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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读我心后,把我宠上天容砚顾盼盼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全家读我心后,把我宠上天(容砚顾盼盼)

时间: 2025-10-17 03:00:47 

1 重生团宠心声外挂重生成为顶级豪门顾家的千金,我本以为拿到了团宠剧本。

没想到全家都能听到我的心声。大哥默默收购我喜欢的公司,二哥推掉片约只为我讲故事。

连商业帝国的太子爷都成了我的青梅竹马。直到我发现,这个竹马似乎也带着前世的记忆。

---顾盼盼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缩水成了一个粉嫩嫩的奶团子,躺在缀满蕾丝的婴儿床上。

头顶是晃着水晶吊灯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浅昂贵的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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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三秒钟确认——很好,不是地府,是投胎,而且是顶级VIP通道,直接空降在了传闻中富可敌国的顾家。前世卷死在996福报线上的记忆还滚烫着,这一下简直是中了人生头彩。她努力转动着还不太灵光的小脑袋瓜,规划着这辈子躺平被团宠的咸鱼路径。嗯,首先要有个青梅竹马,标配的那种,家世对等,颜值顶配,从小一起长大,顺理成章……啊啊啊,完美!这辈子一定要当个米虫,被全家宠上天!还得有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竹马,商业帝国太子爷那种级别,从小护着我,气死那些眼红的!她正美滋滋地想着,婴儿床边几张放大的俊脸凑了过来。

首先是顾氏如今的掌舵人,她这一世的父亲顾廷烨,平日里在财经杂志上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碰了碰她的小脸蛋。“盼盼,我是爸爸。

”哦豁,是金主爸爸!抱紧大腿!顾廷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惊疑,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旁边的妻子。接着是气质温婉的母亲苏念,她眼眶微红,满是怜爱地将她抱起来,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妈妈的宝贝终于醒了。

”妈妈好温柔好香!这辈子一定要当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不过昨晚好像听到她和闺蜜打电话吐槽老爸应酬回来一身酒气,嘿嘿,老爸危。

苏念的手臂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与丈夫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然后是两个少年。

大哥顾景琛,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已经初具未来商业巨子的冷峻模样,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格外柔软。“妹妹,我是大哥。”大哥!未来商界霸主!现在搞好关系,以后让他给我买买买!对了,他好像偷偷喜欢他们学校的校花不敢表白,怂包。

顾景琛:“……”他耳根猛地红了,战术性咳嗽了一声,默默移开了视线。

二哥顾景澜还是个跳脱的少年,笑嘻嘻地戳她的小手:“盼盼,二哥给你唱歌好不好?

”二哥五音不全还敢唱?上次在学校文艺汇演破音被全校嘲笑的就是他吧?勇气可嘉。

顾景澜的笑脸垮掉,委屈地扁了扁嘴。顾盼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心声”的杀伤力,兀自沉浸在规划中。直到几天后,她无意间想到前世很喜欢的一个小众香水品牌,后来被大集团收购后就失了初心,有点可惜。哎,要是‘初心’香水能一直是独立品牌就好了,味道真的绝。没过一个月,她就听母亲和苏念闲聊,说顾景琛用他自己的零花钱和第一笔投资赚的钱,收购了一个快经营不下去的小香水工坊。顾盼盼:???这么巧?又过了段时间,她夜里有点闹觉,迷迷糊糊想着前世听过的某个童话故事。好想听《星星碎片》的故事啊,虽然冷门但超治愈。第二天,原本接了部大制作电影,即将进组的顾景澜,突然以“要陪伴妹妹成长的重要阶段”为由,推掉了片约,当晚就捧着一本精装版的《星星碎片》坐在她床边,用他那依旧不算动听但足够认真的嗓音念给她听。顾盼盼:“……”这巧合得有点过分了吧!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想吃城南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的私房菜糕点了,就一口。

三天后,那家私房菜的招牌点心,被顾廷烨亲自提了回来,还特意强调是“顺路”。

动物园新来的小熊猫好可爱,想看。周末,苏念就抱着她出现在了动物园VIP通道,正好赶上小熊猫展区开放。2 青梅竹马的秘密顾盼盼彻底明白了。

她这个重生自带的“心声”外挂,全家都能听到!既然如此……那还不使劲儿用!从此,顾家画风越发清奇。顾盼盼在心里哼什么歌,天顾景澜就会请来顶尖音乐人把曲子编好录成专辑放给她当背景音乐;她嘀咕哪款游戏好玩,顾景琛转头就去把那个游戏工作室投资了;她只是觉得某个童装品牌的裙子好看,下一季该品牌的所有新款都会直接送到她的衣帽间。

她被全家人实实在在、毫无底线地捧在了掌心。在这种密不透风的宠爱中,隔壁容家那个比她大两岁的小少爷容砚,的出现就显得顺理成章。

容家是与顾家实力相当的世交,容砚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漂亮得不像话,性格却不像一般小男孩那样调皮,反而异常沉稳。

他会把自己得到的限量版玩具第一个拿来给她玩,会在她学走路时紧张地张开手臂护在一边,会在别的孩子想靠近她时,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用那双过于清冷的眼睛把人逼退。

简直是她“心声”里完美青梅竹马的现实版。顾盼盼很满意,并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专属”陪伴。直到她三岁生日宴那天。

宴会盛大得堪比国宾级别,顾盼盼被打扮得像个小公主,被众人围在中间。

她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点着收到的堆积如山的礼物。那颗粉钻好漂亮!以后镶在冠冕上!

那匹小马驹也不错!咦,那个翡翠摆件……emmm,老气了点,适合爷爷辈。

她目光扫过,注意到角落里的容砚。他今天穿着小西装,更是精致得如同玉雕,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方向,眼神复杂得完全不像个五岁的孩子。

那里面有她熟悉的纵容,但似乎……还藏着一丝极深的,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一种与她年龄相仿的,近乎执拗的守护。一个荒诞的念头猛地窜进顾盼盼的脑海。

她故意在心里大声念叨:唉,好无聊啊,这些宴会。还不如回去拼我的乐高城堡呢,就是最后那块屋顶的蓝色积木不知道放哪儿了。她清楚地记得,那套乐高是容砚昨天才陪她一起拼的,当时最后一块蓝色积木,是她自己随手塞进装说明书的盒子底下的,容砚绝对不知道。宴会继续进行,中途顾盼盼被保姆抱着去休息室换衣服。再回来时,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刚才坐的席位旁边的小茶几上,赫然放着她“丢失”的那块蓝色乐高积木。而容砚,正站在茶几旁,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看似随意,目光却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探究。顾盼盼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乌溜溜的大眼睛,毫不避讳地迎上容砚的视线。容砚顿了顿,放下果汁,迈着小短腿朝她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水果糖,递到她面前,声音还带着孩童的软糯,语气却有种超乎年龄的温和:“盼盼,是不是累了?”顾盼盼没有接糖,只是歪着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奶声奶气地,试探性地吐出了几个字:“容砚哥哥……你也是,重来一次的吗?”容砚递糖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那双过于清亮的眸子看着她,里面像是骤然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纹,但很快又平静下去,恢复了孩童应有的、甚至比寻常孩童更显纯然的无辜。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那颗水果糖又往前送了送,糖纸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盼盼在说什么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是昨天拼乐高太晚,还没睡醒吗?”顾盼盼盯着他,没有错过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凝滞。她心里的小鼓敲得更响了。

装!你再装!五岁小孩能有这种眼神?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呢!她伸出小肉手,接过了那颗糖,却没有剥开,只是在手里捏着,继续奶声奶气,却带着点不依不饶:“那容砚哥哥怎么知道我的蓝色积木在哪里呀?

我明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容砚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表情坦然:“我猜的呀。昨天看盼盼拼的时候,最后好像往说明书那个盒子里看了一眼。

我就想,会不会在那里。”理由天衣无缝,逻辑通顺,完全符合一个观察力敏锐的“别人家孩子”的人设。顾盼盼抿了抿小嘴。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体毫无威慑力,再追问下去,反而显得她无理取闹。她哼了一声,扭过头,把后脑勺留给他,心里却开始飞速盘算。行,跟我演是吧?看谁演得过谁!

反正这辈子我是团宠,有的是时间慢慢扒你的马甲!自此,顾盼盼开启了对容砚的“观察模式”。她不再直白地试探,而是将那份怀疑压在心里,表面上依旧是那个被宠得有些娇气、喜欢黏着容砚的小丫头。只是,在那些日常相处的细节里,她开始留心。她发现,容砚对她喜好了解得过分精准。

她只是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草莓蛋糕,第二天他带来的点心盒里必定有同款;她午睡时无意识嘟囔了一句“小熊不要掉下床”,醒来就发现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柔软的玩偶靠枕,稳稳地挡在床沿。更让她起疑的是,容砚偶尔会流露出远超年龄的沉稳和手段。一次花园里,几个世家带来的孩子一起玩,有个被惯坏的小男孩非要抢顾盼盼刚拿到手的蝴蝶风筝,推搡间差点把她推倒。

旁边的保姆还没来得及反应,容砚已经一步上前,他没有大声斥责,也没有动手,只是挡在顾盼盼身前,平静地看着那个小男孩,用不高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李伯伯最近似乎很关心他小儿子在圣德幼儿园的表现。

”那小男孩脸色瞬间白了,嗫嚅着松了手,之后一整场聚会都离顾盼盼远远的。顾盼盼记得,那李家的八卦,是她前几天无意间听母亲和闺蜜电话里提起的,说李家男主人的私生子闹到了正室夫人面前,很是鸡飞狗跳。这种大人间的秘辛,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还运用得如此……恰到好处?种种迹象,都指向那个不可思议的答案。顾盼盼按兵不动,享受着全家乃至容砚无微不至的“宠爱”,心里的小本本却记了一笔又一笔。3 轮回守护的真相时机在她四岁那年的夏天到来。

顾家别墅后花园有个不小的景观池塘,里面养着几尾漂亮的锦鲤。大人们都在客厅闲聊,几个孩子由保姆看着在花园玩。顾盼盼故意摇摇晃晃地走到池塘边的假山石上,去够一支垂到水面的柳条。她计算着角度和力度,脚下猛地一滑——“盼盼!

”惊呼声同时响起。离她最近的保姆吓得脸色煞白,疾步冲过来。但有人比保姆更快。

几乎是在她身体倾斜的瞬间,一道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了过来,手臂用力一揽,将她紧紧抱离危险边缘。由于冲力过大,两个孩子一起摔倒在池塘边的草地上,容砚在下,她在上。顾盼盼毫发无伤,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垫在她下面的容砚,手肘和膝盖磕在粗糙的草皮和石子上,瞬间见了血。大人们闻讯赶来,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家庭医生被紧急召唤,苏念心疼地抱着顾盼盼上下检查,顾廷烨和顾家两兄弟脸色都极其难看,既后怕又愤怒地盯着那处池塘,显然已经在考虑把它填平的可能性。混乱中,顾盼盼被苏念抱在怀里,目光却紧紧锁着那个坐在旁边椅子上,任由医生处理伤口,疼得小脸发白却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容砚。医生用碘伏消毒时,那刺痛让他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就在那一瞬间,顾盼盼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绝非孩童的隐忍与懊恼,还有一句几乎溢出唇边的、低不可闻的模糊气音。那声音太轻,淹没在周围的嘈杂里。

但顾盼盼听到了。他说的是:“……又一次……”顾盼盼的心,猛地一跳。

等到伤口处理完毕,大人们还在心有余悸地讨论安全措施,保姆被严厉训斥。

容砚拒绝了被抱回去的提议,坚持自己慢慢走。顾盼盼从苏念怀里滑下来,走到容砚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容砚低头看她,勉强笑了笑:“盼盼别怕,没事了。”顾盼盼仰着小脸,乌黑的大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娇憨,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澄澈。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容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不对?”那只被她握着的小手,瞬间收紧了力道,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容砚低下头,目光直直地撞进顾盼盼清澈见底的眼里。那里面没有孩童的天真懵懂,只有一种了然和笃定,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无法完全掩饰的惊涛骇浪。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辩解什么,但在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所有精心构筑的伪装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沉默了几秒钟,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那双眸子里褪去了刻意维持的童真,沉淀下来一种与外表极度违和的复杂,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地钻进顾盼盼的耳朵:“是。

这不是第一次。”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他承认,顾盼盼的心还是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下意识地追问:“那……是第几次?”容砚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深沉的疲惫,那绝不属于一个五岁孩童。“记不清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很多次。”很多次?顾盼盼愣住了。她以为顶多是像她一样,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来一次,可他这句“很多次”,却指向了一个更匪夷所思的可能性。没等她细想,大人们已经处理完后续,围拢过来。苏念心疼地要把顾盼盼抱起来,顾廷烨则沉着脸,已经开始吩咐管家立刻找人把池塘填平。容砚迅速收敛了外泄的情绪,又变回了那个懂事沉稳的容家小少爷,只是握着顾盼盼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自那天后,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顾盼盼不再刻意试探,容砚也不再费力伪装。

他们依旧是最亲密的玩伴,一起上学,一起在顾家或容家的大宅子里探险,一起分享彼此的秘密基地。但在周围没有大人时,他们之间流淌的空气,会变得有些不同。

顾盼盼会晃着小短腿,坐在秋千上,状似无意地提起某个未来才会流行的游戏,或者哼唱一段尚未面世的歌曲旋律。容砚则会一边稳稳地推着秋千,一边平静地接上话,或者指出她旋律里的细微错误。“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有一次,顾盼盼忍不住感叹。

容砚推秋千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郁郁葱葱的花园,声音很轻:“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那……之前的那么多次,‘我’是什么样子的?”顾盼盼按捺不住好奇。

她想知道,在那些“很多次”里,自己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容砚沉默了很久,久到顾盼盼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就在她准备换个话题时,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沙哑:“有时候,你很早就离开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顾盼盼敏锐地捕捉到那平静之下深埋的痛楚,“有时候,你长大了,但我们……走散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只是化作一句极轻的叹息,“各种各样的情况。

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像现在这样,被全家人如珠如宝地捧在掌心,平安顺遂,无忧无虑。顾盼盼听懂了弦外之音。她从秋千上跳下来,转过身,仰头看着这个明明和自己一样稚嫩,内里却仿佛承载了无尽轮回重负的“青梅竹马”。

她想起自己刚重生时,只想着躺平享受,觉得拿到的是顶级团宠剧本。可现在,从容砚寥寥数语中,她窥见了一丝这个“剧本”背后可能隐藏的、沉重得多的东西。

她伸出小肉手,拍了拍容砚的胳膊,动作带着孩子气的安抚:“这次不一样啦!

”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带着属于顾盼盼的、被娇宠出来的自信和明媚,“这次有我在呢!而且我全家都超厉害的!谁敢让我们走散?

”容砚低头看着她阳光下毫无阴霾的笑脸,那双沉淀了太多过往的眼睛里,似乎终于照进了一丝光亮。他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对了,”顾盼盼忽然想起什么,眨巴着大眼睛,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既然你都‘很多次’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是个……老妖怪?

”容砚:“……”容砚被她这句“老妖怪”噎得半晌没说出话,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漂亮小脸,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无奈,又像是想笑。

他最终只是抬手,轻轻捏了捏顾盼盼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力道很轻。“没大没小。

”他低声说,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责备。顾盼盼嘻嘻笑着躲开,心里那点因为得知“很多次”而产生的微妙沉重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管他多少次呢,反正这次不一样了。她有能听见她心声、把她宠上天的家人,还有一个……嗯,疑似轮回多次的青梅竹马。这配置,怎么看都是稳赢!

4 团宠日常的甜蜜日子就在这种愈发清晰的“默契”中流淌而过。顾盼盼五岁时,顾家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顾廷烨一个多年的副手,仗着资历老,开始在几个重要项目上动手脚,数额不大,但心思活络了。这事本来做得隐蔽,连顾廷烨都暂时没察觉。顾盼盼是无意间听到父母书房里隐约的谈话,提到那个副手最近有些“不对劲”。她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记得前世似乎听过一点关于顾氏早期内部蛀虫的传闻,好像就是姓张?

是不是那个张副总啊?好像后来卷了一大笔钱跑到国外去了,还带走了核心团队,让爸爸焦头烂额了好久。她只是这么一想。第二天,顾廷烨就雷厉风行地开始彻查张副总经手的所有项目,不到一周,证据确凿,直接将人送进了监狱,连带拔起了几个不安分的小喽啰,集团内部为之一肃。晚上,顾廷烨抱着顾盼盼,用新长出的胡茬轻轻扎她的小脸,逗得她咯咯直笑。

“爸爸的盼盼真是个小福星。”他语气带着宠溺,眼神却深邃,若有所指。

顾盼盼搂着爸爸的脖子,心里明镜似的。看来老爸听得清清楚楚嘛!很好,继续保持!

类似的事情后来又发生过几次。

顾盼盼只是根据前世模糊的记忆或是当下的直觉在心里嘀咕,顾家父子三人便会以一种惊人的效率将她“心声”里提及的潜在风险或机会处理好。

顾盼盼彻底安心了,这金大腿,抱得是真结实!而容砚,也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更深地融入了她的生活,乃至顾家的生活。他不仅是对顾盼盼喜好了如指掌,甚至对顾廷烨的商业偏好,苏念的审美趣味,顾景琛正在攻克的技术难题,顾景澜那不着调却渴望认可的演艺梦想,都似乎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洞察力”。

他会在顾廷烨为某个并购案犹豫时,“偶然”提到对方公司某个不为人知的优势;会在苏念挑选慈善晚宴礼服时,“恰好”送来一份某位低调但手艺极佳的设计师资料;会在顾景琛实验室遇到瓶颈时,”分享一篇看似无关却启发性极强的跨学科论文;甚至会在顾景澜因为演技被群嘲而沮丧时,“无意间”点出他某个被忽略的表演细节其实很有灵气。他做得极其自然,丝毫不显刻意,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格外早慧、观察力敏锐的孩子。但顾盼盼知道不是。

她有一次窝在容家书房的地毯上翻图画书,容砚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一本厚厚的、明显超出他年龄范畴的原版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子。顾盼盼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小声问:“你讨好我全家,是不是就为了稳稳当我的竹马?”容砚翻书的指尖一顿,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反问:“你觉得呢?”“我觉得是。”顾盼盼凑近些,笑嘻嘻地,“毕竟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容砚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看向她。

阳光在他清澈的眼底跳跃,那里面没有了往常的沉静,反而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像是春风吹皱了一池深水。“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所以,这次谁也不能捣乱。”顾盼盼怔了怔,看着他重新低下头去看书的侧影,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好像……有点明白他那句“很多次”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了。那不是简单的重复,更像是一场漫长的、不知终点的跋涉。而她,是他这次终于牢牢抓住的,锚点。她放下图画书,滚到他身边,把小脑袋靠在他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容砚。”“嗯?”“这次,我们肯定能一起长大。

”容砚的身体似乎有瞬间的僵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空着的那只手,轻轻覆在了她毛茸茸的发顶上。窗外,蝉鸣悠长,夏意正浓。时光不紧不慢地向前流淌,顾盼盼在蜜罐里泡到了八岁,出落得愈发玉雪可爱,灵动逼人。

在顾家上下以及某个格外用心的容姓竹马毫无底线的娇宠下,论知识丰富源于前世记忆和这辈子被灌输的各类知识、实践能力基本为零的……小祖宗。

这年秋天,顾家大哥顾景琛大学毕业,正式进入顾氏集团,从基层做起。为了庆祝,也为了让他提前熟悉商业社交,顾家举办了一场颇为盛大的晚宴。宴会当晚,顾家庄园灯火通明,宾客云集,衣香鬓影。顾盼盼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粉色小礼裙,头发被苏念亲手编成精致的发辫,像个漂亮的小公主,被顾廷烨牵着在宾客间穿梭,收获了一箩筐的赞美和艳羡。她面上维持着得体的甜笑,心里的小人却在疯狂吐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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