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灭明澹台灭我与澹台将军的烽火婚书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台灭明澹台灭完整版阅读
我醒来时,正躺在尸体堆里。硝烟混着血腥味往鼻子里钻。有个男人在撕我裙摆。别动,给你包扎。他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后来我知道,他就是澹台灭明。
那个说娶我只是为了监视我的将军。大婚那夜,我把盖头甩在他脸上。
他说:你不过是一件人形军械。现在,这件人形军械要让他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1我睁开眼时,天是黄蒙蒙的。不是沙尘暴那种黄。是烟混着尘土,还有烧焦东西的味道。
脸贴着地,冰凉。手底下摸到什么黏糊糊的。扭头一看。是半张人脸。眼珠子瞪着我,已经没光了。我猛地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环顾四周。横七竖八全是尸体。穿着古装,有的缺胳膊少腿。血把土地染成了暗红色。远处有喊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我穿越了。

而且直接穿到了战场上。真他妈刺激。我检查自己。身上是粗布裙子,已经被划破好几处。
还好四肢健全,没缺零件。脑子里多了些记忆碎片。这身体原主是个医女,叫司空月。
随军大夫,刚才被流矢吓晕了。然后就换了我进来。我现代名也叫司空月,是军医院外科博士。兼军事工程爱好者。业余时间全泡在火药和机械上。
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旁边有呻吟声。一个年轻士兵肚子被划开,肠子快流出来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求生欲。救……救我……我撕下裙摆,按住他伤口。忍着点,很疼。他咬住嘴唇,汗珠大颗滚下来。我手法利落地把肠子塞回去,用布条紧紧捆住。
按住,别让它再出来。他虚弱地点头。我又去看下一个。有个老兵腿被砍伤,动脉在喷血。我直接解下他裤腰带,在大腿根死死扎住。血慢慢止住了。
你……你这是什么手法?他喘着气问。止血带。我头也不抬,半个时辰要松一次,不然腿会坏死。他似懂非懂地点头。我就这样在尸体堆里爬来爬去。能救一个是一个。
现代医学知识在这简直开挂。没有药,就找草药捣碎敷上。没有针线,就用烧红的箭矢烙合伤口。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我手很稳。救到第七个人时,有人按住了我的肩。妖女,你在对他们做什么?我回头。是个黑甲将领,面罩遮着脸,只露一双眼睛。冷得像冰。救人。我甩开他手,看不出来吗?
他指着那个被烙伤口的士兵:用火烫人,是救人?
士兵虚弱地开口:将军……她真是在救我……闭嘴。将领冷冷道,又看我,你是何人?司空月,随军医女。他眼神更冷了:医女?我从未见过这等邪术。
正说着,远处烽火台冒出稀薄的烟。黑甲将领皱眉:烽火示警太弱,倭寇看不清楚。
我随口道:湿柴混了马粪,当然烧不好。他猛地盯住我:你懂烽火?略懂。
我继续包扎伤口,加点硝石硫磺,保证浓烟滚滚。他沉默片刻。突然拽起我:你来。
我被拖到烽火台下。守台士兵跪了一地。将军,实在是柴火太湿……
黑甲将领把我往前一推:让她试。我拍拍手上灰。去找硝石和硫磺来,军营里肯定有。
士兵们面面相觑。快去!将领喝道。很快东西找来了。我按比例混合,撒在柴堆上。
点火。浓烟瞬间腾起,直冲云霄。黑得像墨,几十里外都能看见。士兵们都傻眼了。
黑甲将领盯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摊手:说了,医女。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寻常医女,怎会懂火药配方?我笑了:这题我会,不行吗?
2后来我知道。他叫澹台灭明。戍边大将,外号活阎王。据说他亲手砍下的倭寇头,能堆成小山。那天之后,我被单独关在一个帐篷里。门口有守卫,但不限制我活动。
伤兵们还是来找我医治。我教他们用沸水煮布,防止伤口感染。教他们识别发炎发热的征兆。
死亡率居然降了三成。士兵们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感激。澹台灭明偶尔来看我。
总是站在帐篷口,不说话。等我忙完,他才开口。今日又救了几个?十七个。
我擦着手上的血,将军是来视察工作?他走进来,盔甲发出沉闷声响。烽火台的事,你没对别人说吧?说了又如何?我挑眉,你怕我泄露军事机密?他沉默。
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是两块糕点。吃吧。他说完就走。我看着那糕点,有点想笑。这算什么,犒劳?后来他来得更勤。总是带点小东西。有时是蜜饯,有时是羊肉饼。还是不说话,看我忙完,放下东西就走。直到那天,我连续做了三台简易手术。累得直接坐在地上睡着。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他的披风。
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像雪松混着铁锈。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以后别这么拼命。
我说:我是医者,见死不救会做噩梦。他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好像不那么冷了。
半个月后,战事稍缓。他忽然召集全军将领。把我也叫去了。大帐里,十几双眼睛盯着我。
澹台灭明坐在主位,声音平静。司空月救治伤员有功,改良烽火台有力。本将决定,为她请功。底下有人鼓掌。我有点意外,这活阎王还会夸人?但他下一句让我愣住。
并请陛下赐婚,娶她为妻。帐内瞬间安静。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你说什么?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我要娶你。我笑了:凭什么?凭我能护你周全。
我不需要人护。需要。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你展现的能力,已经引起倭寇注意。
那又怎样?他们要么招揽你,要么杀你。他声音压低,嫁给我,至少能保命。
我盯着他眼睛:说实话。他沉默片刻。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太危险,我必须放在眼皮底下看着。3婚礼办得很仓促。就在军营里,红绸都是临时找来的。
我穿着不太合身的嫁衣,坐在新搭的喜帐里。外面士兵在喝酒喧闹。澹台灭明被灌了不少酒。
他进来时,带着一身酒气。但眼睛很清醒。拿起喜秤,挑开盖头。动作机械,像在完成任务。
以后你就住这。他说,行动自由,但出营要报备。我自己把盖头扯下来。说完了?
他皱眉:不合规矩。什么规矩?我站起来,你娶我就是为了监视我,还讲规矩?
他眼神冷下来:你明白就好。我不明白。我走到他面前,澹台灭明,你看不起我,何必委屈自己?他猛地抓住我手腕:我说了,是为了保护……保护?
我笑出声,是怕我投敌吧?他沉默。默认了。我一把将盖头甩在他脸上。
大红绸缎蒙住他冷硬的眉眼。将军,小心枪械走火。他扯下盖头,眼神危险:你威胁我?不敢。我坐下,自己倒了杯合卺酒,只是提醒你,请神容易送神难。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第一次见他笑。像冰裂开一道缝。好,很好。他转身往外走。你去哪?我叫住他。巡营。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他回头,眼神讽刺:怎么,真把自己当将军夫人了?
我也笑了: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吧?没必要。他掀帐出去。我在身后说:将军,记住你今天的话。他脚步顿了下,没回头。那晚我独自睡在喜帐。枕下藏了把匕首。
他整夜没回来。清晨时,守卫送来早饭。小声说:将军一早就去演武场了。我嗯了一声。
吃完饭,我去伤兵营。士兵们见了我,眼神躲闪。可能都知道了将军冷落我的事。
我照常换药包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中午时,我看到后勤兵在推粮车。独轮车,装满粮食后特别难推。两个人都费劲。我过去看了看车轮。纯木制,没有轴承。
一直这样运粮?我问。士兵擦着汗:是啊,效率太低,前线老是断粮。
我蹲下研究车轮结构。这题我会。4我画了张草图。给后勤营的老工匠看。
在这里加铁轴,轮子外包铁皮,能省力一半。老工匠眼睛发亮:夫人懂机械?
略懂。我指着草图,最好再加个刹车,下坡时安全。
他连连点头:我这就找人打制!三天后,第一辆改良粮车出炉。我亲自试推。装满粮食,单手就能推动。老工匠激动得胡子发抖:神了!真神了!澹台灭明闻讯赶来。
看着轻松运粮的士兵,他眉头紧锁。你从哪学来的?自学成才。我推着车绕他一圈,将军要不要试试?他没试。但第二天,全军开始推广这种粮车。效率果然翻倍。
又过了几天。我在校场看士兵练旗语。红黄旗挥舞,传递简单指令。但遇到复杂命令,就要派人快马传信。效率低,还容易泄密。我又手痒了。将军,旗语能不能改改?
澹台灭明正在看地图,头也不抬:怎么改?用长短组合代替字词。我比划着,比如扬旗是短,挥圈是长。他抬头:说具体点。我找来纸笔,画了套简易密码。
这是前进,这是撤退,这是急需箭矢……他看了很久。忽然问:这真是你自己想的?
不然呢?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其实借鉴了摩斯电码的原理。但在这时代,就是降维打击。
新旗语很快推行。刚开始士兵们不习惯。练了几天后,发现传达信息又快又准。最重要的是,倭寇完全看不懂。有次他们想偷袭粮草。旗兵用新旗语示警,埋伏圈瞬间形成。
反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澹台灭明战后总结时,破天荒提了我一句。新旗语很好。
就五个字。但我看见他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又压下去了。晚上他居然回主帐了。
我正泡脚,看他进来,有点意外。将军走错门了?他脱下盔甲,挂好。这是我的帐篷。
哦对,我忘了。我擦干脚,那我搬去侧帐?不用。他在我对面坐下,就住这。气氛有点尴尬。我继续泡脚,他擦拭佩刀。烛火噼啪作响。今天谢谢你。
他突然说。我愣了下:谢什么?旗语。他低头擦刀,救了不少弟兄。
举手之劳。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他抬头看我,对前线士兵,就是生死之差。
我看着他眼睛。第一次发现,他瞳色很浅,像琥珀。澹台灭明,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危险分子吗?他沉默片刻。是。但是有用的危险分子。
5边境的秋天来得早。风里带着凉意。我在伤兵营忙到深夜。有个小战士才十六岁,伤口感染发高烧。我守了他一整夜,物理降温,换药。天亮时体温终于降下去。
我累得直接趴在床边睡着。模糊中感觉有人抱我。睁眼发现是澹台灭明。他打横抱着我,往主帐走。我能自己走。我挣扎。别动。他声音低沉,闭眼。我真闭上了。
太累了。他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以后不准熬通宵。
我迷迷糊糊说:我是医者……医者也要睡觉。他坐在床边,这是军令。
我笑了:你管天管地,还管人睡觉?他没说话。过了一会,我感觉额头上有什么拂过。
很轻。像羽毛。可能是在试体温吧。我想。然后彻底睡过去了。醒来时已经下午。
桌上放着饭菜,还温着。守卫说将军来过三次,见我没醒又走了。我吃饭时,澹台灭明进来了。拿着张地图。看看这个。我接过地图,是边境布防图。标注得很详细。
但有几处红点,表示最近遭受袭击的地方。我指着其中一个红点:这里,地形险要,按理说不该被突破。他点头:我也觉得奇怪。除非,我看着他眼睛,有人泄露布防。他眼神一凛:继续说。这些遇袭点,都在布防最薄弱处。
我划了一条线,倭寇像知道哪里好下手。他沉默地看着地图。良久。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的副将们?尤其是副将。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种微妙的默契。他还是冷着脸,但会认真听我说话。我继续改进军中器械。
设计了带滑轮的重弩,女子也能操作。改良了水壶,加了过滤层,可以直接喝河水。
士兵们私下叫我女诸葛。澹台灭明听到这称呼,没表态。但那天晚饭,他多给我盛了碗汤。有天我巡查军营,发现个奇怪现象。慕容雪副将的部下,总在特定时间换岗。那个时间段,正好是倭寇最常偷袭的时辰。我留了心。
暗中记下换岗时间和地点。晚上回帐,澹台灭明在灯下写信。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毕竟慕容雪跟他多年,据说救过他的命。有话就说。他头也不抬。
我坐下:你觉得慕容雪这人怎么样?他笔顿了下:为什么问这个?
他部下的换岗时间,有点巧。他放下笔,看着我:证据?没有,只是怀疑。
他沉默片刻。慕容雪跟我八年,身经百战。哦。我起身,那当我没说。
他拉住我手腕:但你的怀疑,我会查。6查了半个月,一无所获。慕容雪做事滴水不漏。
换岗时间也调整了,看不出破绽。我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多心。直到那天,我去后山采药。
发现崖壁上有种黑色矿石。捡起来一看,密度很大,手感熟悉。带回营帐研究,果然是硫铁矿。纯度很高。我心跳加速。有了这个,就能制造真正意义上的火药。
而不只是烽火台里那点助燃剂。我开始秘密收集矿石。借口要制药,在营区角落搭了个小工棚。每天进去鼓捣几个小时。澹台灭明问过一次。我说在研发新伤药。
他居然信了。也可能没全信,但没深究。矿石提纯比想象中难。没有现代设备,只能用最土的办法。研磨,筛选,反复试验。手上磨出不少水泡。有天下雨,工棚漏雨。
我急着搬矿石,滑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澹台灭明突然进来。看到满地矿石,和我流血的腿。他脸色瞬间沉下来。这就是你说的制药?
我试图站起来:听我解释……他一把抱起我,往外走。放开!我的矿石!闭嘴。
军医给我包扎时,他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神吓人。军医手都在抖。包扎完,其他人都退出去。
帐里就剩我们俩。司空月,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看着他:如果我说,我在做能改变战局的东西,你信吗?不信。看,说了你也不信。他走到床边,俯身盯着我:我要听实话。实话就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在做地雷。
他愣住:地雷?一种埋在地下,踩到就会爆炸的武器。我比划着,能炸飞一片倭寇。他眼神变了:你确定能做出来?理论上可以。
我指着工棚方向,但需要更多矿石,和试验场地。他沉默良久。需要什么,跟我说。
你不怕我做出危险东西?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住。既然娶了你,就信你这一次。
后来他真给我调来更多矿石。还划了块偏僻山地做试验场。我腿伤没好利索,就拄着拐杖去试验。第一次试爆,威力太小,只炸出个小坑。守卫们都偷笑。
说夫人又在玩过家家。我不气馁,调整配方比例。第七次试验时,引线点燃后。巨响震天,土石飞溅。炸出直径一丈的大坑。所有人都惊呆了。澹台灭明闻声赶来。看着那个大坑,久久不语。这威力,能炸死多少倭寇?他问。我估算了下:踩正的话,五六人吧。
他转头看我,眼神炽热。我第一次见他这种眼神。像饿狼看见肉。能量产吗?能,但需要时间。他点头:要什么,尽管提。顿了顿,又说:别累着自己。
7地雷研发顺利,我心情很好。去伤兵营都哼着歌。小战士们跟我熟了,敢开玩笑了。
夫人,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毒药,吃不死你。他们嘻嘻哈哈。有个新来的小兵,才十五岁,腿伤了想家。我每天多分他一块糖。他脸红红地说谢谢。
像我家楼下便利店打工的小孩。我看着他想,如果没有战争,他们应该都在读书、玩耍。
而不是在这里缺胳膊少腿。慕容雪偶尔来伤兵营巡查。总是温文尔雅,对士兵很关心。
亲自给重伤兵喂药。但我注意到,他指甲缝里有黑色粉末。像是火药残留。可他一个副将,不该接触这个。我假装不经意问:慕容将军也去试爆场了?
他笑容不变:今早陪主帅去看过。合理。但为什么澹台灭明手上没有?我留了心眼。
晚上回主帐,澹台灭明在擦刀。我状似随意地问:今天和慕容雪去试爆场了?嗯。
他头也不抬,他很有兴趣,问了很多。都问什么了?配方,威力,部署要点。
他放下刀,看我,怎么?没什么,就问问。他走过来,抬起我下巴:司空月,你从来不会『就问问』。我拍开他手:那你觉得是为什么?他沉默片刻。
我在他帐里,发现了这个。他递给我一张纸。上面画着地雷的构造草图。虽然不精确,但核心原理都在。你怀疑他窃取机密?我问。还不够明显吗?那为什么不抓他?
他转身,望着帐外夜色:八年同生共死,我要证据确凿。我懂这种心情。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比敌人刀剑更伤。我会帮你找证据。我说。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小心点,如果他真是内奸,不会对你手软。我笑了:我是危险分子,忘了?
从那天起,我故意在慕容雪面前透露假消息。比如地雷最佳埋设深度。
比如新旗语的变种用法。他每次都认真听,不时提问。然后不久,倭寇就会中计。
有次我故意说地雷怕潮湿。第二天就有倭寇试图用水攻。当然失败了。
但澹台灭明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沉。你在用自己当诱饵。最快的方法。我无所谓。
他猛地抓住我肩膀:我不准!凭什么?凭我是你丈夫!8这句话让我愣住。
他也愣住。帐内安静得能听见心跳。他先松开手。抱歉。我摸摸肩膀,那里还留着他掌温。第一次听你承认是我丈夫。他背过身去:名义上的。哦,名义上的丈夫,管得还挺宽。他沉默。我走到他面前:澹台灭明,你担心我?
不想看你送死。只是这样?他看着我,眼神挣扎。最后什么也没说。
地雷终于量产了第一批。一百颗,埋在必经之路上。澹台灭明亲自带队埋伏。
我坚持要去观战。他不同意。我说:我的发明,我有权见证首秀。他拗不过我,让我藏在隐蔽处。约定无论如何不能现身。那天下着细雨。倭寇果然来了,大约三百人。
带头的是个独眼龙,据说很凶残。我看着他们进入雷区。心跳加速。第一颗雷炸响时,独眼龙连人带马飞上天。接着连环爆炸。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没被炸死的倭寇惊慌失措,又被埋伏的唐军射杀。战斗很快结束。唐军零伤亡。
士兵们欢呼雀跃。把澹台灭明抛起来庆祝。他落地后,第一眼看我藏身的方向。微微点头。
回营庆功,全军加餐。澹台灭明被灌了很多酒。他酒量很好,但这次好像醉了。
一直看着我笑。笑得我发毛。你没事吧?我问。他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颈侧:司空月,你真是个宝贝。我耳根发热:你喝多了。没有。
他靠在我肩上,我很清醒。将领们起哄,说将军夫人害羞了。我扶着他回主帐。
他一路都搂着我腰,很紧。到帐内,他忽然清醒。眼神清明地看着我。你没醉?我挑眉。
醉了,但没完全醉。他坐下,自己倒茶,今天这一战,能保边境半年太平。
地雷好用吧?好用。他看着我,谢谢你。不客气,将军。
他拉我坐下:还叫将军?那叫什么?澹台灭明?灭明?小明?
他难得笑了声:随你。帐内烛火摇曳。气氛有点暧昧。他伸手,拂开我额前碎发。
司空月,如果我现在说,娶你不全是为了监视,你信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还为什么?为这个。他指自己心口,这里,很久没跳这么快了。我看着他浅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映着两个小小的我。澹台灭明,你是在告白吗?嗯。他点头,虽然时机不对,地点不对,但……话没说完,帐外传来急报。将军!倭寇夜袭粮草营!9我们赶到粮草营时,火已经烧起来。
士兵们在拼命救火。但风助火势,很难控制。澹台灭明立即指挥分工。一部分人继续救火,一部分人外围警戒。我注意到慕容雪不在。慕容副将呢?我问旁边士兵。
他说去追放火的倭寇了。我心一沉。这太巧合了。澹台灭明也想到什么,眼神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