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女神拿下法学男神竞速人生沈星若陆时屿最新热门小说_代码女神拿下法学男神竞速人生全本在线阅读
我叫沈星若,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代码的信徒,一个相信世界万物都可以用逻辑和数据解释的理工女。直到我遇见了陆时屿,我人生中最大的那个bug。这个bug从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开始,就明晃晃地挂在我人生的后台,无法清除,无法降级,还疯狂占用我的CPU。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爸妈比我还紧张,三个人围着电脑,像是要开光什么上古神器。
当屏幕上跳出“725”这个数字时,我妈激动得差点把我爸刚泡好的龙井茶打翻。
全省第二,省榜眼。我平静地点了点头,这个分数在我的最优估算和最差估算之间,符合预期。“星若啊!太棒了!妈妈的乖女儿!”我妈抱着我,声音都在抖。
我爸则故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却咧到了耳根:“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沈家的种。

就是不知道……老陆家那小子考了多少。”我爸口中的“老陆家那小子”,就是陆时屿。
一个从穿开裆裤起就和我捆绑销售的邻居兼发小兼……孽缘。我们从幼儿园到高中,始终在同一个班,他永远是第一,我永远是第二。我爸和他爸是战友,退役后又在同一个单位,两家人的攀比,从孩子身高体重,一路卷到了高考分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叮”地一声响了,是陆时屿发来的微信,一张截图,上面用红色圈出了一个刺眼的数字:727。下面跟着一行字:“险胜,承让了,我的手下败将。:)”我面无表情地回了他一个“滚”的表情包,然后对我爸妈说:“727,状元。”我家的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几秒后,我妈一拍大腿:“哎呀!就差两分!这两分是扣在哪儿了啊?是作文吗?
我就说那个立意有点偏……”我淡定地打断我妈的自我检讨:“妈,没事,T大和P大,我随便挑。”是的,这就是我和陆时屿的宿命。我们就像肯德基和麦当劳,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永远成对出现,永远被人比较,也永远……在招生办老师眼里,成了一个“买一赠一”的捆绑大礼包。很快,T大和P大的招生老师就跟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同时出现在了我家和陆时屿家的楼下。
T大的老师姓王,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笑起来一脸褶子,主打一个亲民:“星若同学啊,你这个分数,来我们T大,专业随便你挑!
我们学校的软件工程,全国第一!你看你,逻辑这么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而且我们学校帅哥多,伙食好,保证你大学四年过得舒舒服服!”P大的老师姓李,是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女士,气质卓然,走的是高端路线:“沈同学,眼光要放长远。
我们P大的法学院,是亚洲的明珠。以你的才智,未来就是律政界的新星。至于生活方面,我们P大坐拥皇家园林,历史底蕴,岂是T大那种‘工科男女七比一,一对情侣三对基’的地方能比的?”两位老师唇枪舌剑,唾沫横飞,差点就在我家客厅上演全武行。我全程面带微笑,喝着我的冰阔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我想去T大的软件工程,这是我早就规划好的路。而陆时屿,我知道他,那家伙虽然理科好得变态,骨子里却装着个文艺青年的灵魂,一心想去P大读法,以后当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精英律师。于是,当王老师和李老师问我们彼此的意向时,我和陆时屿不约而同地开始了“互坑”表演。“陆时屿啊?”我故作深沉地对李老师说,“他这个人,其实内心很狂野,向往自由。我觉得P大的法学条条框框太多,会束缚他的天性。T大的建筑系就不错,天天画图,熬夜,非常符合他‘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人生信条。”另一边,在陆时屿家,他也正对着王老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沈星若?她不行。她这个人最讨厌逻辑了,看见代码就头疼。你们T大的软件工程会把她逼疯的。我建议她去P大的哲学系,天天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正好治治她那务实过头的毛病。
”我们俩隔空斗法,把两位老师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最终,这场闹剧以我和陆时屿各自坚守初心告终。我拿到了T大软件工程的录取通知书,他则如愿以偿地进了P大法学院。那场惊天动地的招生大战,让我们第一次成了别人口中的“命运共同体”。而这种捆绑,在升学宴上达到了顶峰。
我爸和陆叔叔为了炫耀,联合办了一场盛大的升学宴,酒店门口铺了红毯,搞得跟明星走秀似的。我和陆时屿被强行按头,成了当晚的“状元榜眼CP”。
我穿着我妈精心挑选的白色小礼服,踩着一双几乎能要我命的高跟鞋,挽着陆时屿的胳膊。
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荡然无存,侧脸在酒店水晶灯下显得格外英俊。“沈星若,你走路能别像个企鹅吗?
”他低声在我耳边吐槽,“还有,你踩到我脚了。”“闭嘴,”我咬牙切齿,“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来个过肩摔,让你当场社死?”“行啊,”他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有点痒,“正好试试我新学的擒拿,看看是你的过肩摔快,还是我的反制快。”周围的亲戚朋友们看着我们“亲密耳语”,纷纷露出姨母笑,嘴里念叨着“青梅竹马”“郎才女貌”。我尴尬得脚趾能在高跟鞋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那一刻,我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陆时屿,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运行了十八年的稳定程序,突然跳出了一个无法识别的警告弹窗。
我下意识地选择了“忽略”。大学生活在两个相邻的城市展开,我和陆时屿虽然不在一所学校,但联系却从未断过。
我们就像对方手机里的一个常驻后台程序,不时弹出来刷一下存在感。“沈星若,军训汇演报个节目,不然辅导员要夺命连环call了。”“你不是会弹吉他吗?
上去来一首《同桌的你》,正好怀念一下你那常年考不过我的同桌。”我回怼。“俗了。
要玩就玩点大的。你会跳街舞吧?高中社团不是练过?”“你想干嘛?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双人舞,battle那种。我刚问了,T大和P大汇演是同一天,场地就隔一条马路。我们各自炸完场,还能一起去吃个宵夜。
”我承认,我被他说服了。那种骨子里的好胜心,让我无法拒绝在T大的舞台上大放异彩的机会。于是,在那个九月的夜晚,我和陆时屿分别在各自的学校上演了惊人的一幕。当劲爆的音乐响起,我一个利落的breaking动作引爆全场时,隔壁P大的操场上,陆时屿也用同样帅气的舞姿征服了所有观众。我们像两个商量好的“显眼包”,一夜之间成了各自学校的风云人物,甚至有人在校园论坛上扒出了我们的高考成绩和青梅竹马的过往,给我们取了个外号叫“屿若天成CP”。我对此嗤之以鼻,转头就扎进了代码的海洋。
大学于我而言,就是一座巨大的矿山,我要用最短的时间,挖到最珍贵的矿藏。
我疯狂地学习,参加各种编程竞赛,拿奖拿到手软,成了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同学眼中的“卷王之王”。而陆时屿,那家伙的生活则比我丰富多彩得多。
他凭借那张堪比明星的脸和188的身高,被星探发现,兼职做起了平面模特。
后来又开了个自媒体账号,分享一些法律知识和生活vlog,凭着“P大最帅学长”的名头,迅速积累了几十万粉丝。我偶尔刷到他的视频,看着他在镜头前侃侃而谈,或者穿着高定西装拍广告,总会撇撇嘴,发条微信过去:“陆时屿,你再这么不务正业,小心期末挂科。”他通常会秒回:“放心,专业课绩点稳居第一。倒是你,沈星若,别一天到晚只知道0和1,小心提前进入更年期。
”“滚。”“周末我去找你,给你带我们学校食堂新出的网红烤鸡。”“……多带一只。
”大三那年,我人生的代码进入了一个新的迭代版本。我不满足于只在象牙塔里纸上谈兵,拉着几个技术过硬的同学,组建了一个创业团队,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当工作室,准备开发一款面向大学生的学习社交软件。启动资金是个大问题。
我把这些年攒的奖学金和零花钱全投了进去,还是杯水车薪。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陆时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听说你最近穷得快吃土了?”“消息还挺灵通。
”我没好气地说。“我这儿刚接了个广告,到账一笔钱。转你,算我入股。”“我不需要。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接受这种“施舍”。“沈星若,你是不是傻?
”电话那头的他难得严肃起来,“这是投资,不是扶贫。我看好你的项目,也看好你这个人。
以后公司做大了,我这个原始股东可是要拿分红的。你得给我写个正儿八经的股权协议,找律师公证的那种。”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无法再拒绝。我知道,他是用这种方式,来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自尊。从那以后,陆时屿就成了我们工作室的“编外后勤部长”。
他会以“视察投资项目”为名,每周雷打不动地从P大开车过来,后备箱里塞满了零食、水果和饮料。他会嫌弃我们工作室乱得像狗窝,然后卷起袖子,一声不吭地把外卖盒子收掉,把地拖得锃亮。他甚至还买了个小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美其名曰“提高员工生产效率”。我的团队成员们,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见到他比见到我还亲,一口一个“陆哥”,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星若姐,你和陆哥到底什么时候官宣啊?我们份子钱都准备好了。
”我每次都用一个“死亡凝视”让他们闭嘴,心里却泛起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涟漪。
我告诉自己,陆时屿只是个仗义的“损友”,一个精明的投资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未来的分红。这个逻辑完美自洽,无懈可击。直到大三寒假。那天,我们团队为了赶一个项目进度,留在了工作室没回家。晚上,陆时屿又来了,这次他没带吃的,而是牵来了一条金毛。“楼下捡的,好像跟主人走丢了,先放你这儿待一晚,明天我带它去找主人。”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狗狗喂水。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陆时屿如此温柔的一面。他蹲在地上,耐心地用毛巾给金毛擦爪子,眼神里满是宠溺。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的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那只金毛似乎很喜欢我,一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腿。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它舒服地哼唧起来。“它叫什么?”我问。陆时屿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没想好。要不,就叫‘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