闭上眼睛。原本以为这次献血任务会很简单,没想到却演变成了与受害者的正面交锋。更没想到的是,张阿姨居然如此大度。任务完成。
功德值+200。当前功德值:-549。当护士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我的针眼时,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终于又完成了一个任务,功德值离正数又近了一步。
我站起身时有点头晕,护士赶紧扶住我:“先在休息区坐一会儿,喝点糖水。”在休息区,张阿姨也献完血坐了过来。我们俩并排坐着,各自捧着一杯温热的糖水。“年轻人,我看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张阿姨突然问。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系统的事太离谱了,说出来谁信啊?“就是...最近在做一些自己都不太理解的事。
”我含糊其辞。张阿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人生总有这种阶段。我年轻时也迷茫过,后来在广场舞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要不要考虑来跟我学跳舞?
保证比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有意义多了。”我干笑两声,心想如果告诉她我脑子里有个系统在操控我,她会不会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离开献血屋时,张阿姨还热情地塞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们广场舞队的联系方式,有兴趣随时来!”我握着那张名片,感觉今天的经历比前两次任务还要魔幻。
新任务发布:今晚八点,准时收看综艺节目《奔跑吧!兄弟》最新一期,并在观看过程中笑出声至少十次。任务奖励:功德值+50。任务失败:接下来一周内,每次打喷嚏都会同时放一个响屁。我看着这个新任务,差点在献血屋门口摔一跤。
看综艺节目?还要笑出声十次?这算什么功德任务?而且那个惩罚...打喷嚏同时放屁?
这系统是跟我的消化道杠上了吗?我站在阳光下,看着手中张阿姨给的名片,再想想今晚要看综艺节目的任务,突然觉得这个“功德系统”越来越像是个恶作剧了。
它真的在乎我积德行善吗?还是只是在变着法子折腾我?
第四章 当社畜开始怀疑系统我盯着脑海里那个要求我看综艺节目并笑出声十次的新任务,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如果说前几个任务虽然奇葩但好歹还跟“功德”二字沾点边——抢扇子锻炼勇气大概吧,埋扇子算是...物归原主?献血是助人为乐——那看综艺节目算什么功德?
促进娱乐产业发展吗?“系统,你确定这是个功德任务?”我忍不住质疑,“这跟积德行善有关系吗?”观看优质娱乐内容可以愉悦身心,提升宿主正能量,正能量有助于宿主更好地行善积德。系统回答得一本正经,但我总觉得它在胡扯。
更让我不安的是,这个任务看起来简单,惩罚却异常恶毒——打喷嚏同时放屁?
这是什么魔鬼惩罚?我好歹也是个未婚女青年,要是每次打喷嚏都伴随着一声响屁,我还怎么在公司做人?怎么面对楼下那个总是对我微笑的快递小哥?无奈之下,我只好在晚上八点准时打开了电视,调到《奔跑吧!兄弟》最新一期。
平时我基本不看这类综艺,总觉得一群成年人在屏幕上跑来跑去有点傻气。但今天,我得对着它笑出声十次。节目开始了,明星们一个个光鲜亮丽地出场。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内心毫无波澜。“哈哈哈。”我干巴巴地笑了三声,听起来像是恐怖片里的诡异笑声。
无效笑声,请宿主发自内心地笑出声。“你还要求挺高!”我嘟囔着,继续盯着屏幕。
节目进行到第一个游戏环节,明星们需要在水上浮桥上互相推搡,落水者淘汰。
看着他们笨拙地保持平衡,时不时摔进水里变成落汤鸡,我嘴角微微上扬。
一位以高冷形象著称的男明星因为踩到香蕉皮节目组也太老套了吧而四脚朝天地滑倒时,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效笑声次数:1。好吧,至少有了一个开始。
我放松身体,决定真正投入进去看看。反正也没别的选择,不如试着享受一下。
随着节目进行,我发现自己竟然渐渐被吸引了。那些刻意安排的搞笑环节虽然做作,但偶尔也会有出乎意料的真实反应让人忍俊不禁。
特别是当两位常驻嘉宾因为一个小误会而互相坑害时,那种幼稚又真实的互动让我笑出了声。
有效笑声次数:5。任务完成一半了!
我有点惊讶自己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笑这么多次。也许这个任务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难?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节目进入了一个相对平淡的环节,明星们需要安静地解谜。我盯着屏幕,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有。“系统,能不能快进到搞笑部分?”我试探着问。
请宿主完整观看整期节目,快进或跳跃视为任务失败。我叹了口气,只好继续看下去。
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我明天还要上班,现在本该是准备睡觉的时间。就在我昏昏欲睡时,节目进入了最后的撕名牌环节。这个环节总是最激烈的,明星们互相追逐、躲藏、联盟、背叛...我看得津津有味,当一位娇小的女嘉宾凭借机智反杀了一位强壮男嘉宾时,我忍不住为她欢呼并大笑起来。
有效笑声次数:10。任务完成。功德值+50。当前功德值:-699。终于完成了!
我关掉电视,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过程有点勉强,但至少避免了那个可怕的惩罚。
躺在床上,我却睡不着了。回想这几天的经历,我越来越觉得这个系统不对劲。
它的任务看起来随机又无厘头,惩罚却总是精准打击我的弱点。
如果说这真的是个“功德系统”,为什么它的任务逻辑如此混乱?更让我怀疑的是,每次完成任务后,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抢老人扇子、半夜挖坑、被迫献血、强颜欢笑看综艺...这真的是在积累功德吗?“系统,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在黑暗中轻声问道,“为什么选中我?”系统没有回应。
它从来不会回答这类涉及本质的问题。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心不在焉。会议上,主管滔滔不绝地讲着下一季度的销售目标,我的思绪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这个系统不是真正的功德系统,那它是什么?某种高科技恶作剧?我被人植入了芯片?
还是我精神出了问题?“林晓晓,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意见吗?”主管突然点名。
我猛地回神,发现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着我。我根本不知道刚才讨论了什么方案,只好硬着头皮说:“我觉得...还需要进一步细化。”主管点点头,似乎对我的敷衍回答还算满意。我松了口气,决定先集中精力工作,系统的事情下班后再想。
但中午休息时,我忍不住开始搜索关于“系统”“绑定”等关键词。
结果出来的全是各种网络小说,敌签到系统》《神级富豪系统》...看来现实生活中被系统绑定的人似乎只存在于小说里。
“晓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同事小美凑过来问道。我赶紧关掉网页,随口编了个理由:“没什么,找点搞笑视频看看,缓解下压力。
”小美眼睛一亮:“你也喜欢看搞笑视频?我最近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博主,专门拍各种整蛊视频。上次他假装成外卖员,给朋友送了一份超级辣的火锅,结果朋友辣得直跳脚...”听着小美滔滔不绝地讲述各种恶作剧,我忽然灵光一现。
系统的任务不也像是某种恶作剧吗?只不过更加高科技,直接在我脑子里发布指令。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的是恶作剧,那幕后黑手会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
下午工作时,我一直在观察身边的每个人,试图找出可疑的对象。主管?
他虽然严厉但不至于这么无聊。同事小美?她整天乐呵呵的不像是有这种心机。前台小姐姐?
她最近正准备结婚,忙得焦头烂额...看谁都像,又谁都不像。下班回家路上,我经过时代广场,远远看到张阿姨正带领着她的广场舞团队翩翩起舞。她看到我,居然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尴尬地回以微笑,快步离开。走到小区门口,我遇到了邻居大妈,她神秘兮兮地拉住我:“晓晓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我心里一惊,难道她知道系统的事?“我昨晚起夜,看到你家阳台有亮光,好像还有人影晃动。
”大妈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还是...进了小偷?”我愣住了。
昨晚我看完综艺就直接睡了,阳台上怎么可能有人?“您是不是看错了?”我试探着问。
大妈坚定地摇头:“我眼神好着呢!肯定没看错。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家里有没有少东西?
”回到家,我仔细检查了每个房间,没有任何被闯入的痕迹。
但阳台上的几盆花确实有被移动过的迹象,我记得昨天它们不是这样摆放的。
难道真的有人进来过?和系统有关吗?新任务发布:明天下午三点,前往城东老街“好运来”茶馆,点一壶龙井茶,等待进一步指示。任务奖励:功德值+80。
任务失败:在接下来三天内,每次使用手机都会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作为背景音乐,无法关闭。又来了!我看着这个新任务,感觉既无奈又好奇。“好运来”茶馆?
那地方我听说过,是个老字号,但从来没去过。这次的任务看起来相对正常,但那种“等待进一步指示”的说法让我感到不安。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怀疑这些任务背后是否有什么更大的目的。也许,明天的茶馆之行能给我一些答案。
我决定不再被动接受任务,而是要主动调查这个系统的真相。首先从“好运来”茶馆开始。
打开电脑,我搜索了关于这家茶馆的信息。它创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目前由创始人的儿子经营,看起来就是一家普通的传统茶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后我搜索了关于系统绑定、脑中声音等关键词,结果依然只有各种小说。
现实中没有类似案例的报道。夜深了,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这个系统如果真的有什么目的,它为什么选择我这样一个普通的社畜?如果它只是想捉弄我,为什么要用“功德值”作为伪装?最让我困惑的是,每次完成任务后,我确实能感觉到功德值在增加虽然还是负的,系统似乎真的在运行某种程序。
也许明天我该直接问问茶馆的人,看看他们是否知道什么。或者,那个“进一步指示”会给我一些线索。带着满腹疑问,我渐渐入睡。梦中,我变成了一个游戏角色,操控着完成各种奇怪任务...第五章 茶馆奇遇记站在“好运来”茶馆古色古香的招牌下,我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我对这个系统的真实性产生了严重怀疑;另一方面,我又不敢拿自己的消化道冒险——谁知道它说的“打喷嚏同时放屁”是不是真的,我可一点也不想验证。“就当是周末出来喝个茶吧。”我自我安慰着,推开雕花木门走了进去。茶馆内部比我想象的要雅致得多,清幽的古琴声若有若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一位穿着旗袍的姑娘微笑着迎上来:“一位吗?请问有预约吗?
”我摇摇头,“没有预约,就我一个人。”“这边请。”她引我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递上菜单。“想喝点什么?”我想到系统的任务要求,“一壶龙井吧。”“好的,请稍等。
”姑娘记下后翩然离去。我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五十分,离系统说的三点还差十分钟。
趁着等待的功夫,我仔细观察着这家茶馆。店内客人不多,除了我之外,只有三桌:一对低声交谈的中年男女,一个独自看报纸的老人,以及一个坐在角落不停看表的年轻男子。那个年轻男子看起来有些紧张,他不时望向门口,又低头检查手机,仿佛在等什么人。
我莫名觉得他可能和我有相似的处境——也许他也在等什么“进一步指示”?
服务员很快端来了茶具和一壶热气腾腾的龙井。我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笨拙地洗茶、泡茶,然后倒出一小杯浅绿色的液体。茶香扑鼻,但我根本没心情品尝。三点整,我紧张地等待着,然而什么也没发生。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神秘人接近,甚至连服务生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系统?下一步呢?”我在心里默默问道。没有回应。我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我更加困惑了。难道系统故障了?或者这个任务其实就是让我来喝个茶放松一下?
正当我端起茶杯准备喝第一口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看你右手边第三桌的那个男人,他需要帮助。”我吓了一跳,差点把茶杯打翻。右手边第三桌...不就是那个一直在看表的年轻男子吗?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依然保持着焦虑的状态,时不时擦擦额头上的汗。
看起来确实像遇到了什么麻烦。“系统,这是你发的短信吗?”我在心里问道。
依然没有回应。这让我更加疑惑了。如果不是系统,那会是谁?
难道我被卷入什么奇怪的事件中了?
又一条短信来了:“他的手机里有一个足以毁掉他职业生涯的秘密,但他不知道如何安全地处理它。你需要引导他找到正确的解决方法。”我看着这条短信,一头雾水。什么秘密?什么职业生涯?我只是来完成系统任务的啊!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决定试探一下。我端起茶杯,假装不经意地走到男子的桌旁。
“抱歉打扰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这里的龙井很不错,推荐你试试。
”男子明显被我的突然搭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哦,谢谢...我等的人应该快到了。”“在等重要的人啊?”我假装闲聊,“现在准时的人可不多了。”男子苦笑一下,“是啊,尤其是当事情...比较复杂的时候。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让我更加确信他正处于某种压力之下。
但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呢?我又不是侦探。正当我犹豫时,第三条短信来了:“告诉他你知道‘夜埋族’。”我瞳孔猛地收缩。夜埋族?
这不是我在莲花山公园遇到的那些人吗?系统怎么会知道?难道发短信的真的是系统?
但它为什么不直接在我脑子里说话?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我压低声音对男子说:“其实,我知道你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些...需要秘密处理的事情。
也许,‘夜埋族’能给你一些启发。”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怎么知道?
”看来我猜对了方向。“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引用那天在公园听到的话,“关键是找到正确的处理方式。”男子紧张地环顾四周,然后示意我坐下。“你是谁派来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这个问题难住我了。我该怎么说?
说是一个可能存在于我脑子里的系统派我来的?“我只是...一个可能能帮助你的人。
”我含糊其辞。男子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我的可信度。最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我确实遇到了麻烦。我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财务总监,最近发现公司高层在通过我做假账,挪用公款。我收集了证据,但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我举报,可能会失去工作甚至面临危险;如果不举报,我又会成为共犯。”我愣住了。
这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我原本以为可能是感情问题或者普通的工作烦恼,没想到涉及公司犯罪。“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不解地问,“我们才刚认识。
”男子苦笑,“因为你提到了‘夜埋族’。我上周在莲花山公园...埋了一些东西。
我以为没人看到。”原来他也是“夜埋族”的一员!这巧合得太不可思议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新短信写道:“告诉他联系市检察院的王检察官,电话号码是138XXXXXX79。王检察官正在调查这家公司的违法行为,会保护举报人。”我照做了,把电话号码告诉男子,并建议他联系王检察官。男子记下号码,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你到底是...”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此刻我自己的问题更大——系统终于有反应了。隐藏任务完成。功德值+300。
当前功德值:-399。三百点!这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单次奖励!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一切太诡异了。“系统,刚才是你发短信给我的吗?”我急切地在心里问。
系统不会通过外部通讯设备与宿主联系。这个回答让我脊背发凉。如果不是系统,那刚才指导我帮助那个男子的神秘短信是谁发的?难道还有别人在监视我?
或者...这个系统在撒谎?男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无论如何,谢谢你。
我会联系这个号码的。”他站起身,似乎轻松了许多,“我该走了,约我的人应该不会来了。
”他离开后,我独自坐在茶馆里,心情复杂。我确实帮助了别人,获得了大量功德值,但整个过程的诡异程度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
我决定直接问系统一个我一直回避的问题:“系统,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选择我?
”这一次,系统没有保持沉默。本系统为‘社会平衡辅助系统’,旨在通过微小的干预维护社会正义与平衡。宿主被选中的原因:基因匹配度高达99.7%,且当前生活状态具有足够的可塑性。社会平衡辅助系统?
这听起来比“功德系统”正式多了。但基因匹配度?可塑性?这更像是在描述一个实验对象,而不是合作伙伴。“所以我不是在积累功德,而是在帮你完成某种...社会实验?
”我试探着问。功德值是衡量宿主行为对社会平衡贡献度的量化指标。当功德值达到正数,代表宿主已理解并内化了系统价值观,届时绑定将自动解除。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系统真的如它所说那么高尚,为什么任务总是如此古怪?
抢扇子、埋扇子、看综艺...这些行为与社会平衡有什么关系?我正想继续追问,茶馆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张阿姨,那个广场舞霸主!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小姑娘,又见面了!”我勉强笑了笑,“张阿姨,好巧。
”“不巧不巧,”她神秘地摇摇头,“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愣住了,“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张阿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知道了?
她知道系统的事情?“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试图装傻。“那个‘功德系统’,对吧?
”她压低声音,“我也曾经是宿主。”我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您...您说什么?
”“二十年前,我也被一个自称‘功德系统’的东西绑定过。”张阿姨的眼神变得深远,“任务也是各种奇怪的事情——在特定时间点去特定地点,接触特定的人,完成一些看似毫无意义的行为。”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张阿姨也曾是系统宿主?
这怎么可能?“那...后来呢?”我急切地问。“后来我完成了足够多的任务,功德值变成了正数,系统解绑了。”她喝了口茶,“但解绑后,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张阿姨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偷听,然后更低声地说:“系统解绑后,我发现自己拥有了一些...特殊能力。比如,我能感知到谁将是下一个系统宿主。
”我瞪大了眼睛,“所以您早就知道我会被系统绑定?”她点点头,“从第一次在广场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新的宿主。我故意让你抢走我的扇子,因为那是系统任务链的一部分。”我的世界观正在崩塌。所以我不是随机被选中的?
连抢扇子的相遇都是设计好的?“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道。“因为你需要知道真相,”张阿姨严肃地说,“这个系统看似在让我们做好事积累功德,但实际上,它是在利用我们进行某种...社会调控。我们就像是它放在棋盘上的棋子。
”这个说法与系统自称的“社会平衡辅助系统”不谋而合,但张阿姨的语气明显带有批判性。
“那为什么还要配合它?为什么不拒绝任务?”我问。“因为拒绝的惩罚是真实的,”张阿姨苦笑,“而且,完成所有任务后获得的能力...很有用。
我之所以能成为广场舞界的传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系统赋予的协调能力和节奏感。
”我回想起张阿姨跳舞时那种近乎超自然的领导力,突然觉得一切都有了解释。“您是说,完成系统任务后,我会获得特殊能力?”我既惊讶又有些期待。“每个宿主获得的能力不同,取决于任务完成的方式和个人的特质。”张阿姨说,“但最重要的是,你需要明白自己在为什么而行动。是盲目服从,还是保持清醒地做出选择。”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警告:检测到未授权信息泄露。
建议宿主谨慎对待非系统来源的信息。张阿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一笑:“它警告你了,对吧?每次我试图告诉新宿主真相时,系统都会这样。
它不喜欢我们交流经验。”我点点头,不知所措。“我该走了,”张阿姨站起身,“记住,系统只是一个工具,不要让它主宰你的人生。保持独立思考。”她离开后,我独自坐在茶馆里,思绪万千。系统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张阿姨的突然出现,以及系统对此的警告...这一切都表明,我卷入的事件远不止“积累功德”那么简单。新任务发布:明天上午九点,到市图书馆三楼社会科学阅览室,找到书架编号为‘C835.7’的书籍,取出夹在其中的信封。任务奖励:功德值+100。任务失败:接下来一周内,每次说话都会以说唱形式表达。看着这个新任务,我叹了口气。看来,我的冒险才刚刚开始。第六章 图书馆谜团与系统真相我站在市图书馆气派的大门前,手里紧张地攥着那张写着“C835.7”的书架编号的纸条。
自从昨天在茶馆与张阿姨那场令人震惊的对话后,我对这个系统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它不再是那个单纯折磨我的“功德系统”,而是一个可能隐藏着更大阴谋的“社会平衡辅助系统”。“系统,这个任务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试探性地在心里问道,虽然知道它很可能不会回答。果然,系统保持沉默,只是在我视野角落里闪烁着那个倒计时——离任务截止还有两小时。深吸一口气,我推开图书馆沉重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周一的上午,图书馆里人不多,只有几位老人坐在阅览区看报,还有几个学生在自习区埋头苦读。
我直接走向三楼的社会科学阅览室,心跳不由得加快。按照指示,我很快找到了编号“C835.7”的书架——这是一排关于社会调查方法的书籍。
目光扫过书脊,我仔细寻找着任何可能藏有信封的痕迹。这些书看起来都很普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我伸手轻轻触摸每一本书的书脊和顶端,希望能感觉到不寻常的凸起。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指尖触碰到一本厚实的《社会统计学原理》的书脊顶端,感觉有一个小小的硬物藏在书脊与书页的缝隙中。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小心翼翼地抽出这本书。果然,书脊顶端藏着一个薄薄的白色信封。我迅速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