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我为他家换换运秦牧阳秦牧阳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归来我为他家换换运(秦牧阳秦牧阳)
我收了豪门继承人秦牧阳三千万,替他顶罪入狱十年。他说:你只需在里面乖乖待着,别惹事,我会照顾好你唯一的奶奶。我成了狱中最听话的犯人,每天踩缝纫机,却偷偷和一位被判了无期的前国学大师学了满腹经纶。直到第九年,我因表现良好提前出狱,却发现奶奶的坟头草已有三尺高。
而秦牧阳的助理突然打来电话:秦总给你安排了新身份和住处,请你不要回国。
我盯着墓碑上奶奶的笑脸,缓缓回复:告诉秦牧阳,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换成了秦牧阳,他声音警惕:你还想怎么样?我平静地说:你不是信风水吗?
我回来……给你和你的家族,换换运。1.九年前,我站在秦牧阳面前,像一株被霜打蔫的草。他坐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份文件,如同法官宣判我的命运。沈诺,签了它。那是一份顶罪协议。他开车撞了人,对方重伤。
而他,秦家唯一的继承人,前途无量,不能有任何污点。我需要钱,奶奶的心脏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三千万,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换你十年。另外,我会请最好的护工和医生,照顾你奶奶。他轻描淡写地补充:她会在最好的疗养院,安享晚年。我会派人定期给你寄照片。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大学起就默默喜欢了三年的男人。他永远高高在上,像天边的皎月。而我,只是尘埃。我以为这是我离他最近的一次,却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我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难看的印记。秦牧阳,你说话要算话。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惯有的傲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秦牧阳的承诺,比钱还真。

我签了字,画了押。从此,我的人生被分割成两段。外面是秦牧阳的光明坦途,里面是我的十年铁窗。2.女子监狱的日子,像一潭发臭的死水。每天都是重复的灰白。
起床,吃饭,踩缝纫机,睡觉。缝纫机的嗡嗡声,是我青春的哀乐。
狱警说我是最听话的犯人,沉默,顺从,从不惹事。因为秦牧阳说过,让我乖乖的。
我不敢不乖,奶奶还在他手上。每个月,他的助理都会准时寄来一封信,里面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奶奶穿着干净的衣服,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笑容慈祥。
信上写着:老夫人一切安好,勿念。我把照片一张张抚平,贴在床头的水泥墙上。
这是我唯一的慰藉。直到我遇见了林教授。他是监狱图书馆的管理员,一个清瘦的老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狱友们说,他以前是京大最有名的国学教授,因为牵扯进一桩文物案,被判了无期。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犯人,而像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天,他又看到我对着一本书发呆。他走过来,轻声问:喜欢读书?我点点头。想学吗?他推了推眼镜,我教你。从那天起,我白天踩缝纫机,晚上就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跟着林教授学习。从《论语》到《史记》,从诗词歌赋到金石书画。他教我用最平静的心,去读最厚重的历史。他说:沈诺,知识和心性,是谁也夺不走的财富。记住,人这一生,求的不是一时的得失,而是最终的善恶有报。九年,我踩坏了三台缝纫机,也读完了图书馆里所有的藏书。
我的手指磨出了厚茧,我的内心却被经史子集填充得无比丰盈。3.第九年,我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提前出狱的机会。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却夹杂着一丝不安。我没有联系秦牧阳,而是买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火车票。我要给奶奶一个惊喜。九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我想告诉她,阿诺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可当我站在家门口时,迎接我的,不是奶奶温暖的怀抱,而是一把冰冷的铁锁。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比我还高,门上贴着褪色的水电费催缴单。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邻居王阿姨看见我,先是惊愕,随即是满眼的同情。她拉着我的手,叹着气说:孩子,你可算回来了。
你奶奶……她都走了快六年了。你说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嗡嗡的轰鸣。
你进去第二年,她就被人从疗养院送回来了,说是不给钱了。老太太天天坐在门口等你,眼睛都快哭瞎了。后来病倒了,没钱治……就那么去了。王阿姨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把我带到后山。一个孤零零的小土包,立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刻着爱孙沈诺之奶奶。坟头的草,已经长了三尺高。
照片……疗养院……安享晚年……秦牧阳的承诺,和他的人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跪在坟前,没有哭。九年的牢狱之灾,没能让我掉一滴泪。可现在,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拿出手机,那是我用出狱时发的补助金买的。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接电话的是他的助理,声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沈小姐?你出来了?秦总给你安排了新的身份和住处,在国外,请你不要回国,以免节外生枝。我盯着墓碑上那张用黑白照片镶嵌的笑脸,那是奶奶唯一的遗像。缓缓回复:告诉秦牧阳,我回来了。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换了一个人。是秦牧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耐:沈诺?你还想怎么样?
钱不够吗?我平静地开口,声音却在发抖:秦牧阳,我奶奶呢?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死了。人总会死的,我已经派人给你处理了后事,你还想怎么样?处理了后事?就是这个三尺高的孤坟吗?我笑了,笑声凄厉得像寒冬的夜枭。秦牧阳,你不是最信风水吗?你们秦家能有今天的富贵,不就是靠着祖坟葬得好?他没说话,但呼吸明显重了。我回来了,我一字一顿,对着电话,也对着奶奶的孤坟起誓,给你和你的家族,换换运。挂掉电话,我擦干了脸上冰冷的痕迹。从今天起,沈诺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我的第一步,是去拜访一个人。林教授在入狱前,曾给我留过一个地址。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出去了,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找这个人。
他欠我一个人情。那是一间隐藏在闹市中的茶馆,古色古香。我报上林教授的名字,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他叫宋清源,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也是林教授曾经的学生。听完我的来意和遭遇,宋清源沉默了许久。林老师果然没看错人。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秦家……是块难啃的骨头。你想怎么做?我要他们家破人亡,身败名裂。我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语气冰冷。秦牧阳最在乎的,无非三样东西:他的地位,他的未婚妻,以及秦家的百年声誉。
宋清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接近他们的机会。三天后,我以宋清源的远房侄女,一个刚从海外归来的艺术品鉴定师宋知意的身份,出现在一场慈善晚宴上。秦牧阳也在。
他正和他的未婚妻,市长的千金苏晚,言笑晏晏地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他穿着高定的西装,英俊挺拔,意气风发。仿佛那十年的牢狱,那一条被他抛在脑后的人命,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我端着一杯香槟,缓缓向他走去。苏晚先看见了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牧阳,你看,那位小姐好有气质。秦牧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5.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尽管我换了发型,化了精致的妆,穿上了他从未见过的华服,但他还是认出了我。那张脸,曾是他亲手送进地狱的。我对他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转身,走向别处。我能感觉到,他那道探究和惊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晚宴的重头戏是拍卖。秦牧阳为了讨好苏晚,频频举牌,拍下了好几件价值不菲的珠宝。
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幅据说是前朝大家王冕的《墨梅图》。起拍价,三百万。
主持人天花乱坠地介绍着这幅画的来历和价值。秦牧阳身边的苏晚显然很喜欢,眼睛里闪着光。秦牧阳立刻举牌:五百万。他势在必得。就在主持人准备落槌时,我清冷的声音响起。这幅画,是假的。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秦牧阳的脸瞬间黑了下去,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杀人。主持人尴尬地问:这位小姐,您有什么根据吗?我款款走上台,在众人面前站定。王冕的真迹,我曾在一位长辈的收藏室里有幸见过。他的梅,风骨傲然,枝干如铁,用墨如泼,却又浓淡相宜。而这幅,我指着台上的画,形似而神不似,笔法滞涩,匠气太重,充其量,不过是一副不错的临摹品。我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自信。
这是林教授教我的。他曾是国内最顶尖的古画鉴定专家。台下一片窃窃私语。
主办方脸色难看,请来了另一位鉴定专家。那位专家对着画研究了半天,最终额头冒汗地宣布:宋小姐说得没错,这幅画……确实是赝品。全场炸开了锅。
秦牧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他花大价钱讨好未婚妻,结果却是个笑话。苏晚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我施施然走下台,经过他身边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秦总,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好啊。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得咯咯作响。沈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我看着他,笑得灿烂,回来给你换换运。这场晚宴,成了秦牧阳的滑铁卢。第二天,秦氏继承人掷重金拍下赝品的新闻,就成了圈子里的笑谈。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秦牧阳信风水,信气运。我就要让他觉得,他的好运,到头了。我通过宋清源的关系,拿到了秦氏集团未来半年的所有项目规划。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是在城东开发一个高端度假村。奠基仪式的日子,是秦牧阳请风水大师特意选的黄道吉日。
那天,晴空万里。秦牧阳一身西装革履,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致辞。
就在他宣布项目正式启动,准备动第一铲土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紧接着,倾盆大雨夹杂着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台下的宾客四散奔逃,现场一片狼藉。
更诡异的是,奠基石旁边那棵百年古树,竟被一道惊雷从中劈开,轰然倒下,正好砸在了奠基石上。奠基石,碎了。所有人都惊呆了。秦牧阳站在台上,被淋得像个落汤鸡,脸色惨白如纸。我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远处的人群里,静静地看着他。天气预报是我找人改的,那道雷,是气象专家利用人工引雷技术制造的杰作。
但在笃信风水的秦牧阳和他那帮生意伙伴眼里,这就是天降恶兆。果然,奠基仪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