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撞成植物人后,全家拔我管苏伟陈旭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我被撞成植物人后,全家拔我管(苏伟陈旭)
我被酒驾的富二代撞成植物人,拿到一千万赔偿款。我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却能听见所有声音。我爸妈围着我,喜气洋洋。“太好了,有了这一千万,你弟的婚房和彩礼就全解决了!”“她反正也醒不了,留着呼吸机浪费钱。不如拔了管子,还能省一笔。”弟弟不耐烦:“快点吧,我女朋友还等着我拿钱去买包呢。”在我心如死灰,准备放弃求生时,我突然能控制给我输液的那台机器了。
看着输液管里我妈刚换上的“廉价葡萄糖”,我笑了。我缓缓地,调高了输液速度。
1“滴…滴…滴…”冰冷的机械声是我唯一能感知到的世界。我叫苏晴,二十六岁,三天前,我的人生被一个酒驾的富二代撞得粉碎。我现在是个植物人。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听觉异常清晰。医生说我康复的希望渺茫,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只是缓期执行。
病房的门被推开,我听见了爸妈和弟弟苏伟的脚步声。“医生怎么说?她还有救吗?
”我妈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担忧,只有一丝不耐烦。“医生说基本没希望了,就是个活死人。

”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没希望就好,没希望就好。
”我妈连声说,“那赔偿款呢?一千万,什么时候到账?”一千万。我的命,在他们眼里,就值这个价。我爸清了清嗓子:“律师说对方已经打过来了,随时可以取用。”“太好了!
”我妈的音调瞬间高了八度,“这下阿伟的婚房首付、彩礼、车子,全都有了!咱们家阿伟,总算能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娶进门了!”我感觉不到心脏,却仿佛能听到它被生生撕裂的声音。
苏伟,我唯一的弟弟。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是他的。我穿着他剩下的旧衣服,他用着最新款的手机。我靠奖学金和助学贷款读完大学,他却可以心安理得地挂科重修,每年花费数万。我工作后,每个月的工资,一半以上都要交给家里,美其名曰“替我还上大学欠的债”。实际上,那些钱全都成了苏伟和他女朋友的消费基金。
现在,我用命换来的一千万,也要成为他结婚的垫脚石。“不止呢!”苏伟的声音得意洋洋,“我女朋友说了,她闺蜜都背的限量款爱马仕,我也得给她买一个,十好几万呢!”“买!
必须买!”我妈立刻附和,“我儿子谈恋爱,不能比别人差!等会儿妈就去取钱!
”“那姐这里怎么办?”苏伟的声音里透着嫌恶,“天天住ICU,得花多少钱?
这呼吸机一开,钱就跟流水一样往外淌,我看干脆……”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懂了。
我爸接了下去,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医生也说了,她这样活着也是受罪。
不如让她早点解脱。我们也能省下一大笔医疗费。”“对对对,拔了管子,一了百了。
”我妈拍板决定,“反正钱已经到手了,留着她也是个累赘。就这么定了,等过两天,我们就来办手续。”他们商量着怎么杀掉我,就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一样轻松。
我拼命地想睁开眼睛,想张嘴尖叫,想告诉他们,我能听见!我全都能听见!可我做不到。
我的身体像一个坚固的牢笼,把我的灵魂死死地困在里面。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生命,甚至比不上弟弟女朋友的一个包。苏伟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赶紧去取钱吧,我女朋友还等着我消息呢。看她这死人样子就晦气。”脚步声远去,病房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滴…滴…滴…”的仪器声,像是在为我倒数生命。
我放弃了挣扎。就这样吧。死了也好。就在我的求生意志即将熄灭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台给我输液的机器,那“滴答”作响的输液泵……我好像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只是听到声音。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连接,仿佛它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集中我全部的意志,想着:快一点。输液泵上显示流速的数字,真的开始缓缓跳动。
从60,跳到了61。然后是62。我愣住了。随即,一股狂喜涌了上来。我能控制它!
我看着输液管里流淌的液体,那是我妈为了省钱,特意让护士换上的最廉价的葡萄糖。她说,反正都是营养液,没必要用那么贵的。我的嘴角,如果还能动的话,一定在上扬。
我亲爱的家人们。你们不是嫌我死得慢吗?别着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缓缓地,将输液速度,调到了80。2“咦?今天的输液速度怎么快了这么多?”第二天早上,来查房的护士看着输液泵上的数字,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立刻将速度调回了正常的60。
护士检查了一下机器,没发现问题,只当是昨晚的同事设置错了,嘟囔了两句便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我的控制是无形的。这给了我绝佳的伪装。接下来的几天,我爸妈每天都会来。他们不再掩饰自己的喜悦,当着我的面,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如何分配我那笔“遗产”。“城东那个楼盘不错,一百四十平的大三居,全款下来也就五百万,写阿伟的名字。”“彩礼就给八十八万吧,讨个吉利,不能让亲家小瞧了我们。”“还有车,得买个宝马,五十万左右的,开出去有面子。
”我妈拿着计算器,一笔一笔地算着,脸上的笑容像是盛开的菊花。每一笔钱,都像是插在我心上的一把刀。他们甚至已经给我选好了墓地。“就西山那块吧,便宜,两万块搞定。”我爸说,“反正她也感觉不到,弄那么好干什么。”我冷冷地“听”着。
心已经麻木了。我不再感到痛苦,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开始更深入地探索我的新能力。
一开始,我只能控制输液泵。但很快我发现,只要我足够专注,病房里所有连接着电线的设备,我都能产生微弱的影响。
我可以让心电监护仪的警报毫无征兆地响起,吓得护士冲进来。
也可以让呼吸机的频率产生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这些都是我的武器。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仅仅是搞些小破坏,无法让他们付出代价。我需要一个更周密的计划。一个能让我逃离地狱,并把他们亲手送进去的计划。这天下午,病房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叔叔阿姨好,我是苏晴的朋友,听说她出事了,特地来看看她。”这个声音……是李娜,苏伟的女朋友。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声音甜得发腻。“哎呀,是娜娜啊,快坐快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我妈立刻热情地招呼她。李娜走到我的床边,假惺惺地看了我一眼,眼中却是我能“感觉”到的嫌弃和鄙夷。“苏晴姐真可怜,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嘴上说着同情的话,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谁说不是呢。”我妈叹了口气,开始她的表演,“我这当妈的,心都碎了。可怜我的晴晴,以后可怎么办啊。
”李娜立刻接话:“阿姨,您也别太伤心了。医生不是说希望不大了吗?人总要往前看。
您和叔叔,还有阿伟,都得好好生活。”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阿姨,阿伟跟我说,你们准备用姐姐的赔偿款给我们买婚房?”“是啊是啊。”我妈连连点头,“已经看好了,就等你去挑。”李娜的语气变得娇嗲起来:“阿姨你真好。不过……这钱毕竟是苏晴姐的,我们这么用了,会不会不太好啊?”我妈立刻板起脸:“什么叫她的钱?她是我生的,我养的!她的钱就是我的钱!给你们用是天经地义!”“就是!”我爸也在一旁帮腔,“她现在这样,留着钱有什么用?难道带到棺材里去?还不如拿出来给活人办事。
”李na要的就是这句话。她故作感动地说:“叔叔阿姨,你们对我太好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我是说万一,苏晴姐哪天醒过来了,发现钱没了,会不会怪我们?”病房里沉默了。这是他们最担心的问题。虽然医生说希望渺茫,但万一呢?
万一我醒了,一千万没了,他们该怎么交代?我能感觉到,我爸妈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娜才幽幽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其实……也不是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她永远都醒不过来,不就没问题了吗?
”“医生不是说,拔掉呼吸机,她很快就会……”我妈的呼吸猛地一滞。我爸的拳头,我能“听”到他骨节捏紧的声音。李娜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们心中最阴暗的那个潘多拉魔盒。“娜娜,你……”我妈的声音有些颤抖。“阿姨,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为了我和阿伟的将来好。”李娜的声音变得恳切,“长痛不如短痛。
这样拖着,对谁都是折磨,不是吗?”“而且,这ICU每天的费用都上万,拖得越久,你们能剩下的钱就越少啊。”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说得对。
”我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能再拖了。”“就这两天,我们找个机会。
”我妈的声音也变得坚定,“就这么办!”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我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冰冷。李娜,很好。你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
你成功地,把自己也加进了我的复仇名单。我将注意力,从输液泵上,转移到了房间角落里那台连接着医院内部网络的电脑终端上。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形。我要自救。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这副“活死人”的躯体下,藏着怎样一颗复仇的心。3计划的第一步,是建立与外界的联系。病房里的电脑终端,是护士站用来记录病人生命体征数据的。它通过网线连接着医院的局域网。
这就是我的突破口。我的意识像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台电脑。
这是一个比控制输液泵要精细百倍的操作。我能感觉到电流在芯片中流淌,数据在网线中穿梭。我尝试着去干扰它。起初,我的意识只能在主板上造成一丝丝微弱的电流紊乱,就像一阵微风拂过湖面。但我不气馁。
我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将我所有的精神力都灌注其中。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每一次长时间的集中,都让我感觉灵魂仿佛要被抽干。白天,我伪装成一个毫无生气的植物人,默默听着父母和弟弟讨论我的“后事”和他们的新生活。
“那个爱马仕包包,专柜没货了,要从法国调,得多加三万块。”苏伟在电话里抱怨。“加!
只要娜娜喜欢,多少钱都加!”我妈豪气干云。晚上,当病房归于寂静,我便开始了我的秘密行动。我发现,我可以通过控制电流的强弱和频率,在电脑的数据传输中制造出特定的错误。就像是在一连串正常的“0”和“1”中,强行插入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如果,我能让这些错误按照某种规律出现呢?
比如……摩斯电码。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最原始也最有效的传递信息的方式。S.O.S。
三个短脉冲,三个长脉冲,再加三个短脉冲。
“. . . — — — . . .”这个简单的信号,成了我全部的希望。
我开始夜以继日地练习。控制电流制造一个短脉冲,几乎要耗尽我全部的力气。
而一个长脉冲,更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我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让干扰的强度大到触发系统的警报,又必须清晰到足以形成一个可被识别的模式。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妈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开始抱怨ICU的费用太高,每天都在催我爸“赶紧下决心”。“那笔钱,已经花了快一百万了!再这么拖下去,阿伟的婚房都要从全款变首付了!”她在我床边焦躁地踱步。“再等等,等这个周末,夜里人少,我们就动手。”我爸的声音阴沉。他们的耐心,正在被金钱的欲望一点点吞噬。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加紧了我的行动。终于,在一个深夜,我成功地将一串完整的“S.O.S”信号,通过数据包错误的形式,发送了出去。
这串异常数据,随着医院的网络,汇入了城市庞大的信息洪流之中。我不知道它会漂向哪里。
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能注意到这大海中的一粒沙。我只能赌。赌我的运气,赌冥冥之中,还有人记得我。我能做的,只有重复。一遍,又一遍。用我濒临枯竭的灵魂,发出最微弱的呼救。……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
陈旭盯着满是代码的屏幕,眉头紧锁。他是一家顶级网络安全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正在负责一个监控城市公共网络安全的项目。“老大,城西中心医院的服务器,最近一直有规律性的数据包损坏报告。”一个年轻的程序员汇报道,“频率很固定,每晚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我们查了,不像是黑客攻击,更像是某种设备硬件故障。
”“硬件故障不会这么有规律。”陈旭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了那些损坏的数据包。
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乱码出现的间隔,似乎隐藏着某种模式。
“把所有损坏数据包出现的时间点,用二进制标出来。损坏为1,正常为0。
”他下达了指令。几分钟后,一长串的“0”和“1”出现在屏幕上。陈旭看着那串代码,瞳孔猛地一缩。在无数个“0”的海洋里,赫然出现了一串规律的标记。
“. . . — — — . . .”S.O.S。是求救信号!信号源……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302病房。陈旭立刻调出302病房的病人信息。
当“苏晴”两个字跳出来时,他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苏晴。
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陪他吃了一个月泡面,却在他拿到第一笔投资时,决绝地跟他说了分手的女孩。那个他爱了整整一个青春,却最终消失在他生命里的女孩。
他立刻拨通了医院的电话。“你好,我找一下302病房的苏晴。”“先生,苏晴是我们的重症病人,深度植物人状态,无法接电话。”植物人?一个植物人,怎么可能从医院内网发出摩斯电码的求救信号?陈旭挂掉电话,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想起分手时,苏晴哭着对他说:“陈旭,我们不合适。
我爸妈不会同意我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的。”他当时以为是借口。现在想来,她的家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长。他抓起外套,冲出了办公室。“备车!
去中心医院!”无论如何,他要去亲眼看一看。他要确定,那个发出求救信号的人,到底是不是她。4我不知道我的求救信号是否被收到。我只知道,我爸妈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等了,就今晚!”我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我已经跟护士说好了,今晚我们家属陪床,让她别总进来。”“我已经打听过了,这个点的走廊监控有几分钟的死角。”我爸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动手快一点,拔了管子就按急救铃,医生来了也只会当她是自然衰竭。”他们计划得天衣无缝。
连借口都找好了。苏伟没有来,我妈说:“这种事,别让他沾手,晦气。
他明天还要陪娜娜去试婚纱呢。”我的亲弟弟,在他姐姐的生死关头,要去陪女朋友试婚纱。
真是讽刺。我的意识在黑暗中翻涌。是愤怒,是悲凉,也是一丝即将复仇的快意。来吧。
都来吧。让我在地狱里,好好地看着你们。病房的门被推开,又关上。这次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不,不是陌生。这个脚步声的频率,沉稳而有力,我似乎在哪里听过。“叔叔,阿姨。”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陈旭!是他!我的灵魂在呐喊,可身体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我妈显然也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是……小陈?
”“是我,阿姨。我听说苏晴出事了,一直想来看看,但工作太忙了。
”陈旭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哦……有心了。”我爸的语气有些不自然。当年,他们就是用最刻薄的语言,把这个“穷小子”从我身边赶走的。“我们家晴晴,命不好啊。
”我妈又开始了她的表演,甚至挤出了几声干嚎。陈旭没有接话。我能感觉到,他走到了我的床边。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松木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味道。“苏晴,我来看你了。”他轻声说。我的意识疯狂地撞击着牢笼,我想回应他,我想告诉他,我听见了!“她听不见的。”我妈在一旁凉凉地说,“医生说就是个活死人了,别白费力气了。”陈旭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叔叔阿姨,你们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她一会儿。”陈旭说。“这怎么好意思。”我妈假意推辞。“没事,我跟她也是老朋友了。就当……尽最后一点心意。”“最后一点心意”这几个字,显然取悦了我爸妈。他们巴不得有人能替他们守着,好让他们能撇清关系。“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别待太久,医院有规定。”我爸叮嘱道。他们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陈旭,还有仪器的滴答声。我感觉到陈旭的靠近。
他似乎在我床边的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弯下腰,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苏晴,如果你能听见,不要动,不要有任何反应。
”“我收到了你的信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听着,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我的世界,瞬间被一道光照亮。他收到了!他真的收到了!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都没有白费!喜悦的洪流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我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影响任何一台机器。“你的家人有问题,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