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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古代强吻了原主的护卫佚名佚名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穿越到古代强吻了原主的护卫佚名佚名

时间: 2025-10-10 23:16:39 

热……怎么回事?

柳韶棠只感觉浑身像被扔进滚沸的汤锅里,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抬不起来。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得发苦的熏香,不是她大学宿舍里惯用的雪松味,反而带着种古旧的、腐朽的脂粉气。

“唔……”她想抬手扯掉黏在颈间的衣领,手腕却软得没力气,指尖触到的丝绸冰凉滑腻,绝非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T恤。

这是哪儿?

昨晚她为了赶古代文学的论文,在图书馆熬到闭馆,回宿舍倒头就睡,怎么会突然换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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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床幔垂落下来,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暗金色的光。空气中的甜香越来越浓,体内的燥热也愈发汹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柳韶棠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竟看见床前站着两个穿着青色襦裙的丫鬟,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二小姐,您就别挣扎了,”左边那丫鬟声音尖细,“大小姐说了,您这身子骨,早就该配个男人了,总好过占着嫡女的位置,碍了别人的眼。”

大小姐?嫡女?

陌生的词汇像针一样扎进脑海,紧接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而来——相府嫡女柳韶棠,年方十六,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却性子柔弱,生母早逝,继母刻薄,嫡姐柳嫣然更是视她为眼中钉……

柳韶棠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吧?她一个21世纪的历史系大学生,居然穿越了?还穿成了个同名同姓、处境堪忧的古代小姐?

而现在,她浑身发热、意识混沌的状态……是被下药了?

“你们……出去!”她咬着牙,想撑起身子,却被药性逼得浑身发软,只能瘫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丫鬟转身要走,门外竟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粗鄙的笑。

“听说相府二小姐是个绝色美人,今日可得好好尝尝鲜……”

糟了!是柳嫣然安排的人!

柳韶棠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嫡姐心思歹毒,早就想毁掉她的清白,好夺走她婚约。难道她刚穿越过来,就要落得被侮辱的下场?

不行!她柳韶棠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烈,视线已经开始发黑,就在那粗哑的脚步声快要到床边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两个丫鬟尖叫起来,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一道黑色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玄色衣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腰间佩剑泛着冷冽的寒光。

是他!

原主的记忆里,那个常年戴着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凤眸的护卫——顾墨然。

他是原主生母临终前为她留下的人,据说是受了原主生母所托,暗中保护她。可他性子冷淡得像块冰,除了必要的护卫,从不多说一句话,府里人都怕他,连父亲见了他,都要客气三分。

此刻,顾墨然的剑上还滴着血,门口那两个粗汉已经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凤眸扫过床上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柳韶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顾护卫……救我……”柳韶棠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药性已经快压不住了。她知道,以顾墨然的性子,或许会救她出去,但她现在这状态,若是被他送到别处,指不定还会遭遇什么。

唯一的办法,是让他彻底无法置身事外。

柳韶棠猛地攥紧拳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朝着刚走到床边的顾墨然扑了过去。男人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柳韶棠借着冲力,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唇直接覆上了他冰凉的唇瓣。

软、凉、带着一丝金属的冷意——那是他面具边缘的触感。

顾墨然的身体瞬间绷紧,凤眸猛地睁大,眸底翻涌着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可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动作却顿住了。

柳韶棠能感觉到,男人的唇瓣比她的体温低很多,像是一块冰,稍稍缓解了她体内的燥热。她不敢松口,甚至得寸进尺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线。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原主的意识像最后一点残烛,彻底熄灭了——“我柳韶棠,宁死不受辱……”

紧接着,原主所有的记忆、那些琴棋书画的技艺,像潮水般彻底融入她的脑海。柳韶棠的身体一软,若非勾着顾墨然的脖颈,几乎要摔回床上。

顾墨然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抬手,想要将她推开。可低头时,却看见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只有唇瓣因为刚才的吻,泛着不正常的红。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仿佛随时会断气。

他的动作顿住了。

这个柳韶棠,和平时不一样。

以往的她,怯懦、胆小,见了他都要绕着走,更别说主动扑上来吻他。可刚才那个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丝……不属于她的鲜活气。

空气中的甜香还在弥漫,顾墨然眸色一沉,抬手打横将她抱起。入手的身躯滚烫得惊人,像一团火,要将他也点燃。他皱了皱眉,转身快步走出房门,玄色衣袍扫过地上的尸体,没有一丝停顿。

“处理干净。”他留下两个冰冷的字,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暗处,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迅速处理着房间里的痕迹。

顾墨然抱着柳韶棠,脚步飞快地走向她的院落“汀兰院”。怀里的人很轻,像一片羽毛,可他却觉得手臂沉甸甸的。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在唇上残留,滚烫的、柔软的,和她此刻苍白脆弱的样子,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唇瓣还是红的,带着被吻过的痕迹,像一朵沾了血的海棠花。

顾墨然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凤眸里的冷意,悄然淡了一丝。

这个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 —

顾墨然抱着柳韶棠踏入汀兰院时,廊下的灯笼正晃着暖光,却照不进他眸底的冷意。怀中人体温烫得惊人,唇瓣还泛着被吻过的红,呼吸间带着甜腻的药香——那是催情药的余味,寻常解药难解,拖延下去恐伤根本。

他没往卧房走,反而转身踢开了院角的耳房。这里是原主平日浣洗衣物的地方,角落里摆着一口半人高的铜盆,常年储着井水。顾墨然弯腰,将柳韶棠直接放进了铜盆里,指尖刚触到冰凉的井水,怀中的人便猛地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

“冷……”柳韶棠的意识还混着药性,双眼半睁半阖,睫毛上沾着水汽,看见眼前玄色的衣摆,竟伸手攥住了。井水的寒凉顺着衣料渗进来,可体内的燥热却像野火般更旺,她下意识地往热源处凑,双手顺着顾墨然的腰侧往上攀,指尖划过他束腰的锦带,竟还想解那绳结。

“小姐!”顾墨然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他浑身绷紧,像拉满的弓,玄色衣料下的肌肉硬得像铁。柳韶棠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划过他腰腹时,像火炭烧过,连带着呼吸都热了几分。

可他还是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将她的手牢牢按在身侧,不让她再往前半分。

柳韶棠被攥得发疼,却不撒手,反而仰头往他怀里钻,脸颊蹭过他冰凉的面具,声音软糯得像小猫:“顾护卫……抱我,冷……”她的手还在挣扎,指尖无意间摸到他手臂内侧一道浅疤——那是早年执行任务时留下的,藏在衣料下,从未有人发现过。

顾墨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以往的柳韶棠,见了他的影子都要绕着走,别说碰他的衣摆,就连抬头看他面具都不敢。可眼前的人,不仅主动缠上来,还敢对他“上下其手”,连他藏得极深的旧疤都摸到了。

这不是柳韶棠。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脑海,顾墨然眸色一寒,竟直接抬手,将她往铜盆深处按了按。井水没过她的腰腹,寒凉瞬间裹住身体,柳韶棠终于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嘴里嘟囔着“你欺负我”,眼眶竟红了。

顾墨然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的水汽,还有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竟莫名想起刚才那个破釜沉舟的吻。那吻带着决绝,可此刻的她,又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矛盾得让他心慌。

喉结滚了滚,顾墨然终是松了手,转身从架上扯过一条干净的锦被,弯腰将柳韶棠从铜盆里抱了出来。井水打湿了她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他眼神一暗,迅速用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安分点。”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听不出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片刻,他几乎要失控。若不是她眼底那抹陌生的鲜活,若不是那句“你欺负我”里的委屈,他未必能克制住。

将人抱回卧房放在床上时,柳韶棠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眉头却还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顾墨然站在床边,指尖悬在她的发顶,终究还是没碰下去。他转身走出卧房,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抬手按了按眉心。

铜盆里的井水还泛着涟漪,刚才她攥着他衣摆的触感,指尖划过旧疤的温度,还有那句软糯的“抱我”,像潮水般涌上来。他见过怯懦的柳韶棠,见过哭泣的柳韶棠,却从未见过这样……鲜活又大胆的柳韶棠。

是药性所致?还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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