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一种巨大《钓到大鱼后,全村都来了我家》完结版免费阅读_一种巨大热门小说

时间: 2025-10-10 18:13:24 

那个闷热的傍晚,我甩出最后一竿,根本没指望能有收获。鱼线突然紧绷,河面炸开巨大水花。“祖宗啊...”我双手发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青鱼。

消息像野火传遍全村,所有人挤进我家院子指指点点。“这鱼快成精了!

”老村长颤抖着抚摸鱼鳞。深夜,我盯着浴缸里奄奄一息的巨物,它忽然睁眼看我。那眼神,像极了二十年前为救我而溺水的哥哥。暑气黏腻,傍晚的风裹着河岸特有的腥甜水汽,一丝也无,闷得人胸口发堵。西边天角堆着沉甸甸的紫云,预示着一场迟来的夏雨。

河面像一块巨大的、纹丝不动的绿玻璃,倒映着岸旁垂头丧气的柳条。我甩出最后一竿,铅坠带着饵料“噗通”一声没入那片浓稠的绿色里,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激起。

心里头空落落的,跟这鱼护一样,一下午,颗粒无收。裤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摸出来看,是媳妇发来的消息,问回不回家吃饭,末尾跟着一句:钓不到就早点回来,别耗着了。

一种巨大《钓到大鱼后,全村都来了我家》完结版免费阅读_一种巨大热门小说

脸上有点臊得慌。早上出门前可是拍了胸脯的,说今天肯定能开张,给闺女熬个鱼汤。

这下好,连片鱼鳞都没见着。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去,准备收拾家伙什回家接受现实。

这河,越来越不好钓了,年轻时候鱼多得像煮饺子,现在……唉。就在我手刚碰到鱼竿,准备收线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竿尖猛地往下一沉!不是寻常小鱼啄食的那种试探,而是仿佛水下有个巨大的力量被瞬间惊醒,暴怒地要将一切都拖拽下去。

我下意识双手死死攥住竿柄,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河里。

“嗡——”鱼线被疯狂扯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紧接着,下方平静的河面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轰”地炸开一团巨大的、浑浊的水花!

白色的浪沫四溅,一个黝黑的、带着金属光泽的庞大背脊在水下一闪而没。

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狠狠擂鼓。

祖宗啊……这、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快!帮忙!!”我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叫喊,也不知道在喊给谁听,河岸这边就我一人。全靠本能,腰腹发力,双脚死死蹬住泥泞的岸坡,身体后仰,几乎成了四十五度角。那力道太猛了,根本不是我在遛鱼,是鱼在遛我。

它每一次发力猛冲,我都觉得手里的竿子下一刻就要折断,或者线要崩断,或者我自己要被它拖下去。汗水瞬间湿透了衬衫,顺着额角往下淌,糊住了眼睛也顾不上擦。

手臂,尤其是小臂,因为持续的巨大拉力,肌肉突突直跳,酸痛感针扎一样蔓延开来。

不能松手!打死也不能松手!这辈子,不,连我爹我爷爷那辈算起,都没听说过这河里出过这种大家伙!搏斗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水下的力量似乎终于泄了一丝,不再那么狂暴地横冲直撞,但拖拽的力道依旧沉猛。我趁机小心翼翼,一点点调整角度,借着竿子的腰力跟它周旋。

收线,放线,再收线……感觉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终于,那巨大的阴影再次浮近水面,速度缓慢,带着不甘心的沉重。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条青鱼,大得超出了我对淡水鱼的所有认知。它的鳞片有小孩巴掌那么大,边缘带着暗金色的纹路,身躯粗壮得像一节老树的树干。尾巴无力地摆动,搅起浑浊的泥浆。看准时机,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它往浅滩这边引。它也似乎真的耗尽了气力,任由我把它拖到了及膝深的水边。我扔掉鱼竿,几乎是扑进水里,用颤抖的双手,连抱带抠,才勉强把这庞然大物弄上岸。一上岸,我俩都脱了力,我瘫坐在泥地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它躺在岸边,巨大的鳃盖艰难地一张一合。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双臂火烧火燎的痛,低头一看,小臂上被鱼线勒出了几道深紫色的淤痕,火辣辣地疼。但这一切都值了!

看着身边这条几乎有我大半个人长的青鱼,一种混杂着后怕、兴奋和巨大狂喜的情绪冲上头顶,让我头晕目眩。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对着这战利品,各个角度,连拍了几十张照片,手指哆嗦着,连对焦都对不准。也顾不上挑,一股脑儿发到了村里的微信群,名字就叫“幸福一家人”,还特意@了所有人。

配文只打了几个字,手指抖得厉害,还打错了一个:“搞到个巨物!!!

[图片][图片][图片]”信息发出去,像往滚油锅里滴了滴水。起初几秒没人说话,然后,群里炸了。“????我眼花了?这他妈是P的吧!”这是小年轻。“卧槽!

建国你踩狗屎运了?!这鱼快成精了!”这是平时一起钓鱼的老张。“在哪儿钓的?

快说位置!”这是迫不及待想沾喜气的。“我的妈呀,这得多少斤?一百斤打不住吧?

”“建国哥牛逼!!!”屏幕上,惊叹号和问号刷了屏。

我看着那些羡慕、震惊、难以置信的留言,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刚才的疲惫和疼痛一扫而空,只剩下飘飘然的得意。媳妇的电话紧接着就打进来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没事吧?真钓那么大?快回来!小心点!”挂了电话,新的难题来了。怎么把这大家伙弄回去?它躺在那儿,比我还沉。我试着抱了一下,纹丝不动。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把它半拖半扛地弄到三轮电动车后斗里,鱼头鱼尾都还耷拉在外面一截。骑着车回村,感觉三轮车的减震都被压到了底,一路上吱呀作响。刚进村口,就被眼尖的邻居看见了。“嚯!真这么大!”那一声惊呼,像吹响了集合号。等我慢悠悠把三轮骑到我家院门口时,整个人都懵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把我家那不算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小孩们在人缝里钻来钻去,尖叫嬉闹。大人们则围在三轮车旁,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比傍晚河边的蚊子阵势还大。“让让!都让让!让建国先把鱼弄进去!”老村长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一条道。老村长快八十了,胡子花白,拄着拐杖,在儿子的搀扶下颤巍巍走过来。

他凑到车斗边,眯着眼仔细打量那条青鱼,伸出手,颤抖着抚摸那冰冷粗粝的鳞片,喃喃道:“老了,老了……活了一辈子,也没在咱这河里见过这等大家伙……这鱼,怕不是要成精了……”他这话一出,人群里更是响起一片啧啧称奇声,还夹杂着些意味不明的低语。有羡慕的,有敬畏的,也有眼神里带着点别的什么的。

我心里那点得意,被老村长这句话和眼前这阵仗冲淡了些,莫名有点发慌。

赶紧在几个堂兄弟的帮忙下,喊着号子,才把这死沉死沉的青鱼抬进了院子。

放哪儿又成了问题。最后不知谁喊了一句:“放洗澡的大红塑料浴盆里!”对,就浴盆最大。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卫生间那个平时用来洗澡的红色大塑料浴盆拖出来,勉强把鱼塞了进去,鱼身蜷曲着,显然很不舒服。又接上水管,哗哗往里放水。清水漫过鱼身,那青鱼似乎恢复了一点生气,尾巴极其缓慢地摆动了一下,搅起一片水花。院子里,村民们围着这临时“鱼缸”,继续观赏、评论、拍照,热闹得像过年。

我媳妇一边忙着给来看热闹的乡亲散烟,抓瓜子糖果,脸上又是骄傲又是无奈。

闺女倒是兴奋得小脸通红,在人群里穿梭,接受小伙伴们羡慕的目光。夜色渐深,来看热闹的人才意犹未尽地渐渐散去。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瓜子皮、糖纸和烟头。媳妇开始收拾院子,脸上带着疲惫的笑:“你呀,可真能折腾。”我没说话,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卫生间的门口。门开着,里面没开灯,只有院子里的灯光透进去一些,朦朦胧胧地照着那个红色的大浴盆。盆里的水差不多满了,微微荡漾着。那条青鱼静静地卧在水底,一动不动,只有腮盖极其缓慢地开合,显示它还活着。它的身躯几乎塞满了整个浴盆,显得逼仄而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河水的腥气。我就这么坐着,看着它。

白天的兴奋、炫耀、被众人围观的虚荣,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心里头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老村长那句“快成精了”的话,总在耳边回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媳妇收拾完,催了我几次去睡,我都没动。她叹了口气,自己先回屋了。

夜更深了,院子里最后一点灯光也熄灭了。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勉强勾勒出浴盆和里面那庞然大物的轮廓。万籁俱寂,只有那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水波轻拂盆壁的声音。我盯着那一片昏暗中的阴影,眼睛又酸又涩。忽然,浴盆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啪嗒”的水声。

像是尾巴无力地拍打了一下水面。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往前凑了凑。浴盆里,那青鱼的头颅部位,似乎动了一下。然后,在一片朦胧的黑暗里,它那只靠近我这一侧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睁开了。没有眼皮,所以谈不上睁开,更像是那层覆盖在眼球上的薄膜滑开了,露出了底下完整的、暗色的眼珠。月光太暗,我看不清那眼珠的具体颜色,只能看到一个湿润的、反射着一点微光的轮廓。它就那样,直勾勾地,对着我。没有愤怒,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什么活气。那眼神……那眼神很奇怪。

空洞,疲惫,深处却好像藏着一点别的,一点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像是一口枯井,井底却映着一点遥远的、熟悉的星光。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骤停。一股凉意,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起,瞬间爬满了整个后背。那眼神……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同样闷热的夏天,在同样浑浊的河水里,为了一把破水枪,为了一把破水枪,奋力把我推向岸边,自己却被水草缠住脚踝,最后看向我的那个眼神。我的哥哥,狗娃。

溺水前,他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就是这样的眼神。“哐当!”我猛地往后一仰,带翻了屁股底下的小板凳,整个人摔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肘磕了一下,钻心地疼。

可我顾不上,眼睛还死死盯着浴盆里那片黑暗。那眼睛还睁着吗?看不清了。

月光被一片飘过的云遮住,卫生间里更暗了,只有浴盆一个大致的轮廓,里面那团巨大的阴影静默无声,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瞥只是我极度疲劳下的幻觉。是幻觉吗?

心脏在胸腔里发了疯似的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一股股往头上涌。

我大口喘着气,试图把那股扼住喉咙的无形之手推开。哥哥……狗娃……那个名字,那个被我刻意尘封了二十年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年我八岁,他十一岁。也是这么一个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日午后。爹娘下地去了,他带着我偷偷溜到村后那段河道摸鱼玩水。河水比现在丰沛,也浑浊得多。我贪玩,看中了水里一把不知谁遗落的、锈迹斑斑的旧水枪,非要下去捞。水比看起来深,脚下是滑腻腻的淤泥和水草。我一下去就慌了,呛了水,手脚乱扑腾。是哥哥,他就在我旁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拼命把我往岸边推。我感觉到他的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推我的力气那么大,自己却往后倒去。我慌乱中扒住了岸边的草根,回头看他。

他在水里沉浮,眼睛透过浑浊的水面看着我,就是那样的眼神……没有惊恐,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一种急切,一种催促我快走的决绝,还有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河水映在他瞳孔里的光。我连滚带爬上了岸,嘶声哭喊。

等大人们闻讯赶来把他捞起来时,他已经没了气息。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破水枪。那眼神,成了我之后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二十年了。我很少在人前提起他,爹娘更是把这件事当作家门最大的伤痛,绝口不提。时间像一层厚厚的沙子,把那段记忆埋在了最深处。我以为我忘了,至少,不再那么痛了。可就在刚才,那条鱼,那条我从河里钓上来的、快成精的大青鱼,用它那双非人的眼睛,把这一切血淋淋地挖了出来。地上冰凉的潮气透过裤子渗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挣扎着爬起来,手脚都是软的,摸到墙边的开关,“啪”一声按亮了卫生间的灯。

惨白的节能灯光瞬间充斥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刺得我眼睛生疼。浴盆里,青鱼依旧静静地躺着,眼睛是闭着的,或者说,那层薄膜覆盖着眼球,和之前奄奄一息的样子没什么不同。只有微微翕动的腮盖,证明它还残存着一丝生命迹象。

刚才……真的是我看错了?眼花了?我扶着门框,惊疑不定地喘着气。那股浓烈的鱼腥味,在灯光下似乎更重了,直往鼻子里钻,带着河水底淤泥的气息,让人作呕。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一样。一闭上眼,就是哥哥溺水时最后看我的眼神,和浴盆里那双冰冷的鱼眼交替闪现,重叠,融合……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媳妇被我吵醒几次,迷迷糊糊问怎么了,我只含糊地说胳膊疼,睡不着。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合了下眼,却睡得极不安稳,乱梦颠倒。第二天,我是被院外的喧闹声吵醒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明晃晃地照着。

爬起来一看,好家伙,院子里又聚了不少人,比昨晚还多!都是听说昨晚的“神迹”,特意从邻村赶来看热闹的。人们围在卫生间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这条?啧啧,真大!”“听说昨晚睁眼了?有灵性啊!”“建国,你这运气,不得了哇!怕不是祖宗保佑?

”“我看悬乎,老话讲这种大鱼都有灵性,不能乱抓……”我听着那些议论,心里头乱糟糟的,像塞了一把杂草。强打着精神出去应付,脸上挤出的笑容自己都觉得僵硬。

猜你喜欢