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侯府被抄后,我成了千岁爷的对食(卫廷侯府)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侯府被抄后,我成了千岁爷的对食卫廷侯府

时间: 2025-10-09 05:41:42 

镇北侯府倒台那日,大雪封城。我作为侯府嫡女,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出,直接送进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府上。人人皆知,九千岁卫廷,是踩着我父亲的尸骨上位的。

如今,他府上红灯高挂,我成了他笼中的金丝雀,一件战利品。他捏着我的下巴,指腹冰凉,笑得阴鸷又玩味:“沈念,从今往后,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本座的人。”我被迫仰头看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我顺从地跪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温软,一如往昔:“是,千岁爷。”可只有我知道,在那温顺的表皮下,是未曾熄灭、足以焚天的恨意。1.我被安置在千岁府最偏僻的“晚念居”。名字倒是雅致,可谁都知道,这是冷院。送来给卫廷的女人不少,大多在这里待上几天,不是疯了,就是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陪我来的只有一个丫鬟,叫青禾,是府里的老人,眼神里带着七分轻蔑三分警惕。“沈姑娘,您好生歇着吧。我们千岁爷,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她扔下一床薄被,语气冷淡。我没有理会她。晚念居虽偏,却有一扇窗正对着府里的演武场。卫廷有习武的习惯,这是我早就知道的。入府三天,他没来过。府里的下人把我当空气,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青禾更是变本加厉,时常对我冷嘲热讽。我饿得头晕眼花,却一声不吭。我知道,卫廷在等。等我哭,等我闹,等我跪地求饶,等我彻底被磨去一身傲骨。我偏不。第四天清晨,我听到演武场上传来破风之声。我推开窗,果然看到了卫廷。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劲装,手持长枪,身形矫健如龙。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带着一股野性的、致命的吸引力。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长枪一顿,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了过来。我没有躲,反而冲他浅浅一笑。那笑容,是我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三分柔弱,三分倔强,还有四分,是恰到好处的倾慕。

卫廷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关上窗,回到屋内,开始拆枕头里的棉絮。

我将棉絮一点点捻成细线,又寻了根绣花针,在自己素白的裙摆上,绣起了一株小小的红梅。

我爹镇守北疆时,最爱画的就是雪中红梅。他说,梅有傲骨,人当如是。傍晚时分,卫廷终于踏入了晚念居。他一进来,整个屋子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

侯府被抄后,我成了千岁爷的对食(卫廷侯府)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侯府被抄后,我成了千岁爷的对食卫廷侯府

青禾吓得立刻跪下,大气都不敢出。我放下针线,起身行礼:“千岁爷。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最后,视线定格在我素白的裙摆上,那株含苞待放的红梅,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你在绣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回千岁爷,闲来无事,绣着玩儿的。

”我垂着眼,声音放得很轻。他缓缓走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捻起了我绣了半朵的梅花。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镇北侯,也爱梅花。

”他幽幽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我的心猛地一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平静:“是么?那倒是巧了。”他突然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冰冷刺骨。

“沈念,你这张脸,倒是和你爹一点都不像。”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爹那张宁死不屈的脸,本座至今还记得。”我浑身一颤,滔天的恨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涌出来。我爹就是因为不肯构陷忠良,才被卫廷这个阉狗罗织罪名,满门抄斩!但我忍住了。

我甚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爹爹他……脾气是倔了些。我随我娘,胆子小。

”卫廷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良久,他松开手,淡淡道:“把这梅花绣完,本座要看。”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他一走,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一旁的青禾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复杂。2.那一夜,我没睡。我就着昏暗的烛光,一针一线地绣着那株红梅。针尖数次刺破指尖,血珠渗出来,被我用嘴唇抿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提醒着我沈家背负的血海深仇。天亮时,红梅绣好了。不是一株,而是一整片。雪白的裙擺上,红梅傲雪而立,栩栩如生,仿佛带着一股不屈的生命力。

我换上这条裙子,静静地等待着。果然,午后,卫廷又来了。他看到我裙摆上的红梅,眼神闪了闪。“绣得不错。”他难得夸了一句。我低头:“千岁爷谬赞。”他没再说话,只是在屋里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青禾送来的茶是凉的,他也不在意,一饮而尽。

“你懂棋吗?”他突然问。我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我爹是棋道高手,我自幼耳濡目染,棋艺不差。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第一块敲门砖。“略懂一二。”我恭敬地回答。“哦?

”他挑了挑眉,“那便陪本座下一局。”青禾立刻要去取棋盘,被卫廷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和碟子,以桌面为棋盘,道:“就用这个。”这是在试探我。

我镇定心神,捏起一只白瓷茶杯,落于“天元”之位。这一局,我们下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下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不能赢他,那会拂了他的面子;也不能输得太快,那会显得我愚笨无趣。我必须输,而且要输得漂亮,输得让他觉得,我虽败犹荣,是个可堪一战的对手。最后,我以三子之差,输了。卫廷看着棋盘,久久不语。

“你棋艺不错。”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镇北侯教的?”“是家父。

”我坦然承认。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难懂:“你倒是什么都敢认。”“在千岁爷面前,不敢有半分欺瞒。”我垂下眼帘,做出惶恐的姿态。他突然笑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沈念,你很有趣。”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暧昧又危险,“比本座想象的,要有趣得多。”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手很冷,像毒蛇的信子,滑腻又令人作呕。

我强忍着恶心,没有躲闪。“从今天起,搬去主院的‘揽月阁’。”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我愣在原地,心跳如雷。揽月阁,是卫廷的寝殿旁,最受宠的姬妾才能住进去的地方。我成功了。我迈出了计划的第一步。青禾看着我,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敬畏。她恭恭敬敬地跪下:“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我扶起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以后,还要青禾姐姐多多照应。”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千岁府的日子,才算真正开始。3.搬进揽月阁的第一天,我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捧高踩低。管家亲自来给我安排了四个一等丫鬟,送来的衣料首饰堆满了半个房间,全是时下最新最名贵的款式。午膳更是丰盛得令人咋舌,整整二十四道菜,用的餐具都是鎏金的。我表现得受宠若惊,小心翼翼,仿佛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我知道,揽月阁内外,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卫廷没有让我侍寝。他只是偶尔会来揽月阁坐坐,让我陪他下棋,或是让我为他研墨。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如今在他面前温顺得像一只猫,这大概能满足他扭曲的自尊心。

我扮演着他想要我扮演的角色。我温顺,乖巧,善解人意。我会在他批阅公文时,为他送上热茶;会在他疲惫时,为他轻轻按揉太阳穴;会在他下棋时,故意露出苦思冥想的可爱模样,最后再“侥幸”输他半子。渐渐地,他来揽月阁的次数越来越多,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府里的人都说,这位沈姑娘,怕是要成为千岁府真正的女主人了。我听到这些传言,只是一笑置之。女主人?

我只想做他的催命符。一个月后,机会来了。那日,卫廷在书房处理公务,我照例在一旁为他研墨。一个心腹太监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看到卫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知道了,让他等着。”他挥了挥手,太监躬身退下。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专心研墨。“手酸吗?”卫廷突然开口。

我摇摇头:“不酸。”他放下笔,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包裹着我纤细的手腕。

“本座的书房,还缺一些字画。”他看着我,慢悠悠地说道,“听说镇北侯的书画,冠绝京城。你得了他几分真传?”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我爹的书画确实一绝,尤其擅长临摹。

他曾教过我,如何在字画中隐藏密信。这是我们沈家,独有的联络方式。

“爹爹的皮毛都没学到,让千岁爷见笑了。”我慌忙低下头。“是吗?”他轻笑一声,松开我的手,“本座倒想见识见识。”他起身,走到一排书架前,取下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这里面,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真迹。”他将盒子递给我,“本座要你临摹一幅,挂在书房。”我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既是恩宠,也是试探。如果我临摹得好,会更得他欢心;如果我借此机会动了什么手脚……下场可想而知。“是。”我应下,心中却已有了计较。我需要一个接触外界的机会。而这幅画,就是最好的借口。

4.我以临摹需要特殊的颜料和画纸为由,向卫廷讨了一块出府的令牌。他竟然答应了。

他只派了两个侍卫跟着我,并且规定,只能去指定的店铺。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去的店铺,是京城最有名的“文墨斋”。表面上看,这是一家普通的书画用品店,但实际上,它的东家,是我爹曾经的副将,张叔。爹爹出事后,张叔便解甲归田,开了这家店。他是我们沈家最后的,也是最可靠的一条线。我走进文墨斋,两个侍卫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张叔正在柜台后算账,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装作不认识我,热情地迎上来:“姑娘想买点什么?”我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报出了一连串稀有的颜料名字。张叔一边听,一边点头,领着我往里走。

“姑娘要的这些东西,都得去库房取,您稍等。”他转身,对一个伙计道,“去,把我珍藏的那套‘西山石黛’给这位姑娘取来。”“西山石黛”,是暗号。意思是,情况紧急,有重要信息。伙计心领神会,很快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出来。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顶级的绘画颜料。我拿起一块墨锭,状似无意地在指尖摩挲。在墨锭的底部,我摸到了一个极小的凸起。那里面,藏着张叔给我的消息。我心中大定,脸上却不动声色,挑了几样东西,便付钱离开了。回到千岁府,我立刻躲进画室,取出了墨锭里的微型纸卷。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是我爹的笔迹。“吾儿,见字如面。父尚安,囚于天牢丙字号。

卫廷狼子野心,欲扶三皇子上位,图谋不轨。联络吏部侍郎,周文远。他是我旧部,可信。

”爹爹还活着!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卫廷骗了我!他对外宣称我爹已经畏罪自杀,实际上却将他秘密囚禁!一股巨大的恨意和后怕涌上心头。幸好,幸好我没有轻举妄动。

我迅速擦干眼泪,将纸条烧毁。我必须冷静。爹爹还活着,这给了我无穷的希望和动力。

我必须救他出去,必须将卫廷这个奸贼绳之以法!

周文远……吏部侍郎……我将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接下来的几天,我将自己关在画室里,专心临摹那幅《八十七神仙卷》。我画得极其认真,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同时,我也在画中,藏下了我的信息。我将“周文远”三个字,拆解成笔画,巧妙地融入了神仙的衣袂飘带之中。这种加密方式,只有沈家和最亲信的部下才懂。十天后,画作完成。我将画呈给卫廷。他展开画卷,仔细地端详了许久,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不错,颇有风骨。”他点点头,“就挂在书房吧。”他让我亲手将画挂上。我踩着凳子,将画挂在了他书桌正对面的墙上。从此,我传递信息的渠道,便打通了。5.画挂上之后,卫廷对我愈发宠信。他甚至允许我出入他的书房,为他整理一些不甚重要的文书。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书房是卫廷的核心之地,藏着他无数的秘密。我利用这个机会,开始不动声色地搜集他的罪证。我发现,他与三皇子往来的信件,都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写成,寻常方法无法显现。我还发现,他有一个秘密的账本,记录着他多年来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所有账目。但这些东西,都锁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我需要钥匙。而钥匙,卫廷从不离身。我开始想办法。我发现卫廷有一个习惯,他每隔七天,就要去府里的温泉汤池泡一个时辰。那个时候,他会褪去所有衣物,包括那把从不离身的钥匙。机会,就在这里。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卫廷展示我的另一项技能——按摩。我告诉他,我娘亲身体不好,我曾跟一位江南的老师傅学过推拿之术,可以缓解疲劳。卫廷起初不信,但有一次他处理公务到深夜,头痛欲裂,我便斗胆为他按揉了片刻。我的手法确实不错,很快就让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从那以后,为他按摩,也成了我的“分内之事”。

时机成熟后,我终于等到了他去泡汤池的日子。我准备了一壶安神助眠的“百合安神茶”,端着去了汤池。汤池热气氤氲,卫廷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他赤裸着上身,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刀伤,有箭伤,狰狞可怖。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脆弱的一面。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快意。这些伤疤,是他作恶多端的证明。我将茶放在一边,跪在池边,轻声道:“千岁爷,我为您按按肩吧。

”他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伸出手,指尖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同时,我将一小撮迷药,悄悄撒进了旁边的香炉里。这药无色无味,是我从张叔那里拿来的,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我一边按摩,一边与他闲聊。

“千岁爷,您身上的伤……一定很疼吧?”我故作心疼地问。他似乎是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倦意:“疼?早就习惯了。”“我听人说,千岁爷年少时,曾在沙场上九死一生……”“谁跟你说的?”他的声音陡然一冷。我心中一惊,连忙道:“是……是我自己胡乱猜的。千岁爷这般英雄气概,定然不是寻常人。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少打听本座的事。”“是。”我不敢再多言。

香炉里的迷药渐渐起了作用,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绵长。我加大手上的力道,按压着他肩颈的穴位,口中轻哼起江南的小调。那是我娘亲最爱哼的曲子,温柔又催眠。

终于,他彻底睡了过去。我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等了片刻,确认他已经熟睡,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他的衣物就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那把黄铜钥匙,用一根红绳穿着,挂在他的腰带上。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伸出手,指尖几乎就要碰到那串钥匙——“你在做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在我身后响起。6.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卫廷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幽幽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锐利得能将人刺穿。“我……我看千岁爷的衣服有些乱,想为您整理一下。

”我脑中飞速运转,找出一个蹩脚的借口。“是吗?”他缓缓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带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却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沈念,”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是不是觉得,本座很好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了。

他发现了。我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千岁爷……饶命……”他却不看我,而是弯腰,从衣物里拿起那串钥匙。他将钥匙在指尖把玩着,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你想要这个?”他问。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说,你想要它做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咬紧牙关,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我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卫廷!你这个乱臣贼子!你害死我父亲,囚禁我全家!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既然被发现,我索性撕破了所有伪装。与其摇尾乞怜地死去,不如死得有尊严一些。卫廷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甚至笑了。“终于不装了?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本座就说,镇北侯的女儿,怎么可能是只逆来顺受的猫。”他的指腹用力,我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你以为,本座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话语却森冷如冰,“你出府见了谁,在画里藏了什么,本座一清二楚。”我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他什么都知道?那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岂不都成了笑话?

“你……你为什么……”我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不揭穿你?”他替我说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因为,本座喜欢看你演戏。看你处心积虑,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样子,很有趣。”羞辱,巨大的羞辱感席卷而来。原来我一直是他掌心里的玩物,我所有的挣扎和努力,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场供他消遣的猴戏。“你杀了我吧。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一片死灰。“杀了你?”他摇摇头,“太便宜你了。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念,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拿起钥匙,打开了汤池旁一个不起眼的暗门。“进来。”他命令道。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死亡的恐惧让我无法反抗。我颤抖着站起来,跟着他走了进去。暗门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墙壁上点着火把。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刑讯室。各种我见过的、没见过的刑具挂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一个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浑身是血,头发散乱,已经看不清面容。“知道他是谁吗?”卫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摇了摇头。卫廷走上前,一把抓起那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当我看清那张脸时,我瞬间如坠冰窟。是张叔!“张叔!”我失声尖叫,疯了一样地冲过去。

卫廷的手下立刻将我拦住。“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拼命挣扎,眼泪决堤而出。

张叔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我,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随即又被痛苦和绝望取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舌头……被割了。“卫廷!你这个畜生!”我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卫廷。卫廷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他给你递消息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下场。”他走到我面前,用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张叔的手。“沈念,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将帕子扔在地上,眼神阴冷,“说,周文远是谁?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你休想!

”我啐了他一口。他也不恼,只是偏了偏头,躲开了。“有骨气。”他点点头,对一旁的行刑手道,“用刑。”行刑手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向张叔。“不要!

”我凄厉地大喊,“我说!我说!”7.我终究还是妥协了。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叔因为我受尽折磨。我将所谓的“计划”和盘托出——当然,是九分假一分真的版本。我说周文远是我爹的远房表亲,因为在朝中郁郁不得志,所以想借着我爹的旧部势力,扳倒卫廷,拥立贤明。我说我们的计划是,由我里应外合,窃取卫廷通敌叛国的“罪证”,再由周文远在朝堂上发难。我编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连“罪证”藏在哪里都说得一清二楚。卫廷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等我说完,他才淡淡地开口:“周文远……”他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把他带来。”他对身后的下属命令道。我心头一紧。周文远是新皇的人,是我爹真正安插的棋子,他手中掌握着卫廷和三皇子勾结的重要证据。如果他也被抓了,那我们所有的计划就都完了。我后悔了。我不该把周文远牵扯进来。

我以为卫廷会立刻去搜查我说的那些“罪证”,那样就能为周文远争取一些转移的时间。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谨慎。我太低估他了。“千岁爷,”我急中生智,连忙道,“周文远生性多疑,您这样直接去抓他,他肯定会销毁所有证据的!”卫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哦?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您……您可以先派人盯住他,然后让我……让我去稳住他。”我硬着头皮说道,“他只信我,我可以骗他说计划有变,让他把证据交给我。”这番话漏洞百出,我自己都不信。但出乎意料的是,卫廷竟然点了点头。“好主意。”他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那就这么办。”我愣住了。

他竟然……信了?不,他不是信了。他是在用我做诱饵,想把周文远背后的人,一网打尽。

我瞬间明白了的他的意图,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是一步险棋。我若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可若我不去,周文远和张叔,都活不了。我没有选择。“多谢千岁爷。”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决绝。8.卫廷并没有立刻放我出去。他将我关在了揽月阁,外面派了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张叔则被继续关在刑讯室,生死不明。卫廷用张叔的命威胁我,让我写一封信给周文远,约他三日后在城外的“清风观”见面。我别无选择,只能照做。

在信中,我用了我们之间约定的暗号。我在“清风观”的“观”字上,多点了一笔。

意思是:有埋伏,计划取消,速走。我不知道周文远能不能看懂,这已经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这三天,我度日如年。卫廷没有再来见我,但他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张叔的一件“东西”。第一天,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第二天,是一只耳朵。第三天,是一只眼睛。我崩溃了。我抱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哭得撕心裂肺。我恨卫廷,更恨我自己的无能。第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爹,梦见我娘,梦见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他们都浑身是血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不替他们报仇。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眼中燃起了疯狂的火焰。卫廷,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心中,一个疯狂的计划,开始形成。赴约那天,卫廷亲自来揽月阁接我。他给我准备了一身华丽的衣服,还让丫鬟为我梳妆打扮。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他们摆布。“今天很漂亮。”卫廷看着妆容精致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千岁爷,如果我帮你抓住了周文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说。”“放了张叔。”他挑了挑眉:“可以。”“还有,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