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文的恶毒女配,我直接报警(沈清韵顾言深)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沈清韵顾言深全文阅读
1 滨海惊变我叫韩羽,是滨海特别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一名民警。这座依海而生的直辖市,九月里总飘着咸湿的海风,码头的鱼腥味混着城区的烟火气,本该是最寻常的秋景。
直到九月十七号那天,一切都碎了。那天早上七点四十分,我刚把警车停进支队大院,就听见值班室的老张在跟指挥中心吵:“又是咬人?欸,等等。
从今天凌晨四点我开始值班的时候这可是第三个出警了!你们确定是精神病?
不是嗑药磕大了??听说那东西挨了警棍跟没事人似的!” 我递过去一根烟,打趣道:“张哥,是不是码头那边又闹事了?” 老张猛嘬一口烟,烟蒂烫到手指都没察觉:“酒蒙子能咬断人胳膊?跟我这扯呢。刚才南城区菜市场报警,一个卖鱼的突然扑上去咬顾客,小王的手都被咬开了个口子!”我心里一沉。
刑侦队的人都知道,滨海市的码头鱼龙混杂,但再疯的醉汉,也不会有这么狠的劲儿。

刚跟搭档老赵拿上装备,对讲机就炸了:“各单位注意!全市多起恶性伤人事件,嫌疑人行为失控、无惧疼痛,优先攻击活体!遇抵抗可使用武器,务必击中头部!
”“击中头部?” 老赵攥着警棍的手紧了紧,“这是…… 出大事了。
”我们的警车刚拐进南城区的窄巷,就听见人群的尖叫。警戒线被冲得七零八落,小李正用防暴盾抵着一个穿围裙的男人 —— 那男人躬着背,嘴角挂着血沫,指甲缝里还嵌着碎肉,正疯狂地用头撞盾牌。地上躺着个老太太,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把蓝布衫浸成了黑紫色。2 丧尸狂潮“韩哥!快!
他劲太大了!” 小李的胳膊都在抖。我刚要上前,那男人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球里没有半点神采,只有疯狂。他猛地甩开盾牌,朝着旁边的小孩扑过去。
我来不及多想,掏枪对准他的太阳穴,“砰” 的一声,男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过了一会,司法鉴定中心带着人就过来了。法医老陈蹲在尸体旁,用镊子掀开男人的嘴唇,倒抽一口冷气:“哎我......牙齿磨损的很厉害啊,牙龈全是溃疡 ,身上还有点溃烂...... 这不是疯了,是被什么东西控住了。
” 他切开男人的颈动脉,流出的血竟然是暗黑色的,还泛着诡异的泡沫,“这绝对是毒素,神经毒素,能把人变成只知道咬人的怪物。该说不说这么稀奇的毒素我也是第一次见。
”没等我们细查,指挥中心的戒严令就下来了:滨海市全域封闭,所有进出城通道由武警接管,各区组建临时避难所。我和老赵被派去疏散老城区的居民,可没走几条巷,就发现事情比想象中更糟 , 有些居民已经开始互相攻击,楼道里全是血手印,二楼的窗户里突然掉下来个女人,落地时还在啃着什么,定睛一看,是半只胳膊。“老赵,小心!” 我一把推开他,警棍狠狠砸在一个扑过来的老太太头上。
老太太踉跄了一下,又爬起来,脸上的皱纹里全是血。老赵的枪声响了,老太太倒在地上,我却看见老赵的裤腿被撕开个口子,小腿上有两排牙印。“你怎么样?
” 我扯下腰带给他勒住腿。老赵脸色发白,却还笑:“没事,皮外伤…… 就是这玩意儿,怎么跟电影里的丧尸似的?” 我没接话,心里清楚,这比丧尸更可怕 。
电影里的丧尸不会扎堆,可刚才路过十字路口时,我看见至少二十个 “怪物” 围着一辆公交车,车窗碎得像蜘蛛网,里面的惨叫越来越弱。
3 绝境求生下午三点,我们跟支队失去了联系。手机没信号,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杂音,偶尔能听到几句模糊的 “求援”“大桥…… 守住”。老赵的伤口开始发烫,他走路都在晃,却还硬撑着帮我扶着一个老奶奶。我们躲进一间锁着的小卖部,透过门缝,看见街上的 “怪物” 越来越多,有些甚至穿着警服、军装。 是之前驻守路口的人,也被感染了。“韩哥,你看那边!” 老奶奶的孙子突然指着远处。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队军用卡车朝着码头方向开,车身上印着 “滨海警备区” 的字样,车斗里的士兵举着喷火器,路过街角时,火舌一卷,十几个 “怪物” 瞬间被烧成了火球。
“是支援!” 老赵眼睛亮了。我们赶紧冲出去,朝着卡车挥手。为首的军官跳下来,是个挂着少校军衔的年轻人,脸上全是灰:“你们是市局的?跟我走,去海滨跨海大桥,那里是最后一道防线,要撤去对岸的安全区。”“大桥还能过?” 我问。
少校脸色凝重:“暂时能,但桥南已经被围了,我们的人在那儿死守,弹药快没了。
而且……” 他压低声音,“上面传下来的消息,这毒素是境外势力投的,通过码头的走私货柜传出去的,目标就是滨海市。他们想让这个地方变成死城,扰乱南方的秩序。”阴谋,这纯纯阴谋!我心里咯噔一下。难怪毒素扩散得这么快,码头是滨海市的命脉,每天进出的货柜成千上万,想藏点东西太容易了。
4 大桥死守我们跟着卡车往大桥赶,路上不断遇到逃出来的居民,队伍越来越长。
快到桥边时,就听见密集的枪声。滨海大桥横跨滨海湾,是连接市区和对岸的唯一通道,此刻桥中间用沙袋堆起了防线,武警战士趴在沙袋后面,枪口对准桥南。桥南的马路上,黑压压的 “怪物” 正朝着大桥涌来,像潮水一样,踩在同类的尸体上往前冲。“快!
把群众护送到桥北!” 少校喊道。我和老赵扶着老人孩子,顺着人流往桥北跑。刚跑一半,就听见 “咔嚓” 一声,桥面突然塌陷了一块,几个跑在前面的人掉了下去,溅起的水花里还混着血。“桥要塌了!” 有人尖叫。我回头一看,桥南的 “怪物” 已经冲过了第一道防线,一个武警战士被扑倒,瞬间就被淹没在 “怪物” 堆里。少校举着枪大喊:“守住!直升机马上到!
” 可话音刚落,一架直升机就从远处飞来,却不是来支援的 ...... 机身冒着黑烟,一头撞在桥边的灯塔上,爆炸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那是运送抑制剂的飞机!” 少校的声音都在抖。
我这才知道,军方研究出了能暂时抑制毒素的药剂,可现在,药剂没了。老赵突然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他,发现他的伤口已经肿得发亮,皮肤下的血管都变成了黑色。“韩兄,我可能…… 撑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警徽,塞进我手里,“照顾好我爸妈…… 还有,别让这些东西过了桥。” 没等我说话,他就推开我,朝着冲过来的 “怪物” 扑过去,手里的警棍砸得 “砰砰” 响。5 战友牺牲“老赵!” 我想冲上去,却被几个居民拉住。我看着老赵被 “怪物” 围住,看着他的警服被撕烂,看着他最后使着自己最后的力气,举起警棍,砸向自己的太阳穴 。他宁愿死,也不愿变成那样的怪物。眼泪混着血和汗流下来,我握紧手里的警徽,抄起旁边的步枪,朝着 “怪物” 的头开枪。子弹打完了,就用枪托砸,用砖头拍,我知道,我必须守住这座桥,守住老赵用命换来的时间。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火车的轰鸣声。
我抬头一看,一列装甲列车沿着江边的铁轨开过来,车身上写着 “北方战区应急部队”,车顶的重机枪开始扫射,桥南的 “怪物” 成片地倒下。列车停下,下来一队穿着防化服的士兵,他们手里拿着喷射器,朝着 “怪物” 喷射出蓝色的雾气。
那些 “怪物” 一沾到雾气,就像被冻住一样,一动不动。“是新的抑制剂!
” 少校大喊。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桥面,看着居民们被护送上列车,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 老赵没了,支队的兄弟没了,滨海市的大半城区都成了废墟,境外的势力还没抓到,这场灾难,远没结束。列车开动时,我看着窗外的滨海市,曾经繁华的码头现在只剩下燃烧的货柜,高楼的玻璃碎得像流泪的眼睛。一个士兵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韩警官,上面命令你加入专案组,负责调查毒素的来源,还有…… 清理市区里的‘残留者’。”6 黑鸦阴谋我翻开文件,第一页上写着:“经初步调查,境外‘黑鸦组织’涉嫌通过滨海市码头走私神经毒素,目前已锁定三名嫌疑人,藏匿于市区的废弃工厂……” 我握紧手里的警徽,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我必须走下去。为了老赵,也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为了这座虽然残破,却依旧是我们家园的城市。列车朝着北方开去,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警徽上,反光里,我仿佛又看到了老赵的笑脸,看到了我们第一次搭档时,他说的那句:“韩羽,当警察,就得守得住老百姓,守得住家。”我会守住的。我在心里说。
不管要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守住。装甲列车朝着北方安全区行驶了两个小时,车厢里一片死寂。幸存的居民大多蜷缩在角落,要么抱着亲人的遗体默默流泪,要么盯着窗外被烧毁的房屋发呆。我坐在过道上,手里攥着老赵的警徽,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到心里 —— 那上面还沾着老赵的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痂。
“韩警官,这是专案组的资料。”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他肩膀上的肩章是两根交叉着的矛和麦穗,我认出这是国家安全部门的标志。“我叫陆沉,负责配合你调查‘黑鸦组织’的案子。”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常年执行秘密任务的沉稳,“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那三名嫌疑人藏匿的废弃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