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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顾闲(说好体验生活,而你却证道成神)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说好体验生活,而你却证道成神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13 01:00:46 

被神明抹去记忆打入凡间时,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作为神界第一关系户,历劫不过是走个流程。 本想随便找个山村养老,却发现体内神骨正被凡人血脉缓慢吞噬。

他震惊发现,自己竟成了远古神祇的唯一血脉容器。 当众神降临要将他炼化时,----------------------------------泥胚墙歪斜着,顶上茅草被风吹得簌簌响,几缕天光从窟窿里漏下来,照在顾闲有些茫然的脸上。

他坐在硬邦邦的土炕边沿,揉了揉眉心。脑子里空荡荡的,只残留着坠下云端时那点失重感,以及……某个神明冰冷又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叮嘱:“殿下,走个过场而已,百年弹指一挥间,小的们在上面给您打点好了,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关系户下放,体验生活。

记忆是封存了,可那股子浸到骨子里的懒散劲儿没丢。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生理性泪水,打量这间所谓的“养老房”。家徒四壁,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干草的味道,窗外是鸡鸣犬吠,还有村妇扯着嗓子喊娃回家吃饭的嘈杂。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百年而已,睡几觉就过去了。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却没发出往常那种清脆的噼啪声,反而带起一阵细微的、从未有过的滞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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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微微蹙眉,没太在意,只当是凡胎肉体初来乍到的不适应。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流过。

他学着劈柴,手生;试着挑水,肩疼。村里人都觉得这新来的后生模样是顶顶好的,就是身子骨太弱,干啥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劲儿。顾闲乐得清闲,每日最大的享受,就是躺在自家小院那歪脖子树的阴影下,看云卷云舒,直到睡意昏沉。直到那个午后。

蝉鸣聒噪,他像往常一样假寐,体内却毫无征兆地窜起一丝尖锐的刺痛。

那痛感并非来自筋肉,而是更深的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钻凿、吞噬。

顾闲猛地坐直身体,睡意全无。他下意识地内视——这是神魂本能,即便记忆封存也难以磨灭。然后,他“看”清了。

那副在神界温养了万载、莹润剔透、蕴藏着无尽神能的本命神骨,此刻正被一种黯淡的、属于这具凡人肉身的猩红血脉丝丝缠绕。那猩红如同活物,伸出无数细密的触须,粘附在神骨之上,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侵蚀、消融。

神骨散发出的微光,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得暗淡。不是封印,不是磨损。是吞噬!

冷汗,瞬间浸湿了顾闲的后背。这绝不是什么下放体验的常规流程!哪家走个过场,会动用能吞噬神骨的诡异血脉?他试图调动一丝神力阻止,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那点微末的、被允许保留用以维持神魂不散的神力,在那猩红血脉面前如同溪流遇见瀚海,连个浪花都没激起就被同化、吸收。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心脏。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界殿下,他现在只是个连自身神骨都保不住的凡人!

是谁?谁敢在神界第一关系户身上动手脚?就不怕他那位尊长的滔天怒火吗?

顾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魂深处那点属于上位者的底蕴让他没有立刻崩溃。

他仔细“观察”着那猩红血脉,试图找出它的来历。那血脉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古老、极其霸道、甚至……带着几分蛮荒死寂的气息。它并非主动攻击,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存在的本质,就是要将一切高于它的能量,归于“凡”,化为“墟”。

一个早已湮灭在时光长河中的名号,如同惊雷般在他残余的神识碎片中炸响——墟神。

远古神祇,生于天地归墟之地,执掌“终结”与“泯灭”。传说,祂早已陨落,神性散尽,不存于世。原来……并未完全消失。祂的血脉,竟潜藏在这具被精心“挑选”的凡胎之中!

自己,不是什么关系户下凡体验生活,而是……成为了远古墟神复苏的……唯一血脉容器!

所谓的打入凡间,所谓的记忆封存,根本就是一个针对他,或者说,是针对他体内即将苏醒的墟神之力的巨大阴谋!连他那看似无所不能的尊长,恐怕也被人蒙蔽,或者……也参与其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接下来的日子,顾闲彻底失去了悠闲。他像个真正的病弱凡人,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气息一日比一日萎靡。

村民只当他旧疾复发,偶尔送来些粗茶淡饭,唏嘘几句这后生命薄。他无暇他顾,全部心神都用在对抗那无时无刻的吞噬上。神骨是他的根基,若被彻底吞噬,他不仅会彻底沦为凡人,神魂也可能被苏醒的墟神意志碾碎、取代。他在与时间赛跑,与自己日渐虚弱的身体赛跑。然而,追兵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这一日,天色骤变。

午后的阳光被翻滚的乌云吞噬,凛冽的罡风撕裂了山村的宁静,吹得茅草乱飞,树木弯腰。

一股浩瀚无比匹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村落。鸡犬噤声,村民惊恐地趴伏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都不敢。顾闲的小院上空,道道神光降临。光芒散去,露出几道身影。

为首者,身披金甲,面容笼罩在神光中,看不清具体样貌,只有一双眸子冰冷无情,俯瞰着下方那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容器,”金甲神将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鸣,震得虚空嗡嗡作响,“时机已至,随吾等回归神炉,助吾主炼化墟神本源,乃你无上荣光。

”他身后,另外几位神明虚立,神光缭绕,气息或炽热,或森寒,皆非寻常神祇。没有审问,没有解释。在他们眼中,顾闲早已不是神界殿下,只是一味……药引,一个工具。

顾闲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抬头,望着天上那几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其中甚至有一位,曾在神界宴会上向他敬过酒,称他一声“殿下”。呵。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体内更剧烈的痛楚。“诸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这般兴师动众,就为了我这‘废人’?”金甲神将漠然道:“莫要自误。剥离血脉,炼化神骨,过程虽有些痛苦,但能保留你一丝残魂转世,已是神恩浩荡。”“神恩……浩荡?

”顾闲轻轻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说得对。”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众神以为他放弃抵抗,准备出手擒拿之时。顾闲又猛地睁开了双眼!那一刹那,原本属于凡人的漆黑瞳孔,已被一双璀璨到极致、威严到令人灵魂战栗的金色眼眸所取代!

眸中似有日月轮转,星辰崩灭,宇宙初开!

一股远比在场所有神明加起来都要古老、都要浩瀚、都要恐怖的威压,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轰——!”整个山村的空间凝固了。时间仿佛停滞。

天上的众神,脸上的冷漠和倨傲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与恐惧!

那金甲神将周身的神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他指着顾闲,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不是容器!你是……墟……”顾闲,或者说,苏醒的远古意志,漠然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几只蝼蚁。他缓缓抬起了手,指尖,一缕代表着终极“归墟”的暗芒,悄然凝聚。“我的骨头,”他开口,声音带着亘古的死寂,回荡在凝固的天地之间,“也是你们……能觊觎的?”那缕暗芒在他指尖跳跃,并不耀眼,却仿佛吸走了周遭所有的光与声。天空的乌云凝固不动,村民惊恐的表情僵在脸上,连风都停止了流动。时间与空间,在这片小小的山村上空,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唯有那双金色的眼眸,是这灰白死寂画面里唯一的活物,流淌着熔岩般的威严与漠然。

金甲神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极度恐惧下试图嘶吼却被无形力量扼住咽喉的悲鸣。他周身的金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的裂纹从肩甲开始蔓延。他身后的几位神明更是不堪,神光溃散,露出或惊骇或扭曲的面容,身体微微颤抖,连维持悬浮都变得艰难。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等待炼化的血脉容器?这分明是……是远古凶神本尊的苏醒!

那吞噬神骨的凡血,不是枷锁,而是引信,点燃了沉寂万古的归墟神火!

“墟……墟神……”另一位身着碧蓝神袍、掌管一方水域的神明牙齿打颤,挤出破碎的音节,“不可能……祂早已陨落……神格崩碎……”顾闲,或者说,墟的意志,并未理会这些蝼蚁的呓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看似脆弱不堪的凡人身躯,那暗芒在指尖萦绕,并未立刻发出。这身体,太弱。强行催动超越极限的归墟之力,最先崩解的,恐怕是这具容器本身。而且,意识深处,属于“顾闲”的那部分并未完全消散,像一丝坚韧的水草,缠绕着这新生的、庞大的意志,带来一种奇异的滞涩感。他需要时间,需要……适应。但天上的众神,不会给他这个时间。金甲神将到底是经历过神战的存在,在最初的震骇过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精纯神力的金血喷在手中的神戟之上。“结阵!诛神!”神戟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强行冲开了一丝凝固的威压。另外几位神明也反应过来,生死关头,再也顾不得藏私,纷纷燃烧神力,祭出本命神器。一时间,剑光、水龙、神火、藤蔓……各种属性的神力光芒交织,试图冲破这片归墟力场的束缚,组成一座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诛神大阵。阵纹在空中急速勾勒,引动九天雷煞,锁定下方那道渺小却又无比恐怖的身影。威压如山,再次倾泻而下,比之前更盛十倍!

下方那些被凝固的村民,即便处于时间停滞的边缘,身体也开始出现龟裂的迹象,那是神魂和肉体无法承受这种层级威压的表现。顾闲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麻烦。

他抬起的指尖,那缕暗芒轻轻点出。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影。

只有“湮灭”。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积雪。最先接触到暗芒的是那咆哮的水龙,无声无息,从头至尾,寸寸化为虚无,连一丝水汽都未曾留下。紧接着是那道凌厉的剑光,如同撞上无形壁垒,光华瞬间黯淡、崩碎。神火熄灭,藤蔓枯萎,刚刚成型的诛神大阵,阵纹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迅速淡化、消失。一切攻击,一切能量,在那缕细微的暗芒面前,都归于最原始的“无”。“噗——”金甲神将如遭重击,仰天喷出一大口金色的神血,手中神戟光芒彻底黯淡,戟身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踉跄后退,眼中的恐惧已经化为绝望。另外几位神明更是不堪,神器崩毁带来的反噬让他们神魂受创,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几乎要从空中坠落。

顾闲站在原地,身形依旧单薄,脸色依旧苍白。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了整个天地的中心,万物终结的归宿。他再次抬眼,金色的目光扫过天上那群狼狈不堪的神明。“滚。”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如同重锤敲击在众神的神魂核心。金甲神将脸色剧变,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带着残存的部下,化作数道仓惶的神光,撕裂尚未完全恢复的空间,瞬间遁走,消失在天际。威压散去。凝固的时间与空间恢复流动。

村民们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突然放晴的天空,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只有那残留的、让人心头发慌的死寂气息,证明着某些事情真实发生过。

顾闲轻轻咳嗽了一声,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他抬手抹去,看着指尖的鲜红,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这具身体,果然还是太勉强了。而且,意识深处,“顾闲”的残留意志,比他预想的还要顽固。方才动用力量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丝抗拒,是对毁灭那些村民的不忍?还是对彻底抹去“自我”的挣扎?麻烦,但……也有趣。他转身,走回那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关系户的悠闲养老生活是彻底结束了。如今,他是苏醒的远古墟神,也是被神界追杀的容器。前路漫漫,似乎不会无聊了。

他躺回那张硬邦邦的土炕,闭上眼睛,开始真正审视和融合这具身体里,属于“墟”的,以及属于“顾闲”的一切。山村外,万里之遥的云端。金甲神将稳住身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取出了一枚雕刻着玄奥符文的神玉,毫不犹豫地将之捏碎。

“计划有变。容器失控,墟神意志……苏醒。”消息化作无形的波纹,穿透层层空间,传向神界至高处。风暴,才刚刚开始。神血顺着破损的金甲裂隙渗出,在云层上烫出嗤嗤轻响。金甲神将——司战神殿巡狩使敖晟,感受着体内几乎被那归墟暗芒震散的神力,脸色比身后那几位萎靡不振的同僚还要难看。

那不是容器。那是苏醒的远古凶神。他们这群人,差点就成了献祭给归墟的第一批祭品。

“敖晟大人,现在……怎么办?”身旁,那位碧蓝神袍的水神捂着胸口,气息紊乱,他的本命神器“沧澜珠”已然布满裂纹,灵性大失。敖晟没有立刻回答,他死死盯着下方那片已然恢复平静、看似寻常的山村,金色的眼眸里残留着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和挫败后的狠厉。他捏碎了那枚传讯神玉,碎片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消息已经传回神界。”敖晟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墟神苏醒,此事已非我等能够处理。但在此之前……”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绝不能让他有机会稳固神魂,彻底融合容器!”他猛地转头,看向另一位周身缠绕着细微电弧,脸色苍白的雷部神将:“雷岷!你速度最快,立刻前往‘寂灭深渊’入口,将此地坐标与情况,告知镇守在那里的‘葬星神君’!

”名为雷岷的神将身体一颤,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葬星神君?

那位……不是早已被下令,永镇寂灭深渊,不得踏出半步吗?唤醒他……”“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敖晟低吼,打断了他,“葬星神君当年曾参与围剿墟神,对其力量特性最为熟悉!如今唯有他,或许有办法遏制尚未完全恢复的墟神!快去!

”雷岷不敢再犹豫,周身电光爆闪,化作一道疾电,瞬间撕裂长空,消失不见。

敖晟又看向水神和另外一位木属神祇:“沧溟,青蘅,你二人立刻布置‘九幽弱水阵’与‘万古青藤界’,封锁这片地域万里虚空!不必求伤敌,只求隔绝内外,拖延时间!一只传讯灵雀也不得飞出!”“是!”两位神领命,强忍伤势,开始调动残余神力,引动天地法则。顿时,无形的弱水气息开始弥漫,虚空变得粘稠滞涩,同时,无数虚幻的青色藤蔓自云层中蔓延而出,交织成一张覆盖天穹的巨网,封锁空间。

敖晟自己,则盘膝坐在云端,取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绿色神丹服下,开始全力疗伤,同时神念如同蛛网般散开,死死锁定下方那间茅屋。他就不信,一个刚刚苏醒、容器孱弱、甚至自身意志都未必完全统一的墟神,能在葬星神君和即将到来的神界大军面前,翻出什么浪花!---茅屋内。顾闲躺在土炕上,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体内,如同两个世界在碰撞、交融。一方是璀璨浩瀚,却正被不断蚕食消融的莹润神骨,属于“神界殿下顾闲”的根基;另一方是黯淡死寂,却带着蛮荒霸道的猩红血脉,属于“远古墟神”的本源。而他的意识,就悬浮在这战场中央。

属于顾闲的记忆碎片如同浮光掠影,神界的云海仙宫,尊长带着纵容的无奈眼神,同辈神明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下凡时那点漫不经心的懒散……这些画面鲜活,却带着一层隔膜,如同在看别人的故事。而属于墟的意志,则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海,冰冷、死寂、蕴含着终结万物的恐怖力量。那力量在呼唤他,诱惑他彻底沉沦,拥抱这绝对的“无”。但每当他要完全投入那片黑暗时,总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牵绊拉住他。

是村头王婶送来的那碗热粥的温暖?是隔壁二狗子傻乎乎叫他“闲哥”时脸上的憨笑?

还是……对这具身体本身,对这短暂却真实的凡人生活,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舍?

“麻烦……”他无声地喟叹。方才强行催动归墟之力击退敖晟等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对这具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经脉如同被烈焰灼烧过,传来阵阵刺痛,神魂也传来阵阵虚弱感。更麻烦的是,外面的封锁已经开始了。他即使不刻意探查,也能感觉到万里虚空被两种不同的神力法则禁锢,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而云端之上,那道属于敖晟的神念,如同附骨之蛆,牢牢锁定着这里。突围不难,以归墟之力,足以湮灭那脆弱的封锁。但然后呢?神界既然已经知晓他苏醒,后续的追杀必将源源不绝。

他现在状态不稳,体内两股意志未能统一,强行战斗,只会加速身体的崩溃,甚至可能导致意识被墟的意志彻底吞噬,真正变成一个只知毁灭的怪物。他需要时间,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来理顺这一切。可是,哪里安全?神界眼线遍布三界,除非……一个地方的名字,如同电光火石般,划过他融合后略显混乱的意识海。归墟之眼。

传说中远古墟神诞生与陨落之地,也是天地间一切终结的最终归宿。那里是生命的禁区,连神明也不敢轻易踏足。但对他来说,那里或许是唯一能隔绝神界探查,并能加速他融合本源的地方。只是,如何去?以他现在的状态,长途跋涉穿越层层空间壁垒,前往那传说中的禁忌之地,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归墟之眼的具体坐标,在神界也是最高机密,原来的“顾闲”根本无从得知。或许……那被敖晟派去求援的雷神,知道些什么?顾闲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一丝暗芒在眼底流转。他得主动做点什么了。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无论是作为神界殿下,还是作为苏醒的墟神。他的目光,穿透了茅屋的屋顶,望向了雷岷遁走的方向,那缕细微的雷霆气息,还在空间中残留着痕迹。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青烟般,自土炕上缓缓消散。原地,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归墟死寂之气。万里云海之上,雷岷将速度催动到极致,周身电光撕裂长空,留下久久不散的焦灼痕迹。他心头沉甸甸的,既有对葬星神君的恐惧,更有对那山村中苏醒怪物的后怕。墟神……那根本不该存于现世的存在!

必须尽快赶到寂灭深渊!就在他心神紧绷,全力飞遁之际,前方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毫无征兆地泛起一丝涟漪。那涟漪极淡,如同水滴落入平静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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